结婚三年,我被婆婆逼着睡杂物间,被小姑子嘲笑是“会下崽的猪”。老公把白月光带回家,
扔给我一份离婚协议:“签了,你太胖,我看着恶心。”当晚,我万念俱灰,
手机却突然被拉进了一个叫诸天万界·造化红包群的群聊。
仙界仙女嫌弃的“减肥仙丹”,是给我排毒瘦身的宝贝;未来星际战士吃腻的“营养液”,
让我皮肤光洁如剥壳鸡蛋;就连修真界器灵报废的“储物手镯”,
都装着足以买下整座城市的黄金。---第一章雨下得像天漏了。
苏婉蜷缩在杂物间的一米二小床上,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朵朵。朵朵的小脸烧得通红,
呼吸滚烫,却懂事地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因为奶奶说过,吵到她睡觉,就把妈妈赶出去。
这间杂物间原本堆的是咸菜缸和旧家具,她嫁进来第二年,婆婆周桂芳说家里房间不够住,
就让她搬了进来。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风从破窗户往里灌。张建国睡在二楼的主卧,
偶尔下来一趟,也是完事就走,从不过夜。门外传来笑声。“若若,你尝尝这个,
我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是张建国的声音,殷勤得让苏婉陌生。“建国,
你别忙了,我坐会儿就走。”另一个女声,柔柔的,带着点娇嗔。林若雪。张建国的白月光,
高中时就喜欢的人。后来人家考上大学去了国外,张建国留在县城打工,经人介绍娶了苏婉。
苏婉那时也瘦过、也好看过,但三年婚姻,特别是怀孕后被婆家当牲口一样使唤,
她早就没了人样。“砰——!”门被一脚踹开。冷风夹着雨灌进来,苏婉打了个寒颤。
“苏婉!死哪去了?没看见来客人了吗?快滚出来倒茶!”周桂芳的嗓门比雷声还大。
苏婉身子一抖,下意识把女儿裹紧:“妈,朵朵发高烧了,我得送她去医院……”“发骚?
发骚能当饭吃?”周桂芳一把掀开被子,嫌弃地看着穿着旧睡衣的苏婉,
“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吗?娇贵什么!赶紧的,别在里面碍眼,让客人看了笑话!
”苏婉抱着孩子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看见了那一幕。张建国正殷勤地给林若雪剥橘子,
眼角眉梢都是苏婉从未见过的温柔。林若雪穿着白色羊绒裙,画着精致的妆,
指甲是刚做过的法式美甲。她看到苏婉,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随即捂住鼻子,
往张建国身后躲了躲。“建国,这屋里什么味儿啊?酸唧唧的。
”小姑子张美丽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尖酸地笑了一声:“还能有什么味儿?
我嫂子那身上发酵的奶腥味呗!嫂子,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讲点卫生?一个月不洗澡,
你是想熏死我们好继承遗产吗?”苏婉脸涨得通红。她想辩解,是婆婆为了省水费,
规定她一周只能在院子里用冷水擦一次身。冬天冷,夏天蚊子多,
她每次都是趁夜里没人看见才敢洗。但她没说话。朵朵在她怀里抽搐了一下,
小身子抖得厉害。“建国,朵朵在抽搐……”苏婉带着哭腔,
第一次鼓起勇气打断了他们的欢声笑语。张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了一眼苏婉怀里那个脸色不正常的孩子,又看了一眼身边林若雪微蹙的眉头。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像丢垃圾一样扔在苏婉脚边的地板上。“签了。”苏婉低头,
借着惨白的灯光,看见那白纸黑字的大字——离婚协议书。轰隆——!窗外一道闪电劈下,
照亮了苏婉煞白的脸。“建……建国,你说什么?”“我说,离婚。”张建国站起身,
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他走到苏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只蝼蚁。“苏婉,咱们好聚好散。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像个吹胀了气的气球。我每天下班回来看到你这张脸,这身材,我连饭都吃不下去。我恶心,
你知道吗?”“恶心……”苏婉喃喃重复,眼泪夺眶而出。“签了字,你带着这丫头赶紧滚。
这房子是我家婚前买的,跟你没关系。别说我绝情,这三千块钱,算是给你的安家费。
”张建国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红票子,再次扔在地上。红票子飘落在苏婉脚边,
有一张落在她的旧拖鞋上。“哈哈哈,三千块?哥,你也太看得起她了,
她出去捡垃圾一个月都挣不了一千!”张美丽笑得前仰后合。
林若雪轻轻拉了拉张建国的袖子:“建国,你别这样,她毕竟……毕竟是孩子的妈。
”“孩子?”周桂芳啐了一口,“那丫头片子也算我张家的种?
