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竟敢拿毒药糊弄姑奶奶

那婆娘,竟敢拿毒药糊弄姑奶奶

作者: 阳光劫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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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其他《那婆竟敢拿毒药糊弄姑奶奶男女主角万金红龙三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阳光劫匪男孩”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龙三娘,万金红在其他,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小说《那婆竟敢拿毒药糊弄姑奶奶》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阳光劫匪男孩”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9: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婆竟敢拿毒药糊弄姑奶奶

2026-03-17 07:15:51

万金红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那西域来的玉颜膏,抹在那些姐儿脸上,

一个个嫩得能掐出水来,活脱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她心里盘算着,只要再卖出一百瓶,

这春风楼就能翻新了,连那地砖都得换成汉白玉的。谁知那膏药里藏着索命的钩子?

她只管收钱,哪管那些姐儿过几个月是不是要烂了脸,生出那比鬼还难看的毒斑?

她正做着发财梦,在那算盘珠子上拨弄着锦绣前程。浑然不知这楼外的天,

要被一个海上回来的煞星给掀了。那煞星手里拎着磨得雪亮的鱼叉,

正冲着她这胭脂阵杀将过来!第一回:巨舰归航,龙三娘怒闯胭脂阵那日晌午,

太阳毒得像是要把海面上的盐巴都晒出火星子来。青州府的码头上,

一艘吃水极深、桅杆高耸入云的巨舰缓缓靠了岸。这船头漆着一只狰狞的独眼龙,

正是那让南洋海盗听了名号都要尿裤子的“海龙号”船板刚搭好,

一个穿着玄色短打、腰间扎着巴掌宽牛皮带的女子便大步跨了下来。她生得眉粗入鬓,

眼若寒星,皮肤被海风吹成了古铜色,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凶戾气。这便是龙三娘,

这艘巨舰的主人,也是这方圆百里海域上说一不二的“女阎罗”“三娘,

咱们这趟带回来的珍珠,怕是能把那春风楼的门槛都给填平了。”跟在后头的伙计铁头,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嘿嘿笑着。龙三娘冷哼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杀气:“填什么门槛?

先去给老娘找个干净地方,洗洗这满身的咸鱼味。这岸上的风,吹得老娘鼻子痒。

”两人正走着,忽见街面上热闹非凡。一群莺莺燕燕的姐儿,正围着一个婆子,

手里都捧着个精致的白瓷小罐,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那婆子生得一脸横肉,

偏生扑了厚厚的粉,一笑起来,那粉便簌簌地往下掉,活像个刚从面缸里爬出来的老妖精。

这人正是春风楼的老鸨,万金红。“哎哟,我的好姑娘们,这可是西域进贡的‘玉颜膏’。

抹上一指甲盖,保准你们那脸蛋儿比剥了壳的鸡蛋还滑溜。这可是王妃娘娘都在用的秘方,

老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这么点。”万金红扯着嗓子,那声音尖得能划破绸缎。

龙三娘本不想理会这些脂粉俗事,偏生那万金红眼尖,

瞧见了龙三娘腰间挂着的一串硕大南珠。“哟,这不是龙三爷……哦不,龙三姑娘吗?

”万金红扭着肥硕的腰肢蹭了过来,那股子浓烈的腻香味,熏得龙三娘直皱眉。“滚开,

别挡着老娘的路。”龙三娘手按在腰间的短刀柄上,眼神冷得像冰。

万金红却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哪里肯放过这头肥羊:“三娘,您瞧瞧您这脸,

常年在海上漂着,都被那海盐给腌糙了。老身这儿有驻颜的宝贝,您要是抹上,

保准那岸上的书生瞧了,连路都走不动。”龙三娘停下脚,斜着眼瞧了瞧那白瓷罐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驻颜?老娘在海上杀人的时候,你这老妖精怕是还在摇篮里吃奶呢。

拿这劳什子糊弄我?”“哎哟,您这话说得。您瞧瞧我这脸,是不是比去年还嫩些?

”万金红凑近了些,指着自己那张被粉堆出来的脸。龙三娘仔细一瞧,

只见那万金红的皮肤确实白得不正常,透着股子青气,像是那坟堆里的死人肉。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味道,怎么闻着有一股子淡淡的金属腥气?“这东西,多少钱一罐?

