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自由,我要他一无所有

他要自由,我要他一无所有

作者: 风飞剑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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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要自我要他一无所有》是知名作者“风飞剑舞”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陈昊林晚展全文精彩片段:《他要自我要他一无所有》的男女主角是林晚,陈昊,苏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家庭小由新锐作家“风飞剑舞”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23: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要自我要他一无所有

2026-03-15 11:08:41

第一卷:平静的宣战陈昊推开家门时,林晚正在阳台浇花。夕阳把她的侧影镀成温柔的金色,

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陈昊站在客厅中央,甚至没有放下公文包,

就用那种谈天气的语气开了口:“林晚,我们离婚吧。她怀孕了,两个月。

”林晚的手顿了一下,浇花壶的水流依然均匀。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多久了?

”“什么?”“你和苏晴,多久了?”陈昊皱起眉,有些不耐烦:“这重要吗?林晚,

我们是商业联姻,你应该清楚这段婚姻的性质。没有感情基础,何必勉强?

”林晚终于转过身,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那种她练了三年才炉火纯青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笑。

她放下浇花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好,我考虑一下。”陈昊显然没想到这么顺利,

愣了一秒才点头:“尽快。苏晴月份大了,我不想让她等太久。”说完,他径直上楼,

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夕阳沉入地平线,

客厅陷入昏暗,她没开灯,只是慢慢坐到沙发上,手指陷进真皮扶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手机震了一下。她机械地点开,是闺蜜发来的语音:“晚晚!你看陈昊公司那个苏晴了吗?

刚发的朋友圈,定位在维多利亚港,文案是‘两个人的晚餐,三个人的心跳’,

配图有男士袖扣,好像是陈昊的!”林晚放大图片。那袖扣她认得,

是去年结婚纪念日她送的,定制款,刻着陈昊名字首字母。她翻出陈昊的朋友圈,果然,

一个小时前他发了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文案是“出差,一个人”。一个人?林晚冷笑。

她划拉着苏晴的朋友圈,一帧帧看下去——两个月前的烛光晚餐,三个月前的蒂芙尼项链,

半年前的情侣酒店定位。每一条都精心分组可见,每一条都在昭告天下。而她,

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活成了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林晚锁了手机,起身开灯。客厅明亮起来,

她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两个人笑得礼貌而疏离,像两个完成任务的演员。“商业联姻?

”她喃喃自语,忽然笑了,“陈昊,你连联姻的规则都忘了。”三天后,

林晚约陈昊在常去的咖啡馆见面。她特意选了角落位置,点了两杯美式——他的习惯,

她记得比谁都清楚。陈昊踩着点来,坐下就开门见山:“想好了?条件你可以提,

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林晚搅着咖啡,语气平静:“陈昊,我有个问题。

苏晴知道你有妻子吗?”陈昊脸色微变:“这和你没关系。”“当然有关系。

”林晚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得吓人,“她如果知道还跟你,那是人品问题;如果不知道,

那是被你骗了。我想知道,我该恨她,还是该同情她?”陈昊被噎住,半晌才说:“她知道。

但我们是真爱,林晚,你应该懂,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真爱?”林晚忽然笑了,

从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推过去,“陈昊,这是咱们结婚时的婚前协议,你应该没忘吧?

双方忠诚是婚姻存续的前提,任何一方出轨,净身出户。”陈昊脸色一僵:“你想怎样?

”“不怎样。”林晚收起笑容,“我只是提醒你,咱们的婚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她起身要走,陈昊一把抓住她手腕:“林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苏晴怀孕了,

我必须给她名分。你要是识相,咱们好聚好散;要是不识相,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一分钱拿不到!”林晚低头看着他的手,那手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

她轻轻挣开,微笑着说:“陈昊,你猜,我为什么约你在这儿?”陈昊一愣。

林晚指了指头顶的监控:“这三天我找过律师,查过你名下所有财产,

还找人跟过你和苏晴的每一次约会。你猜,我手里有什么?”陈昊脸色变了。“下周五,

是你公司晋升庆典吧?”林晚整理着袖口,语气像在聊天气,“听说董事会很重视,

你准备了很久。好好准备,陈昊,那天会很精彩。”她转身离开,留下陈昊一个人呆坐原地。

陈昊追出来的时候,林晚已经上了出租车。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眼泪终于滑下来。她没擦,任由它流。这是最后一次为这个人哭。回到家,她打开电脑,

