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民政局门口,婆婆把一沓产检单甩我脸上:“野种也配分我家产?
”老公搂着白月光冷笑:“快签字,别耽误我给她买钻戒。”我流着眼泪颤抖地掏出手机,
拨通那个偏执疯子的号码:“小叔,他们欺负我,你管不管?”三分钟后,
十辆黑色劳斯莱斯包围民政局,男人踩着黑皮鞋走来,一把揽住我腰:“乖,叫老公。
”1 孕检单甩脸七月的太阳毒得像是要把人烤化。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
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一片。下意识的,我用手轻抚了一下小腹,那里有我的孩子。
这是我盼了三年的孩子,也是我和顾景深的第一个孩子。“林婉。
”一道尖厉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沓孕检单就甩在了我的脸上。啪。
一道狠戾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我踉跄几步,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妈?
”婆婆王美华踩着细高跟,珠光宝气的脸上全是不屑,一步一步朝我逼近。“怀孕三个月?
”婆婆又是一巴掌狠狠地落在我的脸上。“景深才出国三个月,你告诉我,
你肚子的野种是谁的?”野种二字像淬了毒的银针,狠狠刺进我的耳膜。我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三个月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顾景深难得温柔地为我倒了杯红酒,他咬着我的耳朵温柔说道:“婉婉,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喝了,然后不省人事。再次醒来,我躺在陌生的酒店的床上,浑身青紫,
而顾景深坐在床边,眼神冷得像冰。“我……”我声音发抖,“妈,真的是我和景深的孩子。
”“够了。”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猛地回头,只见顾景深从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上下来,
手里还挽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苏晴。我的大学室友,我曾经的闺蜜,
此时正趾高气扬地站在我的面前,手上还戴着一枚八克拉的大钻戒。那本该是我的,
顾景深说过三周年纪念日要送一枚更大钻戒给我。我下意识地攥紧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离婚吧。”顾景深声音冷得像冰,“晴晴怀孕了,
我得给她一个名分。”他俯下身,用压得极低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乱搞?
那晚你身上的痕迹,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瞳孔猛然一缩。原来他都知道。
他知道我被人……却把我扔在那里,任由我醒来后崩溃大哭,任由我以为自己疯了,
任由我在浴室里搓洗到皮肤出血。“为什么。”我咬着唇。顾景深直起身,
嘴角仍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林婉,别给脸不要脸,别耽误我给晴晴换一颗更大的钻戒。
”苏晴适时地捂住小腹,娇滴滴地开口说道:“婉婉对不起呀,但是景深说过,
你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明,顾家不能要。”“就是!”婆婆上前一步,
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野种也配分家产,要不是景深心软,给你留了一套房,
识相的话赶紧进去把婚离了。”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手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我,
窃窃私语如同毒蛇吐信般钻入我的耳朵。“原来是个荡妇呀!”“老公这么好,还出轨。
”“看她肚子,得有四五个月了吧,啧啧。”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是我全部的期待。我盼了三年,喝了无数中药,去了无数次医院,
甚至偷偷去拜过送子观音。我以为顾景深忙,以为他真的是事业要紧。其实他只是不爱我。
2 小叔救我“景深。”我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们三年婚姻,你就这么对我?
