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包养了个小奶狗时间：晚上9:30地点：市中心顶层公寓，衣帽间“姐姐，
这条领带可以吗？”祁言站在我面前，手里拎着一条深蓝色暗纹领带，微微歪着头，
眼神清澈得像刚下过雨的湖泊。他穿着我上周刚买的Armani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那块我送给他的Cartier腕表，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可以。”我扫了一眼，继续对着镜子戴耳环，“今晚的宴会很重要，你别给我丢人。
”“知道。”他乖巧地应着，走到我身后，轻轻给我戴项链——Tiffany的钥匙系列，
上个月他过生日时我送的，“姐姐放心，我会乖乖的。”我透过镜子看他。二十二岁，
刚大学毕业，一张脸干净得让人心软，尤其那双眼睛，看人时总是湿漉漉的，像小鹿。
身高185，肩宽腿长，穿上正装，倒真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三个月前，我在酒吧捡到他。
那天下暴雨，我在“暮色”谈生意，出来时看到他蹲在巷口，浑身湿透，怀里抱着个帆布包，
像只被遗弃的小狗。“需要帮忙吗？”我鬼使神差地问。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声音沙哑：“姐姐，我钱包被偷了，能借我点钱打车吗？我明天就还你。
”我给了他一沓现金，没指望他还。第二天，他在我公司楼下等我，手里捧着杯热奶茶。
“姐姐，谢谢你昨天帮我。”他耳朵尖红红的，“钱我会还的，
但我现在没工作……可不可以，分期还？”我那时刚跟第五任男友分手，
原因是他嫌我工作忙，陪他时间少。一怒之下，我甩了张支票给他：“滚，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祁言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乖巧，听话，长得好看，
最重要的是——他缺钱。“分期太麻烦了。”我看着他，忽然有了个荒唐的念头，“这样吧，
你跟着我，一个月十万，包吃住，随叫随到。怎么样？”他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姐姐，
这……”“不愿意算了。”我转身要走。“我愿意！”他拉住我的袖子，力道很轻，
像怕弄疼我，“姐姐，我愿意的。”就这样，我包养了祁言。三个月，
我在他身上花了小一百万——衣服，手表，车，公寓，还有每个月十万的“生活费”。
他不问我要钱，但我给，他就收。然后乖巧地说“谢谢姐姐”，第二天会给我带早餐，
送我上班，接我下班，像只认主的小狗。“姐姐，好了。”祁言给我戴好项链，后退半步，
眼睛亮亮地看着我，“真好看。”“嘴甜。”我捏捏他的脸，“走吧，别迟到。
”时间：晚上10:00地点：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苏总，这位是？
”合作方王总端着酒杯过来，目光在祁言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探究。“我弟弟，祁言。
”我微笑，挽着祁言的手臂，“小言，这是王总。”“王总好。”祁言微微颔首，姿态得体，
不卑不亢。“哦？苏总还有个这么帅的弟弟？”王总笑眯眯的，“在哪儿高就啊？
”“刚毕业，还在找工作。”我抢在祁言前面回答，“王总要有合适的机会，可得多关照。
”“好说好说。”王总又看了祁言一眼，这才离开。人走远了，我松开祁言。
“刚才表现不错。”我说。祁言低头看我，眼睛弯弯的：“姐姐教得好。”确实是我教的。
这三个月，我手把手教他社交礼仪，教他怎么说话，怎么微笑，怎么在宴会上游刃有余。
他学得很快，聪明得超乎我的想象。“苏总，好久不见。”又有人来打招呼。
我打起精神应付。祁言安静地站在我身边，适时递酒，接话，配合得天衣无缝。有他在，
我少喝了不少酒。“姐姐，你脸红了。”他凑近我耳边，低声说，“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我拍拍他的手臂，“去给我拿杯果汁。”“好。”他转身去取餐区。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软。这三个月，有祁言在身边，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加班到深夜，回家有热饭；应酬喝多了，有人煮醒酒汤；生病了，有人守在床边喂药。
虽然知道是交易，但有时候，我差点就当真了。“苏总。”助理小陈急匆匆走过来，
压低声音，“出事了。”“什么事？”“城东那块地，被祁氏集团截胡了。”小陈脸色难看，
“我们准备了三个月的方案，被他们用低于我们百分之十的价格拿走了。”我一愣。
祁氏集团，滨海市的地产巨头，近两年扩张迅猛，手段狠辣。我们这种中型公司，
根本不够看。“什么时候的事？”“下午刚签的合同。”小陈咬牙，“祁氏那边，
是祁家那位太子爷亲自拍板的。听说他刚从国外回来，一出手就抢了我们最看好的项目。
”祁家太子爷。祁屿。我没见过本人，但听过他的传闻——二十五岁，哈佛商学院毕业，
接手祁氏三年，把集团市值翻了两番。手段雷霆，作风狠戾，在商场上有个外号，
叫“玉面阎罗”。“知道了。”我捏紧酒杯，“先稳住其他项目，这块地……算了。
”“可是苏总，那个项目我们投入了……”“我说算了。”我打断他，“跟祁氏硬碰硬，
我们还不够格。”小陈不甘心，但也只能点头。“还有，”我想了想，
“想办法查查祁氏接下来的动向，我们避着点。”“是。”小陈离开，我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夜景，心里发沉。公司是我爸妈留下的，十年心血，不能毁在我手里。“姐姐，
果汁。”祁言端着杯子过来，看到我的脸色，愣了愣，“怎么了？不舒服？”“没事。
”我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有点累，想回去了。”“好，我去跟王总打声招呼，
