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检单撕碎三年婚姻,婆婆逼我离婚后才知我家产过亿我刚怀孕,
兴高采烈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全家。婆婆第二天就杀了过来,
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我托人查了,你这胎是个丫头片子,赶紧去打了,
我们老张家可不能断了根!”我看向老公,他竟然在点头。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平静看着他们:“好啊,这孩子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姓张。离婚吧,你们家的皇位,
找别人生太子去继承吧。”1客厅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
照在刘翠花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显得格外刻薄。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平坦的小腹,
像是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林晚,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她尖利的声音刺穿了我的耳膜,震得我头脑发昏。“我们张家三代单传,到了张伟这一代,
怎么能断了香火?”“你既然生不出儿子,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去处理掉,
准备生下一胎。”我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缓缓移向我身边的丈夫,张伟。
他穿着我早上为他熨烫好的白衬衫,斯文干净,可此刻他的沉默却像一把最钝的刀,
一寸一寸地割着我的心。他躲开了我的视线,低着头,最终却对着他母亲的方向,
轻轻点了点头。一个点头。我们三年的婚姻,我们曾经的温情,我们对未来的所有期许,
都在这个轻微的动作里,碎成了齑粉。原来这从来不是我和他的家,只是他们张家的祠堂。
而我,不过是用来延续香火的生育工具。刘翠花见儿子和她站在同一战线,气焰更加嚣张。
“离婚?你吓唬谁呢?”“你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肚子里还揣着个没人要的丫头片子,
离了我们张家,你就是烂泥里的垃圾,谁会要你?”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抹了毒的钉子,
狠狠扎进我心里。曾经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得足够多,就能捂热这块石头。
我包揽了所有家务,照顾他们母子俩的饮食起居,用我的积蓄和人脉扶持张伟开了个小公司。
我以为我在经营一个家,原来我只是在为一个成年巨婴和他的吸血鬼母亲当免费保姆。
张伟终于开了口,他走过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他的脸上带着惯有的为难和祈求。“晚晚,你别闹了,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我总得为家里考虑。”“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下一个一定是儿子。”“我们家”。又是“我们家”。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
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恶心。我的心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再也没有丝毫波澜。
那些翻涌的爱意、委屈和不甘,全部化成了死灰。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两个与我毫不相干的跳梁小丑。“我没有闹。”我转身,走向卧室,
身后是刘翠花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反了天了你!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来!
”“没了我儿子,你什么都不是!”我充耳不闻,打开衣柜,将我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
整齐地叠好,放进行李箱。我的动作很慢,很平静,每叠一件衣服,
像是在告别一段死去的过往。从钱包里拿出我的卡,身份证,
还有那张今天早上还让我欣喜若狂的孕检单。我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点开一个置顶的对话框,给我的助理发了一条信息。“帮我订一间行政套房,总统也行,
清静点。另外,准备启动锦绣集团对宏图科技的合作终止协议。”发完消息,
我删掉了对话框。然后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曾以为是归宿的房间。客厅里,
刘翠花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张伟则一脸无措地站在那里。他看到我真的拉着箱子出来,
慌了神,想上前来拦我。“晚晚,你真的要走?你别这么冲动。”我抬眼看向他。
我的眼神一定很冷,冷到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不敢再靠近分毫。这个男人,懦弱,
自私,愚孝。是我瞎了眼。我拉着行李箱,越过他,走向门口。在玄关换鞋时,我没有回头,
只留下了一句话。“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别迟到。”说完,我打开门,
走了出去,将那对母子的咒骂和惊愕,永远地关在了门后。2门外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凉意,
吹在脸上,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住进了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推开套房厚重的门,助理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房间里恒温二十六度,
有我习惯喝的进口矿泉水,床头还放着一本最新的财经杂志。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
我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的城市灯火璀璨,
像一条流动的星河。而那个我刚刚离开的,所谓“家”的地方,
不过是这片星河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苏晴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晚晚,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是不是怀上了?
”苏晴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轻声说:“是,怀上了。”“但是,
苏晴,我要离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是苏晴压抑不住的怒吼。
“那个王八蛋!是不是他妈又作妖了?我就知道那老虔婆不是个好东西!你等着,
我马上过去!”我安抚住她:“不用过来,我很好。只是想告诉你,明天,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协议内容很简单,我自愿净身出户,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
我只要孩子的抚养权。”苏晴愣住了:“净身出户?林晚你疯了?
