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病毒爆发的第七天，门外传来指甲抓挠防盗门的声音。“林渊，我知道错了，
让我进去好不好？”可视门铃里，苏淼淼冻得发抖，眼泪糊在脏兮兮的脸上。屏幕边缘，
我清楚地看见那个曾把我踩在脚下羞辱的富二代张虎，正握着棒球棍贴在墙根。我转过头，
看着客厅里正在疯狂踩动感单车发电的丧尸室友，
还有倒悬在天花板上用长发擦吊灯的红衣女鬼。嘴角微微勾起，按下开门键。“好啊，
正好流水线缺两个打螺丝的。”第1章防盗门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裂开一条缝。
苏淼淼猛地挤进来，带进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下水道的恶臭。她反手死死关上门，
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楚楚可怜瞬间褪去，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算你识相。去，
给我倒杯热水，再拿两桶泡面，要红烧牛肉的。”她一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一边用使唤狗的语气发号施令。我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双手抱胸，盯着她不说话。“聋了？
”苏淼淼眉头拧成疙瘩，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老娘能在这种时候来找你，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囤了多少物资！”她的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三声极有规律的敲击声。苏淼淼眼睛一亮，立刻转身重新拉开门。
张虎拎着沾满黑血的棒球棍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他嚼着口香糖，
目光在宽敞的客厅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脸上，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哟，
这不是我们的林大学霸吗？这房子不错啊，恒温系统还开着？挺会享受。
”张虎用棒球棍戳了戳我的胸口，力道大得让我后退半步。苏淼淼立刻贴过去，
挽住张虎的胳膊，声音夹得能滴出水：“虎哥，我都说了这小子是个没骨头的舔狗，
只要我勾勾手指，他连命都能给咱们。”“干得不错。”张虎捏了捏苏淼淼的脸，
转头看向我，下巴扬起，“听着，从现在开始，这套房子归我了。物资在哪？交出来，
我大发慈悲让你睡阳台。不然……”他挥动棒球棍，带起一阵劲风，砸在旁边的实木鞋柜上。
木屑飞溅，擦过我的脸颊。我没躲，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笑什么？吓傻了？
”张虎眼睛一瞪，唾沫星子喷出来。“我在笑，你们进门之前，都不看一眼客厅里还有谁吗？
”我抬起手，指了指他们身后的客厅。苏淼淼和张虎顺着我的手指转过头。客厅中央，
一台动感单车正发出“嗡嗡”的高速运转声。单车上，
一个浑身长满绿毛、眼球暴突的丧尸正不知疲倦地狂蹬踏板，
旁边连接的蓄电池指示灯正一闪一闪地亮着绿光。似乎是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丧尸转过头，
裂开到耳根的嘴里流下黏稠的黑液，冲着他们发出一声嘶吼。
但它的双脚依然死死绑在踏板上，蹬车的速度更快了。“啊——！
”苏淼淼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她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瓷砖上，指甲抠进张虎的裤腿里。
张虎也浑身一抖，棒球棍差点脱手，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这……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他连连后退，后背撞在防盗门上。“嘘，小声点。”我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大壮正在冲击今天的发电KPI，你们吵到他了。完不成任务，他可是要扣工资的。
”第2章张虎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他死死盯着那只狂蹬单车的丧尸，
手指骨节捏得泛白。“你……你养丧尸？你他妈疯了！”他咽了口唾沫，
强撑着举起棒球棍对准我，“老子先弄死你这个变态！”他大吼一声，
举棍朝我的脑袋砸下来。我没动，连眼睛都没眨。就在棒球棍距离我头顶还有三厘米的时候，
一缕冰冷刺骨的黑色长发突然从天花板垂下，像毒蛇般缠住了木棍。张虎用力往下压，
脸憋得通红，棒球棍却纹丝不动。“虎……虎哥……上……上面……”苏淼淼瘫坐在地上，
牙齿打颤，颤抖的手指指向上方。张虎僵硬地抬起头。天花板上，
一个穿着破烂红裙的女人正倒悬在那里。她的脸惨白如纸，没有瞳孔的眼白死死盯着张虎，
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手里还拿着一块滴水的抹布。
“打扰……清洁……死……”空灵嘶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仿佛指甲刮过黑板。
张虎的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骚臭味弥漫开来。他惨叫一声，丢开棒球棍，
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小红，他弄脏了地板。”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红衣女鬼的头发瞬间暴涨，缠住张虎的脚踝，猛地往后一拖。
张虎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板上，下巴磕碎了两颗门牙，鲜血混着口水流了一地。
小红从天花板上飘下来，悬停在张虎面前，把那块滴着黑水的抹布直接塞进他嘴里。
“擦干净。”小红的声音冷若冰霜。张虎疯狂挣扎，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却被头发死死按在地上，只能被迫用脸擦拭自己尿湿的地板。苏淼淼已经完全吓傻了，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头，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A4纸。“来，把字签了。”我把纸拍在她面前。
苏淼淼颤抖着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纸上。
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自愿无偿劳动及灵魂抵押契约》。“这……这是什么？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不懂字？这是入职合同。”我指了指正在蹬单车的丧尸大壮，
