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她的豪门情夫坐在对面,逼我签下一份替罪协议,准备把我送进监狱吃牢饭。
两人腿贴着腿,眼神里的轻蔑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签吧,给你一笔补偿金,
够你这种底层程序员赚十年。”我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打了一套太极拳。下一秒,
就在老婆落笔的瞬间,桌上那叠厚厚的合同凭空消失。“哐当”一声巨响!
一块红彤彤的、甚至还带着泥的实心红砖,凭空砸在了那张昂贵的红木桌上,
离情夫的手指只有0.01公分。12024年的深圳,是一座没有黑夜的城市。
在这条被称为“中国硅谷”的街道上,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两种味道:咖啡的焦苦味,
还有打工人燃烧发际线散发出的绝望气息。我叫李想,今年28岁,
是一个在互联网公司任劳任怨敲了五年代码的底层程序员。每天朝九晚九,
周末随机掉落通宵修bug的福报。我的银行卡余额常年保持在五位数以内,
租住在南山区城中村一套转个身都能撞到马桶的单身公寓里。曾经我天真地以为,
只要我足够老实,只要我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老婆,只要我对公司足够忠诚,
生活总有一天会对我露出笑脸。但生活不仅没有对我笑,反而在我脸上狠狠踹了一脚,
顺便吐了口唾沫。此时此刻,我正坐在苏瑶公司那间装潢得极具“互联网思维”的会议室里。
名义上,我是来“旁听”的,但实际上,我是来签字画押的。坐在我对面的,
是我结婚三年的合法妻子苏瑶。她今天化着精致的全妆,栗色的波浪卷发完美地披在肩上,
一身高定职业装把她衬托得像个杀伐果断的女王。而在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楚云飞,
31岁,顶级风投机构合伙人,斯坦福MBA,某上市公司董事长的独生子。身高一米八五,
穿着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有钱且智商碾压你”的精英气场。他们俩坐在一起,
肩膀之间的距离甚至不到五厘米。那种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就算是瞎子都能闻得出来。
我看着桌面上那份所谓的《补充协议》。这玩意儿说白了,
就是苏瑶公司最近因为财务造假和侵权问题惹上了一身骚,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承担法律责任。
而我,这个绝世大冤种老公,就是他们千挑万选出来的最佳背锅侠。“李想,
这份补充协议对你也有好处。”苏瑶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完美得像个假人,
但那笑容里透出的冷漠让我感到无比陌生,“只要你签了字,公司会给你一笔补偿金。
这对你来说,抵得上你好几年的工资了。”我握着笔的手指有些发白,
心里像吞了一万只苍蝇一样恶心。我不是傻子,这份协议一旦签下去,
补偿金能不能拿到两说,我下半辈子大概率是要在缝纫机前度过了。我想开口问个清楚,
但苏瑶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她把笔往前推了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楚云飞则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用一种看路边流浪狗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我。
他甚至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仿佛跟我呼吸同一个会议室的空气都是在拉低他的阶级。“签吧。
”苏瑶催促道,“大家时间都很宝贵。”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这团火烧了五年,一直被我用“老实人”的外壳死死捂着。今天,它似乎想要冲破牢笼了。
苏瑶见我没动静,干脆自己拿起了笔,准备强行在另一份文件上先落笔签字。
就在她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唰——”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一阵风,更没有任何人碰到桌子。
那份摆在桌子正中央、厚达二十多页的A4纸《补充协议》,凭空消失了。
就这么在三个大活人的眼皮子底下,没了。连个纸屑都没留下。
苏瑶的笔尖重重地戳在了光秃秃的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哒”声。她愣住了,
保持着握笔的姿势,眼神呆滞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楚云飞也愣住了。
他原本那副处变不惊的精英面孔瞬间破功,猛地坐直了身体,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是什么情况?”楚云飞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地扫过天花板和会议室的角落,
试图找到什么隐藏的机关或者线索,“魔术?”苏瑶脸色铁青,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
声音尖锐:“李想!你干了什么?你把合同藏哪了?!”我坐在原地,整个人也是懵的。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我连手都没抬一下!就在我准备开口辩解的时候,
我的脑海里突然“叮”地响了一声,紧接着,
直接在我的天灵盖里炸开:系统提示:检测到无价值物品充满谎言与恶意的废纸一叠,
已自动收取。 等价交换启动——鉴于该物品过于无聊且肮脏,严重污染本空间环境,
随机掉落等价物品:板砖一块。我:“……???
