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成了我甲方了

前任成了我甲方了

作者: 芊芊很乖

其它小说连载

由凌晨四沈叙白担任主角的现言甜书名:《前任成了我甲方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前任成了我甲方了》是来自芊芊很乖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白月光,霸总,甜宠,爽文,职场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叙白,凌晨四,晨四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前任成了我甲方了

2026-03-14 04:13:46

第一章 重逢上个月工资晚了五天。第五天晚上我去便利店,店员问我今天还是只买萝卜?

我说对。她说你最近瘦了好多,我说在减肥。她说你本来就不胖,我笑了笑,没解释。

其实我想起一个人。大三那年冬天,他也是这样抢我的萝卜。我们蹲在学校后门的便利店里,

外面下着雨,玻璃上全是雾气。他把萝卜咬了一半,又递回我嘴边:“尝尝,

吸饱汤汁的比肉还香。”我说你恶不恶心。他说你不懂,这叫间接接吻,省钱。

我踹了他一脚。他笑着躲开,然后又把另一半萝卜塞我嘴里。

那根萝卜最后是我们分着吃完的。他付的钱,三块五。那时候他穷,我也穷,

但不知道为什么,穷得很开心。现在我自己买萝卜,一个人吃。店员都认识我了,

每次多给一勺汤。她大概以为我喜欢喝汤。其实我只是习惯了。习惯买两人份的,

习惯吃着吃着愣神。“知许!知许!”苏晓晓扑到我工位上,咖啡晃出来,溅在方案封面上,

洇出一个褐色的圆。“叙川科技!”她眼睛亮得反常,“B轮估值十个亿,老板二十八岁,

斯坦福辍学——超帅!明天提案,你主讲!”我愣住。“客户方指定要文案策划出席。

”王总监的脑袋从隔断上方探出来,“好好准备。”指定我。入职半年,我连总监都没认全。

怎么可能认识科技新贵?除非——第二天我提前一小时到公司。其实也没准备好,

凌晨三点才睡,脑子像浆糊。苏晓晓帮我化妆,遮黑眼圈,眼尾点了闪粉:“镇场子!

今天必须美!”“只是讲方案。”“你懂什么。”她按着我肩膀,“甲方也是人,

是人就有眼睛。”我没告诉她,我在洗手间对着镜子站了三分钟。把创可贴重新贴了一遍,

把衬衫下摆塞进去又拽出来,塞进去又拽出来。最后深呼吸,推开门。会议室在28楼。

电梯上升时,我盯着镜面里的自己——白衬衫,黑西装裙,高跟鞋是去年双十一买的,

穿过三次,脚后跟还贴着创可贴。肉色的,十块钱一百片,边缘有点卷起来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比三年前瘦了,眼眶下面也有青印了。以前他总说我脸圆,像包子。

我说那你别吃。他说不行,就爱吃包子。现在包子变成油条了。干巴巴的。

我弯腰撕掉创可贴,扔进垃圾桶。心想:林知许,你今天是去讲方案的,不是去认亲的。

他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他。你们没关系。可是心跳还是快。“叮。”门开的那一瞬间,

我突然想逃回一楼。但电梯门已经开了,走廊里站着叙川科技的人。我深吸一口气,迈出去。

叙川科技的人坐在长桌另一侧。我的目光扫过去,落在尽头那个人身上。深灰色西装,

剪裁很好,应该是定制的。金丝眼镜,我以前没见过他戴眼镜。左手搭在桌面,无名指空着。

然后我看到那块手表——卡西欧G-Shock,黑色表带磨损,表盘边缘有道细划痕。

他居然还戴着。那是我大三那年摔的。他在操场等我下课,我跑过去的时候撞到他,

手表摔在地上。他捡起来看了看,说没事,划痕而已,就当是你给我盖的章。

我说这章盖得真丑。他说丑就丑,反正盖了就是我的。他抱着我在操场转圈,说戴一辈子。

我说表带会断,他说断了就修,修不好就供起来。那是秋天,银杏叶飞起来,像黄色的雪。

现在他抬眸看我,眼神很平,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不像在看陌生人。

像在看一份资产——估值的那种。“林小姐。”他开口,声音比记忆中低沉,“好久不见。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鸣。王总监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谄媚:“沈总,

