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樟叶落,初遇无声

香樟叶落,初遇无声

作者: 开心毛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香樟叶初遇无声大神“开心毛”将江逾白温星眠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星眠,江逾白的青春虐恋全文《香樟叶初遇无声》小由实力作家“开心毛”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3:31: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香樟叶初遇无声

2026-03-15 14:24:36

00江逾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走在街道上,突然,一片香樟叶握在他的手上。在指尖一顿,

那些被他深埋的回忆骤然翻涌,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女孩,又一次撞进他心口。那是3年前!

01九月的星榆中学,香樟树的叶子开始黄了。高三教学楼的窗户上,

贴着醒目的红色标语——“距离高考还有280天”。走廊里偶尔传来隔壁班的背书声,

断断续续的,像夏日最后的蝉鸣。温星眠坐在靠窗的第三排,

笔尖停在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题上,久久没有落下。函数图像在草稿纸上画了一遍又一遍,

她盯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眼神渐渐失焦。窗外的香樟树被风吹动,

几片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她下意识地跟着那片叶子往下看——直到它落在地上,

被路过的学生踩过。“想什么呢?”林溪的脸突然凑过来,吓了她一跳。温星眠往后躲了躲,

手指下意识地捏住笔杆。“没、没有。”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谁。

林溪早就习惯了她的寡言,自顾自地说:“下节体育课,你去不去?听说三班也要上,

他们班那个江逾白打球可帅了!”温星眠摇摇头,目光落回试卷上。林溪叹了口气,

戳戳她的肩膀:“你就知道刷题。走吧走吧,出去透透气,你看你脸都白了。

”温星眠被她拉着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拒绝,下课铃就响了。教室瞬间喧闹起来,

桌椅移动的声音,说笑的声音,

有人喊着“等等我一起去小卖部”——温星眠被林溪拽着往门口走,却在经过过道时,

被人轻轻撞了一下。准确地说,是被人撞掉了手里的笔记本。她低头,

看见那个用了两年的软皮笔记本躺在地上,纸张散落出来,是她昨晚刚写的日记。

她蹲下去捡,手却碰到另一只手。那只手修长、干净,指节分明,

指尖还带着一点薄汗的湿意。温星眠抬起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男生站在她面前,

校服外套搭在肩上,白色T恤的领口微微汗湿,露出好看的锁骨线条。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几缕搭在眉骨上,看起来刚刚运动完。“抱歉。”他声音很低,

带着点沙哑。温星眠这才意识到,他是在帮她捡笔记本。她慌乱地接过他递来的纸张,

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脸“腾”地红了。“没、没关系。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看见他脚上的白色球鞋沾了一点泥土,鞋带系得很整齐。

江逾白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手里的那张纸——清秀的字迹,

写着几行字:“数学真的好难。有时候会想,如果考不上大学,外婆会不会失望。

可是不能想这些,没有时间了。”他愣了一下。纸张的主人已经慌乱地抽走了那张纸,

连同笔记本一起抱在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匆匆转身往座位走。

林溪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什么情况?你认识他?他帮你捡东西?

你们……”“没有。”温星眠打断她,声音闷闷的,“不小心撞到的。”她坐回座位上,

心跳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不是因为他有多帅,

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校园风云人物——只是因为那双眼睛。他低头看她的时候,

那双眼睛没有她习惯的那种打量、审视,或者视而不见。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

像看一个普通的人。温星眠攥紧了笔记本,指尖微微发白。教室里,

江逾白回到最后一排靠门的座位。陈屿凑过来,一脸八卦:“哟,

难得见你主动跟女生说话啊。”“不小心撞的。”江逾白把篮球放到桌下,

目光却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靠窗的位置,女生低着头,露出纤细的后颈,

马尾扎得很高,发尾有些毛躁。她握着笔,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江逾白收回目光,翻开桌上的物理题集。那道函数题,他前几天刚好做过。

窗外的香樟树又落了一片叶子。晚自习结束的时候,温星眠收拾书包走得最晚。

教室里只剩下几个人,她路过最后一排,脚步顿了顿。他的桌上放着一本物理竞赛题集,

封面上用黑色水笔写着名字,字迹很好看:“江逾白”她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快步走出教室。走廊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里带着桂花的香味!

她想起今天下午,那只帮她捡笔记本的手,还有那张无意间被她看到的纸。他应该没看清吧?

