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在攻略男主时,我顺便把貌美如花的反派也攻略了。还揣了他的崽。结果他奶奶的,
他带球跑了!三年后,我穷得在富人区捡垃圾,意外应聘上一家育儿嫂,月薪十万。
面试官问我生过孩子没。我叼着根草,眼神沧桑:“生过几个,不多,也就一个足球队吧。
”后来我才知道,孩子爹,就是当年那个狗男人。而我,成了自己儿子的保姆。
第一章我的人生目标,曾经非常明确——攻略顾琛。顾琛,顾氏集团继承人,
行走的印钞机,长着一张能让万千少女排卵的脸,可惜是个冷面阎王。我的任务,
就是融化这座冰山,成为他心尖尖上的人,然后……继承他的花呗。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
我卧薪尝胆,熟读《霸总的一百个小癖好》,倒背《绿茶的自我修养》。终于,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慈善晚宴上,我等到了机会。顾琛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我深吸一口气,提起我三百块租来的高仿晚礼服裙摆,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准备上演一出“不经意”的邂逅。计划是这样的:我路过他身边,
脚下一滑,柔弱无骨地跌进他怀里,然后抬起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轻声说:“先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完美。我开始助跑。三,二,一……起!
眼看就要扑进顾琛那价值不菲的西装怀里,斜刺里突然伸出来一条腿。
一条被西装裤包裹得笔直修长,堪比男模的腿。我被精准地绊了一下。
预想中投入霸总怀抱的香艳场面没有发生,我以一个极其狼狈的狗吃屎姿势,
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全场死寂。我感觉我租来的裙子,可能……裂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像是淬了冰的陈年佳酿,好听,但冻人。“小姐,
投怀送抱也得看准人,顾总他……有洁癖。”我僵硬地抬头,逆着光,
看到一张颠倒众生的脸。那张脸,怎么说呢,像是女娲的毕业设计,多一分则艳,
少一分则淡,每一根线条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审美点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着,
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凉薄。裴时宴。顾琛的死对头,裴氏集团的掌权人,
一个比顾琛更难搞的疯批。圈内传闻,他这人,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不做人。我撑着地,
试图维持我最后的体面,咬牙切齿:“你谁啊?有病?”他蹲下身,与我平视,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漾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他伸出手,不是扶我,
而是弹了弹我头发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提醒你一下,免得你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压低声音,气息喷在我耳廓上,“顾琛喜欢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
不是你这种……饿虎扑食的品种。”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奇耻大辱!
顾琛已经走了过来,皱着眉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嫌弃。“时宴,
别欺负人家小姑娘。”裴时宴站起身,拍了拍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顾总误会了,
我只是在学雷锋,帮这位小姐检查一下地板的质量。”我:“……”我从地上爬起来,
感觉我的人生和我的裙子一样,都裂开了。攻略任务的第一步,就以社死现场告终。
而这一切,都拜裴时宴所赐。我恨恨地瞪着他,他却对我举了举杯,笑得风度翩翩,
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这个梁子,我们结下了。
第二章我以为那晚的社死就是巅峰了。事实证明,我太年轻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我但凡出现在顾琛方圆十米之内,裴时宴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总能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现。我给顾琛送爱心便当,他会“恰好”路过,
然后“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我的便当盒上,再假惺惺地递给我一张支票:“抱歉,我赔。
”我假装崴脚,想让顾琛扶我,他会第一时间冲过来,然后叫来救护车,
对我进行一个“全身检查”的大动作,搞得全公司都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
我混进顾氏的会议,想展示我的商业才华,他会突然推门而入,指着我说:“顾总,
你们公司的安保不行啊,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当清洁工?”我忍无可忍,
把他堵在男厕所。“裴时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气得胸口起伏。他正在洗手,闻言,
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手指,然后一步步朝我逼近。男厕所狭小的空间里,
满是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压迫感十足。他把我抵在墙上,一手撑着墙,低头看我,
嘴角噙着那抹我最讨厌的笑。“宁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凑近我,
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是……单纯地觉得,看你上蹿下跳的样子,很有趣。
”他顿了顿,桃花眼微微眯起:“就像看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士可杀不可辱!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那天晚上,公司团建,大家都在拼酒。
我看着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顾琛,又看了看角落里独自饮酒,帅得人神共愤的裴时宴,
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你这么喜欢搅黄我的好事,
那我就让你也尝尝被人搅黄的滋味。我端着一杯号称“一杯倒”的烈酒,
摇曳生姿地走到裴时宴面前。“裴总,一个人多没意思,我陪你喝一杯?”他挑眉看我,
眼神里写满了“你又在搞什么鬼”。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仰头就把一杯酒灌了下去。
那酒火辣辣地从喉咙烧到胃里,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在冒烟。我把空酒杯往他面前一放,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干了,你随意。”然后,我就断片了。等我再醒来,
是在酒店的大床上。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我茫然地坐起来,被子滑落,
露出了我身上不着寸缕的……身体,以及上面斑斑点点的暧昧痕迹。我:“???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旁边躺着的男人。不是顾琛。是裴时宴那张帅得天理难容的脸。
他睡着的时候,没有了平日的锋利和讥诮,睫毛长得像两把小刷子,薄唇微抿,
安静得像个天使。去他妈的天使!这是个魔鬼!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我,宁檬,
为了攻略男主,结果把男主的死对头给睡了?这是什么史诗级的乌龙事件!
