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以胖为美,未婚夫却偷偷抽我脂膏给白月光

本朝以胖为美,未婚夫却偷偷抽我脂膏给白月光

作者: 木柏柏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木柏柏”的优质好《本朝以胖为未婚夫却偷偷抽我脂膏给白月光》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柳姬顾廷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本朝以胖为未婚夫却偷偷抽我脂膏给白月光》主要是描写顾廷之,柳姬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木柏柏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本朝以胖为未婚夫却偷偷抽我脂膏给白月光

2026-03-12 10:11:09

本朝的女子以胖为美。身无二两肉,便是下等人,命如草芥。我是相府千金,本该富态逼人,

艳冠群芳。可无论我每日吞下多少滋补圣品,一觉醒来我的罗裙都会宽出两指。

为了不被家族抛弃,我只能没日没夜地进食。甚至去市井寻那些增肥偏方,喝劣质的油汤,

喝到胃出血。未婚夫顾廷之却始终不离不弃,还费尽心力为我寻医问药。“婉婉,

哪怕你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也是我顾家的妻。”我满心甜蜜,

寒食节那晚想提着食盒去书院看他。却隔窗听见他和表妹的争执。“表哥,

你偷偷给未过门的嫂子下蛊,把她的脂膏都转到柳姬身上,你真的不心疼吗?

”“那日我见嫂子,为了显胖在衣服里塞棉花,被贵女们嘲笑也不敢回嘴,我都看不下去了。

”顾廷之声音冷淡,翻着书页。“柳姬生性敏感,

看到婉婉那一身令人艳羡的肥肉就自卑得想死,我能怎么办。”“我有数,只要婉婉不去死,

瘦点就瘦点吧。”我手中的食盒砰然落地。1“你是沈宛如,

那个幻想自己是相府千金的疯子?”“你未婚夫顾公子请名医给你诊过,你有疯癫之症,

府衙早有备案!”京兆府差役的话很冷。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次次鸣冤,说一身脂膏被窃,

官差都当我疯了。我只当他们昏聩,不知是顾廷之在背后捣鬼。我气得发抖,

指尖死死攥住袖中那片寒食夜捡到的、沾着蛊粉的暖玉碎片。“我没有疯,

病案是顾廷之伪造的!”差役的语气带着同情。“沈姑娘,你父亲沈相早已发话,

你身患疯癫之症,所言所语皆当不得真,顾公子也早已在府衙备案,你次次来闹,

我们也只能当你是病发了。”“张口就攀咬顾公子,不是疯了是什么。”“沈姑娘,

顾公子是少年天才,却对你这个疯妻不离不弃。”“全城的女子都羡慕你,你让他省省心吧。

”说完他关上了府衙大门。我早料到鸣冤无用,此行不过是引他现身,

拿到他亲口认下的罪证。我攥紧僵硬的手,抬眼扫过巷口的阴影。我绕着府衙的后墙走,

果然看见他的马车停在僻静的死巷深处,巷口守着两个小厮。

我借着墙根的杂物绕到马车后侧,贴紧了车厢壁,指尖按亮了袖中碎片上的录声纹路。

车厢里传出男女调笑声。柳姬靠在顾廷之怀里,身段丰腴。“还是廷之疼我,

看着这一身圆润的皮肉,我先前自惭形秽的心思都没了。”他让随从退下,才推开她。

“柳姬,我帮你取她脂膏,是念着旧情。”“如今你容貌已圆满,往后安分守己,

我保你衣食无忧。”“我与宛如婚期将近,你不可再生事。”柳姬眼中闪过不甘。

这时顾廷之的小厮跑来,隔着车帘低语几句。顾廷之的脸色愈发阴沉。柳姬好奇地问。

“出什么事了?”“衙门消息,宛如小姐去击鼓鸣冤,说柳小姐偷了她的脂膏。

”我心头一紧,指尖攥紧了碎片。我早把暖玉碎片磨成带蛊粉的尖刃,藏在了指甲缝里。

车厢门猛地被拉开。顾廷之冰冷的目光钉在我脸上。我索性冲进去,甩了他一巴掌。

“顾廷之你别演了,我都听见了!”“我要退婚,要去大理寺告你!”他的脸颊浮起指痕。

柳姬尖叫一声,拽着我的头发打我。“你竟敢打廷之!一个疯妇,还当自己是相府千金?

