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弟魔老婆为凑彩礼,竟把我清华儿子卖去缅北

扶弟魔老婆为凑彩礼,竟把我清华儿子卖去缅北

作者: 遥一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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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扶弟魔老婆为凑彩竟把我清华儿子卖去缅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遥一遥呀”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赵曼沈倾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倾城,赵曼,赵强的男生生活,影视,救赎,现代小说《扶弟魔老婆为凑彩竟把我清华儿子卖去缅北由新锐作家“遥一遥呀”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0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扶弟魔老婆为凑彩竟把我清华儿子卖去缅北

2026-03-15 16:40:08

为了给小舅子凑齐三十万的彩礼,我老婆伙同岳母,把我刚考上清华的儿子骗到了缅北。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一段视频,儿子被砍断了双脚,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乞讨。

我疯了一样拿着菜刀质问她们,老婆却翻了个白眼,骂我儿子是个白眼狼,

不如换点钱给她弟弟买房。岳母更是理直气壮地指着我的鼻子,

说我儿子的命本来就是她女儿给的,现在拿去换钱天经地义。

看着桌子上那本沾着血的录取通知书,我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凉透。我没有再争吵,

而是默默转身走进厨房,把那锅炖了三个小时的肉汤,端到了她们面前。

1我端着那锅炖了三个小时的肉汤,慢慢走出了厨房。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开得震天响。

赵曼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嘴里嗑着瓜子。瓜子壳被她随意地淬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

张翠花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计算器,劈里啪啦地按着。赵强则翘着二郎腿,

拿着手机在看跑车的图片。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贪婪味道。我走到玻璃茶几前。

双手松开。滚烫的陶瓷砂锅带着一锅沸腾的肉汤,重重地砸在茶几中央。“砰”的一声巨响。

青花瓷的汤盆四分五裂。滚烫的浓汤混合着大块的猪肉,瞬间飞溅出来。

热油直接溅在了赵曼和张翠花的小腿上。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客厅的空气。

赵曼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尖叫着,疯狂拍打着小腿上的油点。

张翠花更是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凄厉的嚎叫。“林远!你他妈疯了吗!”赵曼冲过来,

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我的脸颊。

血珠顺着伤口渗了出来。我没有躲避。只是像一根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赵曼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膛。“你瞪什么瞪!”“你那个废物儿子,

到了缅甸也是浪费粮食!”“我弟弟今年三十了!还没娶媳妇!”“人家女方说了,

没有市中心的大平层,没有三十万彩礼,这婚就结不成!”“你儿子读了清华又怎么样?

”“出来还不是给人打工的穷逼!”“缅北那边包吃包住,一个月赚好几万!

”“他去那边享福,顺便帮他舅舅把彩礼凑齐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张翠花从地上爬起来,粗肥的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就是!

我们赵家养了你儿子十八年,现在是他报恩的时候了!”“你要是再敢发疯,

我马上让我女儿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去大街上要饭!”赵强也站了起来,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他走过来,嚣张地推了我的肩膀一下。“姐夫,别给脸不要脸。

”“赶紧把你那张工资卡的密码交出来。”“我看中了一辆保时捷,还差二十万首付。

”“你儿子卖的钱买房子了,买车的钱,你得给我出。”我看着眼前这三张扭曲、丑陋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铁锈味涌上喉咙。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来自境外的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段视频。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点开播放键。

视频只有十几秒。背景是一个昏暗潮湿的地窖。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我的儿子林诺,

赤裸着上身。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皮肉翻卷着,

露出里面猩红的血肉。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他的双腿。膝盖以下的地方,空空如也。

伤口被随意地用几块脏兮兮的破布包裹着。黑红色的血水,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渗。

几只绿头苍蝇在伤口周围盘旋。林诺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泥水里。

一个穿着迷彩服、皮肤黝黑的男人,正用皮鞋狠狠踩在他的断腿上。

林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爸爸……救我……”“他们砍了我的脚……”“好痛啊爸爸……”视频的最后,

