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衣局最强算盘精的和离书

浣衣局最强算盘精的和离书

作者: 天都府的微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浣衣局最强算盘精的和离书是作者天都府的微的小主角为赵文博柳念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念财,赵文博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浣衣局最强算盘精的和离书由新锐作家“天都府的微”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3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2: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浣衣局最强算盘精的和离书

2026-02-18 04:27:28

赵文博站在皇城根底下,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捏着一把折扇,

大冬天的也不嫌冻手。他仰着脖子,鼻孔朝天,

对着刚从角门溜出来的柳念财说道:“念财啊,这次秋闱,打点考官还差五十两。

你那个金镯子,先拿来给为夫应急。待我高中状元,定给你换个十斤重的戴在脖子上。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要的不是银子,是路边的烂白菜。柳念财眨巴着眼睛,

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肉包子,油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没说话,

只是把包子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问:“十斤?赵大哥,

你这是要给我上吊用,还是打算把我当看门狗拴起来?”赵文博眉头一皱,

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的嫌弃样:“粗俗!这是富贵!是体面!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快拿来,莫要耽误了国家栋梁的前程。”柳念财咽下包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她摸了摸肚子里那个刚满三个月的“小冤家”,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想拿老娘的钱去养别的狐狸精?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1浣衣局的水,

即便是到了三月天,也凉得跟后娘的心似的。柳念财蹲在大木盆前,

手里搓着一条据说是某位贵人穿过的亵裤。这裤子料子是好,苏州进贡的云锦,滑溜溜的,

跟抓泥鳅似的。“哎哟,我的亲娘嘞。”柳念财直起腰,听着脊椎骨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快要散架了。她甩了甩手上的皂角沫子,心里琢磨着:今儿个这活干完,

能换三个铜板,攒起来刚好够买半斤猪头肉。正想着猪头肉那迷人的香味,

角门那边的小太监小德子就跑了过来,捏着嗓子喊:“柳姐姐,你家那位大才子又来了,

在门口转悠半天了,跟拉磨的驴似的。”柳念财翻了个白眼。赵文博。这三个字一出来,

她就觉得钱袋子一紧。这货是她同乡,两家住隔壁。小时候一起玩泥巴,

长大了一个进宫当了伺候人的丫头,一个读书读成了四体不勤的废物。柳念财擦了把手,

从怀里摸出半个早上没舍得吃的馒头,揣在袖子里,慢吞吞地往角门挪。到了门口,

果然看见赵文博背着手站在那儿。今天风大,吹得他那身单薄的长衫猎猎作响,

颇有几分“两袖清风”的味道——当然,主要是因为穷。“念财!”一见她出来,

赵文博眼睛一亮,那神情,比看见亲爹还亲。“赵大哥,”柳念财吸了吸鼻子,一脸憨厚,

“今儿个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你咋来了?莫不是书读饿了,想来蹭御膳房倒出来的泔水?

”赵文博脸色一僵,手里的折扇“啪”地合上,指着她数落:“俗!俗不可耐!我乃读书人,

岂能为五斗米折腰?我今日来,是有大事相商。”“啥大事?”柳念财从袖子里掏出馒头,

啃了一口,“皇上要把公主嫁给你了?”赵文博被噎得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

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势:“今年秋闱,主考官乃是礼部侍郎。听闻此人……咳咳,

喜好雅物。我寻思着,若能送上一方端砚,这功名之事,便有了七成把握。”说完,

他眼神灼灼地盯着柳念财的腰间。那里藏着柳念财的全部身家。柳念财嚼馒头的动作停了。

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赵文博:“端砚?那是啥?能吃吗?比猪头肉还香?”“你!