你的东西,我不稀罕!”我正要还手,顾廷之拽开了柳姬。他把她护在身后。“柳姬别理她,

宛如被我宠坏了,伤着你怎么办?”“我这么做是为了给你治病。”他掐住我的手腕,

指尖闪过红光。我体内所剩无几的福寿精元被他抽走大半。我腕间代表福寿的红纹,

此刻只剩枯槁的一点。“这点东西,是你打我一巴掌的赔礼。”我心口剧痛,呼吸困难,

借着挣扎的力道,用藏在指甲缝里的碎片狠狠划破了他的手腕。温热的血沾在碎片上,

我飞快收回手,藏回袖中。看着红纹消失,我艰难开口。“快把精元还给我,我要死了。

”顾廷之眼中闪过挣扎,最后只是叹息。“宛如,我只想让你学乖,你不该提退婚。

”“你如今瘦骨嶙峋,你父亲早当你是丧门星,断了往来。

”“这世上只有我能给你续上精元,和我成亲,你才能活。”“你再考虑考虑?

你的命不多了。”他抬手示意车外的家丁围上来,冷声道“把沈姑娘带回客栈,严加看管,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我被家丁死死按住,垂在身侧的手,

正用沾了他血的碎片,悄悄引动了同脂蛊的反噬。柳姬身上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一点点凹陷下去。2我掐着掌心,逼回眼底的恨意。濒死的窒息感涌上来,我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指尖早已引动碎片里的蛊粉,顺着他的贴身暖玉,钻进了他的经脉。

他渡给我的每一口精元,都成了我埋在他体内的引线。“我知道错了。”顾廷之盯着我许久,

指尖摩挲着我腕间快消散的红纹。见我垂头不敢反抗,他才满意地笑了。“这才像我的宛如。

”“宛如,丢失的脂膏就算了,跟我成亲,你一样能荣华富贵。”我无力站稳,

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指尖顺着衣料滑到他腰间,把沾着他血的碎片,

悄悄按在了他贴身放暖玉的位置。顾廷之不为所动,只垂眼看着我。

直到我腕间的红纹黯淡到只剩一丝虚影,呼吸急促得快要停住,他才捏着我的下巴,

渡给我一口精元。我大口喘气,靠着车厢壁微微战栗。“宛如,记住这个感受。

”“以后别做蠢事了,不然我也护不住你。”我闭上眼,轻轻点头,指尖按在暖玉的位置,

引动了碎片上的蛊粉。我的美貌和健康不断消失,父亲已与我断绝往来。

我现在需要计较每一口食物才能维生,无法与他硬碰硬。他揽住我的腰,强势地说。

“这点精元只够你撑两个时辰,我们现在就去相府,找你父亲敲定婚期,提前换好婚帖。

”我指尖一顿,面上不露半分。我正想着如何脱身,指尖微不可查地捏了个诀,

引动了暖玉碎片里的蛊粉。同脂蛊牵一发而动全身,顾廷之体内的蛊粉异动,

柳姬立刻就遭了反噬。车厢里的柳姬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

柳姬忽然捂住胸口。“廷之,我胸口又疼了,定是见了这病秧子,旧疾复发了!