您认识我们小林?”沈叙白没回答。他翻开我的方案,手指在纸页上轻点。

“这就是贵司的水平?”方案被扔回桌面,纸张散开,几页滑到地上。我弯腰去捡,

看见一页上有鞋印。我蹲在那儿,盯着那个鞋印发了两秒呆,才站起来。“48小时。

”他说,“重做。全部。”“沈总!”王总监急了,“这方案我们准备了两周——”“全部。

”他起身扣纽扣,“特别是创意逻辑。”他走向门口,经过我身边时停顿半秒。

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雪松混着薄荷,很冷。以前他只用肥皂。会议室的人陆续离开。

苏晓晓冲进来扶住我:“知许你脸色好白……你们真的认识?”我张了张嘴。

三年前的雨夜突然涌回来。我站在他出租屋楼下,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他冲下来的时候连伞都没打,浑身湿透了。“林知许,你说什么?”“分手。”我说,

“沈叙白,我们分手吧。”“理由。”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雨水,有路灯的光,

还有我。我曾经那么喜欢这双眼睛。我说:“你穷。你没用。你配不上我。”他愣在那儿,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我不知道那是雨还是眼泪。“你再说一遍。”“说一百遍也一样。

”我说,“你穷,你没用,你配不上我。我要找更好的人,你放过我吧。”他站在雨里,

一动不动。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里,

站在那儿淋了半个小时。后来怎么回去的,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的雨很冷,冷到骨头里。

三年了,我以为我忘了。可现在看见他坐在那儿,那些雨又回来了。“知许!

”苏晓晓摇晃我。我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右手攥着衬衫下摆,指节发白。“没事。”我说,

“有点冷。”---第二章 便利店晚上十点,我躲进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关东煮在锅里滚。

萝卜、魔芋丝、鱼豆腐——都是他以前爱吃的。我端着碗站在窗边,盯着玻璃上的倒影。

眼尾的闪粉还在,被灯光照得发亮,有点滑稽。手机震。陌生号码。关东煮少吃点,

对胃不好。我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这语气,

这标点符号——他发消息从来不用句号,说太正式。以前我们吵架,他发一大段话,

最后永远没有句号。我问为什么,他说句号像结束,我不要结束。现在他用句号了。

我抬起头。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沈叙白靠在车门上,穿一件灰色卫衣,手里夹着烟。

他以前不抽烟的。我问过他,他说抽烟费钱,省下来给我买烤红薯。现在他抽烟了。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他抽完最后一口,把烟掐了,扔进垃圾桶,

然后穿过马路走过来。我看着他从黑暗里走进灯光里。便利店的灯很亮,

照得他脸上的疲惫无处可藏。他比三年前瘦了,眼眶下面有青印。卫衣的袖口磨得有点起球,

领口也松了。这件卫衣我有印象。大三那年他买的,优衣库打折,九十九块。

他说要穿一辈子,证明给我看他是个长情的人。现在他真的还在穿。他推开门,铃铛叮咚响。

冷风跟着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沉默了一下。

“每天晚上都来这边转一圈。”他说,“碰了二十多天,终于碰上了。”我愣住了。

二十多天。从提案那天到现在,正好二十多天。“你每天晚上都来?”“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沉默了一下。“提案那天晚上。”我算了一下。

提案那天到现在,正好二十四天。“等到几点?”“不一定。”他说,“有时候十二点,

有时候两点。反正睡不着。”我看着他。“如果我一直不来呢?”“那就继续等。”他说,

“等到你来为止。”“你不上班吗?”“白天上班,晚上等。”他说,“又不冲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利店的灯白惨惨的,照得他脸上的疲惫无处可藏,但他的眼睛很亮,