还不知道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呢!你看她那一身肥肉,当初要不是看她老实好生养,
能干活,我能让建国娶她?现在若若回来了,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朵朵在抽搐,
小脸憋得发紫。苏婉的尊严被踩在脚底碾压。她看着那三千块钱,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看着眼前这四张丑恶的嘴脸。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和着雨水往下流。“好,我签。
”她蹲下身,捡起笔,在那份协议上歪歪扭扭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她抱起朵朵,
没有看那三千块钱一眼,转身冲进了暴雨里。“哎!钱都不要,果然是傻子!
”周桂芳在后面骂。“妈,你少说两句。”张建国假惺惺地说了句。“说两句怎么了?
我还不能说了?那个肥婆……”声音被暴雨吞没。苏婉抱着朵朵冲进雨里,脚下是积水,
头顶是闪电。她不知道往哪里跑,只知道要跑,要离那个地方越远越好。朵朵烧得烫手,
哭声越来越微弱。“朵朵,别睡……别睡……妈妈在……”苏婉一边跑一边喊,
声音被风吹散。她跑过两条街,跑过一个废弃的工地,最后躲进一个破旧的公交站台。
站台的遮雨棚破了个大洞,雨水漏下来,她只能缩在最角落的地方。浑身湿透,
坐在冰凉的长椅上。朵朵在她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苏婉掏出手机——早就欠费停机了,连120都打不了。她看着怀里的女儿,终于崩溃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嫁进张家三年,她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早上五点起床做早饭,洗完碗就开始洗衣服,然后买菜做饭,下午打扫卫生,晚上做晚饭,
收拾完还要伺候一家子洗漱。婆婆说她吃得多,她就只吃剩饭;婆婆说她费水,
她就一周洗一次澡;婆婆说她胖,她就拼命干活想瘦下来。可她还是胖。因为生了孩子之后,
内分泌失调,加上每天吃剩饭剩菜,营养不均衡,体重根本下不来。
“朵朵……对不起……妈妈没用……”她把脸贴在女儿滚烫的额头上,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就在这时——怀里的旧手机突然自己亮了。不是来电,不是短信,
屏幕上弹出一个华丽的红包图案,下面写着一行字:叮!检测到宿主符合‘绝境’资格,
特邀您加入诸天万界·红包群。苏婉愣住了。她以为是幻觉,但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那个红包图案还在闪烁。她下意识点了“确认”。下一秒,界面一变,
一个类似聊天群的界面出现了。群里只有十几个人,
甲师、魔法学徒、鬼医传人、凡人修仙中、未来直播中、神界小跟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群消息开始滚动。星际机甲师:新来的?魔法学徒:欢迎新人!瑶池仙子:咦?
界面显示这是‘绝境凡女’,姐妹们,照顾照顾?然后,屏幕上弹出几个金光闪闪的大红包。
苏婉愣住了。红包?她下意识点了第一个——瑶池仙子的红包。叮!
恭喜宿主抢到:瑶池·塑体养颜丹仙界炼废品x1!已存入背包,可提取。
她又点第二个——星际机甲师的红包。叮!
恭喜宿主抢到:高能营养液星际战士训练剩余x1支!可快速补充体能,修复细胞损伤。
第三个——鬼医传人的红包。叮!
恭喜宿主抢到:鬼门十三针·入门针法意念传承版x1!