”顾廷之面露焦急。“我让管家送你去医馆。”柳姬一愣,随即红了眼眶。

“你一见她就不管我了,你不在乎我的死活!”我悄悄勾起唇角,顺势劝他。“廷之,

你还是陪柳姑娘去吧。”“她的身体要紧。”顾廷之停下脚步,审视地看着我。“我若陪她,

误了婚期,你不在意?”我摇摇头,眼神真诚。“当然,救人最重要。”我表现得如此懂事,

顾廷之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他赌气地甩开我的手。“好,我真走了。”“我倒要看看,

没有我,你这点精元能不能撑过两个时辰!”他转身离去,柳姬紧紧跟着。

路过我时还给了我一个冷笑。我看着手腕微弱的红光,转身就要走。

却被顾廷之留下的家丁拦住。为首的家丁躬身,语气却无敬意。“沈姑娘,公子说,

这口精元是让您去换婚帖的。”“您不愿去,就请归还。”我举起皮包骨的手腕给他们看,

怒极反笑。“就剩这点吊命的东西,你们要拿,便取我的命去!”“公子交代,

您可以去给柳姑娘当丫鬟,伺候她一天,便赏您半个时辰的精元。”“她看着你落魄,

心病才能好。”我不想废话,推开他们。他们却按住我的肩膀。“您若不配合,

公子便断了您所有的精元补给,您该知道,没有公子的精元,您撑不过今晚。

”我垂眼掩去眼底的光,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袖中沾血的暖玉碎片,

已经录下了家丁逼我为婢、用精元要挟我的全部话。顾廷之留在我体内的蛊粉引线,

已经烧到了他的丹田。3我怎么会不知道。当初我落难,为半碗米浆被地痞调戏,

顾廷之把人扔进大牢。两日后,那人身首异处。他曾搂着我说,敢动他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我曾以为他是我的靠山。没想到,如今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也是他。我心头冰凉,

抬眼看向家丁。“我当婢子。”家丁押着我进了客栈二楼的厢房,推开门,顾廷之坐在桌边,

屏风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显然柳姬正在沐浴。“人来了,好好伺候柳姑娘,别耍花样。

”家丁躬身退下,关上了房门。“不是让我伺候柳姑娘吗?她人呢?”我冷着脸问。

他走到我面前,想碰我的脸,被我躲开。他低笑一声。“还在生我的气?

”“大夫说柳姬是心魔,见你过得不好才会缓解,只能委屈你。”他往我手里塞了一颗血丹。

“你先扮作丫鬟伺候她,等她心结散了,我不会亏待你。”我接过血丹,

指尖触到丹丸的瞬间,就认出这是同脂蛊的引药。我顺势把藏在指甲里的蛊粉,

混进了丹丸里。在他转身的瞬间,我把丹丸弹进了柳姬的沐浴水里。屏风后传来水声,

柳姬的声音传了出来。“外面的丫鬟呢?我的寝衣忘了,谁给我送进来?”顾廷之推了推我。

“你去送,我不方便。”我忍着恶心,拿着寝衣走到屏风后。

我早就摸清了屏风后的视野死角,把传音螺卡在了柳姬沐浴时正对的屏风雕花里,

收音口正对她的方向,哪怕她低声密谋,也能录得一清二楚。柳姬不接,反而掐住我的手腕,

指甲嵌进肉里。“沈宛如,你记住,你这条贱命捏在廷之手里,是顾家赏你饭吃!

”“看到你这副鬼样子,我气顺多了。”我甩开她的手的瞬间,指尖划过她的手臂,

引动了她体内的蛊粉。她的手臂瞬间凹陷了一块,又在她尖叫前快速恢复,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钻心的疼。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吗?

那你最好趁现在多高兴一会儿。”柳姬被我的眼神盯得发毛。我甩开她的手,走出屏风。

顾廷之看见我腕间的红痕,眉头微蹙。“她为难你了?”我讽刺地笑了。“没有,

她说见了我这副样子,心里舒坦多了,病也好大半。”顾廷之的眉头舒展,

冷声开口“只要她心结能解,委屈你一时也无妨”。我握紧袖子里的蛊囊碎片,指尖泛白。

屏风后的传音螺,已经开始录下柳姬和林楚楚即将到来的全部密谋。

我埋在顾廷之和柳姬体内的蛊,已经醒了。4我握紧袖里正无声运转的传音螺。

指尖的凉意窜到心口。顾廷之没察觉我的动作。他抬手理了理柳姬肩头的发丝,眼神温柔。

柳姬靠进他怀里,看我时眼底满是得意。我垂眼掩去寒意。顾廷之看向我,语气冷淡。

“今晚你留在客栈,伺候柳姬。”“她若有不适,我唯你是问。”我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柳姬娇哼一声,掐住顾廷之的胳膊。“廷之,你看她不服气的样子,我心里堵得慌。

”“我不要她伺候,怕她半夜害我。”顾廷之的目光冷了下来。“沈宛如,我给你脸了?

