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狐妖师尊 × 外冷内疯忠犬徒弟第一章 魔袭塌前,仙尊抱徒撩心尖轰——!
漆黑魔气掀翻染霞居朱门。碎玉四溅,落樱染黑。化形魔将披黑甲踏碎院阶,
利爪泛毒光嘶吼:“赤娆仙尊?你是这藏在仙门的妖物!”青云宗护山阵崩裂的轰鸣,
隔山炸响。生死关头,榻上的赤娆半分慌乱都无。他身着烟霞红锦广袖袍,袍角绣暗纹碎樱。
松垮领口滑至肩肘,露出一截莹白瓷润的肩头。墨发流云垂落腰侧,发尾卷着软弧。
鸦羽长睫轻垂,眼尾绯色泪痣缀在桃花眼尾,一笑便勾魂。鼻挺唇粉,天生带撩人意,
腕间赤玉铃轻响,软得挠人。赤娆抬臂,纤细指尖勾住身前人的腰侧。猛地一拽,
顺势双臂环紧对方劲瘦的腰。整张脸贴在对方白衣胸膛,抱得紧实。
立在榻前的谢尘身形骤然僵定。肩宽腰窄,身形如苍松峻岭,垂眸时视线恰好落向师尊发顶。
素白剑袍束得身姿利落,墨发高束成利落马尾。剑眉斜飞,墨黑瞳眸平寂无波,
面上没有半分表情。下颌线刀刻般利落,唇色浅淡,唇线紧抿。
一派风光霁月的正道首徒模样,清冷又矜贵。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跳早已撞碎肋骨。
师尊抱我了。又软又香,贴在胸口烫得我发昏。当着魔将的面逗我,
他就是故意的,我快装不下去了。谢尘垂在身侧的手骨节分明,指节绷得泛白。想回抱,
又怕力道重了惊扰对方,僵在半空指尖微颤。脸上依旧纹丝不动,连眉梢都未曾抬一下。
“阿尘,你身上好凉,给师尊暖暖~”赤娆仰头,樱粉唇瓣擦过他下颌尖。尾音黏糯缱绻,
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那丑东西吵得慌,赶跑他,师尊给你奖励。”温热呼吸扫过颈侧。
谢尘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可他面容依旧淡漠冷然,视线直直锁死魔将。
唯有紧绷到发硬的下颌线,泄了心底的狂躁。奖励……只要是他给的,我都要。
敢伤师尊,今日必让它神魂俱灭。“师尊放心。”谢尘开口,声线清冷平稳,
听不出半分波澜。只有他自己清楚,嗓音已经哑得发涩。话音落,沉水剑破鞘而出。
剑气斩碎扑面魔气,魔将利爪轰然拍至。谢尘胸口震出渗血伤口,白衣洇开红梅。
他半步不退,用身形将师尊护得密不透风。赤娆抱他腰的手没有松开。
指尖还轻轻挠了挠他腰侧软肉,笑得媚眼弯弯。“慢些打,别溅血脏我新袍,罚你洗三个月。
”谢尘腰腹一麻。内心狂潮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面上依旧冷寂,连眼神都没有半分晃动。
再撩,我真的撑不住了。他燃尽剑骨灵气,一剑洞穿魔将眉心。魔气轰然溃散,
满院重归寂静。赤娆缓缓松开手。指尖勾起他染血的下颌,微微踮脚。仰头吻去他唇角血珠,
舌尖轻扫过唇瓣。笑意撩人:“奖励你的,乖~”谢尘浑身巨震。高大身形僵立原地,
面容依旧无波无澜。内心却炸开漫天星火,偏执的爱意席卷四肢百骸。是师尊的温度。
这辈子,死都不会让他离开。榻边一缕赤狐绒飘落,沾在他白衣袖口。谢尘垂眸,
冷寂的眸底掠过一丝暗芒,悄悄将绒毛攥入袖中。赤娆笑意未减,眼底无半分波澜。
这冷面徒弟,逗起来,实在称心。第二章 长老围诘,桌下勾缠徒心乱魔气刚散,
染霞居就被五大长老围得水泄不通。大长老杖尖点地,声色俱厉:“魔将口称妖物,
仙尊最后招式非青云功法,今日必须交代清楚!”谢尘挡在赤娆身前。
白衣上的血痕还未褪去,身姿立得笔直。冷眸肃然,语气正气凛然:“师尊修上古仙诀,
邪魔寻衅,与师尊无干。”一派端方正直的首徒模样,挑不出半分错处。赤娆斜倚廊下软椅,
红衣铺散。抬眸笑望长老,长睫轻眨,泪痣明艳动人。声音柔得化水:“长老这是疑我?
