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推给死对头后,我被宠疯了

被未婚夫推给死对头后,我被宠疯了

作者: 端木诺亚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被未婚夫推给死对头我被宠疯了》“端木诺亚”的作品之莫一舟宁远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被未婚夫推给死对头我被宠疯了》是一本古代言情小主角分别是宁远,莫一舟,谢由网络作家“端木诺亚”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7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39: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未婚夫推给死对头我被宠疯了

2026-03-15 10:55:31

第1章 马车翻覆,未婚夫把我推给了死对头剧痛钻心,我从翻倒的马车里睁眼,

额间的血糊了视线,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身前立着的男人,衣袍绣着靖安侯府的纹章,

是我守了十年的未婚夫,莫一舟。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指尖攥着碎裂的车帘,

眼底漾出茫然,哑着嗓子问:“公子……我头好疼,你是谁?”他眼底的焦灼只晃了一瞬,

随即猛地侧身,将身后的男人推到我面前。那男人一身玄色锦袍,身姿如松,

墨眸沉沉覆着寒雾,是宁远侯世子——宁远,京中人人皆知的,莫一舟的死对头。

“他是你未婚夫。”莫一舟的声音冷得像冰,半点温度都无,“我只是路人。”路人?

我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厌烦,心口瞬间坠进冰窖。十年总角之交,三年婚约,

我为他绣过百件荷包,为他在雨中等过一夜,为他拒了所有世家公子的倾慕,到头来,

一场马车遇险,竟成了他弃我的借口。宁远垂眸看我,指腹擦去我颊边的血珠,

指尖带着微凉的薄茧,声线低哑却稳:“跟我走,护你活。”我攥住他的锦袍下摆,

指尖发颤,却扯出一抹笑——莫一舟,你既敢亲手推我,就别怕日后,我让你高攀不起!

第2章 侯府听秘,十年情分竟是腻了宁远将我安置在宁远侯府西院,锦衣玉食,侍女环绕,

却唯独没有半分我的痕迹。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过是莫一舟的一场戏,可我偏要演下去,

看他怎么圆。入夜,我装作渴了寻水,刚走到廊下,就听见正厅里莫一舟的声音,

字字诛心:“远兄,帮我演阵子,等我腻了谢家那丫头,自会接伊洛回去。”“十年了,

她那副痴心模样,我早看腻了,缠人得很,哪比得上谢韫懂事?

”“你素来瞧不上她一个庶女,定不会对她动心思,兄弟信你!”庶女?腻了?我扶着廊柱,

指尖掐进木里,疼得眼眶发红,却一滴泪都没掉。原来我十年的真心,在他眼里,

不过是缠人的累赘;原来他推我给宁远,不过是为了和吏部尚书的嫡女谢韫,双宿双飞。

“谁在外面?”宁远的声音突然传来。我抬眼,撞进他深邃的墨眸里,索性装作慌乱,

赤着脚往后退:“世、世子,我只是渴了……”他快步走来,二话不说将我横抱而起,

掌心的温热透过衣料传来,他低头,唇擦过我的额间伤口,轻得像羽毛:“地上凉,

以后别乱跑。”我埋在他怀里,鼻尖发酸——这个人人都说冷漠的宁远侯世子,

竟比我的未婚夫,更懂疼人。第3章 望春楼宴,我当众贴紧了死对头三日后,

望春楼世家宴,宁远携我赴宴,一进门,就看见莫一舟与谢韫并肩而坐。

谢韫穿着藕荷色罗裙,鬓边簪着赤金镶珠簪,那簪子,是莫一舟去年许诺给我的生辰礼!

她见了我,故作亲昵地挽住莫一舟的胳膊,笑靥如花:“伊洛妹妹,你失忆了竟还这般好看,

幸好有宁远世子护着。”这话,明着是关心,暗着是宣示主权。莫一舟全程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酒过三巡,众人行酒令,输者要与心上人贴面相抵三十息。

莫一舟与谢韫接连输局,贴面相抵时亲密相依,哄笑满座。轮到我时,我指尖一掷,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等着看我扑向莫一舟,莫一舟也绷紧了脸,似在警告我别露馅。

我抬眼,看向身侧的宁远,笑靥明媚,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踮脚将脸贴向他的脸颊。

贴面的瞬间,宁远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扣住我的腰,将我紧紧揽在怀里,三十息里,