是一个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三十万赎金,少一分,明天就切他的腰子。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呼吸瞬间停滞。双腿一软。

我直挺挺地跪在了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锋利的碎玻璃扎穿了我的裤管,刺进膝盖的血肉里。

我感觉不到痛。我把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绝望。

“求求你们……”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把那三十万退回去……”“我去借高利贷,

我去卖血……我给强子买房子……”“求求你们,

救救诺诺……”“他才十八岁啊……”赵曼冷笑了一声。她走到我面前,

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我重心不稳,摔倒在碎玻璃堆里。她端起茶几上没洒完的半碗热汤。

直接泼在我的头上。滚烫的油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刺痛感让我根本睁不开眼。

“做你的春秋大梦!”“那笔钱已经交了首付了!”“你儿子死就死了,

大不了以后我再给你生一个!”“但是钱,你一分都别想动!”赵强走过来。

穿着他用我儿子的命换来的昂贵皮鞋。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姐夫,别做梦了。”“那小子已经被切了脚,

估计马上就要摘腰子了。”“现在就算拿钱去,也只能买回一堆碎肉。”我停止了挣扎。

慢慢抬起头。脸上混合着血水和油污。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凄厉得像个厉鬼。张翠花吓得后退了一步,骂我中邪了。我站起身。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走进卧室。拿起床头柜上那张沾着血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那是林诺走的那天,赵曼强行从他包里抢出来扔在地上的。我又拿起旁边的一张全家福。

用力撕掉了照片里的赵曼。只留下我和儿子。我把这两样东西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

转身走向大门。赵曼在背后尖叫。“林远!你长本事了是吧!”“踏出这个门,

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我推开门。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冷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我走入雨中。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脸上的血迹。我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我要他们死。

2我离开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狱。浑身湿透,走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我的银行卡已经被赵曼冻结。

口袋里只有几十块钱的零钱。去缅北救人,需要钱,需要武器,更需要路子。凭我一个人,

根本连边境线都摸不到。我必须借势。天亮的时候,我站在了沈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楼下。

这是一家在东南亚拥有深厚雇佣兵背景的跨国财阀。黑白两道通吃。也是这个城市里,

唯一有能力在缅北军阀手里抢人的势力。今天,是沈氏集团招募高级海外安保顾问的日子。

我走进选拔场地。周围全是一群二十多岁的精壮汉子。他们穿着统一的战术背心,

肌肉高高隆起。而我,穿着一件廉价的旧夹克,头发凌乱,眼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一个剃着寸头的年轻人看了我一眼,发出毫不掩饰的嘲笑。“喂,大叔,走错地方了吧?

”“这里是招雇佣兵,不是招保安看大门的。”“你这把老骨头,去了东南亚,

估计连一天都活不下来。”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我一言不发。默默地走到角落里,

开始活动关节。上午十点。选拔正式开始。场地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在几十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风衣,

脚踩着红色的高跟鞋。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沈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沈倾城。

她冷若冰霜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考核的项目很简单。无限制格斗。最后站着的人,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裁判吹响了哨子。

混战瞬间爆发。三个壮汉看我年纪大,率先朝我围了过来。其中一个挥舞着拳头,

直奔我的面门。我没有退。侧身躲过。右肘借着转身的力量,狠狠砸在他的下巴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他翻着白眼倒了下去。另外两个人愣住了。我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一脚踹在左边那人的膝盖上,反手一记手刀砍在右边那人的颈动脉上。不到十秒钟。

三个人全部倒地不起。周围的人终于意识到了我的威胁,开始疯狂地朝我涌来。

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狼。招招致命。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惨叫和骨折声。五分钟后。

场地上除了我,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我喘着粗气,衣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

我抬起头。看向坐在高台上的沈倾城。我没有等裁判宣布结果。而是直接冲破了警戒线,

朝着沈倾城狂奔过去。“站住!”周围的保镖立刻拔枪。就在距离沈倾城只有半米的地方。

四把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顶住了我的脑袋。我被迫停下脚步。举起双手。隔着保镖的肩膀,