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我闺蜜姜糖发来的消息。“檬檬,昨晚战况如何?
拿下顾琛了吗?”我颤抖着手,回了她一行字。“拿下了,但拿错人了。
”第三章我跑了。趁着裴时宴还没醒,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穿好衣服,逃离了作案现场。
我不敢想他醒来会是什么反应。他那样一个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男人,
发现自己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癞蛤蟆”给睡了,会不会气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我躲在我的出租屋里,整整三天没敢出门。三天后,风平浪静。裴时宴没有找我,
顾琛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仿佛那一夜,只是一场荒诞的梦。我松了口气,
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继续我的攻略大业。然而,一个月后,
我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鲜红的杠,再次傻眼了。我,怀孕了。用我那不太灵光的脑子想了想,
那段时间,我唯一接触过的雄性生物,只有裴时宴。天要亡我。我坐在马桶上,抱着验孕棒,
陷入了沉思。打掉?我有点舍不得。毕竟是我亲生的。生下来?我拿什么养?
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而且,要是让裴时宴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用孩子来讹他?他那种多疑又自恋的性格,绝对会。到时候,
他可能会甩给我一张支票,冷冷地说:“打掉,别妄想母凭子贵。”我越想越气。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高高在上地对我评头论足,而我就要为这一夜的意外负责?一个报复性的念头,
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我要生下来。但我绝对不会告诉他。我要让他永远都不知道,
他有一个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我要让这个孩子,管别人叫爸爸。最好是管顾琛叫爸爸。
到时候,我带着他的儿子,嫁给他的死对头,花着他死对头的钱,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哈哈哈,光是想想,我就觉得解气。我被自己的天才计划折服了。说干就干。我辞了职,
换了手机号,搬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开始了我的养胎生活。我一边孕吐,
一边给孩子做胎教。“宝宝,记住,你以后有个后爸,叫顾琛,他很有钱。
”“你还有个亲爹,叫裴时宴,他是个王八蛋,我们不要他。”“以后见了他,要叫他叔叔,
知道吗?”十个月后,我在一家私立医院,生下了一个男孩。孩子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但眉眼之间,已经能看出裴时宴的影子。我给他取名叫宁想,希望他以后能有自己的思想,
不要像他爹那么狗。我抱着软乎乎的儿子,心里一片柔软。去他妈的攻略,
去他妈的顾琛裴时宴,老娘现在有儿子了。我正沉浸在当妈的喜悦中,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护士,头也没抬地说:“麻烦帮我倒杯水,谢谢。”半天没动静。我疑惑地抬头,
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门口站着的,不是护士,是裴时宴。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几个月不见,他好像更清瘦也更冷厉了。
他一步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孩子身上,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宁檬,”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是……好样的。”第四章我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知道?我下意识地把孩子往怀里藏了藏,警惕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满是自嘲和冰冷,“我来看看,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走到我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用孩子绑住我?宁檬,
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被他气得浑身发抖。“裴时宴,你少自作多情了!
这孩子跟你没关系!”“没关系?”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风暴雨,“那你说,他是谁的?顾琛的?”他的指尖冰凉,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为了他,还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倔强地不肯认输。“是又怎么样?总比是你的强!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被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我们两个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谁也不肯退让。对峙间,
怀里的宁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瞬间心疼了,也顾不上跟他吵,
连忙手忙脚乱地哄孩子。裴时宴的目光,也被哭声吸引了过去。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通红的婴儿,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他伸出手,
想要触碰一下孩子的脸。我像只护崽的母鸡,猛地拍开他的手:“别碰我儿子!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宁檬,你非要这样?”“不然呢?