”“柳姬肯让你伺候,是你的福气。”“你腕间的精元,最多还能撑一个时辰。

”“你要么听话,要么等着精元耗尽暴毙。”我指尖攥得发白。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我抬起头,脸上是顺从的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伺候柳姑娘。

”顾廷之的脸色缓和几分。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脸。“这才乖。”“等你懂事了,

我自然不让你受委屈。”我偏过头躲开他。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戾气。柳姬打圆场,

晃了晃他的胳膊。“廷之,你不是要去见先生吗?”“快去吧,我这里有她伺候。

”顾廷之审视地看了我几遍。我垂着头,没有反抗。他临走前,

示意两个守在门口的家丁进来,冷声道“看好她,不许她出这个房门半步,

也不许她伤了柳姑娘”。家丁躬身应下,守在了屏风两侧。他收回目光,捏了捏柳姬的脸。

“有事立刻让小厮找我。”“她不老实,你只管动手,出了事我担着。”柳姬笑着应下,

目送顾廷之离开。门关上,柳姬脸上的笑意消失。她走到我面前,甩了我一巴掌。

我侧身卸了大半力道,同时指尖划过她的手腕,引动了蛊虫反噬。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柳姬的手腕却瞬间传来钻心的疼,肉眼可见地肿起老高。

“沈宛如,你真当廷之对你还有情分?”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恶毒。“他留着你,

不过因为你还有用。”“等我稳住了这一身脂膏,你就死路一条。”我擦去嘴角血迹,

指尖微动,再次引动了她体内蛊虫的异动。柳姬突然浑身一颤,脸色发白,踉跄着后退一步。

我冷笑看她。“是吗?”“那你最好祈祷我活得久一点。”柳姬被我盯得后退一步,

恼羞成怒,踹在我膝盖上。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骨头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疼得我眼前发黑。柳姬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地上按。“你还敢嘴硬?”“一个贱种,

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忘了京城里的人怎么说你?”“他们都说,相府千金沈宛如,

是个疯子。”“人人都可怜顾公子,摊上了你这么个疯癫的未婚妻。

”我的额头被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我闭上眼,指尖再次引动蛊虫。柳姬突然闷哼一声,

手劲松了大半。再睁开眼,一片平静。我任由她揪着头发,声音平静。“柳姑娘说的是。

”“是我不懂事,惹您生气了。”柳姬愣了一下,松了力道。她随即冷哼一声,松开我。

“算你识相。”“去给我打盆热水,我要沐浴。”我撑着地面站起身。膝盖钻心地疼。

柳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去打水,别在这碍眼,我去院子里透透气”。

守着的家丁想跟上去,被柳姬呵斥“我就在院里,还能跑了不成?看住那个疯女人就行”。

家丁只得停下脚步。我算准柳姬受了蛊反噬,一定会去找林楚楚问解决办法。我没说话,

去了外间厨房。灶上的水还温着。我拿起木盆接了水,把备用的传音螺放在了窗外,

故意留了窗缝。指尖按在传音螺的开关上,把音量调到最大。这时,窗外传来脚步声。

接着是两个女子压低的说话声。一个是柳姬的声音。另一个我也认得。是顾廷之的表妹,

林楚楚。就是那晚问顾廷之心疼不心疼我的姑娘。我屏住呼吸,把传音螺的收音口对准窗外。

袖里的传音螺泛着微光。柳姬的声音传来。“楚楚,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廷之心里还念着沈宛如,他不想娶我!”林楚楚的声音带着不屑。“急什么?