新建文件夹,命名为“决裂”。照片、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开房记录——三天时间,

她把这些年装聋作哑错过的东西都补了回来。私家侦探效率很高,

甚至拿到了苏晴在医院的孕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孕8周”,

而陈昊两周前还在朋友圈发过“出差归来,想家”。林晚盯着那份报告,忽然想起婚礼那天,

司仪问陈昊:“你愿意娶林晚为妻,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都爱她、忠诚于她吗?

”陈昊看着她的眼睛,说得掷地有声:“我愿意。”三年。七百块钱的袖扣,

她舍得买;三千块一顿的晚餐,她精心安排;三万块的生日礼物,她用心挑选。

而他的“忠诚”,只值两条朋友圈的距离。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

对面是个年轻女声,带着哭腔:“林晚姐,求您成全我和陈昊吧,我们是真心相爱,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林晚愣了一秒,笑了:“苏晴?”“是我……林晚姐,

我知道您恨我,但感情的事真的控制不了……您和陈昊没有感情,为什么不能放手成全我们?

”林晚听着这话,忽然觉得可笑。她想起苏晴朋友圈里那些精修的照片,

想起陈昊出差时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的夜晚,

想起每一次家族聚会上她独自应对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苏晴,”她打断对方的哭诉,

“你今年多大?”“啊?二……二十五。”“二十五,比我小三岁。”林晚声音平静,

“你怀孕了,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这我理解。但苏晴,你了解陈昊吗?”对面沉默。

“他知道你怀孕两个月,但他半个月前还在酒局上对朋友说,和苏晴就是玩玩,

老婆再没感情也是老婆。”林晚说这话时没有起伏,像在陈述天气,“你想听录音吗?

我这儿有。”苏晴的呼吸急促起来:“你骗我!”“我没必要骗你。下周五是他的晋升庆典,

你去吗?”“当然去!他让我以女朋友身份出席!”“好。”林晚笑了,“那你去吧。

顺便帮我带句话给他——他欠我的,我会在庆典上,连本带利收回来。”挂了电话,

林晚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截图——陈昊公司内部群聊记录,有人发了苏晴的照片,

问“新来的实习生?好漂亮”,陈昊回复“我的人,别惦记”。时间是三个月前,

那天陈昊回家时还给她带了束花,说是“结婚纪念日快乐”。她把截图拖进文件夹,

又打开另一个文档,里面是陈昊公司最近三个月的大额转账记录——有一笔五十万,

备注“项目合作款”,收款方是苏晴名下的皮包公司。林晚盯着那笔钱,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五十万。够苏晴在老家付一套房的首付了。她想起婚前协议里那条“双方忠诚”,

想起律师说的“任何一方出轨,净身出户”。陈昊大概早就忘了,

那份协议是他亲自找律师拟的,签的时候还笑着说“咱们把丑话说前头,谁也别坑谁”。

现在,该他兑现承诺了。林晚合上电脑,走到窗前。夜色很深,对面楼里亮着星星点点的灯,

每一盏后面都是一个家。她想起婆婆上周打来的电话,催她“抓紧要个孩子,陈昊不小了”,

她当时只是笑,说“随缘”。现在她知道,陈昊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和她要。

手机又响了,是陈昊发来的微信:“林晚,咱们好好谈谈。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她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下周五见。

”陈昊秒回:“你别胡来!那是我的事业!”林晚没再理他。她把手机调成静音,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轻轻握在手心。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像一枚即将出鞘的刀。窗外,城市灯火璀璨。林晚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