”还没等我那被996摧残过度的脑神经处理完这段信息,
会议室半空中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哐当!!!
”一块红彤彤的、带着新鲜泥土芬芳的、极其扎实的建筑用实心红砖,凭空掉落,
狠狠地砸在了刚才放合同的位置上。红木桌面瞬间被砸出了一个显眼的凹坑,
甚至还有几粒碎砖渣蹦到了苏瑶那件昂贵的高定外套上。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苏瑶被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后缩,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
狼狈地跌坐在老板椅里。楚云飞猛地站起身,他那副无框眼镜都歪了一点。
他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块突兀的红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这……这绝对不符合物理定律……”楚云飞喃喃自语,像是在极力说服自己,
“没有投影设备,没有物理连接……难道是某种未知的空间折叠技术?
或者是全息投影的高级应用?”苏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震惊,甚至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贪婪。她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我不可能有钱去雇什么顶级魔术师。但如果是某种未知的黑科技……而此时此刻,
作为始作俑者被迫的,我的内心已经有一万头羊驼在狂奔。空间大爷!那是合同!
虽然是坑我的合同,但你他妈把它当废纸收了,还吐了块板砖出来,你让我怎么解释?!
我以后还在不在人类社会混了?!但我多年的面瘫功底在这一刻拯救了我。
我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脸上维持着一副“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和你们一样懵逼”的纯真表情。“看来,”我清了清嗓子,指着那块板砖,
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连老天爷都觉得,这份协议是一堆狗屎。”说完,我站起身,
完全不顾苏瑶和楚云飞见鬼一样的表情,拉开会议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2回到我那个逼仄的出租屋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没有开灯,
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那张睡了三年、弹簧已经严重变形的单人床上。黑暗中,
我反复盯着自己的双手看,甚至掐了自己大腿好几下。很疼,不是做梦。
今天下午会议室里那块板砖,是真的。“难道我真的压力太大,精神分裂产生幻觉了?
”我喃喃自语。就在这时,那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直接打断了我的自我怀疑。系统提示:今日贡品尚未放置。
请在24小时内放置价值超过100元人民币的物品作为贡品,
否则将启动惩罚程序:冻结宿主名下所有银行卡余额。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谁?
谁在说话?!”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城中村小吃街的油烟机轰鸣声。我深吸了几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脑海中尝试与这个神秘的声音沟通。
经过整整三个小时的“意念交流”和不断试错,我总算弄明白了这是一个什么坑爹玩意儿。
它叫“强制置换空间”,我决定尊称它为“空间大爷”。它大概有十个立方米那么大,
差不多就是一个大衣柜的容量。我看不到它的具体形状,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就像是我的身体多出了一个无形的器官。
它的核心功能很简单:收取十米范围内我亲眼看到的任何非生命物体,
单次不超过五十公斤;同时也可以随时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听起来是不是很牛逼?
是不是标准的龙傲天金手指?错!大错特错!这位空间大爷,
有着极其严重、令人发指的洁癖和强迫症!它拒绝收纳任何它判定为“垃圾”的东西。
而这个“垃圾”的定义,完全取决于它当时的心情。为了测试,
我试着把一件沾了汗味的脏T恤收进去。
系统提示:检测到富含不明DNA及异味的垃圾物品,触发强制置换等价交换。
鉴于该物品实在过于恶心,
掉落物品:二手直板手机一部本空间认为哪怕是诺基亚也比你的脏衣服有价值。
“啪嗒”一声,一部掉漆的老年机砸在了我的床头。我的脏T恤消失了。我无语凝噎。
但这还不是最坑爹的。最让我崩溃的是它的“开门密码”。每次我想要收取或者拿出东西,
我都必须完成一段长达十秒的“无意义且中二的肢体动作”。如果我不做,
或者做得不够卖力,空间大爷就死活不开门!更要命的是,它还有一个“贡品机制”。
每天必须往里扔一件价值超过一百块钱的东西让它开心。如果连续七天不给贡品,
它不仅会冻结我的银行卡,还会强制控制我的身体,在公共场所跳一段极其羞耻的舞蹈,
并实时投屏到附近所有的电子屏幕上!我看着手里那部破旧的老年机,
又想了想自己干瘪的钱包,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捂住脸。本来被老婆绿了,被公司坑了就已经够惨了,
现在还绑定了这么一个祖宗。我叹了口气,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旧纸箱,翻找了半天,
找出一个我大学时买的、现在已经吃灰的机械键盘,估摸着二手怎么也能卖个一百来块,
咬咬牙在心里默念:“上贡。”系统提示:开启空间需进行身份验证。
请宿主完成动作:像80岁大爷一样打一套极慢的太极拳,持续十秒。我深吸一口气,
站在狭窄的过道里,缓缓抬起手,屈膝,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我敢打赌,