第四个——凡人修仙中的红包。叮!恭喜宿主抢到:灵石x3修真界通用货币,
内含纯净灵气,凡人可接触!苏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心跳几乎停止。
她颤抖着点了“提取”。突然,右手手心一凉,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凭空出现。
左手多了一支银光闪闪的金属管,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同时,
里涌入大量信息——人体穴位、针灸手法、病症对应……像是有人直接把知识塞进她脑子里。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朵朵,她一咬牙,先把那支营养液打开,
小心翼翼地往朵朵嘴里滴了一滴。蓝色的液体入口即化。
奇迹发生了——朵朵滚烫的体温瞬间降了下来,紧皱的小脸舒展开,呼吸平稳了,
沉沉地睡了过去。苏婉眼泪又下来了,但这次是激动的泪。她把那颗丹药放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冲向四肢百骸。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排东西,黏糊糊的,
带着恶臭。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苏婉睁开眼睛,发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低头一看,吓了一跳——手臂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臭的泥垢。
她慌忙跑到站台边的一滩积水前,借着晨光看向自己的倒影。水里的女人——皮肤白皙紧致,
下巴尖尖,锁骨分明。虽然还是那张脸,但仿佛被擦去了灰尘的明珠,亮得惊人。
那层该死的赘肉,没了。苏婉呆呆地看着水里的倒影,摸了摸自己的脸。是真的。不是做梦。
手机又震了。群消息瑶池仙子:@苏婉,凡女,那丹药是我炼废的,没把你吃死吧?
苏婉捧着手机,泪流满面。她在输入框里敲下几个字:苏婉:谢谢……谢谢你们。
我想变强,我不想再被欺负了。群里安静了一瞬。凡人修仙中:有意思。小姑娘,
想变强?群里规矩,不收废物。你明天这个点,再抢一次红包试试。抢到了,
说明你有缘;抢不到,就忘了吧。苏婉紧紧握住手机,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
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朵朵,妈妈一定会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章三个月后。城乡结合部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搬来了一对母女。
女孩漂亮得像洋娃娃,妈妈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虽然穿着廉价的地摊货,
但那张脸和周身清冷的气质,让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纷纷侧目。“姑娘,你租这屋啊?
这屋可好久没人住了。”房东大妈好心提醒,压低声音说,“隔壁那栋楼,
有一家子可不好惹,泼得很,你注意点。”苏婉笑着点点头,
眼睛却看向窗户对面——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就是张家那栋自建房的二楼窗户。是的,
她租了这间房。就在张家隔壁的楼里,窗户对着窗户。这三个月,
她靠群里抢到的东西过得不错。那三块灵石,她在古玩市场试着卖了一块。
有个懂行的老头看了半天,说是“古代某种稀有玉石”,给了她八万块。苏婉没多纠缠,
拿了钱走人。后来在群里一问,凡人修仙中说那灵石在修真界就是最低等的货币,
凡人拿多了反而不好,换点钱够用就行。剩下的两块她收着,没再动。
鬼医传人给的入门针法,她练了三个月。小区里有个老太太突发心脏病,
儿女都不在身边,苏婉正好撞见,用针法给老太太稳住了病情,等救护车来。
老太太的儿子是开诊所的,千恩万谢,非要给钱,苏婉没要,
但那人介绍了几个病人给她——都是些腰腿疼的老毛病,她按群里学的手法给人推拿针灸,
效果出奇的好,慢慢有了点小名气。星际机甲师后来又给了她一支营养液,
说是“过期货”,让她给朵朵当保健品喝。朵朵这三个月没生过病,长得白白胖胖,
比之前结实多了。而每天晚上,她就坐在窗边,看着对面张家灯火通明的客厅,
看着那一家人的丑态。周桂芳在骂她:“那死肥婆跑哪去了?早知道那三千块钱就该省了!
”张美丽在相亲,因为骄纵无礼被男方泼了一脸水,回来跟周桂芳哭诉。张建国呢?
张建国正被林若雪嫌弃。林若雪嫌他开的车破,嫌他抽烟没品位,嫌他妈是农村来的泼妇。
张建国低声下气地哄着,买这买那,林若雪还是不冷不热。苏婉看着,嘴角浮起冷笑。
“快了。”她轻声说。朵朵在旁边玩积木,抬头问:“妈妈,什么快了?
”苏婉摸摸女儿的头:“没什么,妈妈自言自语。”这天傍晚,苏婉去菜市场买菜。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但她目不斜视,
买完菜就往回走。刚走到楼道口,撞上一个人。张建国。他满脸堆笑,
正点头哈腰地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说话:“王总,您放心,这单生意我肯定给您办好!