然后送你回家。”“嗯。”回去的路上，我靠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祁言开车很稳，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姐姐。”他忽然开口。“嗯？”“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声音很轻，“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生气吗？”我一怔，睁开眼看他。
“你骗我什么了？”“就是……如果。”祁言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收紧，“比如，
我其实没那么穷，或者，我接近你是别有目的。”我笑了。“怎么，你其实是富二代，
来体验生活的？”祁言没笑，侧脸在路灯下有些紧绷。“如果是呢？”“那更好啊。
”我伸了个懒腰，“富二代更好，我省钱了，不用再包养你。”祁言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有点勉强。“姐姐真会开玩笑。”“没开玩笑。”我歪头看他，“祁言，
我们之间是交易，我花钱，你陪着我。哪天你不需要钱了，或者我腻了，我们就好聚好散。
很简单，不用想那么复杂。”祁言抿了抿唇，没再说话。车里又安静下来。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那点异样感，渐渐散了。祁言能骗我什么？骗钱？
我给他的，对他来说可能是巨款，但对真正的有钱人来说，不值一提。骗感情？更不可能。
我苏晚二十八岁，谈过五次恋爱，早就过了为爱冲动的年纪。
他就是个刚毕业、缺钱、长得好看的大学生。仅此而已。车停在我公寓楼下。“姐姐，到了。
”祁言轻声说。“嗯。”我解开安全带，“你回去吧，明天不用来接我，我上午有个会。
”“好。”祁言点头，但没动。“还有事？”“姐姐。”他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
亮得惊人，“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没给我。”我一愣，然后笑了。“哦对，忘了。
”我从包里拿出支票本，签了张十万的支票递给他，“给，这个月的。”祁言接过支票，
没看，直接塞进口袋。“谢谢姐姐。”他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晚安。”“晚安。
”我下车，看着他开车离开，才转身上楼。回到公寓，我卸妆洗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微信有祁言发来的消息：祁言：姐姐，我到家了。祁言：明天降温，记得多穿点。
祁言：晚安，好梦。我没回，关掉手机，闭上眼。脑子里却闪过祁言在车上的那句话。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骗我？他能骗我什么呢？我翻了个身，不再想。
睡意袭来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还得去公司，处理被祁氏截胡的烂摊子。真烦。
第二章：公司年会时间：一个月后，晚上7:00地点：公司年会会场，宴会厅“苏总，
您今天真漂亮。”“苏总，今年公司业绩又涨了百分之三十，多亏您领导有方。”“苏总，
我敬您一杯！”我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烦躁得要命。
这一个月，祁氏就像故意针对我们似的，连着截胡三个项目。公司资金链开始紧张，
再这样下去，撑不过三个月。“苏总。”助理小陈凑过来，脸色凝重，“祁氏的人来了。
”我一怔。“谁？”“祁氏集团总裁，祁屿。”小陈压低声音，“刚进门，往主桌去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宴会厅入口，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进来。
男人穿着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凌厉的侧脸线条。
他正微微侧头听助理汇报什么，眼神淡漠，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祁屿。祁氏太子爷，
玉面阎罗。我捏紧酒杯，心跳莫名加快。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长得，
和祁言有七分像。不，不是像。简直一模一样。除了气质。祁言是温顺的小奶狗，眼神清澈，
笑容乖巧。而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凌厉，气场强大，像个掌控一切的王者。是巧合吗？
还是……我不敢往下想。“苏总，要去打个招呼吗？”小陈问。“不用。”我收回视线，
“我们跟祁氏没交集，没必要往上凑。”“可是……”“没有可是。”我转身，
“我去趟洗手间。”我几乎是逃进洗手间的。靠在洗手台边，我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深呼吸。冷静，苏晚。祁言姓祁，祁屿也姓祁，长得像很正常。滨海市姓祁的多了去了，
不一定有关系。而且祁言才二十二岁，刚毕业，穷得需要我包养。祁屿二十五岁，祁氏总裁，
身家千亿。天壤之别。不可能是同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我补了补妆，调整好表情，
走出洗手间。回到宴会厅，主桌那边已经坐满了人。祁屿坐在主位，正和旁边的人说话。
他微微侧头，露出完美的下颌线，侧脸在灯光下，熟悉得让我心慌。“苏总，您在这儿啊。
”王总端着酒杯过来，“走走走，带你去认识认识祁总，年轻人，多交流交流。”“王总，
