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作死想离婚,却把奸臣老公逼成恋爱脑这件事

关于我作死想离婚,却把奸臣老公逼成恋爱脑这件事

作者: 花生糖08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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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4 04:35:18

我夫君是整个大梁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奸臣。权倾朝野,心狠手辣,

满朝文武见了他恨不得绕道走。偏偏就是这么个人,娶了我。成婚三年,他从未正眼看过我。

我知道他心里有人。那个人叫沈凝,是他此生的执念,也是他唯一的软肋。后来沈凝死了,

我以为我们就这么将就一辈子算了。直到昨日,沈凝——活着回来了。消息传进内宅的瞬间,

我差点没忍住冲出去放鞭炮。终于,天降大喜。我当即换上最体面的衣裳,亲自备好薄礼,

笑盈盈地迎上前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和离书,我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签?

可我万万没料到,他那双素来冷漠的眼睛,这一次死死盯住的人,居然是我。你高兴什么?

他声音很轻,却叫我后背一寒。我笑容僵在脸上,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完了。

这奸臣,不会突然想通了吧?01 大喜之日我夫君裴时砚,

是整个大梁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奸臣。权倾朝野,心狠手辣。

据说上一个敢在朝堂上弹劾他的言官,第二天全家都整整齐齐地消失了。满朝文武,

见了他都绕道走。偏偏就是这么个人,娶了我。我是定国公府的嫡女,许知意。这桩婚事,

是皇家为拉拢裴时砚,硬塞给他的。他没法拒绝,我也没得选。成婚三年,

他从未正眼看过我。我们更像是一对合租的室友。他住前院书房,我住内宅主院。

井水不犯河水。我对此很满意。毕竟谁想跟一个活阎王朝夕相对?我知道他心里有人。

那个人叫沈凝。是他少年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只可惜,红颜薄命。三年前,沈家获罪,沈凝在流放途中染了恶疾,香消玉殒。

消息传来那天,裴时砚在书房枯坐了一夜。我识趣地没有去打扰。从那以后,

他变得更加阴沉,手段也更加狠戾。我以为,我们就这么当一辈子假夫妻,也挺好。

直到昨日。沈凝——活着回来了。她没死。当年只是用假死之法脱了身,如今沈家冤屈得雪,

她便回来了。消息传进我院子的瞬间,我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

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贴身侍女小桃吓得脸色发白。“夫人,

您……”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疯狂上扬的冲动。不行。要稳住。我猛地站起身,

差点没忍住冲出去放一挂鞭炮。天降大喜!我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小桃,快!

”“把我压箱底那件最贵的云锦长裙拿出来!”“还有那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也戴上!

”小桃一脸不解,眼眶都红了。“夫人,您这是何苦?沈姑娘回来了,您不难过,

反而……”我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懂什么?”“这是天大的好事。

”我当即换上最体面、最隆重的衣裳。又亲自去库房挑了一对成色极好的玉如意,用作薄礼。

一切准备就绪。我带着满面春风的笑意,领着小桃,浩浩荡荡地朝前院走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和离书,我早就悄悄备好了,裴时砚,你什么时候签?

我甚至都想好了和离后的生活。拿着裴时砚给的丰厚补偿,去江南买个宅子,养几只猫,

雇几个俊俏小厮。神仙日子!越想越美。我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真心实意。

刚走到前院的抄手游廊,就看见了那两个人。裴时砚站在廊下。他今日穿了件玄色暗纹常服,

身姿挺拔如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而在他对面,

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纤弱女子。眉眼如画,楚楚可怜。想必就是沈凝了。

好一幅深情重逢的美人图。我适时地停下脚步,给了他们足够的叙旧空间。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我才理了理衣袖,端着最端庄贤淑的笑容,迎了上去。“夫君。

”我屈膝一礼,姿态无可挑剔。裴时砚闻声,缓缓侧过头。他那双总是荼着寒冰的眸子,

落在了我的身上。沈凝也看了过来,眼中带着一点好奇与探究。我无视她,只看着裴时砚,

笑意盈盈。“听闻沈姑娘回来了,妾身心中实在欢喜,特来探望。

”“夫君与沈姑娘久别重逢,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妾身就不打扰了,

这就回去将正院收拾出来,让给沈姑娘居住。”我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我主母的大度,

又主动让出了位置。堪称贤妻典范。裴时砚该满意了吧?可以谈和离的事了吧?