”龙三娘压住心头的疑虑,随口问道。“不贵,不贵,只要五十两银子。

”万金红伸出五根肥短的手指。“五十两?”铁头在一旁叫了起来,“你这老鸨子抢钱呢?

五十两够咱们兄弟在海上吃喝半年了!”“你这汉子懂什么?这可是驻颜的仙药!

”万金红翻了个白眼。龙三娘没说话,只是盯着那罐子瞧。她常年在海上行走,

见过不少西域的奇珍异宝,也见过不少害人的毒物。这玉颜膏,怕是没那么简单。正说着,

春风楼里跑出一个小丫头,哭丧着脸喊道:“妈妈,不好了!

红袖姐姐的脸……红袖姐姐的脸烂了!”万金红脸色大变,那厚粉底下的肉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顾不得龙三娘,转头就往楼里跑,嘴里还骂着:“没用的东西,叫唤什么!惊了贵客,

老身扒了你的皮!”龙三娘看着万金红的背影,眼神深邃。她对铁头使了个眼色:“走,

跟上去瞧瞧。老娘倒要看看,这驻颜的仙药,是怎么把人脸给变烂的。”第二回:舌战群妓,

万金红巧设连环计春风楼里,此刻乱成了一锅粥。那叫红袖的姐儿,

正趴在梳妆台上嚎啕大哭。龙三娘挤进人群一瞧,只见那红袖原本娇滴滴的一张脸,

此刻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有的地方甚至开始渗出黄水,瞧着好不吓人。

“我的脸……我的脸毁了!”红袖哭得撕心裂肺。万金红冲过去,一巴掌甩在红袖脸上,

打得那红疹子都破了几个:“哭什么哭!准是你这小蹄子昨儿个偷吃了发物,

才坏了这玉颜膏的药性。老身这宝贝是西域进贡的,怎么会有错?

”周围的姐儿们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手里还攥着那白瓷罐子,想扔又舍不得。

龙三娘冷笑一声,大步跨上前,一把夺过万金红手里的罐子,指尖挑起一点膏药,

放在鼻尖嗅了嗅。“万妈妈,你这药里,怕是掺了不少好东西啊。”龙三娘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屋子瞬间静了下来。万金红心里一虚,面上却还撑着:“龙三娘,你一个跑船的,

懂什么药理?这可是宫里贵人们用的方子。”“老娘是不懂药理,但老娘懂毒理。

”龙三娘猛地将那罐子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那膏药溅在木地板上,

竟隐隐冒出一股子黑气。“这膏药里掺了铅汞,虽然能让人短时间内白得像雪,

但那是把毒往骨头里渗。抹得越多,死得越快。这红袖姑娘怕是抹得勤了些,毒气发出来了。

”万金红脸色惨白,却还想抵赖:“你胡说!你这是嫉妒老身发财,故意来砸场子的!

”“砸场子?”龙三娘哈哈大笑,那笑声里透着股子狂傲,“老娘要是想砸你的场子,

这春风楼现在已经是一片火海了。我只是瞧不惯你这老妖精,拿这种断子绝孙的东西害人。

”周围的姐儿们听了这话,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胆小的,已经把手里的罐子扔了出去。

万金红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了起来:“哎哟,天爷呀!我这老太婆一心为了姑娘们好,费尽心思弄来宝贝,

竟被这海上来的强盗给诬陷了。龙三娘,你仗着有几艘破船,就想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吗?

”这万金红不愧是八面玲珑的老鸨,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使得是炉火纯青。

那些原本动摇的姐儿们,瞧见万金红这副模样,又想起她平日里的威严,

竟有几个开始帮着说话了。“三娘,您是不是看错了?这玉颜膏,我们抹了确实白了不少呀。

”“就是,红袖姐姐这脸,说不定真是吃错了东西。”龙三娘瞧着这群被猪油蒙了心的女人,

只觉一阵恶心。她正要发作,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娘!不好了!

海耗子的媳妇……没气了!”铁头冲进来,脸色难看得像死灰。龙三娘心头一震。

海耗子是她船上的老伙计,最是忠厚老实。他媳妇前些日子刚生了娃,

说是想买点好东西补补脸,难道……“走!”龙三娘二话不说,拨开人群就往外走。临走前,

她回头冷冷地看了万金红一眼:“老妖精,你最好祈祷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要是让老娘查出来是你害了海耗子的媳妇,老娘把你这张老脸撕下来贴在船底当压舱石!