”顾景深一把搂住苏晴的腰,“林婉,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要二手货。”二手货。
我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想起新婚夜顾景深说的话:“婉婉,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想起他出差时每天打来的视频电话,想起他去年生日送我的那条围巾,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苏晴挑剩下的。原来全是假的,全是演戏。“好。”我抬手擦去眼泪,
声音忽然平静下来,“我同意。”顾景深先是意外,但很快又被得意所取代。他知道我爱他,
我离不开他,我这个傻女人爱他爱得死心塌地,只要他给一点甜头,我就乖乖听话。“但是。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我要打个电话。”“打给谁?你那个奸夫?”婆婆尖声叫道,
“让大家看看,你勾搭的是哪个野男人。”我没理她。
我翻到一个存了三个月却从未拨过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微微发抖。三个月前,
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我在酒店床头发现了一张名片。黑色烫金,
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顾霆枭。顾景深的小叔。顾家最禁忌的名字。
十年前被放逐国外,传闻中偏执成狂、手段狠戾的疯子。我当时把名片扔进了抽屉最深处,
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喂?“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眼泪再次涌上来。我张了张嘴,
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说话。”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不说话我挂了。
”“小叔。”我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们欺负我,你管不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顾霆枭的声音再次响起,近得像是在我耳边:“抬头。
”我下意识抬头。数十辆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车门被缓缓打开,
男人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皮鞋锃亮,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了心跳上。他身形极高,肩宽腿长,
五官轮廓深邃如刀刻,一双眼睛黑得看不见底,扫过来时,
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顾霆枭。十年过去,当年被放逐的私生子,
已经长成了让人不敢直视的存在。他看都没看顾景深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脸颊的巴掌印上,瞳孔微微一缩。“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却让我的眼泪决堤。我摇头,又点头,像个委屈至极的孩子。他温柔地为我擦去眼泪,
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物品。然后转身,一把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带进了怀里。
“景深,好久不见。”他对顾景深笑着,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顾景深和王美华面色惨白。
“顾霆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婆婆面色苍白。“不用你管。”“小叔,你来这里干嘛?
”顾景深声音发抖。“回来娶你前妻,不行?”顾霆枭低头,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牢牢扣在我腰上,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然后对着顾景深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他随后打横抱起我,准备带我离开。“小叔!
”顾景深终于回过神来,冲上来想拦,却被保镖按住。他红着眼嘶吼,“你不能带她走!
她是我妻子!我们还没离婚!顾霆枭脚步微顿,回头看他,笑得温柔又残忍:“那就现在离,
否则我不介意她曾经丧偶。”3 个亿的货事情终于办妥之后,他抱着我上车,
车门在顾景深面前重重关上。劳斯莱斯依次启动,扬长而去。车内,我终于崩溃。
我蜷缩在顾霆枭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像是要把三年的委屈、三个月的屈辱,全部哭出来。
顾霆枭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我,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拍打。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
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疯狂。“顾霆枭。”我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眼神一暗,喉结上下滚动。“因为你是我的。”我抬起头,注视着顾霆枭的眼睛,
想要读懂话里的意思。刚才还叱咤风云的男人顿时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开了口:“婉婉,
你还记得三个月前的事情吗?”记忆随着顾霆枭的声音闪回。三个月前,
顾氏集团的生意出现了问题,急需要大笔资金周转。当时的顾景深每天都很焦虑,
然后有一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答应注资一亿,但具体的条件我没听清。
顾霆枭听着我的回忆,用下巴在我的颈间蹭了蹭随后插嘴道:“条件是你!”车内温度很低,
我却浑身发烫。顾霆枭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像是滚烫的枷锁。我往里缩了缩,
他立刻收紧了力道。“躲什么?”“那晚?”我脊背僵硬一瞬,“是你?”他侧头看着我,
黑眸深不见底:“你后悔给我打电话了?”“没有。”我咬住嘴唇,
思绪飘回了三个月前的夜晚。那个夜晚,我醒来时浑身痕迹,顾景深坐在床边冷笑。
我以为自己疯了,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任凭自己在浴室搓洗到皮肤出血。原来是他,
把我当筹码,卖给了他的小叔。“顾景深收了你多少钱?”我问。“一个亿。
”顾霆枭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顺便,我录了像。”屏幕里,
顾景深亲手把我扶进酒店房间。我对着镜头毫无知觉,
而他转身对黑暗中的男人笑:“货送到了,干净,没碰过。“货。我浑身发抖,不是伤心,
是恨。三年婚姻,我成了他嘴里的“货“。“我要下车。”我拉住车门。“我要杀了他。
”顾霆枭一把将我拽回,力道大得撞进他怀里。他掐着我下巴强迫我抬头。“乖,
杀人不见血才好玩。”4 偏执狂的告白车停了。郊外庄园灯火通明,他抱着我下车,
一路穿过长廊,推开了客厅的大门。他将我轻轻放下,摸了摸我的头顶。我本该逃离,
却眷念他手心的温暖。顾霆枭看出了我的异样,声音沙哑:“婉婉,我知道是我的错,
但我求你别离开我。”他低着头,用额头抵着我的脑袋。“顾霆枭,我想静静。
”我推开了他身体。我无法立刻原谅眼前这个设计害我的男人,不管他出自什么目的。
传闻中偏执成狂的男人,听见我的话立刻眼眶发红。“嗯。”望着他通红的眼眶,
我心里有些不忍。我本该害怕,本该逃离。但我想起民政局门口,顾景深搂着苏晴的嘴脸。
想起婆婆甩在我脸上的产检单。想起围观人群举起的手机。我的心脏就开始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在国外留学时期,接到了父母车祸去世的消息,我才不会和顾景深闪婚。
因为我太害怕失去那转瞬即逝的温暖了。“顾霆枭。”我拽住他领带往下拉,
“我要顾景深身败名裂,你能做到吗?”他眼底闪过狂喜,
像是野兽终于等到猎物自愿走进笼子。“能。”他吻我额头,“你要什么,我都给。
”“包括你自己?”“早就是你的了。”他打横抱起我往卧室走。
我攥紧他的衬衫:“我怀着孕……”“我知道。”他把我放在床上,单膝跪地,
耳朵贴在我的小腹。“三个月,双胞胎。我查过病历。”我浑身僵硬:“你监视我?