我对着沈倾城大喊。“沈总!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个去缅北的名额!”“只要你带我过去,

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沈倾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极致的冰冷和厌恶。她或许见多了这种为了出人头地而疯狂的赌徒。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们这些男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低劣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打断他一条腿,扔出去。”“以后全行业封杀。谁敢录用他,

就是跟沈氏作对。”保镖领命。一根实心钢管狠狠砸在我的膝盖后弯。剧痛袭来。

我单膝跪地。紧接着,腹部重重挨了一脚。我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大厦。

扔在了马路牙子上。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大雨。我趴在泥水里,

看着沈氏集团那高耸入云的大厦。绝望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蔓延。路被彻底堵死了。

但我不能走。只要沈倾城还在这里,我就还有机会。我拖着受伤的腿,

走到了沈氏集团对面的一处工地上。找包工头求了一份搬砖的苦力活。工钱少得可怜,

但我不在乎。我只需要一个能每天观察沈氏集团动向的位置。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每天在烈日下扛着一百多斤的水泥。肩膀上的皮磨破了,流出黄色的组织液。

汗水沙得生疼。但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每天早晨和傍晚。

沈倾城的劳斯莱斯都会准时经过工地大门。每次车子经过,我都会停下手里的活,

死死地盯着那辆车。某天中午。劳斯莱斯停在了路边等红灯。车窗降下一半。

沈倾城的女助理坐在副驾驶上,指着我大声嘲笑。“沈总,您看。

”“那个不知死活的癞蛤蟆还在那儿演苦肉计呢。”“以为搬几天砖就能感动您,

真是想吃天鹅肉想疯了。”我扛着水泥,站在漫天灰尘里。面对嘲讽,我一言不发。

只是默默地把水泥放在推车上。沈倾城连头都没有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赶走。

”半个小时后。包工头带着几个工人,把我推出了工地大门。连这半个月的工钱都没有结。

我站在烈日下。看着紧闭的工地大门。擦了擦脸上的灰。转身走向了城市的贫民窟。

3正规途径走不通,我只能走地下。去缅北的偷渡船票和买枪的钱,加起来至少要五十万。

我去了地下黑市。签了生死状,打无规则黑拳。八角笼里,没有任何护具。

只有血肉的碰撞和骨头的碎裂声。我的对手是一个两百多斤的退役泰拳手。

他像一头蛮牛一样冲过来。一记重拳砸在我的胸口。我清晰地听到了三根肋骨断裂的声音。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台下的观众疯狂地嘶吼着,叫嚣着让他打死我。

他举起粗壮的手臂,准备给我最后一击。我咬碎了嘴里的血沫。借着他俯身的瞬间。

双腿猛地绞住他的脖子。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关节。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完成了十字固。

他拼命挣扎,将我一次次砸在铁网上。我的后背血肉模糊。但我死都没有松手。

直到他翻着白眼,彻底晕死过去。我拿到了一万块的出场费。深夜。我拖着一条瘸腿,

捂着断裂的肋骨,走在回廉租房的偏僻小巷里。每走一步,断骨都会摩擦着内脏,

疼得我浑身冷汗。前方突然传来刺耳的急刹车声。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我立刻躲进阴影里。

抬头看去。沈倾城的防弹劳斯莱斯被两辆重型卡车死死逼停在巷子口。车窗玻璃布满弹孔。

四个戴着黑色面罩、手持砍刀和微冲的职业杀手,正快速逼近。

沈倾城的几个贴身保镖已经倒在血泊中,失去了生命体征。车门被暴力拽开。

沈倾城被一个杀手粗暴地拖出车外。冰冷的刀刃直接架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高傲冷酷。“谁派你们来的?开个价。”杀手冷笑一声,