如果现在有人从窗外看进来,一定会觉得我脑子有大病。十秒钟后。身份验证通过。
检测到贡品:二手机械键盘估值120元。空间心情:勉强凑合。今日供奉已完成。
键盘从我手中凭空消失了。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感觉比通宵敲了一万行代码还要累。
但疲惫过后,我的大脑开始异常清醒地运转起来。
我回想起今天下午苏瑶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回想起楚云飞那轻蔑的眼神。
他们想要把我送进监狱,想要榨干我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以前的我,
遇到这种事可能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但现在……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这个空间大爷虽然坑爹,虽然沙雕,
但它的能力是实打实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降维打击!它能让合同消失,能吐出板砖,
那它能不能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能不能帮我把那对狗男女引以为傲的一切,
全部砸得稀巴烂?当然可以。“苏瑶,楚云飞。”我冷冷地念着这两个名字,
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都别过了。既然这个世界这么荒谬,
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更疯!”3三天后,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灯火辉煌,
衣香鬓影。今天是苏瑶的26岁生日,也是她那家破公司宣布拿到新一轮融资的庆功宴。
毫无疑问,这笔融资的操盘手就是楚云飞。宴会厅里来了不少商界名流、投资人和网红。
大家都端着香槟,戴着精心雕琢的面具,虚伪地互相吹捧着。而我,
作为“苏瑶的合法丈夫”,自然也被叫来了。
只不过我的角色是一个用来彰显她“不忘糟糠之夫”人设的活体道具。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出租屋同款衬衫,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柠檬水。我今天的目标很明确,不是来受气的,
而是为了苏瑶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那是一条镶嵌着鸽子蛋大小蓝宝石的项链,
据说是楚云飞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价值五百万。但就在昨天,
我通过连续给空间大爷上贡了五百块钱的高级甜点,
换来了一次精准情报等价交换掉落了一份楚云飞的碎纸机残骸,被我拼起来了。我发现,
这条项链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定情信物,它是楚云飞用来走私洗钱的信物,更恶心的是,
那颗蓝宝石底座里,藏着一个微型窃听器!楚云飞这种控制狂,
怎么可能真心去扶持一个女人?他不过是把苏瑶当成一个可以随时拿捏的提线木偶罢了。
只要我能拿到这条项链,我就能捏住楚云飞洗钱的实质证据!
但现在有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空间收取物品的极限距离是十米。
而苏瑶现在正被一群名媛围在大厅正中央,距离我至少有二十米远,中间还隔着好几桌人。
我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默默看着手腕上那块廉价的电子表。距离下一个环节还有五分钟。
“看来,只能玩把大的了。”我在心里苦笑。五分钟后,宴会厅的大吊灯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用极其饱满的热情喊道:“各位来宾,
各位朋友!接下来,是今天晚宴最特别的环节。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邀请一位特别的嘉宾,
为我们的寿星苏瑶女士,献上一段充满爱意的特别舞蹈!”苏瑶站在台下,
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甚至还用眼角余光娇羞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楚云飞。
她显然以为这是楚云飞给她准备的浪漫惊喜。楚云飞则微微皱眉,他并没有安排这个环节。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我站起身,从阴暗的角落里一步步走进了聚光灯的光柱中。
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认识我,那个在苏瑶身边唯唯诺诺、毫无存在感的废物老公。
苏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她压低声音冲我吼道:“李想!
你发什么疯?谁让你上去的?给我滚下来!”楚云飞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看穿我到底要耍什么把戏。上一份合同凭空消失的阴影,
显然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我没有理会苏瑶的咆哮,也没有看楚云飞。我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对那个坑爹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提示:请求开启空间收取功能。身份验证开始,
请宿主完成动作:芭蕾四小天鹅。要求:全程踮起脚尖,双手交叉放在头顶,持续十秒。
由于距离过远,宿主需在动作保持期间移动至目标十米范围内。
“我日你大爷……”我在心里破口大骂。但我别无选择。我咬紧后槽牙,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猛地踮起了脚尖,双手交叉高举过头顶,
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且羞耻度爆表的芭蕾起手式。“天呐,他在干什么?