我娇弱得很,只会逗逗徒弟罢了。”嘴上从容应对,桌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安分。
赤足套着朱纹云履,脚尖勾住谢尘小腿内侧,轻轻蹭动。谢尘身形猛地一僵。
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掌心沁出薄汗。面上依旧面无表情,连目光都未曾偏移半分。
师尊疯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就这么喜欢看我失态的样子?我不能慌,
不能露馅,绝对不能。赤娆见他绷得如同磐石,玩心更盛。桌下的手悄悄伸过去,
勾住他的小指。指腹细细挠着他掌心软肉,一下,又一下。谢尘墨眸微缩,
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耳尖红得要滴血,连脖颈都漫上淡粉。
可他依旧维持着正道首徒的端方,硬接长老的审视。周遭弟子窃窃私语,只当是师徒情深。
无人知晓桌下的勾缠,早已让他内心溃不成军。
再挠我就真的要失控了……是他先招惹我的,是他先的。大长老问不出端倪,
气得甩袖怒走:“此事暂记,日后再查!”人群散尽,廊下只剩二人。赤娆收回手,
撑着下巴歪头看他。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尖,指尖冰凉:“怎么,挠两下就慌成这样?
”谢尘垂眸,长睫盖住翻涌的情愫,声线清冷:“师尊莫闹,旁人看见不妥。
”“看见便看见。”赤娆起身,伸手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向他身前。
脸颊蹭了蹭他的侧脸,语气狡黠又慵懒。“我逗我自己的徒弟,谁敢多嘴。
”温软身躯贴紧的刹那。谢尘呼吸彻底乱了。他缓缓抬手,小心翼翼环住对方腰侧,
轻得像触碰稀世珍宝。面上依旧无波,内心却早已被狂喜淹没。是他主动的,
他主动碰我的。不管是戏弄还是真心,我都认了。赤娆靠在他肩头,眼底漠然一片。
这颗棋子,果然越来越听话好用。第三章 榻前敷药,缠抱撩得徒失语药香裹着桃花甜香,
漫满寝殿。谢尘跪在榻前,捧着瓷药碗,动作轻得屏息。蘸取药膏,
视线落在赤娆肩头浅伤上,墨眸底浮起细碎疼惜。“师尊忍疼,药膏微凉。”赤娆半倚软枕,
红袍斜褪,肩头肌肤莹白如雪。淡红伤口嵌在瓷白肌肤上,格外扎眼。不等谢尘动手,
赤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一拉,谢尘猝不及防俯身。两人距离咫尺,呼吸交缠,
花香暖息扑得他满脸都是。赤娆眨着桃花眼,泪痣晃人:“阿尘手凉,先给我吹吹再敷药。
”谢尘僵在原地,冷冽眉眼间无半分异动。只有长睫在不住乱颤,乖乖低头,
对着伤口轻轻吹气。温热呼吸扫过肌肤,赤娆轻笑出声。指尖揉了揉他高束的马尾,
勾住发带轻轻一拽。马尾松垮,墨发散落,少年冷硬的轮廓软了几分。“这样好看,
像我养的。”谢尘呼吸一滞,药膏险些从指尖滑落。他说我是他的……是真的吗。
哪怕是骗我,我也愿意信。赤娆得寸进尺,微微抬身。樱粉唇瓣擦过他的耳尖,
声音又软又撩:“小剑修,你是不是很喜欢师尊逗你?”谢尘猛地抬眼。
撞进师尊含笑的桃花眸,心底爱意与克制疯狂冲撞。薄唇张了又合,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赤娆看着他失语的模样,笑得眉眼弯起。
松开手躺回榻上,指尖点了点他心口。“愣着作甚?去买双份糖霜的桂花糕。”“少一粒,
罚你榻前守我一夜。”“……是。”谢尘哑声应下,收拾药碗时,掌心还残留着师尊的温度。
转身离开前,他攥紧了衣袖上沾着的赤狐绒。不管师尊是仙是妖,不管是逗弄还是真心。
他都要守在染霞居,守着他的师尊,寸步不离。榻上的赤娆敛去笑意。指尖摩挲着眼尾泪痣,
心底毫无波澜。这听话的徒弟,还能再逗些时日。窗外,魔族眼线藏在樱影深处。
阴鸷的目光,死死锁住殿中那抹红衣。第四章 绯樱宴上,
喂糕贴怀徒心颤青云宗绯樱宴开在半山云台。落樱铺成软毯,仙醪浮着香雾。
各峰弟子长老齐聚,目光总不自觉往主位飘。赤娆斜倚描金软榻,红衣曳地。