举起了手里的刀。“有人买你的命。去地狱里开价吧。”我没有任何犹豫。

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玻璃。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窜了出去。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第一个杀手反应过来之前。我手里的碎玻璃已经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大动脉。

鲜血瞬间喷射出来,溅了我一脸。他捂着脖子倒了下去。我顺势夺过他手里的砍刀。

转身迎上另外三个杀手。这是一场纯粹的绞肉战。我的肋骨断了,每挥动一次刀,

都像是有无数把钝锯在切割我的内脏。但我不能停。我像个疯子一样,完全放弃了防守,

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两个杀手被我砍翻在地。最后一个杀手眼看情况不对。怒吼一声,

绕过我,一刀狠狠刺向沈倾城的心脏。距离太近了。沈倾城根本躲不开。我猛地扑过去。

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住了那一刀。冰冷的刀刃瞬间穿透了我的肩胛骨。

剧痛撕裂了我的神经。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反手一刀,直接割断了那个杀手的喉咙。

杀手直挺挺地倒下。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沈倾城面前。

鲜血顺着我的后背疯狂涌出,染红了地面的积水。

沈倾城那张永远高高在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慌乱。她看着我,

嘴唇颤抖。或许她认出了我。认出我是那个被她下令打断腿扔出去的“癞蛤蟆”。

我咽下喉咙里不断上涌的血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现在……”“能给我一个……去缅北的名额了吗?”说完这句话。

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了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是刺目的白色天花板。

我躺在沈氏集团旗下的顶级VIP病房里。浑身插满了管子。沈倾城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醒来,她放下酒杯,走了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的床头柜上。“五百万。

”她的语气依旧生硬、冷傲。“拿着钱,滚出我的视线。”“我不喜欢欠任何人的人情。

”我看着那张支票。慢慢伸出手。当着她的面,将支票撕成了碎片。

碎片像雪花一样落在被子上。“我说了。”我的声音虚弱但没有一丝退让。“我不要钱。

我只要借你一支武装小队。”沈倾城猛地皱起眉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真是个疯子。

”“你以为去缅北是去旅游吗?”“就凭你这副残破的身体,去了也是送死。

”她转身走向门口。“你就在这里养伤。医药费我全包。但借人的事,免谈。”门关上了。

我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的焦躁。第二天下午。我强忍着伤口的剧痛,

拔掉了一些不必要的监测仪器。扶着墙,一步步挪出病房,

准备去医生办公室问问什么时候能出院。刚走到拐角处。一阵刺耳的笑声传了过来。“哎哟,

妈,你看这VIP病房的装潢,多气派啊!”“等过几天强子的赔偿款下来了,

咱们也包一间住住!”我浑身一僵。抬起头。赵曼推着一辆轮椅,张翠花跟在旁边。

轮椅上坐着的,是右腿打着厚厚石膏的赵强。冤家路窄。赵曼一转头,也看到了我。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夸张地大笑起来。“哟!这不是林远吗!”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上下打理着我穿着病号服、浑身缠满纱布的狼狈模样。“怎么?去大街上要饭,被人打残了?

”“活该!这就是你不把钱交出来的下场!”赵强坐在轮椅上,嚣张地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的鞋面上。“姐夫,忘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他笑得极其下贱。

“买我那个腰子的老板,昨天给我打赏了一万块钱。”“他说你儿子的腰子质量真不错,

用得很舒服。”“对了,听说那小子的眼角膜明天就要被挖了。”“你这个当爹的,

不去给他收尸吗?”4怒火瞬间烧断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我发出一声嘶吼。

不顾一切地扑向轮椅上的赵强。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我杀了你!!!

”赵强被我掐得翻起了白眼,双手在空中乱抓。赵曼见状,尖叫一声。她冲上来,

一把揪住我的病号服衣领。用力往后一拽。我本身就重伤未愈,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被她这一拽,重心彻底失衡。整个人重重地向后摔倒在坚硬的地砖上。

刚刚缝合的伤口瞬间崩裂。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一大片病号服。

剧痛让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赵曼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她突然注意到了从我口袋里掉出来的一个东西。

那张沾着血的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赵曼走过去。尖锐的高跟鞋鞋跟,

狠狠地踩在了“清华大学”那四个烫金的大字上。用力地来回碾压。“还当宝贝呢?