这破地方太脏了,您小心脚下……”抬头,看见了苏婉。愣住了。眼前这女人——肤白胜雪,
腰如约素,眉眼间既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又有一丝清冷的高贵。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林若雪算什么?跟这个一比,简直是个土鸡。他鬼使神差地撇下那个王总,
拦住了苏婉的去路。“美女,你好!”他露出自认为最帅的笑容,
“我是做建材生意的张建国,就住隔壁,咱们是邻居啊。认识一下?加个微信?
”苏婉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她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睡觉打呼噜的节奏,
熟悉到他右腰有颗黑痣,熟悉到他洗澡时喜欢哼跑调的歌。但现在,他认不出自己。
“张老板?”她声音轻飘飘的,“你老婆不会生气吗?”“嗨,什么老婆,离了!
”张建国撒谎不打草稿,挥挥手,“那是个黄脸婆,又胖又丑,我看着就恶心,早就打发了。
我现在单身!”“是吗?”苏婉笑了,“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张建国心花怒放,
以为有戏:“美女你可真是天仙下凡!这附近哪有你这样的?要不,晚上我请你吃个饭?
我知道一家特别好的西餐厅……”“吃饭就不用了。”苏婉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
“张老板,你再仔细看看我,真认不出了?”张建国一愣,仔细端详。苏婉凑近一点,
压低声音,用他那熟悉到骨子里的乡音说:“建国,
我是你那个又胖又丑、让你恶心的老婆啊。怎么,换个皮囊,就上赶着来舔了?
”张建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像见了鬼一样踉跄后退,撞翻了路边的垃圾桶,
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你……你你……你是苏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婉直起身,冷冷地俯视着他。“回去告诉你妈,杂物间的锁,该换了。因为从今晚起,
我要拿回属于我女儿的东西。”说完,她拎着菜篮子,袅袅婷婷地走了。
留下张建国瘫坐在垃圾堆里,冷汗湿透了后背。
---第三章张建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他浑浑噩噩地走进门,周桂芳正在厨房做饭,
看见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建国!你怎么了?撞邪了?”张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脸色煞白:“妈……我看见苏婉了。”“啥?”周桂芳愣住,“那个肥婆?在哪儿?
”“就在隔壁那栋楼……”张建国吞了口唾沫,“她变了……变得好看了……瘦了,白了,
跟换了个人似的……”周桂芳听完,嗤笑一声:“放屁!她能变好看?母猪都能上树!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认错!她知道咱家的事,
还让我告诉你……告诉你……”张建国说不下去。“告诉我什么?
”“她说……杂物间的锁该换了,她要拿回朵朵的东西。”周桂芳脸色变了变,
随即又硬起来:“放她娘的屁!朵朵是我张家的种,凭什么给她?再说了,她能拿什么?
离婚协议都签了,她一分钱都拿不到!”张美丽从楼上下来,听见这话,眼睛转了转:“妈,
你说她变了?变好看了?”张建国点头。张美丽想了想:“她不会是傍上什么人了吧?
不然哪来的钱租房子、打扮?”周桂芳一听,眼睛亮了:“对!肯定是这样!那个贱人,
肯定在外面勾引了野男人!咱们得抓住这个把柄,到时候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张建国有些犹豫:“妈,这样不好吧……”“有什么不好的?她敢欺负到我头上,
我让她好看!”周桂芳一挥手,“明天,咱们就去堵她,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第二天傍晚,苏婉带着朵朵从外面回来,刚走到楼道口,就被三个人堵住了。
周桂芳叉着腰站在最前面,张美丽和张建国站在两边,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周桂芳看见苏婉,愣了愣——还真是变了,变得差点认不出来。但她很快回过神来,
指着苏婉的鼻子就骂:“苏婉!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三个月不露面,一露面就变了个样子,
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苏婉把朵朵护在身后,平静地看着她:“周桂芳,
你说话注意点。”“注意什么?我说错了吗?”周桂芳声音越来越大,“你看看你,
三个月前还是个肥婆,现在瘦成这样,不是去整容就是傍了大款!我告诉你,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朵朵抢走!朵朵是我张家的种,你休想!”张美丽在旁边帮腔:“就是!
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别连累我哥的名声!”苏婉笑了:“你哥的名声?你哥有什么名声?
一个把老婆孩子赶出家门,还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男人,有什么名声可言?