不用了，我……”“客气什么！祁总难得露面，机会难得！”王总不由分说，
拉着我往主桌走。我挣扎不开，只能硬着头皮跟过去。“祁总，这位是苏氏集团的苏总，
苏晚。”王总热情介绍，“苏总，这位是祁氏集团的祁总，祁屿。”我抬起头，
强迫自己微笑。“祁总，您好。”祁屿抬眼看我。那双眼睛，和祁言一模一样。
但眼神截然不同。祁言看我的眼神，是温顺的，依赖的，带着笑意的。而眼前这双眼睛，
冰冷，淡漠，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苏总。”他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磁性的质感，也和祁言很像，但更冷，“久仰。”“祁总客气了。”我稳住声音，
“早就听说祁总年轻有为，今天终于见到了。”祁屿勾了勾唇，那笑容很淡，不达眼底。
“苏总过奖。”他端起酒杯，朝我示意，“敬苏总一杯。”我赶紧举杯。酒杯相碰，
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仰头喝光，酒精灼烧喉咙。祁屿只抿了一口，放下酒杯，不再看我，
转头和旁边的人说话。我被晾在一边，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总，我们回座位吧。
”王总打圆场。“好。”我如蒙大赦，转身要走。“苏总。”祁屿忽然又开口。我身体一僵，
回头。“听说苏氏最近在城西有个项目，”祁屿看着我，眼神玩味，“祁氏也有兴趣，不如，
合作？”我一愣。合作？祁氏要跟我们合作？“祁总说笑了，”我扯了扯嘴角，
“苏氏小门小户，高攀不起祁氏。”“不高攀。”祁屿身体后靠，姿态慵懒，但眼神锐利，
“我说能合作，就能合作。”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明天来祁氏，我们详谈。”说完，
他不再看我，继续和旁人说话。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苏总，好事啊！
”王总兴奋地拍我的肩，“跟祁氏合作，你们公司要起飞了！”我勉强笑了笑，
心里却七上八下。祁屿为什么要跟我们合作？是真的看中了项目，还是……另有目的？
我看向主位上的男人。他正侧头听助理说话，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淡漠。和祁言，判若两人。
但那种熟悉感，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不行，我得问清楚。我拿出手机，
给祁言发消息：苏晚：在哪儿？等了几分钟，没回。我又发：苏晚：看到回电话，
有急事。还是没回。我握紧手机，心里那点不安，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第三章：他坐在主位时间：晚上9:30地点：年会会场，角落我躲在角落里，
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手机一直没响。祁言没回消息，没接电话。这一个月，他从来没这样过。
以前我发消息，他都是秒回。打电话，响三声内必接。今天怎么了？
难道……我看着主位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苏总，您怎么躲这儿来了？”小陈找过来，脸色担忧，“您喝太多了，
我送您回去吧。”“不用。”我摇头，“祁屿呢？”“祁总？他刚才走了，说有事。
”小陈顿了顿，“对了，祁总走之前，让我转告您，明天上午十点，祁氏总部，他等您。
”“知道了。”我捏了捏眉心，“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回去。”“苏总，
您这样不能开车……”“我说给我！”我提高声音。小陈吓了一跳，赶紧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拿着钥匙，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脑子里乱成一团。祁言，祁屿。两张相似的脸，
在我眼前重叠，分开，又重叠。不，我得去找祁言。我要当面问他。问清楚。
开车回到公寓楼下，我抬头，看到我家窗户亮着灯。祁言在家。我心里一松，又莫名一紧。
上楼，开门。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祁言？”我喊了一声。没人应。
我走进去，看到祁言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正在看电视。“祁言，我刚才给你发消息，
打电话，你为什么不回？”我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质问。祁言抬起头，
看着我。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眼睛清澈，表情无辜。
和年会上那个冷峻的祁屿，判若两人。“姐姐，你回来了。”他站起来，伸手要扶我，
“你喝酒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不用。”我推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祁言，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祁言一愣。“姐姐，你说什么？”“我说，你到底是谁？
”我逼近他，声音发颤，“你和祁屿，是什么关系？”祁言的眼神闪了闪。“祁屿？
祁氏集团那个祁屿？”“别装傻！”我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祁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我不是。”祁言打断我，反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