忽然想起大学时教授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最可悲的,不是被人辜负,

而是你明明可以反击,却选择了原谅。”她不原谅。她要让陈昊知道,商业联姻的规则里,

从来没有“出轨无罪”这一条。她要让苏晴明白,抢来的东西,从来都带着刺。而她,

会站在他们用背叛搭建的庆典上,亲手拆掉那座虚伪的王座。倒计时,七天。

林晚把U盘收进包里,对着窗外的夜色,轻轻笑了。这一战,她要赢得漂亮。

第二卷:庆典的暗流陈昊的晋升庆典定在周五晚七点,城中最好的酒店宴会厅。

林晚六点半到达时,门口已经停满豪车。

她穿着一条三年前的旧礼服——陈昊嫌寒酸不让她穿,可她偏要穿。礼服是藏青色,

低调得近乎寒酸,和那些珠光宝气的女宾形成鲜明对比。门童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

她只是淡淡报了名字,从容步入会场。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陈昊公司的高层、合作伙伴、行业大佬三三两两聚着,笑声和香槟的气味混在一起,

浮华得像一场梦。林晚找了个角落坐下,目光扫过人群——陈昊正站在主桌前,西装笔挺,

意气风发地和董事长说话。他身边站着苏晴,一袭红裙艳光四射,小腹微隆,

手有意无意搭在上面,像在宣示什么。“林晚?”一个女声响起。林晚回头,

是陈昊的行政助理小周,手里端着酒杯,脸上是职业假笑:“您来了?陈总说您身体不舒服,

可能不来呢。”“身体是不太舒服。”林晚微笑,“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得来。

”小周意味深长地看一眼苏晴的方向,压低声音:“您……别往心里去,有些事,

咱们做女人的,想开点。”林晚看着这个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助理,忽然笑了:“小周,

你跟着陈昊几年了?”“三年。”“三年。”林晚点头,“那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

最想不开。”小周脸色微变,讪讪走了。七点整,主持人上台,庆典正式开始。

陈昊被请上台,董事长亲自为他颁发晋升聘书,掌声雷动。林晚在角落里静静看着,

看着这个男人站在聚光灯下,说着“感谢公司栽培”“未来更加努力”的套话,

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接下来,有请陈总分享他的成功感言!”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

陈昊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晴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今天,

除了感谢公司和领导,我还想感谢一个人……”林晚的手指收紧,握住包里那个U盘。

“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伴我,给我支持和温暖。我和她,我们……”“陈昊。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循声望去——林晚站起来,穿过人群,

一步步走向舞台。她的旧礼服在灯光下暗淡无光,可她脊背挺直,像一把出鞘的剑。

陈昊脸色骤变:“你怎么来了?”“你晋升的日子,作为妻子,我不该来吗?

”林晚走上舞台,从他手里拿过话筒,对着全场宾客微笑,“各位好,我是陈昊的妻子,

林晚。”台下嗡地炸开。苏晴的脸色瞬间惨白,红裙都遮不住。“妻子?”有人小声议论,

“陈总结婚了?”“他资料上写的是未婚啊……”林晚把这些议论听在耳里,

笑意更深:“看来陈昊在公司一直隐瞒婚姻状况。没关系,我今天来,就是帮他把没交代的,

都交代清楚。”“林晚!”陈昊扑过来抢话筒,被林晚侧身躲过。她从包里掏出U盘,

高高举起:“陈昊,你不是想问我来干什么吗?我来给你送晋升礼物。”“保安!

”陈昊大吼,“把她带下去!”两个保安冲上来,林晚却笑了:“陈昊,

你确定要让他们碰我?我包里可还有别的东西——你想让董事长亲自看吗?”陈昊愣住。

林晚趁机把U盘递给主持人:“麻烦,投一下屏。”主持人不明所以,下意识接了。

陈昊想拦已经来不及——大屏幕上,一张照片炸开。是苏晴的朋友圈截图:两个人的晚餐,

三个人的心跳。配图是两只手交握,男人的袖口赫然是林晚送的那对定制款。全场哗然。

“这是……”有人认出袖扣,“那不是陈总常戴的吗?

”林晚一张张放下去:苏晴的孕检报告,孕8周;陈昊和苏晴在酒店门口的亲密照,

日期是两个月前;陈昊和苏晴的聊天记录截图,内容露骨得让女宾们别过脸。“林晚!

你给我停下!”陈昊冲上来想拔电源,林晚一把推开他,继续播放。下一张,

是银行转账记录——五十万,收款方苏晴,备注“项目合作款”。再下一张,

是苏晴那家皮包公司的工商信息,法人苏晴,注册时间三个月前,注册资金五十万。“陈总,

”林晚看向台下脸色铁青的董事长,“您知道这笔钱吗?项目合作款,合作项目是什么?