”“我让你装自卑,让他心疼你,给你下蛊转脂膏,你做到了。”“现在你有了这身段,

还怕抓不住他的心?”“可是沈宛如那个贱人还在!”柳姬压低声音。

“廷之说还要和沈宛如成亲!”“他留着沈宛如的命,是因为同脂蛊,离了她,

我身上的脂膏就保不住,对不对?”林楚楚沉默片刻。“是。”“同脂蛊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沈宛如死了,你身上的脂膏会一夜消失,还会反噬你,让你七窍流血而死。

”柳姬带上哭腔。“那怎么办?”“我不能一辈子靠着那个贱人活!”“我要她死!

我要嫁给廷之!”林楚楚的声音阴狠。“想让她死,有办法。”“只要拿到蛊母,

就能把宿主换成你。”“到时候,沈宛如是死是活,全凭我们一句话。”我靠在墙上,

指尖稳稳按住传音螺。窗外的对话还在继续。“蛊母在哪里?怎么拿到?

”“蛊母在顾廷之贴身戴的暖玉里。”林楚楚顿了顿。“那是顾家传家宝,他从不离身。

”“想拿到只能找机会。”“而且,同脂蛊是顾家邪术,只有顾家血脉能催动。

”“没有顾廷之的血,也换不了宿主。”柳姬慌了。“那怎么办?

难道我这辈子都要被他拿捏?”“慌什么。”林楚楚冷笑。“我自有办法。

”“再过几日是皇后的春日宴,京中权贵都会去。”“到时候,

我自有办法让顾廷之众叛亲离。”“也能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

”她们的脚步声远去。我站在原地,指尖按停了传音螺。我端起木盆,走回内间。

柳姬歪在软榻上嗑瓜子,看见我立刻皱眉。“怎么去了这么久?”“想偷懒是不是?

”我把木盆放在她面前,垂着眼。“水好了,柳姑娘可以沐浴了。”她瞥了我一眼,

踢了踢我的腿。“给我脱衣服。”我攥了攥拳,伸手替她解开衣襟。指尖触到她手臂时,

我顿住了。她的皮肤下,有东西在轻轻蠕动,像无数虫子在皮肉下钻,

甚至有一块皮肉瞬间凹陷又鼓起。柳姬猛地收回手,死死捂住手臂,

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慌乱和恐惧,显然她早就发现了异样,只是一直瞒着。“你看什么?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没什么。”“柳姑娘快沐浴吧,

水要凉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走进屏风后面。水声再次响起。我站在原地,

指尖抚过传音螺。我看向屏风后朦胧的身影,嘴角勾起冷笑。

我不仅录下了她们换蛊母、害命的全部密谋,还顺着同脂蛊的脉络,

摸到了顾廷之藏在暖玉里的蛊母的弱点。他欠我的,很快就能连本带利讨回来。

5我在客栈杂物间待了一夜。柳姬嫌我晦气,不让我睡在厢房,顾廷之只淡淡瞥了我一眼,

吩咐下人“把后院空置的杂物间收拾出来,给她住,送一床被褥过去,别让她死了”。

最终我还是被扔在了连窗纸都破了的杂物间,只有一床薄薄的旧棉絮。

夜里的风从门缝灌进来,像刀子刮身。我缩在棉絮里,浑身冻得发抖。腕间红纹越来越淡,

精元流失,体温也越来越低。我只能紧紧攥着传音螺。天快亮时,杂物间的门被推开。

顾廷之站在门口,晨光落在他身上。可我只觉得他浑身透着寒意。他皱眉看着缩在角落的我,

眼神复杂。“你就待在这里一夜?”我抬头看他,没说话。柳姬从他身后探出头,红了眼眶。

“廷之,不是我不让她进房。”“是她自己说做错了事,要罚站给我赔罪。

”“我劝了她好久,她都不听。”顾廷之审视地看着我。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一夜没动,