”万金红被那眼神吓得打了个冷战,直到龙三娘走远了,才恨恨地啐了一口:“呸!

海上来的野种,也敢在老身面前撒野。等着瞧,这青州府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第三回:毒发毁容,海耗子泣诉断肠冤龙三娘赶到海耗子家时,

那低矮的土房里已经传出了凄厉的哭声。海耗子跪在床边,一个七尺高的汉子,

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床上躺着个年轻妇人,脸色惨白中透着一股子诡异的青紫,

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竟肿得像个发了霉的馒头,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斑点。

“三娘……三娘你救救她啊!”海耗子瞧见龙三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龙三娘走上前,

伸手探了探那妇人的鼻息,已是凉透了。她又翻开那妇人的眼皮,只见瞳孔微缩,嘴唇发黑。

“什么时候的事?”龙三娘沉声问道。“就刚才……她抹了那劳什子玉颜膏,

说是想等我回来瞧个新鲜。谁知抹上去没多久,就喊脸疼,接着就开始呕血,

没一会儿就……就没气了。”海耗子指着桌上一个还没用完的白瓷罐子,恨得咬牙切齿。

龙三娘拿起那罐子,只见底座上刻着一个小小的“万”字。“铁头,去把这药渣子收好。

”龙三娘吩咐道,她的声音冷得让人发抖,“海耗子,起来。哭有什么用?

老娘带你去讨个公道。”“讨公道?那万金红背后可是有官府撑腰的。”海耗子抹了一把泪,

眼神里透着绝望。“官府?”龙三娘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在这青州府,

老娘的话就是规矩。官府要是敢拦,老娘连衙门一起拆了!”龙三娘这番话,

说得是掷地有声。她这人,报仇从不隔夜。海耗子是她的兄弟,动了她的兄弟,

就是动了她的命根子。她走出土房,对着等在门外的几十个船工大喊一声:“兄弟们!

有人拿毒药害了咱们海耗子的媳妇,你们说,怎么办?”“杀过去!拆了春风楼!

”船工们齐声呐喊,那声音震得树上的老鸦都惊飞了。龙三娘翻身上马,

手里拎着那杆平日里用来叉大鱼的长矛,一马当先冲向春风楼。此时的春风楼,

万金红正躲在密室里,跟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商量着什么。“大人,

那龙三娘怕是瞧出端倪来了。这玉颜膏的事儿,要是闹大了……”万金红一脸忧色。

那男人冷哼一声,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怕什么?这青州府的知府是我亲舅舅。

那龙三娘不过是个跑船的野婆娘,她要是敢闹事,直接扣个‘海盗余孽’的帽子,

抓进大牢里关死便是。”“大人英明。”万金红谄媚地笑着,正要递上一杯茶,

忽听外面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那是春风楼的大门被龙三娘一矛挑碎的声音。“万金红!

给老娘滚出来受死!”龙三娘的怒吼声,穿透了层层楼阁,

直震得万金红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第四回:铁拳破门,

春风楼上演全武行万金红吓得魂飞魄散,那穿着官服的男人也变了脸色。“这野婆娘,

竟敢真的打上门来!”男人怒骂一声,却不敢露面,只示意万金红出去顶着。

万金红战战兢兢地走到二楼回廊,往下瞧去,只见龙三娘骑在马上,手里长矛斜指,

身后跟着几十个杀气腾腾的船工。那春风楼原本华丽的大门,此刻已成了满地的碎木片。

“龙三娘!你疯了不成?这可是官家准了执照的生意,你竟敢公然行凶!”万金红扶着栏杆,

扯着嗓子喊道。“官家准的生意?官家准你卖毒药害命了?”龙三娘二话不说,

手中长矛猛地掷出。那长矛擦着万金红的耳朵飞过去,“夺”的一声钉在后面的红漆柱子上,

尾翼还在剧烈颤动。万金红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裤裆里竟隐隐透出一股子尿骚味。“兄弟们,给我砸!除了人命,什么值钱砸什么!