”赵文博气结,“端砚乃文房四宝之首!价值千金!我打听过了,城南墨宝斋有一方,

只要五十两。念财,你在宫中多年,这点积蓄总是有的吧?快拿来,待我日后飞黄腾达,

定封你做诰命夫人。”五十两!柳念财差点被馒头噎死。她一个月月钱才二两,

这货张嘴就是五十两,真当她是开钱庄的?“赵大哥,”柳念财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屑,“你这话说的,好像那状元是菜市场的大萝卜,花钱就能买似的。再说了,

我哪有钱啊?我上个月洗坏了贵人的帕子,赔了三两,现在兜里比你脸还干净。

”赵文博显然不信,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念财,你莫要骗我。

我娘说了,你每月都往家寄钱。你若不给,我便去信告诉伯父,说你在宫里……不守妇道。

”柳念财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好家伙,软的不行来硬的,

这是把“无耻”两个字刻在脑门上当护身符了?2柳念财回到浣衣局的时候,

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是被赵文博气的,是饿的。但更要命的是,她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吃下去的那半个馒头,像是在肚子里打了一套猴拳,闹腾得厉害。“呕——”她扶着墙,

干呕了半天,吐出来一口酸水。旁边正在晾衣服的老宫女张嬷嬷看了她一眼,

眼神毒辣:“丫头,你这是……有了?”柳念财心里“咯噔”一下。算算日子,

上次宫里放假,她出去见赵文博,那厮喝了点猫尿,拉着她在破庙里胡天胡地了一番。

这都过去两个月了,亲戚确实没来。完犊子。这哪是怀孕,这是怀了个定时炸弹啊!

宫女私通,那是要掉脑袋的。虽然她到了年纪快出宫了,但这肚子藏不住啊。第二天,

柳念财顶着两个黑眼圈,又去了角门。这次是她主动约的赵文博。赵文博来得挺快,

以为她想通了要送钱,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念财,我就知道你最懂事。钱呢?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柳念财没掏钱,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白菜涨价了”:“赵大哥,我有了。你的。

”赵文博的手僵在半空,菊花脸瞬间枯萎,变成了苦瓜脸。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闪烁,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你……你确定?莫不是搞错了?”“吐了三天了,

闻着油烟味就想死。”柳念财面无表情,“咋办?我还有半年才能出宫,这肚子大起来,

我就得被扔进井里喂王八。”赵文博眼珠子乱转,折扇敲着手心,敲得啪啪响。过了半晌,

他忽然一拍大腿:“有了!念财,你听我说。这孩子……不能留。”柳念财挑了挑眉,

心里那点最后的幻想,像肥皂泡一样“波”地一声破了。“为啥?”她问。“你想啊,

”赵文博凑过来,一脸苦口婆心,“我马上就要考试了,若是此时传出未婚先孕的丑闻,

我这名声岂不是毁了?考官最重德行,这是要断我青云路啊!”“再说了,”他继续补刀,

“养个孩子多费钱?那五十两银子本来是给我买端砚的,若是花在这孩子身上,岂不是浪费?

不如……你去找个郎中,开帖药,打了吧。省下来的钱,正好给我凑盘缠。

”柳念财看着眼前这张脸。白白净净,人模狗样。怎么说出来的话,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呢?

她忽然笑了。笑得很灿烂,像是看见了满地的金元宝。“赵大哥说得对。这孩子,

确实来得不是时候。”赵文博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你能想通就好。

这才是贤妻良母该有的样子。那钱……”“钱我去凑。”柳念财打断他,“三天后,老地方,

我给你送来。”3回到屋里,柳念财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小木箱。打开锁,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堆碎银子,还有几个金裸子。这是她进宫五年,洗了一万多条裤衩,

忍受了无数次嬷嬷的唾沫星子,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一共一百二十两。本来是打算出宫后,