可我万万没料到。他那双素来冷漠的眼睛,这一次死死盯住的人,居然是我。那眼神,

像鹰隼盯住了猎物。锐利,冰冷,还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探究。他没有说话。

沈凝柔柔地开口:“多谢姐姐好意。”我正要客气两句。裴时砚的声音响起了。很轻。

却像冰珠子砸在我的后心。“你高兴什么?”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完了。这奸臣,不会突然想通了吧?02 和离之书周遭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裴时砚的目光,像两把无形的刀,刮在我的脸上。

我维持着脸上的笑,感觉肌肉都快抽筋了。“夫君说笑了。”“沈姑娘平安归来,

妾身自然是为夫君高兴。”我试图把话题引回正轨。这个理由,完美无缺。然而,

裴时砚显然不吃这一套。他往前走了一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连他身旁的沈凝,

脸色都微微变了变。“为我高兴?”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嘲弄。

“许知意,你装了三年,不累吗?”我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大哥,我不装了行不行?

我摊牌了行不行?我只想和离!但我不敢。我只能继续笑。“夫君,您看您,

又拿妾身开玩笑了。”“妾身对您,向来是真心实意的。”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想吐。

裴时砚看着我,黑眸深不见底。“是吗?”他忽然抬手,轻轻拂过我鬓角的一缕碎发。

那冰凉的指尖,让我浑身一颤。“你今日这身打扮,很美。”“比成婚那天,还要美。

”我头皮发麻。这奸臣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白月光就在旁边站着呢,他夸我做什么?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开他的触碰。“夫君谬赞了。”“时辰不早了,

妾身先去安排沈姑娘的住处。”说完,我转身就想溜。再待下去,

我怕我这条小命要交代在这里。“站住。”裴时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一点温度。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完了。跑不掉了。我僵硬地转过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夫君还有何吩咐?”他没看我,而是对一旁的沈凝说:“阿凝,你先随管家去客院休息。

”“我有些家事,要与夫人谈谈。”沈凝眼中闪过一点讶异,但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好,

时砚哥哥,你别对姐姐太凶。”她说完,便跟着管家走了。前院里,只剩下我和裴时砚。

还有我那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小桃。裴时砚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一步步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廊柱,退无可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许知意。”“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深吸一口气。事到如今,只能摊牌了。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从袖子里,颤颤巍巍地摸出那封我早就写好的和离书。

双手奉上。“夫君,您误会了。”“妾身没有玩把戏。

”“妾身……是真心实意地恭喜您和沈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封和离书,

妾身早已备好,只等您签字。”“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您看,可好?

”我说完,紧张地看着他。心跳如擂鼓。成败,在此一举!裴时砚的目光,

落在了那封和离书上。“和离书?”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他发怒时还要让我心惊胆战。他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封和离书。

我的眼睛亮了。有戏!他要签了?然而,下一秒。“撕拉——”一声脆响。

我精心准备的和离书,在他手中,被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最后,

化作一堆纷飞的纸屑,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地上。我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许知意。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我裴时砚的夫人。”“生是我的人。”“死,

也是我的鬼。”“和离?”“你想都别想。

”03 新的对策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小桃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进屋,

我就把自己摔进了软榻里。完了。全完了。我的江南宅子。我的俊俏小厮。我的神仙日子。

全都化作了泡影。裴时砚这个疯子!白月光都回来了,他还抓着我这个挡箭牌不放做什么?

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小桃端来一杯热茶,小心翼翼地递给我。“夫人,您别难过了。

”“相爷他……他可能只是一时气话。”我接过茶杯,灌了一口。“气话?