浑身骨头像锈住一样疼。我站直身体,看向顾廷之,声音平静。“柳姑娘说的是。

”“是我自己要待在这里。”顾廷之眉头皱得更紧。他上前抓住我的手腕。

触到我冰凉的皮肤时,他动作一顿。他低头看到我腕间将要消失的红纹,脸色瞬间沉下,

不等我开口,指尖闪过红光,一股暖流立刻涌进我血脉里。我清晰地感觉到,他不是在救我,

是在给蛊母续养宿主。他眼里的复杂,不过是怕我死了,柳姬身上的脂膏保不住,

太子要的精元也没了着落。他看着我缓过气来,才冷声质问“沈宛如,你想死?这点精元,

你还敢耗一夜?”腕间的红纹亮了一点。心口的窒息感缓解不少。我立刻抽回手,

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戾气。“怎么?”“我给你续精元,

你不乐意?”我垂着眼,没应声。柳姬凑上来挽住他,语气委屈。“廷之,你看她,

你对她这么好,她还不识好歹。”“我就说,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顾廷之的目光钉在我脸上许久。最终,他冷哼一声,揽住柳姬的腰。“不识好歹的东西。

”“要不是看你快死了,我懒得管你。”“收拾一下,跟我回顾府。”我猛地抬头看他。

“回顾府?”柳姬也愣住了。“廷之?你要带她回顾府?”“她一个疯癫的贱种,进了顾府,

不是丢你的人吗?”顾廷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婚期将近,她总住客栈不像样。

”“带回府里放眼皮子底下,省得她惹是生非。”“春日宴将近,

太子那边催着要提取她的精元,必须把她放在府里,万无一失。”“放心,

我只让她住后院柴房,不碍你的眼。”柳姬这才松了口气,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我攥紧手心,

心里冷笑。我没反驳,低低应了一声。“好。”半个时辰后,我坐上顾府的马车。车厢里,

顾廷之和柳姬并肩坐着,言笑晏晏。我缩在角落,像个影子。马车驶过京城街道。

窗外传来路人议论。“快看,是顾公子的马车!”“角落那个瘦得只剩骨头的,

就是相府那个疯千金吧?”“真是可怜,好好的千金小姐,怎么就疯了?”“可怜什么,

我听说她天天打骂顾公子,顾公子还不离不弃,真是仁至义尽。”“就是,换我早就退婚了,

也就是顾公子心善。”那些话像针一样扎来,我却早已不在意。他们越觉得我是疯癫的弃子,

顾廷之和太子就越放松警惕。我手里的证据,才越能在春日宴上,炸出最响的惊雷。

马车突然停下。我睁开眼。马车停在一家玉器铺门口。顾廷之拍了拍柳姬的手。

“你之前不是看上了那家铺子的一支玉簪吗?”“我下去给你买。”柳姬立刻笑开了花,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廷之你真好!”顾廷之笑着下了马车。车厢里只剩下我和柳姬。

她看向我,脸上满是恶意。“沈宛如,你看到了吗?”“廷之心里,只有我。

”“你就算是他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又怎么样?”“他连一支玉簪,都不会给你买。

”我抬眼看她,勾起一抹笑。“是吗?”“那你知不知道,他贴身戴的暖玉,

是我父亲送给他的定亲信物?”“还有,林楚楚说的蛊母换宿主,你真信?

”我按下袖中传音螺的开关,林楚楚和她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柳姬的脸色瞬间白了,

指尖死死攥住了裙摆,眼底的嫉妒和不安几乎要溢出来。她猛地站起身要打我。

我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腕皮肤下蠕动的感觉更明显了。

甚至有一块皮肉突然凹陷又鼓起。我指尖顺势引动蛊虫,她的手臂瞬间传来钻心的疼。

柳姬像被烫到,猛地收回手,死死捂住手腕。她的眼里满是惊恐。我看着她,缓缓开口。

“柳姑娘,你的身体,是不是最近经常不对劲?”“是不是有时候,皮肉会莫名其妙地疼,

还有东西在里面动?”柳姬的脸没了血色,浑身发抖。“你,你怎么知道?”我笑了笑,

收回目光。“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楚楚没告诉你,这同脂蛊会反噬吧?

”柳姬的瞳孔放大。“反噬?什么反噬?”“林楚楚说,只要有沈宛如在,我就不会有事!