” “这是苏总的老公?他在跳芭蕾?” “我的眼睛瞎了,
这什么阴间节目……”台下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声,有人甚至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无表情——实际上我已经尴尬得想用脚趾在舞台上抠出个三室两厅了——但我必须保持动作,
否则空间打不开。我开始像个滑稽的圆规一样,踮着脚尖,
一步一步地从舞台上朝着苏瑶的方向“跳”过去。一步,两步,
三步……我的表情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但我的动作却像一只抽风的白天鹅。
这种极其撕裂的画风,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变得诡异到了极点。苏瑶气得浑身发抖,
脸上的粉底都快挂不住了:“保安!保安呢!把他给我拉走!”楚云飞的眉头越皱越深,
他紧紧盯着我的脚步。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分析:“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奇怪的步法移动?这不符合逻辑。
除非……这是某种启动装置的暗号?或者他在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不,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魔法……”距离拉近!十五米……十二米……十米!进入射程!
我刚好跳到苏瑶面前,她气急败坏地伸出手想要打我一巴掌。“就是现在!收!
”我在心里怒吼。我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那条蓝宝石项链。下一秒,在全场几百人的注视下,
在极其明亮的聚光灯下,那条价值五百万的项链——凭空消失了!
就像是被空气瞬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轨迹。
宴会厅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苏瑶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空荡荡的脖颈,整个人僵住了。楚云飞的瞳孔猛地收缩,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这怎么可能!就在我眼前!这是分子重组?量子跃迁?
不……科学界根本没有突破这种技术壁垒!”然而,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酷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系统提示:检测到该物品表面沾有他人的香水味及轻微皮屑组织。
严重警告!本空间拒绝收纳含有他人DNA的肮脏物品!
触发等价交换——虽然这块石头值点钱,但它太脏了!
交换产物:大蒜一串本空间认为大蒜具有极其优秀的杀菌消毒作用,
非常适合该物品的所有者。我:“???”大哥!那是五百万啊!你他妈给我换成大蒜?
!“哐当!”一串又白又胖、甚至还带着干枯根须的大蒜凭空出现,
精准无比地落在了苏瑶的锁骨上,沉甸甸地挂在了她原本戴着项链的位置。
浓烈刺鼻的生蒜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苏瑶:“!!!”全场宾客:“!!!
”苏瑶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串硕大的大蒜,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然后迅速转绿。
她的双手在半空中颤抖,甚至不敢去碰那串蒜。“啊啊啊啊啊!!!李想!!!
”苏瑶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尖叫声,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全场哗然,
随后爆发出一阵极其努力想要憋住但实在没憋住的哄笑声。楚云飞脸色煞白,
他死死盯着那串大蒜,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中。
“这不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质量不守恒……把碳晶体变成了大蒜的有机物?
这……这是神迹还是魔鬼?”他抓着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原本高傲的精英人设在这一刻出现了严重的裂痕。而此时此刻,
我已经跳完了十秒的四小天鹅,稳稳地放平了脚跟。
我迎着苏瑶那想杀人的目光和楚云飞那快要崩溃的眼神,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衣领。
我用极其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关爱的语气对苏瑶说:“老婆,我看你最近印堂发黑,
浑身散发着一种邪气。这串大蒜能杀菌辟邪,你戴着正合适。不用谢我,
这都是做丈夫应该做的。”说完,我顶着全场看神经病兼看神仙的目光,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身后,是苏瑶砸碎红酒杯的崩溃声,
和楚云飞还在喃喃自语的“这不科学”。4生日宴会事件后的第二天,
楚云飞那间位于市中心CBD顶层的豪华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挤出水来。
楚云飞顶着两个黑眼圈,双眼布满红血丝。他整整一晚上没睡。
他的电脑屏幕上开着几十个网页,
理”、“全息投影最新突破”、“空间折叠是否可行”、“把钻石变成大蒜的化学方程式”。
结果显而易见,除了几条起点中文网的修仙小说链接,一无所获。“砰”的一声,
楚云飞狠狠地把鼠标砸在桌子上。“不可能……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魔法,
一定是障眼法,或者是某种极其先进但我不知道的科技!”楚云飞深吸了几口气,
强迫自己那颗已经快要宕机的高智商大脑冷静下来。他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陈助理,
进来。”门被推开,永远保持着职业微笑的精英男陈助理快步走了进来:“楚总,
您有什么吩咐?”楚云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冰冷刺骨:“去给我查一个人。李想,
苏瑶的那个废物老公。我要知道他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他大学接触过什么物理学教授?