”“你见过他那样子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我越想越气。也越想越不明白。

这三年来,我安分守己,从不给他添乱。把他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上敬公婆虽然他爹娘早死了,下睦亲族虽然他也没什么亲族。我自问,

我这个丞相夫人,做得无可挑剔。他对我,也一直是相敬如“冰”。怎么沈凝一回来,

一切都变了?他突然转性了?不可能。他可是裴时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我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今天之所以会发疯,

肯定不是因为突然爱上我了。这个可能性,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小。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男人的占有欲。没错。一定是这样。我许知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他不爱我,

我也被贴上了“裴时砚所有物”的标签。现在,我这个“所有物”,竟然敢主动提出离开。

这无疑是挑战了他作为奸臣的权威。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被冒犯了。对。一定是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只要不是爱上我,一切都好说。既然挑战权威不行,

那我就换个法子。他不是嫌我太安分,觉得我这个妻子没意思,只是个摆设吗?那好。

从今天起,我就不装了。我要做一个他最讨厌的女人。我要作天作地,无法无天。

我要让他烦我,厌我,恶我。直到他忍无可忍,主动把我赶出家门!对!就这么办!

我从软榻上一跃而起,斗志昂扬。“小桃!”“走!”小桃吓了一跳。“夫人,我们去哪儿?

”我冷笑一声。“去书房。”裴时砚的书房,是整个丞相府的禁地。除了他本人,

谁都不许进。我嫁进来三年,连书房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但没关系。府里的下人知道。

我随便抓了个小厮问路,大摇大摆地就杀了过去。书房门口,两个侍卫拦住了我。“夫人,

没有相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我抬起下巴,拿出当家主母的派头。“放肆!

”“我是相爷的夫人,进自己夫君的书房,难道还要你们同意?”“给我让开!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我趁机一把推开他们,直接闯了进去。书房里,

陈设简单肃穆。一股淡淡的墨香传来。我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裴时砚那张巨大的书案上。

上面堆满了各种奏折和公文。我走过去,拿起他最常用的那支狼毫笔。想了想。蘸满了墨汁,

在他刚刚批阅过的一份奏折上,画了一只大王八。画完,还不解气。我又拿起他的镇纸,

把玩了一下,故意“失手”掉在地上。“啪”的一声,上好的端砚碎成了几块。然后,

我开始翻他的公文。把顺序全部打乱。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等着吧,裴时

砚。等你回来看到这一切,一定会气得七窍生烟。到时候,你肯定会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

我正美滋滋地想着。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裴时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我。我心里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

甚至还对他挑衅地笑了笑。来吧!发怒吧!赶我走吧!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

然后,迈步走了进来。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走到书案前,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份被我画了王八的奏折。看了看。然后,他抬起头,

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不明。他朝我伸出手。我吓得后退一步。“你想干嘛?

”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点……温柔?“手冷吗?”“我给你暖暖。

”04 奸臣的心思我整个人都懵了。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外焦里嫩。暖暖?

他要给我暖暖?我手上沾满了他最心爱的墨汁。我刚刚毁了他重要的奏折。

我摔碎了他珍爱的砚台。他不杀了我,竟然还要给我暖手?我惊恐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也是一只沾满了无数鲜血,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手。

我想躲。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然后,那只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烫。

像一块烙铁,烫得我心尖都在发颤。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连呼吸都忘了。

裴时砚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手背上的墨迹。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下次画,换朱砂。”他开口,声音低沉。“红色,衬你。

”我:“……”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这人疯了。这个奸臣,

他彻彻底底地疯了!我画的是王八啊大哥!你让我用朱砂画王八?画在你治国安邦的奏折上?

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得更好看一点?他仿佛没看到我扭曲的表情。自顾自地牵着我,

走到了书案前。他捡起那份被我画了王八的奏折,仔细端详。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给我个痛快的好不好?别这么折磨我!然而,他看了一会儿,

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画得不错。”“很有神韵。”我:“……”我快哭了。谁来救救我。

这里有个疯子。“许知意。”他忽然叫我的名字。目光从奏折移到我的脸上。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这三年来,你对我恭恭敬敬,

相敬如宾。”“我以为你就是那么个性子,无趣,寡淡。”“原来,你也会发脾气,

会使小性子。”他顿了顿,握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这样,很好。

”“比之前那个木头美人,生动多了。”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喜欢我这样?喜欢我作天作地,毁他的东西?这不合理!这不科学!