袍角银线绣的樱纹在光下闪着细闪,半挽的墨发衔支羊脂玉簪。余发垂落肩前,
蹭得锁骨浅淡,眼尾泪痣浸着柔光,媚而不妖。他没设单独案几,只示意谢尘立在榻侧。
谢尘垂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白衣胜雪,马尾束得齐整,面容清冷无波。
周身是首徒该有的端方持重,半点杂念不露。只有他自己知道,视线落在师尊发顶时,
心底翻涌着怎样的热浪。他偏要我站在这,离他这么近。一抬眼就能碰到他的发梢,
我快控制不住想碰他。赤娆随手捏起一块樱糕,抬臂朝他递去。指尖莹白,糕角沾着细糖,
径直凑到他唇边。“阿尘,尝尝,甜得很。”语调轻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逗弄。
谢尘垂眸,视线扫过师尊泛粉的指节。薄唇微抿,没有张口,只低声道:“徒儿不饿,
师尊用。”声音清冷平稳,听不出异样。心底却早已乱了节拍。
他喂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口就会碰到他的手,我会失态。“嗯?
”赤娆轻哼一声,指尖故意往前递了递。指腹轻轻蹭过他的下唇,带着糕饼的甜香。
“徒弟连师尊的话都不听了?”谢尘唇瓣一麻。耳尖飞速泛红,直蔓延至下颌轮廓。
他再也无法推拒,微微俯首,张口咬下那块糕。唇瓣不经意擦过师尊指尖,
烫得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碰到了……是他的温度。全宗的人都在看,我该推开,
可我舍不得。赤娆笑得眼尾弯起,抽回手。拿起锦帕,抬手替他擦去唇角糕屑。
指尖从唇角滑到下颌,轻轻摩挲,动作亲昵至极。“吃个糕都沾嘴,笨。
”周遭抽气声细碎响起,弟子们红着脸低头偷瞄。谢尘周身僵滞,面容依旧淡漠。
垂在身侧的手却攥得指节泛白,掌心全是薄汗。他就是故意逗我,看我手足无措的样子。
可我甘之如饴,只要是他,怎样都好。赤娆玩闹够了,往榻边挪了挪。
伸手拽住谢尘的衣袖,轻轻一拉。“站着累,过来些。”谢尘顺势靠近半步。下一秒,
赤娆侧身靠过来,整个人倚在他臂弯间。头颅轻搁在他肩窝,发丝扫过他颈侧。
“阿尘身上凉,靠着舒服。”温软的身躯贴着手臂,馨香裹着暖意漫过来。
谢尘浑身绷成弓弦。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人。面上纹丝不动,
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温柔。他靠着我,他是我的。谁敢看他,谁敢扰他,都该死。
高座上的大长老眉头紧锁,终是拂袖别开眼。赤娆闭着眼,唇角勾着浅淡的笑。
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觉得这大个子徒弟,当人形靠枕也合用。宴风拂过,
落樱沾在赤娆发间。谢尘垂眸,悄无声息地替他拈去。指尖轻触发丝的刹那,
心底又是一阵狂跳。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将那片沾了师尊香气的樱瓣,攥进了掌心。暗处,
魔族眼线藏在樱林,将这亲昵一幕尽收眼底。阴鸷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第五章 宴散缠臂,暗除眼线徒心炽绯樱宴落暮,云霞染云台。弟子长老陆续散场,
榻边只剩两人。赤娆懒懒支着腮,红衣被晚风拂得轻扬。他抬眸瞥了眼樱林深处,
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藏在暗处的眼线,盯了足足半程。谢尘垂眸立在一旁,
伸手欲扶他起身。“师尊,我送你回染霞居。”他声线清冽,面上无半分波澜,指尖却微蜷。
想碰他,想把他护在身边,再也不放开。手还未碰到师尊衣袖,赤娆已先一步起身。
径直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附上来。脸颊轻抵他的小臂,软声道:“走不动,你搀着我。
”温软的触感裹着馨香缠上来。谢尘身形骤然僵定,垂在身侧的手绷得死紧。面上依旧淡漠,
