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万载沉眠中苏醒,只为迎娶身负太阴神体的云氏帝女,完成最后的归一。大婚之日,
一个自称是她真爱的蝼蚁跳出来,要与我立下三年之约。他以为这是他逆天改命的剧本开端,
却不知,他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当神明睁眼,剧本,只能由我来写。
第一章 神座之上,蝼蚁喧哗我苏醒时,神庭的金辉正透过万重琉璃,
落在我沉眠了九千年的白玉神座上。我是凌夜,天枢神庭的唯一神子。九千年前,
我与域外天魔一战,神魂受损,被迫陷入沉眠。神庭以无上秘法为我续命,
而唤醒我的唯一钥匙,便是寻得一具“太阴神体”,以阴阳合一之法,补全我受损的神魂。
云氏帝族的千金,云曦,便是她们耗费千年寻来的“钥匙”。今日,是我与云曦的大婚之典。
整个天枢神域,万千星辰为贺,亿万仙门来朝。我端坐于九天之上的神座,白衣胜雪,
墨发披肩,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温润的龙纹玉佩。我的目光淡漠,穿过层层叠叠的朝拜者,
落在下方那个身披凤冠霞帔的女子身上。她很美,眉眼如画,气质空灵,
不愧是身负太陰神体的天之骄女。但于我而言,她只是一味“药”。一味能让我重归巅峰,
甚至超越巅峰的“神药”。神庭的司仪官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神域:“吉时已到,
恭请神子与帝女行合卺之礼……”声音庄严肃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曦的身体微微一颤,在侍女的搀扶下,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向我的神座。她的脚步很慢,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我不在意。凡人的情绪,于我如浮云。然而,
就在她的脚即将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一道撕心裂肺的呐喊,
如惊雷般炸响在寂静庄严的神庭之上。“云曦,不要嫁给他!”轰!整个神庭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骇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身穿布衣,浑身浴血的青年,
手持一柄断剑,踉踉跄跄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撞开数名神庭护卫,双目赤红,
死死地盯着云曦,又猛地将目光转向我。那目光里,燃烧着愤怒、不甘,
以及一种……我看不懂的,名为“希望”的愚蠢光芒。“你是谁?”我身边的护道人,
一位活了数万年的不朽圣尊,声音冰冷地开口。他的气息微微泄露一丝,
整个神庭的温度都骤降了冰点。那青年却仿佛毫无察觉,他用断剑指着我,一字一句,
声音嘶哑而决绝:“我是萧凡!是云曦的青梅竹马,是她真正所爱之人!”“你!
天枢神庭的神子!不过是仗势欺人的强盗!你夺走了我的挚爱,今日,
我萧凡便要将她夺回来!”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无数道目光汇聚在我身上,有惊恐,
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我终于缓缓抬起了眼皮,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名为萧凡的青年。很弱。
弱得像一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蚂蚁。但他身上,却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运”,
那是一种被天地所眷顾的痕迹。看来,是这个小世界所谓的“天命之子”。有点意思。
“你爱他?”我没有理会萧凡,目光落在云曦身上,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云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萧凡满身的伤痕,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声音带着哭腔:“萧凡哥哥……你怎么这么傻……”她没有直接回答我,但这副模样,
已经说明了一切。萧凡见状,似乎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挺直了胸膛,
高声对我宣布:“神子又如何?我萧凡今日,要与你立下一个赌约!”“三年!
给我三年时间!这三年内,你不准碰云曦一根手指头!三年之后,我会亲自登上你这神庭,
堂堂正正地击败你,将云曦带走!”他喊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话本里挑战恶龙的勇者。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连我身边的护道人都忍不住嗤笑出声:“无知小儿,也敢与神子谈条件?”我却缓缓地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而无趣的笑。“赌约?”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
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你,也配?”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甚至没有动。
仅仅是一个念头。“轰——!”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星海的威压,如天塌地陷般骤然降临!
整个神庭,所有的空间、光线、尘埃,都在这一刻凝固了!那个名为萧凡的青年,
脸上的激昂与决绝瞬间凝固,取而代de是无尽的恐惧。他感觉到的不是力量,
而是“规则”本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他,要将他从存在的层面彻底抹去。“噗!
”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如遭亿万星辰撞击,瞬间倒飞出去,
骨骼寸寸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在他身后拉出一条凄厉的弧线,
最终重重地砸在神庭的白玉地砖上,生死不知。一念之间,天地失声。所谓的“天命之子”,
在我面前,连让我抬手的资格都没有。“萧凡哥哥!”云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不顾一切地想冲下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猛地回头,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与恨意,死死地瞪着我:“你杀了他!你这个恶魔!