“姐姐，你喝醉了。祁屿是祁氏总裁，我怎么可能是他？”他拉我坐下，蹲在我面前，
仰头看我，眼神真诚。“姐姐，我要是祁屿，还需要你包养吗？我要是祁屿，
会住在这种小公寓里，每天给你做饭，接你下班，等你回家吗？”他说的有道理。
可我心里那点怀疑，像野草一样疯长。“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
”“手机没电了，在充电。”祁言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确实连着充电线，“我刚开机，
正准备给你回电话，你就回来了。”他解释得天衣无缝。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里的怀疑，
一点点动摇。是啊，祁言怎么会是祁屿？祁屿那种人，高高在上，怎么会装成小奶狗，
被我包养？我大概是喝多了，胡思乱想。“姐姐，”祁言握住我的手，放在他脸上，
声音软软的，“你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我心里一软。“我没说不要你。
”“那你别生气。”祁言凑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姐姐，我错了，
以后手机一定随时保持电量，让你随时能找到我。”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那点疑虑，
彻底散了。“好了，不生气。”我捏捏他的脸，“去煮醒酒汤吧，我头疼。”“好。
”祁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他起身去厨房。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祁言就是祁言，我的小奶狗。不是什么祁氏太子爷。
时间：次日上午9:50地点：祁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外我站在电梯里，
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手心冒汗。昨天答应了来祁氏谈合作，今天硬着头皮来了。
电梯停在顶层。门打开，外面是宽敞的走廊，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苏总，这边请。
”秘书迎上来，笑容标准。我跟着她，走到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祁总在里面等您。
”秘书推开门。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办公室很大，整面落地窗，
能看到整个滨海市的景色。装修是极简风，黑白灰，冷硬，像它的主人。祁屿坐在办公桌后，
正在看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今天他穿了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头发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
整个人看起来更冷，更凌厉。“祁总。”我开口，声音有点干。“苏总，请坐。
”祁屿放下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背挺得笔直。“祁总，
关于合作的事……”“不急。”祁屿打断我，按下内线，“两杯咖啡。”很快，
秘书送进来咖啡。祁屿端起杯子，慢条斯理地搅动。“苏总昨晚，睡得好吗？”他忽然问。
我一愣。“还……还好。”“是吗？”祁屿抬眼看我，眼神玩味，“我看苏总黑眼圈有点重，
以为没睡好。”“可能有点认床。”我敷衍。“哦。”祁屿点头，不再追问，
拿起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祁氏草拟的合作方案，苏总看看。”我接过，翻开。越看，
心越沉。方案很优厚，优厚到不正常。祁氏让利百分之三十，还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
而我们，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坐享其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祁总，
这个条件……”我放下文件，“太优厚了，苏氏受不起。”“受得起。”祁屿身体后靠，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说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为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
“祁总，我们之前没有交集，祁氏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祁屿笑了。那笑容很淡，
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因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高兴。”我一噎。
“祁总，这不是玩笑……”“我没开玩笑。”祁屿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苏总，这个合作，你签，苏氏起死回生。不签，三个月内，苏氏破产。”我猛地站起来。
“祁总，你威胁我？”“是。”祁屿转身，看着我，眼神冰冷，“苏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是在通知你。”我浑身发冷。“为什么？”“为什么？”祁屿重复，忽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