”我靠在车厢壁上,慢悠悠开口。“她骗你的。”“我身上的福寿精元,

是我娘胎里带出来的,刻在骨血里。”“你不是宿主,强行吸收我的精元和脂膏,

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时间久了,轻则皮肉溃烂,重则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柳姬抖得像筛糠,嘴唇发白。“不,不可能,你骗我!”“廷之不会骗我!

楚楚也不会骗我的!”我没再说话。因为我看见顾廷之已经拿着玉簪走出来了。

柳姬立刻收敛惊恐坐回原位,手还在微抖。顾廷之坐进来,把玉簪递给柳姬。

柳姬挤出笑脸接过,眼里的慌乱却藏不住。顾廷之察觉到不对劲,目光在我俩之间扫了扫。

“怎么了?”柳姬立刻摇头,挽住他的胳膊。“没什么,就是太开心了。

”顾廷之审视地看着我。我垂着眼,没有说话。马车再次启动,朝顾府驶去。

我靠着车厢壁闭着眼。马车很快到了顾府。顾廷之揽着柳姬,头也不回地进了府。

我跟在他们身后,像个下人。进府时,一个负责洒扫后院的老仆低头从我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相府暗语的暗号,随即快步走开,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暗号是父亲教我的,只有相府核心旧部才知道。

意思是,老爷一直在等你。我垂眼掩去震惊。那个老仆,是我娘当年的陪嫁家丁,

我小时候见过,父亲说他告老还乡了。我跟着家丁,朝后院柴房走去。我攥紧手心,

指尖微抖。相府的暗线已经接上,父亲的局早已布好。6我在顾府柴房住了三天。

顾廷之只来看过我一次。因为柳姬皮肉出现异动,他来给我续精元。除此之外,

他对我不闻不问。倒是柳姬,天天都来柴房。她不再对我打骂。只是关上门,

小心翼翼地问我蛊术反噬的事。我每次都只说一半,留一半,句句都戳中她身体的异样。

我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林楚楚和顾廷之身上,一点点磨掉她对两人的信任。只等春日宴上,

让她亲手撕开顾廷之的伪善面具。她偷偷去找过林楚楚,可林楚楚只一味安抚,

根本解决不了她身体的疼痛。她只能一次次回头来求我,眼里的慌乱和不信任越来越深。

第四天,顾府来了帖子。皇后娘娘邀京中世家公子贵女,三日后去御花园参加春日宴。

柳姬拿着帖子,欢天喜地地来找我。她站在柴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我,眼里满是得意。

“沈宛如,三日后的春日宴,廷之要带我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廷之身边的人,

是我。”我抬眼看她,勾起一抹笑。“是吗?”“那你可要想好,春日宴人多眼杂,

万一你身体出问题,当众出丑,可不好。”柳姬的脸色白了几分。她下意识攥紧胳膊。

这几天,她身上的反噬越来越重。有时醒来,脸上会凹陷一块,要半个时辰才能恢复。

身上的皮肉也疼得她整夜睡不着。她咬牙强装镇定。“你少危言耸听!”“廷之说了,

只要他给你续上精元,我就不会有事!”我笑了笑,没说话。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收起笑容。我站起身,推开柴房门。院子里没人。我按那天老仆的暗号,

绕到顾府后院角门。角门旁的柳树下,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见我,他立刻躬身,

做了个相府暗语。我回了手势。他立刻上前,压低声音。“小姐,老爷让我在这里等您。

”“老爷说,顾廷之与太子勾结,狼子野心,当年与您断联,是为保护您。

”“老爷一直在暗中布局,就等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我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我吸了吸鼻子。“父亲他,还好吗?”“老爷很好,就是一直记挂着您。

”他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我。“这是老爷费尽心力给您找的,能暂时屏蔽精元感知的药,

是用沐家旁支留下的药材制的,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您。”“服下后三日内,

顾廷之无法强行抽取您的精元,哪怕被抽走一丝,也不会伤及根本。”“老爷还说,

春日宴上,他会安排好人配合您。”“您只管做想做的事,剩下的交给老爷。”我接过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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