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聒噪。”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下一个瞬间,
一个由神力凝聚的无形巴掌,精准地扇在了她的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死寂的神庭。云曦被直接扇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凤冠歪斜,
发髻散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缓缓从神座上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也俯视着下方所有噤若寒蝉的生灵。“本神子沉眠了九千年,看来,
世人都忘了神庭的威严,也忘了我凌夜的手段。”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
每个生灵的灵魂深处。“是我天枢神庭太久没有染血了?”“还是说,你们以为,
本神子……提不动刀了?!”那一刻,我周身的神辉不再温暖,而是化作了刺骨的凛冽寒光。
整个神域,万千星辰,齐齐黯淡!第二章 你的命,我要了神庭的白玉广场,
死寂得能听见星辰流转的微声。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倒在血泊中的青年,
以及被我一巴掌扇倒在地的帝女云曦身上。恐惧,如同无形的瘟疫,
在每一个来宾的心头蔓延。他们想起了九千年前的传说。那位以一己之力,
独战域外三大天魔,将魔焰滔天的时代终结的白衣神子。那位杀得九天十地俱寒,
连时间长河都为之断流的禁忌存在。他,回来了。云曦捂着红肿的脸颊,
泪水混着嘴角的血迹滑落,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此刻终于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所占据。她以为这会是一场悲壮的爱情抗争,
她以为萧凡的出现会是转机。她错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情爱、计谋、勇气,
都不过是脆弱的泡沫。我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悲伤的资格都没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瞳孔因恐惧而放大。我松开手,
不再看她,目光转向了远处那个躺在血泊中,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萧凡。
护道人恭敬地来到我身边,低声请示:“神子,此獠如何处置?是否……就地格杀,
以儆效尤?”“杀?”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太便宜他了。
”我缓缓走向萧凡。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白玉地砖都会浮现出金色的神纹,
仿佛在迎接它们真正的主人。那个所谓的“天命之子”,此刻正艰难地喘息着,
他身上的气运之光已经黯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感受到了我的靠近,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愤怒和不甘,
只剩下最纯粹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他终于明白,他挑衅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
“三年之约?”我蹲下身,平视着他那双绝望的眼睛,语气平淡地问道。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不断从嘴里涌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那一瞬间,
萧凡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从身体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看到了自己的肉身,看到了周围惊恐的人群,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我。“我从不与人打赌。
”我的声音,直接在他的灵魂中响起。“因为,我从不给我的敌人……任何成长的机会。
”话音落下,我的指尖,亮起了一点微光。那光芒很微弱,
却仿佛蕴含着世间最本源的掠夺法则。“啊——!”萧凡的灵魂发出了无声的惨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一直庇佑着他,让他奇遇连连、化险为夷的“气运”,
正在被我指尖的光芒疯狂地抽取、吞噬!那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敢于挑战我的底气所在!
现在,这底气正在被我一点点抽干。“不……不要……”他惊恐地哀求着,
灵魂在剧烈地颤抖,“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现在求饶,晚了。
”我没有丝毫停顿,指尖的光芒越来越亮。那丝属于“天命之F子”的雄厚气运,
如百川归海般,尽数涌入我的指尖,最终化作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被我屈指一弹,
融入了眉心。轰!一股久违的舒畅感传遍我的神魂。
虽然这点气运对我受损的神魂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味道不错。
而被抽干了所有气运的萧凡,他的灵魂瞬间变得暗淡、稀薄,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他身上的“主角光环”,彻底消失了。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天命之子。他喝水会塞牙,
走路会摔跤,修炼会走火入魔。他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直到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默默无闻地死去。这,比杀了他,要残忍得多。我收回手指,站起身,
对护道人吩咐道:“把他和他背后的家族,一并逐出天枢神域,永世不得踏入。”“遵命!
”护道人恭敬地领命。做完这一切,我转身走回神座,
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我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人,无论是不朽圣尊,还是一方霸主,全都敬畏地低下了头,
不敢与我对视。“继续。”我淡淡地开口。司仪官一个激灵,连忙拿起礼本,
用颤抖的声音高喊:“礼……礼成!恭贺神子,喜得帝女!”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发自灵魂的敬畏。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目光,
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殿外的天空。刚才,在抽取萧凡气运的那一刻,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窥探。那窥探的目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生灵。
它来自……更深邃,更黑暗的地方。有点意思。看来,我这次苏醒,
并不只是为了修复神魂那么简单。有东西,盯上我了。第三章 神体之秘,
洞房花烛神庭的婚宴持续了三天三夜,但于我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这三天,
我一直端坐于神座之上,闭目养神,消化着从萧凡身上掠夺来的那丝“天命气运”。
那股气运虽然微弱,却像一把钥匙,让我沉寂了九千年的神魂,
重新开始与这方天地建立联系。我能感觉到,笼罩在神魂上的那层迷雾,消散了一丝。
而云曦,则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安排在我的寝宫——“太初殿”。三天来,她不吃不喝,
不言不语,只是呆呆地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那片永恒不变的星海。她的恨意,她的绝望,
我都看在眼里。但我不在乎。婚宴结束,所有宾客散去,偌大的神庭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我一步踏出,身影便已从九天之上的主殿,出现在了太初殿内。殿内陈设简单,
却处处透着大道至简的韵味。一张寒玉床,一张星辰木桌,一盏长明灯,便是全部。
云曦听到动静,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头来。当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眼中残存的死寂,
再次被恨意所取代。“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你觉得呢?”我走到她面前,
语气平淡。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你别过来!