”“你那个死鬼儿子这辈子都别想去上学了!”“他现在就是个没有脚、没有腰子的废物!

”“等他死了,我就拿他的骨灰去填茅坑!”我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手指死死地抠着地砖。指甲翻卷过来,鲜血淋漓。“把你的脏脚……拿开!”我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吼道。赵曼笑得更加猖狂了。“我就踩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个没用的绿毛龟!”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哪来的垃圾,

敢在我的地盘撒野。”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沈倾城踩着红色的高跟鞋,

一步步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十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强大的气场压得赵曼一家瞬间闭上了嘴。沈倾城走到我身边。

看了一眼地上被踩得皱巴巴的通知书。又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我。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把他们的腿全打断,扔出去。”声音不大,

却透着绝对的杀伐果断。保镖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走廊里瞬间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赵曼被一个保镖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

直接飞出去两颗带着血的门牙。赵强刚打上石膏的腿,被保镖一脚残忍地踩断。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让人头皮发麻。张翠花吓得瘫坐在地上,尿了一裤子。

他们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赵曼一边挣扎,一边怨毒地盯着我破口大骂。“林远!

你个吃软饭的鸭子!”“你傍上富婆了不起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声音渐行渐远,

直到彻底消失。走廊里恢复了死寂。沈倾城缓缓蹲下身。她没有嫌弃地上的血污。

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亲自把那张录取通知书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灰尘。

然后,递到我的面前。“拿着。”我颤抖着手接过通知书,低下了头。从那天起。

沈倾城就像变了一个人。她推掉了每天的早会,亲自来病房照顾我。

给我带来顶级厨师做的营养餐。甚至会放下身段,亲自给我削苹果。她越是这样,

我内心的恐惧和抗拒就越深。我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四十岁、离过婚、满身伤疤、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的废人。

我配不上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更承受不起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情。终于,

在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忍不住开口质问她。“沈总,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不值得你浪费时间。”沈倾城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

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如果我说,我看上你了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傲娇和霸道。“我沈倾城看上的男人,就必须干干净净地留在我身边。

”我彻底慌了。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当天夜里,趁着保镖换班的间隙。

我拔掉了手背上的吊针。拖着还没有完全痊愈的身体,逃出了医院。

彻底消失在了沈倾城的世界里。我又回到了地下黑市。继续打探去缅北的门路。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在一个蛇头那里买到了偷渡的船票。

却意外听到了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消息。沈氏集团爆发了严重的家族内斗。

沈倾城因为强行调用资金帮我寻找儿子,被家族元老抓住了把柄。她被逼迫交出大权,

今晚就要飞往欧洲,去和一个七十岁的老头联姻。我的心猛地一抽。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就在这时,我那个破旧的二手手机响了。是沈倾城的号码。我颤抖着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林远,晚上八点,皇冠酒店顶层套房。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来,我今晚就走,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国。

”电话被挂断了。我捏碎了手里的烟盒。烟丝扎进肉里。我终于认清了自己内心的懦弱。

我决定去见她。去挽留她。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不能让她为了我毁了自己。晚上七点半。

我一路狂奔,推开了皇冠酒店顶层套房的门。“倾城!”我大喊一声。然而,

房间里空无一人。不,有人。真皮沙发上,坐着翘着二郎腿的赵曼。她身后,

站着十几个手持钢管、满臂纹身的黑社会壮汉。“林远,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赵曼狞笑着站了起来。“给我打!只要不打死,往死里打!”我还没反应过来。

十几根钢管已经如雨点般砸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膝盖骨瞬间碎裂。刚接好的肋骨再次断开。

我重重地倒在血泊里,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赵曼走到我面前。揪住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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