耳尖却悄悄漫上淡红。他贴着我,全宗的人还未走净,他竟半点不避嫌。这胳膊,
我今夜绝不洗了。二人并肩走在樱径,落樱沾了满肩。樱林深处的眼线攥紧利爪,
运起魔气欲要遁走。谢尘眸光骤冷,周身剑气翻涌,正要动手。赤娆却按住他的手腕,
指尖扣住他的骨节。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经脉,仰头冲他笑。“别急呀,一只小虫子,
莫扰了兴致。”他指尖微凉,触感细腻。谢尘的心跳瞬间失序,剑气尽数敛去。
他碰我手腕了,还摸我的脉……全听他的,他说什么都好。赤娆看似缓步而行,
垂在身侧的指尖轻弹。一道细不可查的赤红光丝穿破樱林。暗处只传来一声闷响,
眼线瞬间魂飞魄散。谢尘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墨眸底翻涌更深的执念。不管师尊是仙是妖,
是正是邪。他都站在师尊身侧,挡尽世间风雨。赤娆似是察觉他的目光,歪头看向他。
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领,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怎么,看傻了?”语调带着戏谑,
指尖划过他的锁骨。谢尘呼吸一滞,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撩我,他故意的,我快疯了。想把他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见。
行至染霞居门前,赤娆索性松开他的胳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吊在他身上。
“抱我进去,脚酸。”发丝扫过谢尘的下颌,温热呼吸扑在他颈间。谢尘垂眸,
视线落在他仰起的脸颊上。泪痣明艳,唇瓣粉润,勾得他心神俱颤。他缓缓抬手,
稳稳托住师尊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动作轻柔至极。面上依旧无波无澜,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泄了心思。抱到了,他在我怀里。一辈子都这么抱着,
再也不放下。赤娆窝在他怀里,指尖把玩他的马尾。眼底漠然,只觉得这大个子徒弟,
抱起来着实省心。谢尘抱着怀中人,一步步踏入染霞居。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仿佛抱着此生唯一的珍宝。院中的绯樱簌簌落下,裹着满室馨香。第六章 案前束发,
指尖撩拨徒魂乱染霞居晨雾轻绕,案上摆着羊脂玉梳与银簪。赤娆临窗而坐,墨发垂落肩头,
卷软的发尾扫过案沿。他将玉梳随手往后递去,语调慵懒:“阿尘,给我束发。
”谢尘立在身后,伸手接过梳子。指腹蹭过师尊递来的指尖,心头猛地一跳。他垂眸,
视线落满那头乌黑软发,面上静如止水,声线低得发哑:“好。”能碰他的头发,
能近身伺候他……这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殊荣。玉梳轻轻划过发丝,
谢尘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扯疼他,每一下都缓而柔。赤娆支着腮,望着窗外绯樱,忽然轻笑。
抬手往后探,指尖捏住谢尘的袖口,轻轻拽了拽。“手真稳,比仙童梳得舒服多了。
”谢尘脊背微僵,梳齿顿了半瞬。薄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尾音发紧:“……不疼。
”他碰我了,还夸我……再这样,我握不住梳子了。赤娆索性转过身,仰头看他。
两人距离骤缩,呼吸缠在一处。他抬手,指尖抚过谢尘紧抿的唇,轻轻按了按。
“怎么不说话?梳个发也能走神。”温热指腹压着唇瓣,谢尘墨眸骤缩。
浑身血液瞬间涌至头顶,耳尖红得通透。他攥紧玉梳,指节泛白,声线艰涩:“没。
”内心早已翻江倒海,理智濒临崩断。他摸我的嘴……他明明知道我受不了这个。
是故意逗我,看我失控的样子,他就开心。赤娆见他这副模样,玩心更盛。