”张建国脸上挂不住,想说什么,被周桂芳拦住。“你少血口喷人!”周桂芳往前逼了一步,
“我告诉你苏婉,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这三个月住哪儿?钱从哪儿来的?
你是不是在外面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苏婉看着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页面,递给周桂芳看。“这是我的工作记录。这三个月,我在给人做中医推拿针灸。
这是我在小区里救治过的一个老太太,这是她的儿子——开诊所的李医生,
这是李医生给我开的兼职证明。周桂芳,你要不要打电话去核实一下?”周桂芳愣住了。
她接过手机,翻了几页,上面确实有照片、有文字,还有医生签名和诊所盖章。但她不甘心。
“这……这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的?!”苏婉收回手机,看着她:“你不信,
可以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查。我不拦着。但你最好想清楚——如果查出来我什么都没做,
你这种行为算什么?诽谤?寻衅滋事?周桂芳,你要不要试试?”周桂芳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张美丽在旁边小声说:“妈,算了……”“算什么算!”周桂芳甩开她,又看向苏婉,“好,
就算你有工作,那朵朵呢?朵朵是我张家的孩子,你凭什么带走?”苏婉笑了:“凭什么?
凭我是她妈。凭她生病的时候,是我抱着她去医院,你们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凭这三个月,
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的,你们给过一分钱吗?问过一句吗?”周桂芳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苏婉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她:“周桂芳,你要打官司,我奉陪。你要闹,
我也奉陪。但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朵朵跟你张家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来骚扰我们,
我就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所有人。”周桂芳脸色变了:“你……你什么意思?
”苏婉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就是你们把我和发着高烧的朵朵赶出去那晚的事。我有证据。
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证据?”周桂芳的腿软了。她当然记得那晚的事。
但她以为这事过去就过去了,没人会追究。苏婉直起身,看着她惨白的脸,笑了笑。“怕了?
怕了就离我远点。”她牵着朵朵,从三人身边走过,上了楼。周桂芳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张美丽凑过来:“妈,她说的证据是什么?”周桂芳咬着牙:“我怎么知道!
”张建国看着苏婉消失的背影,眼神复杂。---第四章晚上,朵朵睡了。苏婉坐在窗边,
看着对面张家的灯火,打开手机。群里有人在聊天。魔法学徒:@苏婉,凡女,
最近怎么样?那家人还找你麻烦吗?苏婉:今天刚来堵过我。被我骂回去了。
星际机甲师:就骂回去就完了?我这有把电击棒,充一次电能放倒一头牛,借你用用。
苏婉:不用,暂时还用不上。鬼医传人:他们要是再来硬的,你直接用针法,
扎几个穴位就能让他们躺半个月,查都查不出来。苏婉笑了。这群人,
真是……瑶池仙子:@苏婉,你那前婆婆,什么来路?怎么这么能作?
苏婉:就是普通的农村老太太,重男轻女,觉得自己儿子天下第一,
谁嫁进来都得当牛做马。凡人修仙中:这种人最难缠。你跟她讲道理,
她跟你耍无赖;你跟她耍无赖,她跟你撒泼打滚。想治她,得让她吃点实实在在的亏。
苏婉: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她现在没犯大事,我总不能直接动手。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瑶池仙子:等着,我给你找找。过了几分钟,瑶池仙子发来一个红包。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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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可见。瑶池仙子:这个给你。下次他们找你麻烦,你录下来,存着。
等他们作得够多了,一次性放出来,让他们社死。苏婉眼睛亮了。这是好东西。
苏婉:谢谢仙子!瑶池仙子:小事。对了,
那个符还有个功能——如果对方当时在撒谎,录下来的画面会有一层红光。你到时候看,
能帮你判断真假。苏婉更高兴了。这简直是打脸神器。她又聊了一会儿,正准备下线,
星际机甲师又发来一个红包。叮!恭喜宿主抢到:高能营养液普通版x5!
可增强体质,普通人可长期服用,无副作用。星际机甲师:给你女儿的。让她喝着玩。
苏婉心里一暖。苏婉:谢谢机甲师!星际机甲师:客气啥。你好好养娃,
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苏婉看着手机,眼眶有点热。这些人,她没见过面,
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甚至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这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