”龙三娘一声令下。船工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那些平日里娇滴滴的姐儿们,

此刻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抱着头四处乱窜。桌椅被掀翻,瓷器被砸碎,

那昂贵的波斯地毯被踩满了泥印子。龙三娘跳下马,大步跨上二楼。她这番动作,

直如猛虎下山,那楼梯被她踩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塌陷。万金红见龙三娘杀上来,

连滚带爬地往密室跑。龙三娘冷笑一声,随手抓起一个花瓶掷了过去,正中万金红的后脑勺。

万金红闷哼一声,栽倒在地。龙三娘走过去,一把揪住万金红的头发,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老妖精,那玉颜膏到底是谁给你的?说!

不说老娘现在就让你尝尝那药的味道。”“是……是西域商人送来的,

老身真的不知道有毒啊!”万金红哭喊着,那脸上的粉被泪水冲得一道一道的,滑稽得紧。

“西域商人?”龙三娘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万金红牙齿都飞了两颗,

“西域商人能进得了青州府的衙门?能让你这老鸨子在这儿大张旗鼓地卖?再不说实话,

老娘把你这舌头割下来喂鱼!”正说着,密室的门忽然开了,那穿着官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手里握着一把长剑,脸色阴沉得可怕。“龙三娘,适可而止吧。这青州府,

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龙三娘斜眼瞧了瞧那男人,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哟,

这不是府衙里的李捕头吗?怎么,这春风楼的生意,也有你的一份?”“少废话!

你公然毁坏民宅,行凶伤人,随我去衙门走一趟吧!”李捕头说着,长剑一挺,

直刺龙三娘心口。龙三娘身子一侧,轻巧地避开这一剑,顺势一脚踢在李捕头的手腕上。

李捕头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手里的长剑竟脱手飞出。“就这点本事,也敢在老娘面前耍横?

”龙三娘欺身而上,一把扣住李捕头的脖子,将他死死地抵在墙上。“说,那玉颜膏,

到底是谁的主意?”李捕头被勒得满脸通红,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是……是知府大人……”龙三娘心头一震。知府?

这小小的胭脂膏子,竟然牵扯到了青州府的最高长官?第五回:揭露真凶,

西域膏原是索命符龙三娘松开手,李捕头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知府大人?

他一个读书人,要这驻颜的方子做什么?”龙三娘皱眉问道。万金红见李捕头都招了,

知道瞒不住,索性也豁出去了:“三娘,您有所不知。这玉颜膏确实是西域来的,

但方子被知府大人改了。他……他想把这东西进贡给京里的贵妃娘娘。为了让效果立竿见影,

他才命人在里面加了大量的铅汞。”“进贡?”龙三娘冷笑,“这哪是进贡,这是谋杀!

贵妃娘娘要是用了这东西,烂了脸,你们全家都得掉脑袋!”“大人说……只要在进贡前,

先在这些姐儿身上试出分量,找个法子压住那毒性,就能瞒天过海。”万金红颤抖着说道,

“老身只是个跑腿的,真的没想害命啊。”龙三娘看着这两个利欲熏心的家伙,

只觉一阵恶寒。为了讨好权贵,竟然拿这么多无辜女子的性命当试药的牲口。“铁头!

”龙三娘对着楼下大喊。“在呢,三娘!”铁头拎着个大锤跑了上来。

“把这春风楼里剩下的玉颜膏全给我搜出来,当众烧了!还有,把这两个家伙给我绑了,

带到海耗子媳妇的灵堂前去跪着!”“得嘞!”龙三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熊熊燃起的火堆。

那玉颜膏在火中发出刺鼻的黑烟,仿佛无数冤魂在哀嚎。她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知府大人既然牵扯其中,这青州府怕是要变天了。但她龙三娘怕过谁?“知府又如何?

”龙三娘握紧了手中的长矛,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的府衙,“老娘这辈子,最喜欢干的事儿,

就是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泥地里吃土!”海风吹过,

带走了春风楼里的腻香,却吹不散龙三娘身上的杀气。这青州府的戏,才刚刚开场。

第六回:顺藤摸瓜,官盐船暗藏私货箱码头上的更鼓敲了三下。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

把岸边的芦苇荡吹得沙沙作响。龙三娘蹲在官盐码头的阴影里,嘴里嚼着一根草根,

眼神比那海里的饿鲨还要冷上几分。“三娘,咱们真要动这官家的船?”铁头压低了嗓子,

手心里全是汗,在那粗布裤腿上蹭了又蹭。他身旁放着一把开山斧,

斧刃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官家的船怎么了?官家的船就能装毒药害人命?