像在等一个确定的答案。他在我对面坐下。便利店的塑料椅太矮,他腿长,

窝在那儿有点憋屈。我们谁都没说话。便利店的空调嗡嗡响,关东煮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收银的小姑娘在刷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们一眼,又低头。我看着碗里的萝卜,他看窗外。

这样坐了大概有一分钟。这一分钟很长,长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能数清楚他卫衣上有几处起球。最后还是我先开口。“沈叙白。”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我。“不知道。”他说,“真的不知道。”“你每天晚上来这儿蹲着,

你不知道想干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想看看你。”他说,“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那你看到了。”我说,“月薪八千,房租三千五,余额三百块。挺好。”他看着我,

没接话。“你过得好吗?”我问。他愣了一下。“……还行。”他说。“还行是怎么样?

”“公司还行。别的……”他顿了一下,“别的就那样。”“有女朋友吗?”他看着我,

眼神有点怪。“没有。”他说,“你呢?”“相亲过两次。”我说,“没成。

”“为什么没成?”“嫌我穷。”我笑了笑,“说吃完饭我连AA都掏得费劲。”他没笑。

“林知许。”他说,“当年为什么说那些话?”我低下头,盯着关东煮的汤。

“说了就是说了。没有为什么。”“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往左边看。”我愣住了。

抬起头看他。“你自己不知道?”他说,“我观察过。以前观察的。

”我下意识往左边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沈叙白,你别问了。”“我找过你。”他说,

“分手之后。你搬家了,手机号也换了。我找了你半年。”我抬起头。

“后来我表姐在菜市场遇见你妈。”他说。我愣住了。“去年春天。”他说,

“我表姐住在你们那个小区附近。她说看见一个人像你妈,就多看了两眼。然后确认了,

就是她。”“她告诉你什么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爸走了。”他说,

“说你把房子卖了,借了很多钱。说你一个人在还债,过得很苦。”他低下头。“我表姐说,

你妈瘦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大半。看着老了十岁。”我没说话。“她知道的时候,

”他继续说,声音很低,“在菜市场里站着,哭了。我表姐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就是想闺女。”我攥紧了手里的关东煮碗。“我表姐回来告诉我的时候,”他说,

“我在公司。刚开完会,手里还拿着融资计划书。”他抬起头看我。“我在办公室坐了一夜。

第二天没去上班。第三天去了,跟没事人一样。”“那你……”“想过去找你。”他打断我,

“想过很多次。但不敢。”“为什么?”“怕。”他说,“怕你不想见我。更怕见了面,

我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去年知道的。”他说。

然后顿住了。我等了一会儿。“知道的时候在车里坐了一夜。”他继续说,声音低下去,

“想去找你——又不敢。”他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来。“林知许,

那几年你在扛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创业,在融资,

在跟投资人喝酒——”他的声音抖了一下。“我以为你过得挺好。我以为你找了更好的人。

结果你在还债,在相亲被人嫌,在便利店——”他没说完。“我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

”便利店安静了几秒。空调嗡嗡响,冷气吹得我后背发凉。“沈叙白。”我说。

声音比我想象的稳。“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没说话。“你能帮我还债吗?”我问,

“你能让我爸活过来吗?你能让那三年重来吗?”“不能。”“那说什么?”我说完,

才发现自己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他看见了。没说话。我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上,

声音很刺耳。“我走了。”“林知许。”我停住脚步。“你现在还一个人扛吗?”他问。

我没回头。“扛得动就扛。”我说,“扛不动再说。”我走出来的时候,外面风很大。

我走了很远,拐过街角,才停下来。靠在墙上,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的灯光还亮着,透过玻璃能看见他坐在那儿,没动。

桌上的关东煮还冒着热气。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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