又指了指正在监督张虎擦地的小红，“我的团队现在处于高速扩张期，正缺人手。签了它，
包吃包住；不签，门在那边，自己滚出去喂外面的丧尸。”苏淼淼看了看门外漆黑的楼道，
又看了看屋里的诡异，眼泪砸在手背上。
“林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最疼我了……”她试图去抓我的手，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苏淼淼捂着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认清现实，前女友。”我把笔塞进她手里，
“现在，要么签字，要么死。”第3章苏淼淼颤抖着握住笔，
在契约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血红的手印。另一边，张虎也被小红按着脑袋，
被迫签了字。契约生效的瞬间，两道微弱的红光钻进他们的眉心。
这是我绑定的“万物皆可卷系统”赋予的强制约束力。只要签了契约，
生死就全在我的一念之间。“很好，恭喜两位成为本避难所的初级员工。”我拍了拍手，
把契约收好，“现在分配岗位。”我指着墙角一台手动磨面机。“张虎，你负责磨面粉。
每天一百斤，少一两，晚饭取消。”张虎吐出一口血水，恶狠狠地瞪着我：“林渊，
你别太嚣张！我爸可是青龙帮的老大，等他带人来……”“小红。”我打断他。
红衣女鬼的长发瞬间勒住张虎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张虎双腿乱蹬，脸色由红转紫，
眼球充血。“在这里，我才是老大。”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听懂了吗？
”张虎艰难地点头，小红这才松开头发。他摔在地上，剧烈咳嗽，连滚带爬地跑到磨面机前，
开始拼命摇动手柄。我转头看向苏淼淼。她立刻挺直腰板，
挤出一个谄媚的笑：“林……老板，我能干什么？我手巧，可以帮你捏肩捶腿，
或者……”她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白皙的皮肤。我冷笑一声，走到丧尸大壮旁边，
踢了一脚单车踏板。“大壮，下来休息十分钟。”大壮立刻停止蹬车，乖巧地站到一边。
我指着动感单车对苏淼淼说：“上去。你的任务是接替大壮发电。
每天保持转速在120以上，连续八小时。低于这个速度，蓄电池会报警。
”苏淼淼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让我踩单车？我可是女孩子！我腿会粗的！”“不去？
”我挑了挑眉，“大壮，她不想干。”丧尸大壮立刻转过头，裂开大嘴，
冲着苏淼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腥臭的口水直接喷了她一脸。苏淼淼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爬上动感单车，双脚死死踩住踏板，拼命蹬了起来。蓄电池的指示灯重新亮起。
我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瓶冰镇可乐，
“哧”的一声拉开拉环。碳酸气泡翻滚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张虎在摇磨面机，
苏淼淼在踩单车，小红在擦天花板，大壮在旁边拿着皮鞭监工。这才是末日该有的美好生活。
第4章三天后。苏淼淼的腿已经肿得像两根萝卜，原本精致的脸庞现在布满油污和汗水，
眼神涣散。张虎的手掌磨出了血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我坐在餐桌前，切开一块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撒上黑胡椒。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吞咽口水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苏淼淼死死盯着我盘子里的牛排，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每天只有半个发霉的馒头和一杯自来水。
“老板……”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真的踩不动了……求求你，给我一口吃的吧，
哪怕是一块骨头也行……”我切下一块带血的牛肉，用叉子举起来。苏淼淼眼睛放光，
下意识地张开嘴。我手腕一转，把牛肉扔给了旁边的大壮。丧尸大壮一口接住，
连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发出满意的咕噜声。“大壮昨天的发电量比你多百分之二十，
这是他的奖金。”我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至于你，今天的KPI还没完成，想吃饭？
做梦呢。”苏淼淼崩溃了。她双手砸在单车把手上，嚎啕大哭。“林渊你不是人！
你是个魔鬼！我当初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张虎也停下手中的活，
靠在墙上喘粗气：“林渊，你弄死我们吧。老子受够了！”“弄死你们？那多浪费劳动力。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不过，看在你们这么辛苦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翻身的机会。
”两人同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我打了个响指。小红从厨房飘出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部充满电的卫星电话。“张虎，
你不是说你爸是青龙帮老大吗？”我把电话扔到他怀里，“给你五分钟，打电话叫人。
能叫多少叫多少，最好带上重火力。”张虎愣住了，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
“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怕我爸把你这儿平了？”“我怕他不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避难所二期工程马上要开工了，正愁没有免费的建筑工人。
你爸要是能带几百号人来，我给你记大功，升你做车间主任。”张虎咽了口唾沫，
眼神从疑惑变成狂喜。他以为我疯了，或者是在虚张声势。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号码。“喂？
爸！是我！虎子！快来救我！带上家伙，带上所有人！这小子手里有大量物资，
还有新鲜的肉！地址是……”看着张虎对着电话疯狂咆哮，
苏淼淼的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她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怨毒和嘲弄。
她不知道，她正在亲手打开地狱的第二层大门。第5章挂断电话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