”龙三娘啐掉嘴里的草根,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艘吃水极深的官盐号。

那船桅杆上挂着官府的灯笼,照着几个歪戴着帽子、正打哈欠的差役。“海耗子媳妇的命,

不能白丢。那万金红说这玉颜膏是西域来的,可老娘在海上漂了十几年,西域的货船进港,

哪艘不经过老娘的眼?”龙三娘冷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像冰渣子扎在铁头耳朵里。

“这青州府的盐课司,怕是早就成了那知府老儿的私库。走,摸上去瞧瞧。”两人身形一晃,

像两只贴着水面飞的黑鱼,悄无声息地翻上了船舷。船舱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老盐的苦涩味,

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刺鼻的金属气。

龙三娘轻车熟路地撬开了一口贴着“官盐”封条的木箱。白花花的盐巴底下,

竟藏着一个个黑漆漆的小坛子。她揭开坛盖,一股子浓烈的铅汞味扑面而来,

熏得她险些背过气去。“好一个知府大人,这‘官盐’里掺的,竟是送人上西天的‘仙丹’。

”龙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沾了点坛子里的粉末,仔细包好。“铁头,

把这几坛子货给老娘沉到海里去,换成这舱底的烂泥。”“三娘,这要是被发现了,

可是杀头的罪名。”“杀头?老娘这颗脑袋,海龙王想要都没给,他知府老儿算哪根葱?

”龙三娘手起刀落,将那封条割得粉碎,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这哪是官船,

这分明是一艘载满了冤魂的鬼船。第七回:夜探府衙,女船长惊见旧时仇青州府衙的后墙,

高得有些离谱。但在龙三娘眼里,这墙跟海上的浪头比起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土堆。

她脚尖在墙砖上轻点,整个人便如大鹞子翻身,稳稳落在了后院的假山后。书房里还亮着灯,

透出两个剪影。“大人,那龙三娘把春风楼给砸了,李捕头也受了伤,这事儿怕是压不住了。

”说话的声音尖细,透着股子谄媚,正是那万金红。“压不住也要压。

贵妃娘娘的生辰快到了,这批玉颜膏若是送不进京,本官这顶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这声音沉稳中带着威严,却让龙三娘浑身一震。这声音,她化成灰都记得。

她悄悄拨开窗缝,往里一瞧。只见那知府大人正背对着窗户,手里拿着一卷公文。

而在他身旁伺候着的,竟是一个断了一只左耳的男人。那男人正低着头,给知府磨墨,

脸上那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疤痕,在灯火下显得格外狰狞。

“陈老六……”龙三娘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陷入了木窗棂里。十年前,就是这个陈老六,

带着海盗劫了她爹的商船,还把她爹沉了海。她本以为这恶贼早就死在海里的鱼腹中了,

没想到竟躲在这府衙里,当了知府的走狗。“大人放心,那龙三娘不过是个跑船的,

属下已经安排了人手,明儿个就让她在那码头上‘意外’落水。

”陈老六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透着一股子阴毒。“做得干净点,别留尾巴。

”知府摆了摆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龙三娘在窗外听得真切,

心里那股子火腾地一下就烧到了嗓子眼。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一矛挑了陈老六的喉咙。

但她知道,现在冲进去,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连累船上的兄弟。“陈老六,你的命,

老娘先记在账上。等这青州府的天翻过来,老娘亲手送你去见我爹。”她深吸一口气,

压住心头的怒火,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第八回:调虎离山,

龙王令集结海上帮第二日一早,青州府的码头便炸了锅。“海龙王显灵啦!海龙王显灵啦!

”一群渔民指着远处的江面,惊恐地大喊着。只见那江心处,

不知何时浮起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喷吐着白色的水雾。府衙里的李捕头得了报,

赶紧带着几十个差役往码头赶。“什么海龙王?定是那海盗在装神弄鬼!给我抓起来!

”李捕头捂着还没好全的虎口,骂骂咧咧地指挥着。趁着府衙守备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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