起身跪坐在软榻上,与站着的谢尘平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
发丝缠上他的马尾,唇瓣几乎擦过他的眼尾。“束不好,可是要罚的。”气息扫过眼睑,
谢尘连呼吸都不敢重。他缓缓抬手,避开师尊的腰侧,虚虚扶在榻沿,沉声道:“不会。
”不能碰,不能越界,可我舍不得退开。罚我也愿意,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重新转回身,谢尘才勉强稳住心神。将长发轻轻束起,取过银簪固定。指尖穿过发间时,
刻意放慢了动作。贪恋这片刻的近身温存。赤娆忽然偏头,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簪子歪了。
”谢尘俯身,凑近他的发顶调整银簪。刚一低头,赤娆便忽然回头。两人脸颊相贴,
肌肤相触的温度烫得惊人。谢尘猛地僵在原地,喉结滚了滚,
哑得不成调:“师尊……”贴到了……他的脸好软。时间停在这里好不好,我不想动。
赤娆却先一步笑着退开,摸了摸发间银簪。“不错,赏你。”说着,
抬手摘下自己腕间的赤玉铃,系在谢尘的手腕上。玉铃轻响,和他腕上那只成对相和。
谢尘抬手碰了碰铃身,声音轻得像叹息:“……谢师尊。”面上依旧淡漠,
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痴缠。他给我他的贴身之物,我们是一对了。这铃铛,
我会戴一辈子,谁也抢不走。赤娆瞥了眼他腕间玉铃,转回顾影自赏。眼底无波,
只觉得送个旧物,能让这忠犬更安分,倒也划算。晨雾散去,阳光落满案头。
谢尘垂眸盯着腕间玉铃,指尖反复摩挲。这是师尊给他的,独一份的念想。
第七章 心魔骤生,魔尊真身暗归位染霞居的暮色浸着花香,赤娆斜卧软榻翻着仙册。
红衣垂落榻边,赤玉铃随着翻页的动作轻响,叮铃悦耳。谢尘跪坐榻前,
正用银剪细细修剪案边的绯樱枝。腕间配对的玉铃压着衣袖,他垂着眼,面容清冷依旧,
锁骨处隐约可见一道浅疤——那是被暗算时,残留的未褪伤痕。指尖捏着花枝,
力道却不自觉重了几分,枝桠微折。方才师尊靠在他肩头翻书的温度,
还残留在颈侧;鼻尖萦绕的红衣暗香,像一张温柔的网,缠得他心口发紧。师尊的铃,
师尊的温度,师尊只能是我的!杂念如藤蔓疯长,骤然撞上丹田深处的隐痛,
漆黑心魔自阴寒魔气中翻涌,撞得他经脉剧痛。谢尘垂在膝头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青,
薄唇抿得发白,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时的绝望……背叛……夺位……我的魔宫……我的一切……记忆碎片与占有欲交织,
心魔愈发炽烈,周身气息骤然变冷。他强撑着平静起身告退,步伐稳得看不出异样,
背影却绷得僵直,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不能在师尊面前失态……绝不能。
退至染霞居后巷的樱林,谢尘再也压制不住。“轰——!”漆黑魔气裹挟着金纹破体而出,
席卷漫天落樱,周身气压骤沉,樱花树应声折断,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往日清冽的墨眸,
此刻翻涌着暗紫金纹,魔尊独有的威压席卷四方,惊得林中鸟兽四散奔逃。
仙门首徒的皮囊之下,是执掌魔界万年的至尊魂魄。他本是魔界之主,遭好弟弟暗算,
身中剧毒,堕入仙门失忆,侥幸被赤娆捡回收为徒弟。
方才撞碎了记忆封印;弟弟背叛的恨意,点燃了沉睡的魔元,功力尽数归位。谢尘抬手,
指尖萦绕着黑金色魔气,带着毁天灭地的煞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戾傲的笑。
弟弟……我失去的,会亲手夺回。心底偏执疯批的占有欲,
与魔尊的霸道掌控欲、复仇的戾气彻底融合,心魔缠上喉间,让他眼底的金纹愈发浓烈。
他垂眸看着腕间的赤玉铃,眸色暗沉如墨。林间风声骤变,两道黑色身影凭空出现,
跪地叩首,气息卑微到极致。“属下参见尊上!魔尊陛下万年!