是合作生孩子吗?”宴会厅死一般安静。所有人都盯着陈昊,盯着他惨白的脸,

盯着他颤抖的手。“林晚,你血口喷人!”陈昊嘶吼,“那些都是假的!你找人PS的!

”“假的?”林晚不慌不忙点开下一张,“那这个呢?

”大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陈昊和苏晴在咖啡厅,苏晴撒娇:“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啊?

我肚子都大了。”陈昊搂着她:“快了快了,等晋升完我就处理,她一个没背景的,

翻不出什么浪。”视频是偷拍角度,但陈昊的脸一清二楚。他张着嘴,像被人掐住喉咙,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晴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跑,被旁边的人拦住。

她的红裙在灯光下刺眼得像一团火,可她的脸白得像纸。“苏小姐,别急着走。

”林晚对着麦克风,声音平静,“你不是给我打过电话吗?说你们是真爱,让我成全。

我今天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成全你。”她转向台下,把话筒递向宾客:“各位,

我林晚和陈昊结婚三年,商业联姻,没感情我认。可婚姻再没感情,也有规则。

他可以在外面玩,可以不爱我,但不能一边骗我,一边骗公司,

一边拿着夫妻共同财产养小三。”她把手机举起来,

屏幕上是婚前协议的扫描件:“这份协议是他拟的,双方忠诚,一方出轨净身出户。陈昊,

我今天来不是闹,是来拿我该拿的。”董事长站起来,脸色铁青:“陈昊,这是怎么回事?!

”“董事长,我……您听我解释……”陈昊扑过去,被董事长一把甩开。“解释什么?

解释你怎么拿着公司的钱养女人?解释你怎么骗公司说你未婚?”董事长指着大门,“保安,

把他带出去!还有那个女的,一起!”保安冲上来,陈昊拼命挣扎:“林晚!你这个贱人!

你毁我!”林晚看着他被拖走,看着苏晴的高跟鞋掉了一只,

看着满堂宾客或震惊或嘲讽的眼神,只是静静站着。“等等。”她忽然开口。保安停下。

陈昊回头,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林晚走到他面前,

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离婚协议,签了。”陈昊瞪着她:“你做梦!”“不签也行。

”林晚收回文件,“那我就起诉离婚,把今天这些证据都交给法院。

到时候你不仅要净身出户,还可能面临公司的起诉——挪用资金,够判几年?

”陈昊的脸彻底垮了。他接过笔,手抖得握不住,在文件上歪歪扭扭签下名字。

苏晴在一旁尖叫:“你不能签!签了我们怎么办!”陈昊把文件摔还给林晚,

眼里全是恨:“你满意了?”林晚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折好放回包里。她抬起头,

对着陈昊笑了笑——那笑容干净、明亮,像三年前婚礼上她对着他笑一样。“满意?”她说,

“陈昊,这才刚开始。”她转身走下舞台,穿过那些或敬佩或探究的目光,走向大门。身后,

宴会厅像炸开的锅,议论声、惊呼声、手机拍照声混成一片。有人在喊“大新闻”,

有人在打电话叫记者,有人追上来想采访她。林晚没有回头。她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站在台阶上,看着城市灯火璀璨的天空。

手机响了。是闺蜜发来的语音:“晚晚!我看到直播了!天哪你怎么做到的!太帅了!

”林晚没回。她收起手机,走下台阶,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门口。“小姐,去哪儿?

”司机问。林晚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酒店,看着那些从大门涌出来的人群,

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不知是谁报了警。“随便开。”她说。出租车驶入车流。

她靠在后座,闭上眼,耳边还是宴会厅里的喧嚣,眼前还是陈昊签离婚协议时发抖的手,

还是苏晴被拖走时掉落的红色高跟鞋。她睁开眼,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借着路灯的光,