难道还要我敲锣打鼓地告诉你,恭喜你当爹了?”我冷笑,“裴总,你放心,
我不会缠着你的,这个孩子,我自己养,跟你没半点关系。”我以为我的话已经说得够绝了。
没想到,他的反应更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我愣住了。就这么走了?
不打不骂,不给支票,不放狠话?这不符合他的疯批人设啊。我正在疑惑,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对我鞠了一躬,
面无表情地说:“宁小姐,得罪了。”然后,在我的尖叫和挣扎中,他们……他们从我怀里,
抢走了我的儿子!“你们干什么!把孩子还给我!”我疯了一样想去抢,
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为首的那个,抱着我的宁想,走出了病房。
门口,裴时宴还站在那里。他接过孩子,动作生疏却小心翼翼。他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他留下一张纸条,
和一句话。“孩子我带走了,你继续你的攻略大业吧,别来烦我。”然后,他抱着我的儿子,
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我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就这么被他爹给……带球跑了?天塌了。
我在医院里发了疯,哭过,闹过,报过警。警察来了,问我孩子父亲是谁。我说裴时宴。
警察叔叔用一种“姑娘你是不是产后抑郁幻想过度”的眼神看着我,
和蔼地说:“裴总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跟你生孩子啊。”我出示不了任何证据。没有结婚证,
没有亲子鉴定。甚至连他抢走孩子的那段监控,都“恰好”坏了。我斗不过他。我像个笑话,
被全世界抛弃了。我的攻略大业,我的儿子,我的人生,全都在那一天,彻底崩盘。
第五章三年后。A市,顶级富人区,香榭丽舍。我,宁檬,
曾经的“攻略之王”自封的,如今正推着一辆破旧的二手婴儿车,在清晨的薄雾中,
捡拾着昨夜的繁华。婴儿车里没有婴儿,只有一堆压扁的矿泉水瓶和硬纸壳。是的,
我成了一名光荣的……废品回收艺术家。这三年来,我的人生突出一个“惨”字。
攻略顾琛的任务,因为我长期失联,被系统判定为失败,我被踢出了组织。找儿子,
更是杳无音信。裴时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带着我的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身无分文,
只能靠打零工和捡破烂为生。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富人区捡,是因为这里的垃圾桶,
总能给我带来惊喜。比如八成新的名牌包,只穿过一次的限量版球鞋,
还有……没吃完的半盒小龙虾。我把一个空了的拉菲红酒瓶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
这玩意儿能卖二十块呢。正准备转战下一个垃圾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在我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冷峻的脸。顾琛。我三年没见的攻略目标。
他看起来还是那么英俊,那么有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和疲惫。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宁檬?”我下意识地想躲,但我的破车卡在了路边的石墩上,
动弹不得。我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挥了挥手里还沾着泥的塑料瓶:“嗨,顾总,
好久不见,你也来……晨练啊?”他的目光从我灰扑扑的脸上,
落到我那辆装满垃圾的婴儿车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做什么?”“体验生活。”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说八道,“感受一下劳动人民的艰辛,
为我将来的商业帝国积累原始素材。”顾琛:“……”他沉默了片刻,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递给我。“这里面有点钱,你先拿着。”我看着那张黑卡,心里五味杂陈。想当年,
我做梦都想从他这里搞到钱。现在他主动给了,我却觉得烫手。“不用了,顾总。
”我把卡推了回去,挺直了腰杆,“我虽然穷,但有骨气。
”主要是我现在看到有钱男人就犯怵,尤其是姓顾和姓裴的。顾琛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收回了卡。“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
”说完,他升上车窗,车子绝尘而去。我看着车屁股,心里那叫一个悔啊。骨气能当饭吃吗?
那张卡里,可能够我买一辈子的泡面了!我垂头丧气地推着我的破车,继续我的捡破烂大业。
路过一栋气派非凡的独栋别墅时,我看到门口的公告栏上,贴着一张招聘启事。
“诚聘育儿嫂一名。”要求:女性,年龄25-40岁,有育儿经验,
懂营养学、心理学、早期教育者优先。待遇:月薪十万,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年底双薪。
我盯着那个“十万”,眼睛都直了。十万!我捡一辈子破烂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一个念头,
在我脑子里疯狂闪现。去应聘!可是……我没经验啊。我唯一的育儿经验,
就是抱着我儿子哭了半天,然后他就被抢走了。不,这都不是问题。没有经验,
可以创造经验。我掏出我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网的二手手机,打开某度,开始疯狂学习。
牌月嫂》《如何伪造一份完美的育-儿-嫂简历》《面试育儿嫂的一百个必考题》半小时后,
我信心满满地撕下了那张招聘启事,走上前,按响了别墅的门铃。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像个管家。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就是来应聘的?”我拍了拍身上的灰,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是的,我姓宁,宁檬的宁。
”他把我带进一个富丽堂皇的客厅,让我坐下,然后递给我一份表格。
我飞快地填好了我的假简历。姓名:宁檬。年龄:28。
其实25学历:哈佛大学儿童心理学硕士。
其实是家里蹲大学毕业工作经验:曾在迪拜王室担任过多位王子的启蒙老师。
其实是在迪拜捡过瓶子特长:中西餐精通,擅长与各年龄段儿童沟通,
能独立处理儿童常见病及突发状况。其实我只会煮泡面管家看着我的简历,嘴角抽了抽。
“宁小姐,你这么年轻,生过孩子吗?会不会带孩子?”来了,必考题!