他最近是不是去过某些秘密科研机构?他有没有跟国外不明身份的特工接触过?事无巨细,
全部给我挖出来!”陈助理愣了一下。他昨晚也在宴会现场,那串大蒜的杀伤力他记忆犹新。
“楚总,您是在怀疑……昨晚的事是他用某种高科技做的?”陈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可是调查显示,他只是个普通程序员,年薪才二十多万,
每天除了写代码就是回家做饭……”“普通程序员能把五百万的项链凭空变没?!
”楚云飞猛地拍在桌子上,面目狰狞,“普通程序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违背物理常识?!
你以为我是瞎子吗?他绝对是个伪装者!他要么是某个神秘组织的间谍,
要么就是掌握了某种足以打败世界的黑科技!”陈助理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低下头:“是!
楚总,我马上加派人手去查,24小时盯着他!”“还有,”楚云飞眯起眼睛,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通知媒体,三天后召开新闻发布会。
苏瑶公司那个新APP的核心数据涉嫌严重抄袭,我要在发布会上把这个雷爆出来。
既然苏瑶现在成了一个烫手山芋,那我就直接把她的公司砸盘,低价收购过来。”“明白。
”陈助理退了出去。楚云飞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
“李想……”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不管你背后有什么牛鬼蛇神,敢坏我的好事,
我会让你知道,资本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与此同时,我的城中村出租屋里。
我正盘腿坐在床上,捧着一碗泡面,笑得像个反派。因为空间大爷虽然把项链换成了大蒜,
但项链上那个微型窃听器里储存的音频数据,在它进行物质置换的瞬间,
被判定为“有价值的信息可用于勒索”,直接被打包成了一段音频文件,
保存在了那部二手诺基亚老年机里。我听了一晚上那些录音,
里面全是楚云飞如何利用苏瑶公司的账户进行虚假交易、洗白海外黑钱的详细对话。
“这孙子,心真够黑的。”我吸溜了一口泡面,
屏幕上陈助理刚发给媒体的新闻发布会邀请函照片这是王大锤从他媒体朋友那里搞来的。
楚云飞想在发布会上公开苏瑶公司的黑料,直接把苏瑶逼上绝路,顺便低价吞并她的资产。
说实话,苏瑶死活我已经不在乎了,但楚云飞想这么痛快地赢?没门。
因为我现在的座右铭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全世界。5三天后,
希尔顿酒店多功能会议厅,新闻发布会现场。现场可以说是长枪短炮,
各路财经记者和科技媒体把前排挤得水泄不通。楚云飞穿着一身订制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眼底还有些疲惫,但整体依然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姿态。
苏瑶没敢来,她现在估计还在家里疯狂砸东西。我戴着一顶鸭舌帽,
脸上挂着个黑色的黑客帝国同款口罩,胸前挂着个从废品站淘来的假冒伪劣相机,
混在最后一排的实习记者堆里。台上的楚云飞敲了敲麦克风,全场安静下来。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楚云飞的声音沉稳而充满磁性,“今天召集大家来,
是为了揭露商界的一颗毒瘤。大家都知道,
苏瑶女士创办的‘星云社交APP’最近风头正劲。但很遗憾地告诉大家,
这款APP的核心算法,完完全全是窃取自我投资的另一家初创公司!”台下一片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楚云飞很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他优雅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U盘,高高举起。
“所有的对比源代码、苏瑶公司高层伪造财务报表的录音,全部都在这个U盘里!