你这个恶魔!”“恶魔?”我笑了笑,“若非我这个‘恶魔’,你以为凭你云氏帝族,
能安稳传承至今?若非我沉眠前布下的神庭大阵,你所在的这片神域,
早就被域外天魔啃食得一干二净了。”“我庇护了这方世界九千年,如今,
不过是取回一点利息而已。”我的话,让云曦愣住了。这些秘辛,她从未听过。
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天枢神庭是至高无上的主宰,而神子,则是传说中不可提及的存在。
“你……”她似乎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没有兴趣和她辩论这些,
直接开口道:“脱衣服。”云曦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眼中满是屈辱和抗拒:“你休想!”“看来,那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再次降临,云曦只觉得自己的骨骼都在呻吟,仿佛随时都会被碾碎。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我再说一遍,脱。”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
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所有的尊严和羞耻都显得那么苍白。云曦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缓缓地,一件件地解开身上那繁复的宫装。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便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肌肤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月华,一股纯净到极致的太阴之气弥漫开来,
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不愧是太阴神体。然而,我的目光,却没有任何欲望,
只有纯粹的审视,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用来炼药的绝世材料。“转过去。”我命令道。
云曦屈辱地转过身。我伸出手指,指尖神光流转,隔空点在了她光洁的背心。
“嗡——”一股柔和而霸道的力量注入她的体内,沿着她的经脉迅速游走。云曦闷哼一声,
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体内乱窜,让她痛苦不堪。“别抵抗,否则,
你的神魂会直接被我的力量冲垮。”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在自己体内肆虐。我并非是要与她行男女之事。凡人的交合方式,
于我而言太过低级和原始。我要做的,是以我的“太阳神魂”为引,
激发她“太阴神体”的本源之力,然后进行最高层次的“神魂交融”,
以此来修补我的神魂裂痕。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随着我神力的注入,
云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皮肤上浮现出一个个古老而神秘的银色符文。这些符文,
正是太阴神体本源的具象化。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然而,
就在我准备引导这些太阴本源之力,与我的神魂进行初步融合时,异变突生!
在那些银色符文的深处,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属于她的气息!
那是一道黑色的、如同发丝般纤细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神体本源核心!
这道印记充满了阴冷、诡异、邪恶的气息,与我之前窥探到的,来自域外虚空的那道目光,
同出一源!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陷阱。
他们并非是要阻止这场婚事,而是要等我与云曦进行神魂交融,心神最为松懈的那一刻,
引爆这道隐藏的印记,从而重创甚至污染我的神魂!好一招釜底抽薪!萧凡的出现,
不过是第一层伪装,用来吸引我注意力的烟雾弹。而真正的杀招,藏在这具太阴神体之内!
“有意思……”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算计我?”“那就看看,
谁才是真正的猎人!”第四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那道隐藏在云曦神体本源深处的黑色印记,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
安静地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它隐藏得极好,若非我的神魂层次远超这个世界的认知,
几乎不可能被发现。布下这个局的人,显然对我做过深入的研究,
知道我苏醒后必定会借助太阴神体疗伤。他们算准了每一步。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
那就是,我凌夜,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我没有立刻惊动那道印记,而是装作一无所知,
继续引导着云曦体内的太阴本源之力。“啊……”云曦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撕裂了。她不知道,这痛苦之中,有一半来自于我,另一半,
则来自于那道即将被我揪出来的黑色印记。我的神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
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太初殿,将此地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彻底隔绝。然后,
我分出一缕精纯无比的太阳神魂之力,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精准无比地,
狠狠刺向了那道蛰伏的黑色印记!“滋啦——!”一声不属于这个物质世界的尖啸,
猛地在云曦的灵魂深处炸响!那道黑色印记瞬间被我的神魂之力点燃,
爆发出浓郁的黑烟和怨毒至极的气息!“是谁!是谁发现了本座的‘幽冥子印’!