”是潜伏在仙门附近的魔族暗卫,感知到至尊魔气,立刻赶来。“尊上遭奸人暗算后,
魔界大乱,二公子夺权,残害忠良,众臣日夜期盼您归位!”谢尘立在魔气中央,
白衣不染尘,却身携万古煞气,周身的黑金色魔焰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未回头,
声线冷得像万年寒冰,带着魔尊的至高威严,字句沉哑:“退下。”暗卫一颤,不敢多言,
刚要起身,又听他缓缓开口:“传令下去,三日之内,清剿二公子党羽,备好魔宫大殿,
恭迎本尊归位。”“另外——”他顿了顿,眸色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覆上冷戾,
“勿扰染霞居,勿动赤娆分毫。谁敢窥他、伤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遵旨!
”暗卫叩首退去,瞬间消失在林影间。谢尘抬手敛去魔气,眸中的金纹隐去,
又恢复成那个风光霁月的仙门首徒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戾傲与偏执。
他整理好衣袍,压下翻涌的心魔与复仇的火焰,转身再度走向染霞居。推开门时,
赤娆抬眸笑看他,泪痣明艳:“去哪了,这么久?”谢尘缓步走近,跪坐回榻前,抬眸望他,
面上毫无异样,只有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占有欲。
声线清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偏执缱绻:“无事,方才在樱林散心。师尊可还要剪枝?
”只是从今往后,你只能属于我一人。等我夺回魔宫,便带你回去,做我唯一的尊后。
赤娆丢开仙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人拉到身前。脸颊贴上他的额头,
亲昵蹭了蹭:“不剪了,陪我坐会儿。”温软的触碰袭来,谢尘僵在原地,喉结滚动。
魔尊的霸道占有欲、复仇的戾气,与徒弟的隐忍爱意激烈冲撞,心魔再度躁动,
丹田处的魔气蠢蠢欲动。他缓缓抬手,环住赤娆的腰,将人轻轻扣在怀里。这一次,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虚扶,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
面上依旧淡漠平静,眼底却暗潮汹涌,翻涌着金纹与偏执。师尊,你跑不掉了。
等我解决了那个叛徒,便带你回魔宫,永永远远在一起。第八章 魔念噬心,
强掳归界锁情深夜色浸满染霞居,暖炉焚着安神香,却驱不散空气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赤娆窝在谢尘怀里,后背刚愈合的伤口还泛着隐痛——那是被魔族偷袭时留下的疤,
此刻被温热的掌心贴着,竟泛起奇异的灼感。他指尖顺着谢尘高束的马尾往下滑,
反复摩挲他后颈的软肉,本意是想缓解身体的不适,却没察觉怀里人的气息早已变沉。
谢尘端坐榻上,双臂先一步箍紧他的腰,指腹精准按在他后背的旧伤处,力道重得发沉,
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红衣缠上白衣,腕间一对赤玉铃被挤得轻颤,响得勾人。
赤娆鼻尖蹭过他颈侧,精准攥住那缕浓得藏不住的魔气,指尖骤然一掐他的肩,
想提醒他力道过重。仰脸时桃花眼微眯,本想戏谑调笑,
却先被谢尘垂落的目光撞得睫羽猛地一颤。往日清寂的墨眸翻着暗紫金纹,
冷白面皮依旧无波,眼底却翻着要将他生吞的疯癫,还有化不开的疼惜与偏执。
他下意识抬手抵在谢尘心口,唇瓣微张,
头一回露出几分怔忪:“你……”后背的旧伤被按得发疼,让他瞬间想起被魔族追杀的狼狈,
指尖不自觉攥紧。不等他说完,谢尘偏头咬住他的下唇,不是轻蹭,是带着禁锢意味的厮磨,
像是在宣泄积压的恐惧——怕他离开,怕他再受伤害。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腿弯,
直接将人往上托,逼得赤娆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肢,后背的旧伤因姿势变动牵扯得微微发疼。
身高差压得赤娆不得不仰起头,胸膛紧贴着滚烫的肌理,浑身都泛起薄麻,
却因旧伤不敢大幅度挣扎。谢尘松开口,薄唇贴在他唇角摩挲,声线哑得淬冰,