给赵文博捐个官,或者置办几亩地过日子的。现在看来,这钱要是给了他,

那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孩子啊,”柳念财摸着肚子,喃喃自语,

“你爹是个王八蛋,但娘不是。娘有钱,娘养你。”她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账本,

沾了点口水,开始翻。“宣德三年,赵文博买书,借银二两。利息……按九出十三归算,

现在是五两。”“宣德四年,赵文博说要社交,去喝花酒,骗我说是买笔,借银五两。

这属于欺诈,得加倍,算二十两。”“宣德五年……”柳念财一边拨算盘,一边记账。

那算盘珠子被她拨得冒火星子。算到最后,连赵文博小时候抢她糖葫芦的钱都算进去了。

总计:三百五十两。“啧,”柳念财看着这个数字,摇了摇头,“这哪是秀才啊,

这简直是只吞金兽。”她合上账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想要钱?行啊。拿命来换。

她找来同屋的小姐妹春桃。春桃是个大嗓门,宫里有点风吹草动,她知道得比皇上还快。

“春桃,帮我个忙。”柳念财塞给她一把瓜子。“啥事?杀人放火我不干,偷鸡摸狗我在行。

”春桃嗑着瓜子,一脸兴奋。“不用杀人,”柳念财笑得很慈祥,“就是帮我宣传宣传,

说我发了横财,得了贵人赏识,要出宫嫁人了。”“嫁谁?”“嫁个……大户人家。

”三天后。赵文博早早地等在角门外。他听说了,柳念财最近发了财,

据说是帮哪个娘娘找回了丢失的猫,赏了好大一笔银子。他心里那个美啊,

觉得这都是老天爷给他准备的。柳念财出来了。今天她特意换了身新衣裳,

头上还插了根银簪子,看起来颇有几分小富婆的气质。“念财!”赵文博迎上去,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包袱,“钱带来了?”“带来了。”柳念财拍了拍包袱,

发出沉甸甸的声响。赵文博伸手就要拿。柳念财手一缩,躲开了。“赵大哥,钱可以给你。

但咱们得立个字据。”“字据?”赵文博不乐意了,“咱俩青梅竹马,还分什么彼此?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将来也是你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柳念财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找人写的借条。你签了,钱拿走。不签,

我就拿去买猪头肉喂狗。”赵文博一听“喂狗”,心疼得直抽抽。他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堆,什么“今借柳氏纹银五十两,承诺高中后十倍奉还”之类的。

他心里冷笑:哼,等我当了官,这张纸就是废纸。到时候随便给你安个罪名,休了便是。

“行,我签!”他咬破手指其实是柳念财递给他的红印泥,在上面按了个手印。“给钱!

”柳念财笑眯眯地把包袱递给他。赵文博迫不及待地打开。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包袱里,没有银子,没有金裸子。只有一堆……石头。

还有一张太医院扔出来的、治花柳病的废药方。“这……这是什么?!

”赵文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念财的鼻子吼。“这是你的药啊。”柳念财一脸无辜,

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确保周围路过的禁军、太监、宫女都能听见。“赵大哥!

你得了那种脏病,不敢跟家里说,逼着我偷宫里的钱给你治病。我哪敢偷啊!

这是我求爷爷告奶奶,从太医院求来的偏方!你快拿去治吧,别再来找我了!我怕传染!

”这一嗓子,简直是平地一声雷。周围的人“哗”地一下围了上来,对着赵文博指指点点。

“哎哟,看着斯斯文文的,原来是个嫖客。”“啧啧,还得了花柳病,真恶心。

”“连宫女的钱都骗,这还是读书人吗?”赵文博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那张药方扔也不是,

拿也不是。“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你没有?

”柳念财哭得梨花带雨其实是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那你刚才签的是啥?

那是你承认自己嫖娼欠债的悔过书!大家都看看啊!白纸黑字,红手印,抵赖不得!

”她抖开那张纸。赵文博定睛一看,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刚才那张“借条”,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掉包成了一份“嫖娼欠债悔过书”上面写着:本人赵文博,

流连烟花之地,欠下巨款,无力偿还,

特此立据……“我……噗——”赵文博一口老血喷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4赵文博彻底火了。不是高中状元那种火,

是“京城第一软饭男”兼“花柳病才子”的那种火。礼部侍郎听说了这事,

直接把他的名字从考生名单里划掉了。理由是:德行有亏,恐污圣听。赵文博醒来后,

发现自己躺在大街上,身边围着一群野狗,正对着他撒尿。他想去找柳念财算账,

结果连宫门都没靠近,就被守门的侍卫一脚踹飞:“滚!脏东西,别弄脏了皇宫的地!

”而此时的柳念财,正坐在出宫的马车上。她提前赎了身。用的是那一百二十两银子。

她摸着肚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太阳出来罗嘞,喜洋洋罗郎罗……”春桃来送她,

一脸不舍:“念财姐,你真要自己养这孩子啊?没爹多可怜。”“可怜啥?

”柳念财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元宝,在春桃面前晃了晃,“有这个,他就有爹。这个爹,

不打人,不骂人,不嫖娼,还能买糖吃。多好!”春桃愣了愣,随即竖起大拇指:“姐,

你这境界,高!实在是高!”柳念财笑了。她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天很蓝,

云很白。没有了那个吸血鬼,空气都变得甜了。“师傅,走!去城南!