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草,
眼神忧郁而沧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生过几个,不多,也就一个足球队吧。
”管家:“……”他扶了扶眼镜,似乎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
就在我以为我要被当成神经病赶出去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一个清冷的,稚嫩的童声。
“让她留下。”第六章我闻声望去。一个穿着小西装,打着领结的小小身影,
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是个约莫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他长得……非常好看。皮肤雪白,眼睛又大又黑,像两颗黑曜石,小小的鼻梁挺直,
嘴唇是漂亮的菱形。最重要的是,那张脸,那双眼睛,简直就是我的翻版。
除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跟他爹一模一样的,欠揍的清冷气质。我的心,在那一刻,
漏跳了一拍。是他。是我的宁想。不,他现在应该叫……裴想?裴念?我死死地盯着他,
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他又消失了。小男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小眉头微微蹙起,
重复了一遍:“陈叔,我说,让她留下。”管家,也就是陈叔,显然对这个小主人言听计从。
他恭敬地躬了躬身:“是,小少爷。”然后,他转向我,
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宁小姐,恭喜你,你被录用了。试用期一个月,月薪八万,
转正后十万。现在,跟我去签合同吧。”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点懵。这就……录用了?
就因为那个小屁孩的一句话?我晕晕乎乎地跟着陈叔签了合同,按了手印,
然后被带到了我的房间。一间比我之前住的出租屋大三倍的,带独立卫浴的保姆房。
陈叔给了我一套新的工作服,交代道:“小少爷叫裴念念。先生不在家的时候,
你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先生的规矩很多,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记住,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看的别看。”裴念念。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又酸又涩。念念不忘吗?裴时宴,
你他妈的还挺会取名字。陈叔走后,我换上工作服,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土气保姆装的自己,心情复杂。三年前,我被他抢走了儿子。三年后,
我伪造简历,混进他家,成了我亲生儿子的保姆。这都叫什么事啊!我深吸一口气,
给自己打气。宁檬,冷静。这是上天给你的机会。你不仅要当好这个保姆,还要想办法,
把儿子从那个狗男人手里,重新抢回来!我握紧拳头,斗志昂扬地走出了房间。客厅里,
裴念念正坐在地毯上,一个人拼着一幅巨大的乐高。那是一艘星际战舰,看起来非常复杂。
他拼得很专注,小小的手指灵活地翻飞着。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努力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念念,你好呀,我是新来的宁阿姨,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哦。
”裴念念没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好家伙,这高冷范儿,真不愧是裴时宴的种。
我不死心,继续找话题:“哇,你拼的这个好厉害啊,这是什么呀?”“歼星舰。
”他言简意赅。“哦哦,歼星舰啊,真酷。”我没话找话,“需要阿姨帮忙吗?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澈又凉薄,带着一丝不符合他年龄的审视。
“你会吗?”我:“……”我不会。我连俄罗斯方块都玩不明白。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为了挽回我作为“金牌育儿嫂”的尊严,我决定换个领域。“那个……念念,你饿不饿?
阿姨给你做点好吃的吧?你想吃什么?阿姨什么都会做哦。”我拍着胸脯,吹着牛。
裴念念终于放下手里的乐高,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仰着小脸看着我,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你会做毛血旺吗?”我:“啊?”“佛跳墙呢?
”我:“呃……”“那……满汉全席?
”我:“……”我看着他那张天真无邪又充满期待的小脸,感觉我的假简历,
在第一天就要被戳穿了。我,一个只会煮泡面加两个蛋的厨艺废柴,
为什么要吹牛说自己精通中西餐?我张了张嘴,正准备坦白从宽。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推门而入。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大衣,身姿如松,气场强大。
他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了那张我刻在骨子里的,化成灰都认识的脸。裴时宴。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