或者看清了,也不会在意。一个陌生人的碎碎念,有什么好在意的。

温星眠把书包往上提了提,走进夜色里。她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早上,

她的数学试卷上那道空着的函数题,被人用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详细的解题步骤,

夹在她的笔记本里。她不知道是谁放的。但她看着那些整齐的字迹,心跳漏了一拍。那字迹,

和物理竞赛题集上的,一模一样。02数学课。黑板上的函数图像画得密密麻麻,

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老师的声音像远处传来的钟声,温星眠听着听着,眼神就开始涣散。

“这道压轴题,谁来试试?”她下意识把头埋低,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课桌里。“温星眠。

”偏偏被点到名。她站起来,手指攥着笔,看着黑板上那道题,大脑一片空白。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坐下吧。”老师叹了口气,“课后多看看例题。

”温星眠坐下来,脸烧得厉害。她把头埋得更低,假装在看笔记,实际上眼眶有点酸。

最后一排,江逾白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刷题。但他握着笔的手,停了几秒。下课铃响,

林溪拉着温星眠要去小卖部。路过最后一排时,林溪突然停下脚步。“江逾白!

”温星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溪拽着站在了某个人面前。江逾白正在做题,闻言抬头。

他目光扫过林溪,落在温星眠身上——她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手指紧紧攥着校服下摆。

“那个,”林溪笑嘻嘻的,“星眠数学不太好,你能不能抽空教教她?反正你也是年级第一,

闲着也是闲着。”温星眠猛地抬头,拼命给林溪使眼色。林溪假装没看见。

江逾白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温星眠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全世界都能听见。

她想拉林溪走,想说“不用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以。”她愣住。

江逾白合上习题集,语气很淡:“晚自习后,图书馆。”然后他低头继续做题,

好像刚才只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温星眠站在原地,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林溪已经替她连说了三声“谢谢”,拽着她回了座位。“他、他怎么会答应?

”温星眠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声音都在抖。林溪眨眨眼:“可能是看你可爱?

”温星眠把脸埋进胳膊里,不想说话。但她心里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节课,江逾白发现自己总会下意识往那个方向看。语文课,她在认真记笔记,

侧脸被阳光照得有点透明。老师讲到重点,她微微蹙眉,笔尖飞快地动着。英语课,

她被点名读课文。声音很小,但很稳,每一个单词都读得很认真。读错了一个发音,

她脸红着纠正自己,又从头读了一遍。午休时间,教室里没几个人。她趴在桌上,

校服袖口洗得发白,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桌上放着啃了一半的面包,干巴巴的,

连水都没有。江逾白看了她很久。然后他起身,走出教室。温星眠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抬起头,发现桌上多了两个面包和一个热牛奶。面包是肉松的,

还带着烤箱的余温。她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四周。教室里只有几个睡觉的人,

窗外的香樟树被风吹得沙沙响。那个面包袋上,

印着食堂三楼的标志——那是离教室最远的那个窗口,排队长,但肉松面包是全校最好吃的。

温星眠握着那杯热牛奶,手心暖暖的。她好像知道是谁放的。晚自习前,

江逾白从她座位旁走过。温星眠鼓起勇气抬头,刚要开口说“谢谢”,他却先停下脚步,

垂眸看她。“晚自习耗体力。”他说。就这四个字。然后他走了,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

和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温星眠低头看着桌上的面包和牛奶,心跳乱成一团。

林溪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哟,有人心疼你啃干面包呢。”“你别瞎说。

”温星眠声音闷闷的。但她把那杯牛奶握了很久,直到凉了也没舍得喝。晚自习结束后,

温星眠收拾书包时,发现数学笔记本里又夹了一张纸。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字迹,

依然是详细的解题步骤——今天那道压轴题的另一种解法,比老师讲的更简单。纸张最下方,

多了几个字:“明天图书馆见。”温星眠盯着那几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那张纸夹进笔记本最深处,想了想,又拿出来,折好,放进口袋里。窗外,

月光洒在香樟树上。她第一次觉得,高三的夜晚,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03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过二十分钟后,温星眠还站在图书馆门口。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又看了眼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马尾扎歪了,校服领子翘起来一角,

脸颊因为走得急有点红。要不要回去重新扎一下?她刚转身,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江逾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垂眸看她:“来了怎么不进来?”“我、我刚到。

”温星眠声音很小,不敢看他。江逾白没说话,侧身让开,替她撑着门。

温星眠低着头走进去,耳尖红透了。图书馆里人不多,只有几个高三的还在刷题。

江逾白带着她走到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几本数学资料,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热水。“坐。