面上依旧没半分多余神情:“师尊别闹。”我要拆了这破地方,把你锁死在我身边。
赤娆被他锢得动弹不得,抵在他心口的指尖能摸到狂躁跳动的心脏,还有皮下翻涌的魔元,
那气息与伤他的魔族如出一辙。往日逗弄的笑意淡了几分,眸色骤变,终于察觉出不对,
指尖攥紧他的衣袍:“你不是普通弟子。”“我是你的人。”谢尘猛地起身,打横将人抱牢,
手臂铁箍般锁着他的后背与腿弯,刻意避开他的旧伤,却依旧半点缝隙都不留。
赤娆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泛白,长睫垂落掩去眸中的惊色与隐痛,
唇线微微抿紧——这是他头一回在谢尘身上,感受到逃不开的压迫感,
还有那让他心悸的魔族气息。谢尘垂眸,鼻尖埋进他发间深吸,唇瓣擦过他的耳尖,
咬着他的耳垂低语:“带师尊回我们的家,那里没人能伤你。”我要把你锁进最深的寝宫,
藏起来谁再敢伤你,无论是我那个叛徒弟弟,还是仙门众人,我便屠尽谁。
漆黑魔气骤然破体而出,吞噬染霞居,青云宗护山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魔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金纹,是魔尊独有的威压。殿外魔族探子跪地叩首,
声震云霄:“恭迎尊上归位!”谢尘抱着他踏入传送阵,魔气压得赤娆呼吸微促,
后背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终于抬眸,直视谢尘的眼,
声音带了几分微哑的质问:“你是魔尊?”这一刻,他彻底收起了漫不经心的逗弄,
狐妖的本能让他绷紧了心神,却没有挣扎——他想知道真相,想知道这个他养了许久的徒弟,
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谢尘低头,吻去他眼尾微颤的泪痣,吻得又凶又狠,带着愧疚与偏执,
语气是不容置喙的霸道:“是,伤你的人,我会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传送阵光芒暴涨,
二人身影瞬间消失。赤娆靠在他怀里,指尖攥得他衣袍发皱,
心头翻涌着错愕、讶异、旧伤带来的隐痛,还有一丝莫名的躁意——他养了许久的乖顺徒弟,
竟是魔界至尊,那个间接让他受伤的罪魁祸首的兄长。魔宫巍峨,暗云压顶,
锁灵玉链垂满寝宫,处处都是禁锢之兆,却也弥漫着淡淡的疗伤香气。谢尘将他放在床榻,
动作轻柔地避开他的旧伤,俯身以大半个头的身高差将人困在臂弯与床榻之间,
双手撑在他身侧,密不透风。赤娆仰躺着,抬眸望他,终于缓过怔忪,指尖勾起他的下颌,
眉梢微挑,反应里带着狐妖天生的桀骜与玩味:“魔尊大人,你胆子真大!”谢尘眸色暗沉,
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将他双手举过头顶,用锁灵链轻轻缠住——链身萦绕着柔和的魔气,
不勒人,却断了他所有逃路。赤娆试着挣了挣锁灵链,感受到魔气在修复旧伤,便放弃挣扎,
歪头看着他。眼尾重新漾起笑意,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深意:“既如此,魔尊可要伺候好我,
不然……我便拆了你的魔宫,报我受伤之仇。”谢尘俯身,将脸埋在他颈间,
喉间发出低哑的闷哼,内心狂喜又偏执……第九章 反撩失算,
泪染绯樱媚骨柔魔宫寝殿悬着暗红云幔,锁灵链泛着温润珠光,松松缠在赤娆皓腕间。
链尾系着枚与谢尘腕间成对的赤玉铃,一动便叮铃相和,链身萦绕的柔和魔气,
正悄悄滋养着他后背未愈的旧伤。赤娆斜倚在雕花木榻上,红衣松垮滑落至肩头,
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肩颈,锁骨陷出浅淡梨涡。墨发半散铺在榻间,发尾蜷着软弧,
眼尾那颗朱砂泪痣浸着殿内柔光,依旧是往日勾人的模样,
只是眉峰偶尔微蹙——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抬着被锁链轻缚的手腕,晃得玉铃轻响,
朝立在榻前的谢尘勾了勾指尖,语调轻佻如旧:“魔尊陛下,杵在那做什么,
过来给师尊斟酒。”往日都是他俯身逗弄那乖顺徒弟,如今沦为阶下囚,他仍想占尽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