我要买个带院子的铺子,专卖猪头肉!”马车吱呀吱呀地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和一个关于“浣衣局算盘精”的传说。至于赵文博?谁在乎呢。也许正在哪个桥洞底下,

和野狗抢骨头吧。这就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不对,是反误了渣男前程。

爽!话说柳念财坐着那辆吱呀作响的骡车,一路颠簸着到了京城南市。

这南市可不比皇城根儿下,没那么多的规矩和官老爷,

多的是扛包的苦力、赶集的乡农、还有各色提着鸟笼子闲逛的市井闲人。

空气里没有御花园的花香,只有油条味儿、汗臭味儿还有牲口粪便味儿混在一起,

虽然不那么高雅,却让柳念财觉得浑身舒坦。这才是人待的地方嘛!她揣着那一百多两银子,

腰杆挺得笔直,活像个巡街的御史。她不去那些高门大户的地方寻摸,

专往那些三教九流汇集的巷子里钻。最后,在一个叫“葫芦口”的地方,

她相中了一个小铺面。这铺子前头是个门脸,后头带着个小院子,院里还有口井,

正好方便她洗洗涮涮。最要紧的是,隔壁就是个杀猪的铺子,老板姓郑,人称“郑一刀”,

膀大腰圆,一脸的横肉,看着凶,说话却是个笑面佛。柳念财觉得,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她花了八十两银子,把这铺面连带后院一起盘了下来,

又花了十两银子置办了锅碗瓢盆、桌椅板凳。挑了个黄道吉日,鞭炮一响,

“柳记卤肉铺”就这么开张了。柳念财没啥大本事,

就是在宫里御膳房偷师了几手做卤味的绝活。她做的猪头肉,肥而不腻,烂而不散,

酱香浓郁,离着半条街都能闻见那勾人的香味。开张第一天,

她搞了个“买一斤送二两”的活动,一下子就把周围的馋虫都勾来了。“哎,我说这位大嫂,

”一个汉子一边流口水一边问,“你这肉看着不错,干净不?”柳念财正挺着四个月的肚子,

坐在柜台后头嗑瓜子。她听了这话,瓜子皮一吐,脆生生地答道:“大哥,你这话问的。

我这手艺,那是给皇上洗龙袍练出来的。我洗过的裤衩,比您吃过的盐都多。您说,

我这肉能不干净吗?”一句话,逗得满堂哄笑。那汉子也乐了,一拍大腿:“成!冲你这话,

给我来两斤!”生意就这么红火起来了。柳念财人也爽快,从不缺斤短两,遇见那些穷苦的,

还会多给一块骨头或是半勺肉汤。久而久之,这“葫芦口”的街坊邻里,

都喜欢上了这个挺着肚子、说话带着一股子混不吝劲儿的小寡妇。大家都以为她是个寡妇,

她也懒得解释。日子一天天过,她的肚子越来越大,钱袋子也越来越鼓。

她甚至还收留了个在街上偷她包子吃的小叫花子,给他取名叫“元宝”,让他在店里跑堂。

这天下午,客人少了,柳念财正在后院里哼着小曲,给自己炖猪蹄汤补身子。忽然,

元宝跑了进来,小脸煞白:“掌柜的,不好了!前头来了个要饭的,赖在咱们门口不走,

说……说是你相公!”柳念财舀汤的手顿了一下。她心里“咯噔”一声,

暗道:这阴魂不散的王八蛋,找来了。5柳念财端着一碗猪蹄汤,慢悠悠地走到了前堂。

铺子门口,果然围了一圈人。人群中间,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男人,

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不是赵文博,还能是谁?几个月不见,

这位曾经自诩风流倜傥的赵大才子,已经彻底沦落成了一个臭乞丐。脸上的清高劲儿没了,

只剩下被生活揍过之后的怨毒和无赖。“我的妻啊!你好狠的心啊!