”他说。温星眠坐下来,发现那杯热水放在她这边。江逾白在她对面坐下,

翻开一本习题集:“哪道题不会?”温星眠从书包里掏出试卷,

手指碰到试卷边缘时微微发抖。她把试卷递过去,声音更小了:“第、第三道,

还有最后一道……”江逾白接过来,低头看题。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翻书声。

温星眠偷偷抬眼看他——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很好看,睫毛很长,

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看得很认真,眉心微微蹙着,手指点着题目,像是在心里演算。

温星眠连忙收回目光,心跳漏了一拍。“这道题的关键在这里。”江逾白开口,

把试卷转过来对着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你看,

这个条件其实可以转化……”他讲得很慢,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遇到她皱眉的地方,

他会停下来,问一句“这里懂吗”,然后换一种方式再讲一遍。没有不耐烦,没有居高临下,

就像在给朋友讲题一样自然。温星眠慢慢放松下来,开始敢抬头看他的演算过程,

偶尔还会小声问一句“为什么要这样转化”。江逾白会认真回答,然后在本子上画个箭头,

把前后逻辑连起来给她看。“你好厉害。”温星眠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江逾白抬眸看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你也不笨,只是没找到方法。”温星眠愣住。

他说她不笨?她低下头,假装看题,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讲到第三道题的时候,

温星眠伸手去拿草稿纸,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笔滚到地上,

她弯腰去捡——江逾白也同时弯腰。两个人的手在桌子底下碰到一起。温星眠碰到他的指尖,

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茧。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头差点撞到桌子。坐起来的时候,

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对、对不起。”江逾白也坐直了,把笔递给她,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没事。”他继续讲题,语气和刚才一样平稳。但温星眠注意到,

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耳根悄悄泛了红。窗外有风吹过,香樟树的叶子沙沙响。

温星眠盯着草稿纸,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指尖触碰的那一瞬间。温热的,真实的!

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讲完最后一道题,图书馆的灯闪了几下,

是闭馆的提示音。温星眠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这么晚了……”她慌忙收拾书包,

“耽误你这么久,对不起。”江逾白站起来,把资料收进书包:“没事。

”两个人走出图书馆,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温星眠打了个小小的寒战,

下意识抱紧胳膊。肩膀上忽然一沉。带着淡淡雪松香的外套,落在她肩上。温星眠抬头,

江逾白已经走在她前面,只穿着单薄的短袖校服,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晚上凉,

别感冒了。”他头也不回,声音被风吹过来。温星眠攥紧外套的领口,

那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她快步跟上他,走在他身侧偏后一点的位置,

看着他的影子偶尔和她的交叠在一起。“谢谢。”她轻声说。江逾白侧头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但路灯下,他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走到校门口,两个人要分开走。

温星眠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他,他却没接。“穿着吧,明天还我就行。”然后他转身走了,

留给她一个背影和一句“路上小心”。温星眠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她低头看着身上宽大的校服外套,把脸埋进领口里,

轻轻吸了一口气。雪松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回家的路上,她走得很慢。

口袋里那张夹着解题步骤的纸,她今晚又收到了一张。但这次,纸上多了几个字,

不是“明天图书馆见”,而是—“明天还讲。”温星眠把那张纸拿出来,

借着路灯看了好几遍。然后她笑了。那是她很久没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笑。

04温星眠第一次觉得,从校门口到公交站的路,这么长。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她请了假。

外婆早上打电话来说头晕,她吓得手心冒汗,跟班主任请了假就往家跑。好在只是低血糖,

虚惊一场。但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心不在焉。香樟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她走得很慢,

书包带子在肩膀上勒出浅浅的印痕。身后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没有回头,

直到那个声音在她身侧停下。“温星眠。”她抬头,撞进江逾白的眼睛里。他背着书包,

校服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白T恤。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了几缕,

看起来像是刚从篮球场出来。“你家也住这边?”温星眠愣了一下。江逾白顿了顿:“嗯,

顺路。”他走到她身侧,和她并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刚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她的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的有操场上带回来的汗意和阳光。起初是沉默。温星眠不知道该说什么,江逾白也不开口。

只有脚底的落叶沙沙响,偶尔有自行车从旁边驶过,带起一阵风。“今天下午,

”江逾白先开口,“你没来上课。”温星眠攥紧书包带子:“外婆身体不舒服,

我回去看了看。”“现在呢?”“没事了,就是低血糖。”她顿了顿,

“她总是不记得按时吃饭。”江逾白没说话。温星眠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

心里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点失落。走了几步,江逾白忽然开口:“我奶奶也是这样。