一页页翻过去。财产分割条款写得很清楚——陈昊名下那套别墅、两辆车、大部分存款,

都归她。他签了,签得痛快。林晚看着他的签名,忽然笑了。三年前签结婚证时,

他也是这样,签得痛快。那时候她以为,至少他是个守信的人。现在她知道,守信的人,

不会在签了结婚证的第三年,让另一个女人怀孕。她把协议收好,看向窗外。

车子正经过一个广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画面里,正是陈昊被保安拖出酒店的样子,

苏晴在后面追,高跟鞋一瘸一拐。林晚盯着那画面,忽然想起婚礼那天,她穿着拖地的婚纱,

挽着陈昊的手走过红毯。满堂宾客都在笑,她也在笑,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家。

现在她知道,那不是家,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而她,亲手砸碎了它。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个男声:“林女士您好,我是财经周刊的记者,

想采访您关于今天的事……”“抱歉,不接受采访。”她挂了。又一个电话进来:“林女士,

我是陈昊公司的法务,想和您谈谈今天的事……”“让律师联系我。”她挂了。第三个电话,

第四个电话,第五个电话。她一个个接,一个个挂,最后干脆关了机。

出租车停在一个红绿灯前,她看着窗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苏晴,

蹲在路边的花坛旁,红裙皱成一团,高跟鞋只剩一只,正抱着头哭。林晚看着她,看了很久。

绿灯亮了,出租车启动,苏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林晚收回目光,靠回座椅。

她想起苏晴给她打的那个电话,哭着求她成全。那时候她觉得可笑,

现在她只觉得可怜——可怜的女人,以为抢到的是宝,结果只是一堆烂泥。“小姐,

到底去哪儿?”司机又问。林晚想了想,报了一个地址。是陈昊的公司。

出租车停在公司楼下时,已经快十点。大楼灯火通明,门口停着好几辆采访车。

林晚从侧门进去,坐电梯到十八层。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陈昊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她推开门,陈昊正坐在办公桌后,领带松了,西装皱成一团,面前摆着一瓶酒,

已经喝了大半。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神涣散,过了几秒才认出她。“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看我的笑话?”林晚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陈昊,”她平静地说,

“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来告诉你一件事。”陈昊盯着她。“苏晴那五十万,

是从公司账上走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陈昊的脸色变了。“董事长已经报警了。

”林晚站起来,“挪用资金罪,够判三到七年。陈昊,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陈昊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林晚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停下来,

回头看他最后一眼。“陈昊,三年婚姻,我给了你三年忠诚。你呢?给了我什么?

”陈昊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晚拉开门,走进夜色。身后,那盏灯还亮着,

照着一个人,和一堆碎成渣的酒杯。第三卷:崩塌的帝国林晚是被电话吵醒的。凌晨三点,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得像得了癫痫。她摸过来,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陈昊的母亲,

她的婆婆,三年来对她挑剔了无数遍的女人。她接了。“林晚!你这个贱人!

”婆婆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你把陈昊害惨了!他刚被警察带走了!你满意了?

你高兴了?!”林晚坐起来,打开免提,一边穿衣服一边听婆婆哭嚎:“他可是你丈夫!

你把他送进监狱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个毒妇!蛇蝎心肠!”“婆婆,”林晚平静地打断她,

“第一,他已经被我签了离婚协议,不是我丈夫了。第二,

他被警察带走是因为挪用公司资金,不是我让他挪的。第三,您半夜打电话骂我,

不如想想怎么给他请个好律师。”她挂了电话,把婆婆拉黑。窗外,天还没亮。

林晚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稀疏的灯火,想起三年前刚嫁进陈家时,

婆婆拉着她的手说:“晚晚啊,你就是我亲闺女。”那时候她信了,真心实意地信了。

现在她知道了,亲闺女是假的,亲儿子是真的——哪怕那个儿子是个渣。她回到床上,

却再也睡不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个男声:“林女士您好,

我是陈昊的朋友,想和您谈谈……”挂了。又一个:“林女士,我是苏晴的表姐,

苏晴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您能不能……”挂了。再一个:“林女士,我是XX媒体的,