”男人听罢,温柔地笑了笑:“对,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他摸了摸我的头顶,
替我盖好了被子。“明天见,老婆。”我耳根发烫,不敢去回应他的话语。
眼前这个男人究竟为何对我这样好。利益?还是另有隐情?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5 热搜反转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顾氏集团夫人林婉婚内出轨小叔#挂在热搜第一。视频被剪得只剩顾霆枭搂我的画面,
评论区全是谩骂。荡妇活该被离婚婚内出轨找小叔望着一条条谩骂的评论,
我感觉胃内一阵翻滚。我冲进卫生间狂吐,胃酸灼烧喉咙,血丝混着秽物溅在马桶边缘。
“夫人!”保姆惊慌敲门。紧接着厕所门被踹开,顾霆枭睡衣都没换,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掌心贴在我的后背:“婉婉,好些了吗?”我闭上了眼,大口呼吸着,想到了一年前的往事。
一年前,我因看不惯苏晴和顾景深走得太近,去找苏晴谈判,却被狗仔拍下恶意剪辑,
全网黑时,顾景深只是淡淡对我说了一句:“清者自清。”随后便带着苏晴去了马尔代夫。
“为什么?”我紧紧攥住顾霆枭的衬衫,“为什么是我!”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顾霆枭并没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三个小时后,
我不想再看见针对林婉的黑热搜。”挂断后,他小心给我擦了擦嘴角。我抬头看他。
这个疯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此时眼里却充满柔情。“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
“不为什么。”他眼底阴沉,“谁让你不爽,我就办掉谁。”三小时后,热搜变天。
#恶婆婆刁难怀孕儿媳##小三怀孕逼宫##顾氏集团太子爷大渣男#热搜连爆三条,
而我被婆婆刁难,顾景深当众羞辱的视频也完整流出。评论区反转。
卧槽豪门秘辛渣男先出轨还倒打一耙顾霆枭把手机递给我:“满意吗?”我没接。
望着窗外的景色,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和顾景深三年婚姻,我熬成了黄脸婆,
跟了你一天,我成了全网心疼的受害者。”“你笑什么?”他皱眉。“笑我蠢。
”我转身看他,“顾霆枭,你要什么?我的身体?孩子?还是顾景深前妻这个头衔,
能让你赢他?”他呼吸一窒。下一秒,我被按进床垫。他单手扣住我双腕举过头顶,
膝盖抵进我腿间,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我要你。”“什么?”“十年前,
”他声音带着沙哑,“你还记得你在伦敦帮助过的濒临死亡的少年吗?”我僵住,
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十年前的记忆。“你知道吗?要不是你送我到医院,要不是你给我钱,
我恐怕早就死在国外。”紧接着他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是我穿着白裙子和一个少年的合影,照片背后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字:“希望你快快好起来!
”以及我的姓名和电话。“你知道吗?我被顾家送到国外的十年,我没疯,
回国后看见你挽着顾景深的手我疯了。”说罢,他将照片塞回我的手心,“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