”她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她一个人住,

我爸妈让她搬过来,她不肯。上次摔了一跤,瞒了我们三天。”温星眠听着,

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后来呢?”“后来我每周都回去看她。”江逾白侧过头,

看了她一眼,“带点吃的,陪她说说话。她就很高兴。”他的目光很平静,像秋天的湖水。

温星眠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她低下头,踩着地上的落叶,

声音轻轻的:“我外婆也是一个人带我。爸妈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

小时候我总怕她生病,怕她……不要我了。”说完她自己愣住了。

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林溪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说?江逾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她不会不要你。”温星眠抬头。他看着她,

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很认真的东西:“你这么好,她舍不得。”风从香樟树间穿过,

带起几片落叶。有一片落在温星眠的肩膀上,她没发觉。她只是看着江逾白,

心跳忽然变得很响。“那你呢?”她鬼使神差地问,“你爸妈……对你期待很高吧?

”江逾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温星眠第一次见他这样笑——不是礼貌的、淡淡的笑,

而是一种有点无奈的、带着少年气的笑。“高。”他说,“年级第一不算什么,

要一直第一才行。考好了是应该的,考不好就是退步。”他顿了顿,

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有时候挺累的。”温星眠看着他,忽然觉得他离自己没那么远了。

那个在篮球场上被众人欢呼的江逾白,那个每次考试都稳坐第一的江逾白,

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江逾白——原来也会累。“那你怎么办?”她问。“打球。

”他说,“打累了就没力气想了。”温星眠点点头,想了想,说:“我写日记。

把想说的话写下来,就不那么难受了。”江逾白看着她,

眼睛里有一点笑意:“就是你那个笔记本?”温星眠脸红了。他果然看见了。

“我、我不是故意写那些的……”她语无伦次,“就是随便写写……”“挺好的。

”江逾白打断她,“比憋在心里好。”温星眠愣住,抬头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前方,

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角有一点点上扬的弧度。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温柔。走到岔路口,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我往这边。

”温星眠指了指左边的路。江逾白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他说,

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明天见”,“以后有不会的题,随时可以问我。

”温星眠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掏出手机,手指有点抖,扫了他的二维码。“通过一下。

”他说。温星眠点了通过,看着那个头像出现在列表里——是一片篮球场的照片,

名字就是简单的“J”。江逾白收起手机,看了她一眼:“明天见。”“明天见。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往另一条路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温星眠。”“嗯?

”“你外婆不会不要你。”他说,“你也是很好的人。”然后他走了,

留给她一个背影和渐渐拉长的影子。温星眠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路口。风又吹过,

香樟叶沙沙响。她低头看着手机里那个新添加的对话框,心跳得很厉害。她点开头像,

想给他改个备注。手指停在屏幕上,想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两个字:“江逾白。

”然后她收起手机,往家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她忽然笑了。今天明明是很难过的一天。

可是现在,她心里好像开出了一朵小花。很小很小的那种。但它是暖的。

0505温星眠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周六上午,本该在家刷题的时间,

她却被林溪拽到了学校篮球场。“你就当陪陪我嘛!”林溪晃着她的胳膊,

“听说今天是对战一中,可激烈了!江逾白打主力前锋,你不想看看他打球什么样?

”温星眠想说“不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那天晚上,

他说“打累了就没力气想了”。她想看看他打球的样子。篮球场上人声鼎沸,

看台上坐满了人。林溪拉着她挤到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阳光很烈,照得人睁不开眼。

温星眠用手遮着光,往球场上望去——哨声响起,双方队员入场。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红色的球衣,白色的数字“7”。他走在队伍最前面,脊背挺直,步伐沉稳。

阳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温星眠的心跳漏了一拍。比赛开始。

江逾白像是变了一个人。球场上,他奔跑、跳跃、转身、投篮,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带着少年特有的力量和美感。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

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第一个进球,是他。他在三分线外接球,假动作晃过防守,

跳投——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全场沸腾。温星眠听到身边有人尖叫,

有人喊他的名字。她没有喊,只是紧紧盯着那个红色的身影,

看着他落地后嘴角扬起的那一抹笑。那是她没见过的江逾白。

不是教室里那个沉默做题的年级第一,

不是图书馆里耐心讲题的温柔学霸——是鲜活的、热烈的、闪闪发光的少年。他跑过半场,

和队友击掌。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他随手抹了一把,目光紧紧盯着对方的球。又一个抢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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