想约您做个专访……”挂了。林晚把手机关了机,躺回床上,睁着眼直到天亮。清晨七点,

她打开手机,上百条未读消息涌进来。她一条条划过去,有骂她的,有同情她的,

有想采访她的,有陈家公司的人事通知——她停住了。那是陈昊公司发的正式公告:经查,

原市场总监陈昊在职期间严重违反公司规定,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

造成公司重大损失。公司已解除其劳动合同,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特此公告。

下面是一张陈昊被警察带走的照片,他低着头,手被拷在背后,西装皱成一团。

林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她想起三年前,也是这家公司,

陈昊带她参观办公室时意气风发地说:“林晚,这是我的帝国,我花了五年打下来的。

”那时候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觉得这个男人真了不起。现在,他的帝国塌了。

不是她推倒的,是他自己挖空了地基。门铃响了。林晚打开门,

外面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出头。

年长的那个递上名片:“林女士您好,我是陈昊公司的法务总监,姓周。

这位是我们的审计经理。想和您谈谈那笔五十万转账的事。”林晚侧身让他们进来。

“林女士,我们查到那笔钱是从陈昊经手的项目款里挪出来的,最终流向了苏晴名下的公司。

但苏晴说那笔钱是陈昊给她的‘生活费’,她不知道来源。”周总监顿了顿,

“我们需要您提供更多证据,证明陈昊有主观恶意。”林晚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两位,

陈昊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你们查他,是为了追回损失,还是为了撇清责任?

”周总监脸色微变。审计经理接过话:“林女士,我们只是依法办事。

如果那笔钱被认定为陈昊个人行为,

公司可以向陈昊个人追偿;但如果被认定为公司管理漏洞,那……”“那你们就得承担责任。

”林晚替他说完。审计经理不说话了。林晚站起来,

从书房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这里面有陈昊三年来的所有大额消费记录,

有他给苏晴买礼物的发票,有他们出国旅游的订票记录,

还有他用自己的卡给苏晴那张‘公司卡’转账的证据。你们要的,都在里面。

”周总监接过来,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抬起头,看着林晚的眼神变了:“林女士,

这些……你什么时候收集的?”“从我知道他出轨那天起。”林晚平静地说,“三天时间,

够做很多事了。”周总监沉默了几秒,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林女士,谢谢您。

这些证据,足够让陈昊判三年以上。”林晚没说话,送他们出门。关上门的那一刻,

她靠在门板上,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三年婚姻,

她收集证据只用了三天——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早就不信任他了,只是一直在骗自己。

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但显示是看守所打来的。她接了。“林晚。

”陈昊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沙哑、疲惫,像一夜老了十岁,“我出来了,取保候审。

”林晚没说话。“我想见你。”他说,“有些话,当面说。”林晚沉默了很久,

说了一个字:“好。”下午三点,林晚走进那家咖啡馆——就是她约陈昊谈离婚的那家。

陈昊已经坐在角落,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没刮,眼窝深陷,

和三天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准总监判若两人。林晚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杯美式。陈昊看着她,

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林晚,你真狠。”林晚没说话。“我查过了,

你找的那个私家侦探,是全国最好的。你收集的那些证据,每一条都卡在法律边缘,

既能让警察立案,又不会让你惹上麻烦。”陈昊苦笑,“你准备了多久?

”“从你告诉我她怀孕那天起。”林晚说,“三天。”陈昊愣住了。“三天?”他喃喃重复,

“三天,你就把我三年的事查得一清二楚?”林晚看着他,忽然有些悲哀——这个男人,

到现在还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陈昊,”她平静地说,“不是三天,是三年。三年婚姻,

我看你演了三年的戏。你出差的时候,我在家等你;你说加班的时候,

我信了;你忘了结婚纪念日,我告诉自己你忙。我不是三天查清你,

我是三年一点一点看着你把我当傻子。”陈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那五十万,

”林晚继续说,“你以为你做得隐蔽,转账备注写的是‘项目合作款’,

收款方是苏晴的公司。可你忘了,你给苏晴买第一件礼物的时候,用的是我们共同的卡。

从那天起,我就留了个心眼。”陈昊低下头,双手抱着头,肩膀在抖。“林晚,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错了。我求你,帮帮我。公司要起诉我,苏晴跑了,

我爸妈把养老钱都拿出来给我请律师,还是不够。你手里有证据,

只要你说那些钱是我借给苏晴的,不是挪用……”“陈昊。”林晚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让我作伪证?”陈昊抬起头,眼眶红了:“林晚,一夜夫妻百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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