”赵文博一见柳念财出来,嚎得更大声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卷走了我们夫妻二人的全部家当,自己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却让为夫流落街头,

与野狗抢食!你的良心何在?圣贤书上说的妇德,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他这一番话,

说得是声情并茂,不知情的人听了,还真以为柳念财是个抛夫弃家的恶妇。

周围的街坊邻里都愣住了,交头接耳,看向柳念财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原来柳掌柜不是寡妇啊?”“看不出来啊,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娘子,心肠这么狠?

”柳念财站在门口,面对着众人的指指点点,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她甚至还有闲心吹了吹碗里的热气,小口地喝了一口汤,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

火候足了,这胶质都出来了。”她这副样子,把赵文博都给看傻了。按照他的想法,

柳念财一个妇道人家,最重名节,被自己这么一闹,肯定是又羞又怕,赶紧把自己拉进屋里,

拿钱堵自己的嘴。可她怎么跟没事人似的?“柳念财!”赵文博急了,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她的肚子骂道,“你还有脸喝汤?你肚子里怀的,那是我老赵家的种!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我就一头撞死在你这铺子门口!”这话一出,

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都知道柳念财怀着孕,没想到孩子的爹竟然是眼前这个乞丐。

柳念财终于喝完了汤,把碗递给元宝,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她走下台阶,

站到赵文博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赵文博,”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几个月不见,你这脸皮,倒是比这城墙拐角还厚了不少。

”“你少废话!”赵文博梗着脖子喊,“今天你要么把这铺子分我一半,

再给我一百两银子压惊,要么我就去报官,告你不守妇道,谋害亲夫!”“报官?

”柳念财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好啊,你去报啊。我倒要看看,

是哪个县太爷敢管我这桩案子。”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带着一丝……怜悯?

赵文博心里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6“大家都听到了啊!”柳念财忽然提高了嗓门,

对着围观的街坊四邻拱了拱手。“这位赵大秀才,说我卷了他的家当,

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行,咱们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笔烂账算算清楚!”说着,

她转身对元宝喊道:“元宝,把咱家的传家宝拿来!”元宝应了一声,蹬蹬蹬跑进屋,

不一会儿,抱着一个大算盘和一本油腻腻的账本出来了。柳念财接过算盘,

往门口的桌子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那架势,不像个卖肉的,

倒像个坐堂问案的师爷。“赵文博,你给我站好了听着!”柳念财一手托着腰,

一手在算盘上拨得噼里啪啦响。“咱们从小算起。五岁那年,你抢了我三根麦芽糖,

按当时的市价,一共三文钱。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本带利,我给你算一两银子,不过分吧?

”赵文博愣住了:“你……你这是胡搅蛮缠!”“胡搅蛮缠?”柳念财眼皮都不抬,

“这叫有账必算!再说十五岁那年,你说要买《论语》,从我这拿了二两银子,

结果扭头就去了镇上的赌坊。这属于骗捐跑路,罪加一等,按道上的规矩,得翻十倍,

这就是二十两!”“还有,你进京赶考这三年,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

前前后后一共花了我七十八两三钱二分银子。我也不跟你多算,就算你八十两!

”“最重要的是,”柳念财“啪”地一声把账本合上,盯着赵文博的眼睛,

“你毁了我的清白,让我未婚先孕,成了别人嘴里的残花败柳。这笔账,叫名节损失费。

我寻思着,我柳念财虽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但也是黄花大闺女一个,

这名声怎么也值个二百两吧?”“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共是……”她在算盘上最后一拨,

“三百零一两。赵大秀才,你是现在给现钱,还是打个欠条啊?”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柳念财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算账方式给震住了。这哪里是算账,

这简直是拿刀子在剐人啊!赵文博气得嘴唇发紫,浑身哆嗦,指着柳念财“你你你”了半天,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什么我?”柳念财把算盘往前一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要是没钱,也行。我这铺子正好缺个洗猪下水的。我给你开一天三文钱的工钱,

不包吃不包住,你慢慢还。等你什么时候还清了,再来跟我谈孩子跟谁姓的问题。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是一片哄堂大笑。

让一个自诩清高的秀才去洗那又腥又臭的猪大肠,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赵文博的脸,

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变成了死灰色。他知道,自己今天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

7赵文博当然不可能留下来洗猪下水。他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像一条丧家之犬,

夹着尾巴跑了。柳念财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她还是低估了一个读书人的无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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