那房子车子还有他那个破公司,哪一样没有你的心血?凭什么便宜那对狗母子!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没有起伏。“苏晴,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有些东西,
他们还没资格碰。”“你照我说的做就行。”苏晴是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圈内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好,我知道了。你放心,
这件事交给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挂了电话,我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果不其然,
屏幕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不断地亮起。是张伟,是刘翠花,是他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回了娘家,以为我还会像过去无数次争吵后那样,自己默默消化完委屈,
然后灰溜溜地回去。刘翠花一定已经绘声绘色地向所有亲戚哭诉了她的“委屈”,
把我说成了一个因为怀了女孩就无理取闹的恶毒媳妇。那些电话,
不用想也知道是来做什么的。无非是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我进行指责和“劝说”。劝我懂事,
劝我大度,劝我回去给他们张家生儿子。我看着那些不断跳动的名字,眼神没有温度。
我一个一个,全部拉黑。从此以后,我的人生,和这些人再无瓜葛。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没有去民政局。我坐在酒店的餐厅里,悠闲地吃着早餐。而张伟,在民政局门口,
等来的不是我,而是穿着一身干练西装,气场全开的苏晴。
苏晴将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了他面前。当张伟和随后赶来的刘翠花,
看到协议上“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分割”的条款时,两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疑不定,迅速转为了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轻蔑。在他们看来,
这无疑是我的“服软”和“妥协”。他们认为我一个女人,离了婚,还带着孩子,
根本没有生存能力,最终还是得向他们低头。刘翠花还当着苏晴的面,啐了一口。
“算她识相!还以为她多大能耐呢!”张伟则故作大度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仿佛这是对我天大的恩赐。他们签得有多痛快,未来的巴掌就会有多响亮。
苏晴办完事给我发来消息:“搞定。那对傻逼签完字,乐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好戏,才刚刚开始。”3离婚证拿到手的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又肮脏的包袱。刘翠花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她托了八百个媒人给张伟介绍新的相亲对象。在她的宣传里,我儿子张伟,有房有车有公司,
年轻有为,现在恢复了黄金单身汉的身份,想嫁给他的女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她大概正沉浸在即将迎来一个能生儿子的富家千金做儿媳的美梦里。而我,
则在我的商业帝国里,下达了第一道指令。我,林晚,锦绣集团董事长林建业的独生女。
这是我隐瞒了三年的身份。当初不顾父亲的反对,为了所谓的爱情,我收敛起所有的光芒,
伪装成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嫁给了大学时对我温柔体贴的张伟。我用我的资源,
我的商业头脑,扶持着他成立了一家小小的网络科技公司。他公司的天使轮投资,
是我用个人名义投的。他公司最大的客户“宏图科技”,
给他带来了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业务量,实际上是我家锦绣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张伟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他享受着我为他铺好的路,
却又心安理得地打压我,让我回归家庭,成为他和他母亲的附庸。现在,梦该醒了。
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声音冷得像冰。“通知宏图科技,
即刻终止与张伟公司的所有合作项目,并且,追回上一笔预付的项目款。
”助理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二十四小时,张伟公司的资金链应声断裂。宏图科技的撤资,
如同釜底抽薪,瞬间让他那个本就根基不稳的小公司陷入了巨大的财务危机。
员工的工资发不出来,租金付不起,项目违约金更是个天文数字。张伟焦头烂额,四处碰壁。
他那些酒肉朋友,一听说宏图科技都撤了,跑得比谁都快。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了我。
想起了过去每一次他遇到难题,都是我如何不动声色地帮他分析局势,找到人脉,解决危机。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但他发现,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已经将他拉黑。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找不到任何可以联系上我的途径。另一边的刘翠花,
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她正拿着一沓照片,兴致勃勃地在家里挑选着未来的儿媳妇,
嘴里还念叨着哪个姑娘的屁股大,看起来好生养。我坐在锦绣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
看着助理递上来的关于张伟公司的财务困境报告。报表上的每一个赤字,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母子俩的脸上。我端起面前的咖啡,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反击,现在才拉开序幕。
4张伟的公司在一周之内就走到了破产的边缘。员工纷纷辞职,墙倒众人推,
催债的电话把他手机打到关机。他像是疯了一样四处找我。终于,
他从一个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打听到了我住的酒店。那天下午,
我正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见一个重要的客人。那人是顾言,
国内顶尖科技公司“创世纪”的 CEO。
他也是我们锦绣集团在国内市场上最强劲的商业对手。我和他约在这里,
是为了谈一个价值数十亿的合作项目。顾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沉稳,
眼神睿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的从容。我们正谈到关键处,
一个狼狈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是张伟。他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
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斯文模样。他死死地瞪着我,又看了看我对面的顾言,
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嫉妒和愤怒。“林晚!”他嘶吼着,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我总算找到你了!好啊你,怪不得这么着急跟我离婚,原来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他指着顾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在一起了?
所以才故意搞垮我的公司?”周围的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
我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懒得跟他解释。我只是抬了抬手,
旁边的酒店保安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了过来。“把他请出去。”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顾言坐在我对面,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
反而带着若有似无的欣赏。张伟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架住,还在不甘心地挣扎叫骂。
“林晚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直到他的身影被彻底拖出酒店大门,大堂里才恢复了平静。
我对顾言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顾总,让你见笑了。”顾言端起咖啡,轻轻晃了晃,
深邃的眼眸里闪着探究的光。“林小姐处理事情的方式,很特别。”他顿了顿,放下咖啡杯,
向我伸出手。“我对我们接下来的合作,更有信心了。”我与他轻轻一握。酒店外,
被赶出去的张伟还在大吵大闹,引来了不少人围观,最后被当成疯子一样驱离。他回到家,
对着刘翠花一顿哭诉,添油加醋地把我说成了一个为了攀高枝而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刘翠花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她那颗被嫉妒和贪婪填满的大脑,立刻就想到了报复。
“这个小贱人,肯定是觉得我们好欺负!走,儿子,我们去她娘家闹!我就不信她不要脸了!
”母子俩一拍即合。他们气势汹汹地冲出了家门,要去讨一个“公道”。他们却不知道,
他们要找的那个“娘家”,是一个他们连大门都迈不进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