发布会结束后,我会将这些铁证提交给经侦大队。”他环视四周,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现在,到了提问环节。”就在前排记者准备举手抢问的时候,
一个极其不和谐、甚至带着点破音的嗓门从最后一排传了出来。“不好意思,
我能问个私人点的问题吗?”全场的目光刷地一下汇聚到了我身上。楚云飞微微皱眉,
但为了维持风度,他还是点了点头:“这位戴口罩的记者朋友,请说。”我咳嗽了两声,
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极其真诚地问道:“楚总,请问您上次在苏瑶女士的生日宴会上,
对那串突然出现的大蒜有什么科学的见解吗?您觉得它是从高维空间掉下来的,
还是您的视网膜出现了量子纠缠?”全场死寂。紧接着,
几个知道内情的八卦记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楚云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认出了我的声音!“是你?!”楚云飞猛地握紧了手里的U盘,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别急啊楚总,我的问题还没问完呢!
”我在心里狂吼:“空间大爷!干活了!”系统提示:请求开启空间收取功能。
目标:十米范围内金属U盘。身份验证开始,请宿主完成动作:猴子挠痒。要求:完全蹲下,
双手极其剧烈地抓耳挠腮,并配以呲牙咧嘴的表情,持续十秒。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在全场几百名记者、几十台摄像机的高清直播下,我,
一个身高一米七八的成年男性,突然“扑通”一声蹲在了地上。紧接着,
我双手开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嘴里发出“吱吱吱”的猴叫声,
整张脸在口罩边缘扭曲成了极度夸张的形状。记者们全懵了。 “这人在干什么?
癫痫发作了?” “行为艺术?还是突发狂犬病?” “快拍下来!这绝对是明天头条!
”楚云飞站在台上,看着我这极其荒诞的举动,大脑再次陷入了混乱。“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发疯!这是咒语?还是某种声波武器的发射前摇?”十秒钟一过。“收!
”我在心里默念。楚云飞死死捏在手心里的那个银色金属U盘,就像被黑洞吞噬了一样,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楚云飞只觉得手心一空,他猛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
瞳孔地震。“U盘呢?!我的U盘呢!!!”楚云飞彻底失态了,他在台上疯狂地转圈,
甚至趴在地上找。而此时,
空间大爷极其嫌弃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检测到收取物品为电子存储设备。
内部数据毫无营养,充满了枯燥的代码和无聊的财务数据。本空间不收废品数据!
触发等价交换——鉴于该物品的主人法盲程度较高,
特掉落极其具有教育意义的物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便携精装版一本。
我:“……大爷,您是真的牛逼。”下一秒,在楚云飞刚才放U盘的西装内侧口袋里,
“啪叽”一声闷响。楚云飞感觉到口袋一沉,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砖头。
他狂喜地以为U盘回来了,手忙脚乱地从内兜里掏出那个东西。然后,他僵住了。
全场的摄像机镜头瞬间拉近,对焦在了楚云飞手中那个红底金字的厚重小本本上。
上面赫然印着五个大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整个会议大厅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记者率先喊了一嗓子:“楚总用心良苦啊!这是在暗示我们,
投资圈的水太深,时刻要把刑法放在心里吗?”“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狂笑声。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闪光灯几乎要把楚云飞那张惨白的脸给照瞎了。“楚总这波反向操作绝了!
拿着刑法开新闻发布会!” “惊爆!顶级风投合伙人当众普法!”楚云飞浑身发抖,
他死死盯着手里的那本《刑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这绝对违反了物质守恒定律!U盘怎么会变成书?
碳基生物怎么能凭空造物?!”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地盯着后排的我,
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是你!是你干的!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我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极其淡定地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楚总,多读书,多看报,
少吃零食多睡觉。”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周围几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说,“对了,
你U盘里那些涉嫌洗钱的录音,我已经顺手发给经侦大队的官方邮箱了。
祝你接下来在里面的日子,刑法背得熟练。”说完,我趁着现场乱成一锅粥,转身混入人群,
深藏功与名。楚云飞听到“洗钱”两个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发布会的讲台上。
他看着手里那本红彤彤的《刑法》,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观正在一片片崩塌。
6U盘事件彻底引爆了舆论。虽然楚云飞花了大价钱请公关团队疯狂删帖,
试图把“魔术变刑法”解释为一场精心策划的普法宣传活动。
但经侦大队的动作比他的公关还要快。第二天上午,
有关部门就进入了楚云飞的投资公司进行初步调查。
楚云飞本人虽然暂时靠着家族势力保释在外面,但他已经被限制出境了。而苏瑶那边,
因为我把楚云飞U盘里的黑料也顺手发给了媒体,她的公司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投资人纷纷撤资,合伙人闹着退股,公司账户被冻结,她彻底成了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我本以为这俩人自顾不暇,能让我消停几天。但我低估了资本家被逼急了之后的疯狂。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苏瑶的电话。“李想,来我公司顶楼天台。我们谈谈。
”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寄给你了,签字就行。”我冷冷地说。“如果你不来,我就让人去你老家,
找你那个心脏不好的妈好好谈谈。”苏瑶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骨节泛白。龙有逆鳞,虽然我只是条咸鱼,但我妈是我的底线。“好,你等着。”半小时后,
我推开了苏瑶公司顶楼天台那扇沉重的铁门。十月的深圳,楼顶的风很大。
苏瑶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站在天台边缘。而在她身后,
站着整整十二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彪形大汉。这阵容,
拍黑帮片都不用化妆了。“你还真敢来。”苏瑶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李想,你藏得可真够深的。五百万的项链,
楚云飞的U盘……你到底从哪搞来这种能凭空换东西的高科技微型设备?