”一道充满惊怒和不可思议的意念,从那黑烟中传递出来。与此同时,云曦惨叫一声,
直接昏死了过去。她的身体表面,那道黑色印记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冲出她的身体,
却被我布下的神念大网死死地困住。“终于肯出来了么?”我的声音,
在太初殿内冰冷地回荡。那团黑烟剧烈地翻涌着,凝聚成一张模糊而狰狞的人脸,
死死地盯着我。“天枢神子……凌夜!你……你不是神魂受损,实力大跌了吗?
怎么可能发现我的子印!”那张人脸发出尖锐的嘶吼。“跌了,但杀你,足够了。
”我懒得与它废话,神念一动,笼罩着它的金色大网猛然收紧!“啊!不!你不能毁掉我!
我乃幽冥魔渊的使者,你若杀我,魔渊的大军必将踏平你这小小的神庭!
”那张人脸惊恐地威胁道。“幽冥魔渊?”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那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九千年前,我与域外天魔决战时,
就曾察觉到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窥伺,坐收渔翁之利。想来,就是这所谓的“幽冥魔渊”了。
看来,他们以为我重伤沉眠,便按捺不住,想要出来摘桃子了。“威胁我?”我笑了,
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杀意,“九千年前,三尊堪比不朽帝君的天魔,都死在了我的剑下。
你幽冥魔渊,又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搜魂!”我五指猛地一握!
金色的神念之网瞬间化作亿万根尖针,狠狠刺入那团黑烟之中!“不——!
”那张人'脸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嚎,随后,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
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原来,幽冥魔渊觊觎天枢神域这方“无主”的世界已经很久了。
他们通过某种秘法,在下界找到了气运加身的萧凡,将其培养成“天命之子”,
并暗中引导他与云曦相爱。他们的计划是,让萧凡在大婚上闹事,
上演一出“为爱冲锋”的戏码。如果我真的遵守“三年之约”,那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
让萧凡在他们的帮助下飞速成长,同时,他们也可以利用云曦这枚棋子,慢慢渗透神庭。
如果我怒而杀人,直接出手,那更好。他们就能通过云曦体内的“幽冥子印”,
在我与云曦进行神魂交融,最为虚弱的时刻,给予我致命一击!无论我怎么选,
都落入了他们的算计。好一个连环计。只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我。一个从不按常理出牌,
并且拥有绝对力量的我。片刻之后,那团黑烟被我彻底炼化,所有信息都被我读取完毕。
那道所谓的“幽冥子印”,也化作了最纯粹的灵魂能量,被我随手打入了旁边那盏长明灯中,
让灯火烧得更旺了一些。做完这一切,我看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云曦。此刻,
她体内的隐患已经被我彻底拔除,太阴神体恢复了最纯粹的状态。但我的眉头,
却微微皱了起来。从搜魂得来的信息中,我得知了一个更麻烦的消息。幽冥魔渊的计划,
远不止于此。这道“幽冥子印”,不仅仅是用来暗算我的,
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定位。它就像一个坐标,一旦被激活,无论成功与否,
都会向幽冥魔渊的深处,发送一个天枢神域的精确空间坐标。而刚才,
在我出手炼化它的时候,它已经被激活了。也就是说,现在,幽冥魔渊的主力,
已经知道了我们这里的位置。一场跨越星海的入侵,即将到来。“呵,想把我的神庭,
当成你们的猎场?”我眼中寒光一闪。“那就来吧。”“正好,我这九千年没动过的剑,
也该饮血了。”我抱起昏迷的云曦,将她轻轻放在寒玉床上。现在,
已经不是修复神魂的小事了。一场战争,即将来临。而我,需要尽快恢复实力。
我看着床上那具完美的“神药”,不再有任何犹豫。我盘膝而坐,双手结印,
庞大的神念将我和云曦同时笼罩。“以我太阳神魂,敕令太阴本源,阴阳合一,神归太初!
”这一次,是真正的神魂交融。浩瀚的太阳之力与纯净的太阴之力,在我的引导下,
终于开始缓缓相融。我的神魂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第五章 蝼蚁再现,
魔染之心在我全力修补神魂的同时,天枢神域的边缘,一处被遗弃的荒芜星辰上。
被抽干了所有气运的萧凡,如同一条死狗般躺在冰冷的陨石坑里。他的修为尽废,经脉寸断,
比一个凡人还要虚弱。被逐出神域后,他的家族因为失去了他的庇护,瞬间分崩离析,
被仇家追杀,下场凄惨。而他,则在逃亡中,被一道空间乱流卷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几天,他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喝水被呛,走路摔断腿,就连躲在山洞里,
都会被落石砸中。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连活下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萧凡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漆黑的宇宙。他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从云端跌入地狱。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子,仅仅是一个念头,
就毁掉了他的一切。他的爱情,他的尊严,他的未来……全都没了。强烈的恨意和不甘,
在他心中疯狂滋生,如同毒草般蔓延。“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