他的侧脸微凉,呼吸轻拂在我耳畔。松开时,我靠在他怀里,余光瞥见莫一舟的脸,

黑得能滴出水来。我笑得更甜:“我的未婚夫,自然要贴紧他。”第4章 烟火盛会,

他的温柔给了旁人京郊湖洲有烟火盛会,宁远特意带我去散心。可刚到观景台,

就看见莫一舟牵着谢韫的手,站在最前排。谢韫手里晃着那支赤金镶珠簪,

娇滴滴地靠在莫一舟怀里:“一舟,你对我真好,这簪子我好喜欢。”莫一舟低头,

温柔地替她理鬓发:“你喜欢,我便把全京城的好东西都给你。”这话,他也曾对我说过。

那年上元节,他牵着我的手,说等我及笄,便用八抬大轿娶我,

把侯府最好的东西都堆在我面前。如今,诺言犹在,只是听的人,换了。谢韫看见我,

故意扬声:“伊洛妹妹,快来帮我和一舟画张像,留作纪念呀!”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故意戳我的心。我刚要抬手,宁远却一把拿过纸笔,

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将我揽入怀中,沉声道:“我们不是来给别人作画的。”漫天烟火炸开,

绚烂夺目,他捂住我的耳朵,低头在我耳边说:“别怕,有我在。”我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那十年的执念,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第5章 别院避暑,

他悔了,想抢我回去月末,世家子弟去京郊别院避暑,进别院时,

我撞见莫一舟看着我与宁远并肩的背影,指节攥得发白——想来是见我被宁远宠着,

竟生出了占有的心思,而非真心悔悟。分房时,莫一舟红着眼拦住宁远,

语气强硬:“你和她分房住!”宁远轻笑,挑眉看他:“你既信我瞧不上她,又何必在意?

”“我……”莫一舟语塞,脸涨得通红。我走上前,挽住宁远的胳膊,

淡淡道:“我与世子住一处,省得麻烦。”莫一舟的脸,瞬间白了。我看得清楚,

他眼底的悔意,不过是不甘心罢了。可悔了又如何?覆水难收,人心凉了,就暖不回来了。

次日一早,我在露台看晨雾,就听见楼下的争吵声,廊下的假山后,闪过一抹藕荷色的裙角,

转瞬便消失了。莫一舟的怒吼震耳欲聋:“宁远,你把伊洛还给我!我只是让你演戏,

不是让你假戏真做!”宁远的声音冷冽如刀:“是你亲手把她推给我的,莫一舟,

你敢告诉她真相吗?告诉她你腻了她,为了谢韫,骗她失忆?”莫一舟瞬间哑了。他不敢,

他怕我恨他,更怕我,再也不回头。我靠在栏杆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莫一舟,

这才只是开始。第6章 葡萄架对峙,我手撕白莲花谢韫不知从哪听说了莫一舟的悔意,

竟找到我,邀我去葡萄架摘葡萄。四下无人,她立刻撕下温柔的面具,

将一叠画纸摔在我脸上。那是我和莫一舟的亲密小像,从总角之交到定下婚约,一笔一画,

都是曾经的温情。“伊洛,你别再装了!”她面目狰狞,“你根本就没失忆!

所有人都把你当笑话,宁远只是帮莫一舟演戏,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庶女!”我捡起画纸,

慢条斯理地翻着,淡淡道:“就算是演戏,宁远待我,也比莫一舟好上百倍。”我上前一步,

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却锋利:“你以为莫一舟真心待你?他说,与你不过是各取所需,

你要侯府权势,他要新鲜滋味。昨日露台的话,你都听见了吧?”谢韫的脸瞬间惨白,

连连后退:“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笑,“若是你敢揭穿我,

我便说你勾引有妇之夫,设计陷害我这个侯府弃女。你说,京中人会信谁?

是信尚书府的嫡女,还是信我这个可怜的庶女?”谢韫被我戳中心事,捂着脸哭着跑开。

我转身,就看见宁远站在葡萄架阴影里,墨眸含笑地看着我。他走上前,

剥了一颗葡萄喂到我唇边:“我的姑娘,嘴真利。”我吃下葡萄,甜滋滋的,

笑说:“跟世子学的。”第7章 马场惊变,白莲花自伤博同情傍晚的马场,阳光正好,

宁远为我选了一匹最温顺的白马,亲自扶我上马,牵着马绳陪我慢慢走。

他的指尖牵着我的缰绳,偶尔碰到我的手,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就在这时,

一声嘶鸣传来,一匹黑马受惊,扬着前蹄朝着莫一舟冲去!莫一舟的骑术素来精湛,

躲开这匹惊马,不过是抬手的事。可谢韫却突然翻身上马,疯了似的朝着莫一舟冲去,

随即故意身子一歪,从马上摔了下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舟!救我!

”莫一舟脸色大变,立刻冲过去抱起她,满脸慌乱:“韫儿,你怎么样?”谢韫靠在他怀里,

泪眼婆娑,偷偷瞥了我一眼,眼底满是得意。她这是故意的,故意自伤,博莫一舟的同情,

也故意在我面前,秀她的“情深”。马场的仆役私下议论,都在说谢韫为了攀附侯府,

连命都不要了。归府的马车上,我轻叹一声:“她对自己,真够狠的。”宁远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若是你遇险,我不要你这般逞强,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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