”我叹了口气:“苏瑶,我说实话你肯定不信。我真没什么高科技设备,我就是个收破烂的,
只不过运气好点罢了。”“收破烂?”苏瑶冷笑一声,“你骗鬼呢!楚云飞因为你,
差点被经侦带走。我因为你,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你毁了我的一切!”“纠正一下,
”我平静地看着她,“毁了你一切的,是你自己的贪婪,还有你找的那个野男人。
我只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闭嘴!”苏瑶尖叫起来,表情变得扭曲,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掌握的那个‘技术’交出来,写出源代码或者交出设备!
我给你一千万,我们和平离婚!否则,今天你别想完整地走下这个天台!”她一挥手,
那十二个彪形大汉立刻呈半包围状向我逼近。捏骨节的咔咔声在风中清晰可闻。说实话,
看着这群比我大一号的壮汉,要说心里不慌那是假的。我就是个常年久坐的程序员,
战斗力基本等于半只鹅。但我现在有外挂啊!虽然是个极其沙雕的外挂。“苏瑶,
你非要玩这么绝吗?”我后退了一步。“给我打!打断他的手脚,搜他的身!
”苏瑶彻底歇斯底里了。壮汉们像狼群一样扑了上来。千钧一发之际,
大爷的提示音如天籁般也如催命符般响起: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面临严重生命威胁。
自动激活空间紧急防御/倾泻模式。 身份验证开始!
请宿主完成动作:美少女战士变身! 要求:单手指天,单手叉腰,右腿微屈。
必须用丹田之气,极其大声地喊出台词——“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动作需极度自信,持续十秒。我:“…………”我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老子快被人打死了,你让我在这扮演水冰月?!眼看着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就要砸到我脸上了,
我猛地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类男性的尊严。我极其敏捷地一个滑步躲开那一拳,
然后在一群壮汉错愕的目光中,猛地单手指着灰蒙蒙的天空,另一只手叉着腰,
右脚俏皮地一点地。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用能够穿透云霄的分贝,
极其悲愤地咆哮出声:“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那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
震得远处的鸽子都扑棱棱飞走了。十二个准备动手的壮汉集体刹车,
甚至有人因为强行停住脚步差点闪了腰。他们面面相觑,
墨镜后面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迷茫和震撼。“这小子……是被吓疯了?
”领头的壮汉咽了口唾沫。苏瑶也愣住了,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李想,
你在装什么疯卖什么傻?!”就在他们停顿的这几秒钟里。十秒验证,通过。空间,开!
我在心里怒吼:“大爷!把昨天收进去的那些破烂,给我全吐出来!!!”为了清理空间,
也为了以防万一,我昨天晚上特意去南山区的废弃修车厂,
把空间里塞满了整整一百个废旧的大卡车轮胎。空间大爷嫌这些轮胎太脏,
正处于极度暴躁的边缘。现在,是时候释放大爷的怒火了。系统指令确认。
空间物品强制倾泻启动。下一秒,天台上方十米处的空气,
突然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扭曲起来。“轰——”如同九天之上开了一个泄洪闸。
一百个带着泥水、机油味、重达几十斤的废旧大卡车轮胎,
犹如一场极其荒诞且致命的黑色暴雨,凭空从天上倾泻而下!“卧槽!天上掉轮胎了?!
”“躲开!快躲开!”十二个壮汉根本来不及反应,
直接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轮胎雨”砸得人仰马翻。“砰!哐!哎呦!”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