这完全打败了我对奸臣的认知!我辛辛苦苦扮演了三年的贤妻良母,他嫌我无趣。

我今天刚开始作妖,他就说我生动?那我这三年,到底图个什么?我看着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裴时砚却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他松开我的手,坐回了书案后。然后,

当着我的面,把那份画了王八的奏折,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旁边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里。

那动作,仿佛是在收藏什么稀世珍宝。我眼睁睁看着,感觉这个世界玄幻了。“好了。

”他做完这一切,抬眸看我。“你可以回去了。”“书房的门,以后随时为你敞开。

”“想来,便来。”“想砸什么,也随你。”说完,他便拿起一份新的公文,垂眸批阅起来。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书房。两个侍卫看着我,

眼神充满了敬畏。我一路飘回自己的院子。小桃冲上来。“夫人,您没事吧?

相爷没有为难您吧?”我摇了摇头,一头扎进软榻。完了。计划彻底失败了。

这个奸臣的脑回路,根本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硬的不行。来软的,他又嫌我无趣。

我该怎么办?我的和离大业,难道就要这么胎死腹中了吗?不。我不甘心。砸东西他不生气,

说明这还在他的容忍范围之内。我必须做一件让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是什么呢?对了!

钱!还有名声!裴时砚虽然是个大奸臣,贪得无厌。但他最好面子,在外的名声,

一直维持得很好。清廉,简朴。呵,都是装的。如果我,以他夫人的名义,出去大肆挥霍,

败坏他的名声。他总该生气了吧?对!就这么办!我猛地坐起来,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小桃!”“备车!”“去京城最贵的珍宝阁!”这一次,我不仅要和离。

我还要在和离之前,先花光他一半的家产!让他人财两空!看他还怎么生动得起来!

05 败家娘们马车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停下。我带着小桃,

雄赳气昂地踏进了珍宝阁的大门。珍宝阁。京城第一销金窟。

里面的东西随便一件都够寻常百姓吃用一辈子。掌柜的一看是我,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丞相夫人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我以前也来过。

不过都是为了应酬买些不痛不痒的礼物。像今天这样专程来给自己花钱还是头一回。

我抬了抬下巴气场全开。“把你们店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瞧瞧。”掌柜的眼睛一亮,

立马来了精神。“好嘞!夫人您请上座!”我被请到了二楼的雅间。

很快一盘盘珠光宝气的首饰就流水似的端了上来。东珠,南珠,鸽血红,祖母绿。

晃得我眼睛都快瞎了。我拿起一支赤金镶红宝的凤凰步摇。做工精美,华丽无比。

一看就价值不菲。小桃在旁边小声提醒。“夫人,这支步摇,去年皇后娘娘生辰,

想买都没舍得呢……”我心里冷笑。皇后不舍得,我舍得!“这个,不错。

”我随手把步摇丢在桌上。掌柜的笑得见牙不见眼。“夫人好眼光!

”我又拿起一对羊脂玉的镯子。温润通透,一看就是极品。“这个,也还行。”接下来。

我开启了疯狂扫货模式。“这套点头,包起来。”“那对耳坠,看着也顺眼。

”“还有那个什么观音像,玉的吧?买回去垫桌脚。”小桃在旁边,已经快吓晕过去了。

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掌柜的则是乐得快要找不着北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

就没见过这么买东西的。这哪是买东西。这分明是抢劫啊!不。比抢劫还受欢迎。最后,

整个雅间的桌子上,堆满了被我选中的宝贝。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掌柜的,

算算多少钱。”掌柜的拿出算盘,手指翻飞,噼里啪啦一通响。最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报出一个天文数字。“承惠,一共是,白银三十七万两。”小桃“嗷”的一声,

差点当场昏厥。三十七万两!那是什么概念?定国公府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几万两。

这一下子,就把国公府好几年的家底都花出去了。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看着掌柜,

慢悠悠地开口。“记在丞相府账上。”说完,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东西都打包好,

送到丞相府去。”“告诉裴相,就说是我买的。”掌柜的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夫人您慢走!”我带着小桃,在一众艳羡又震惊的目光中,走出了珍宝阁。小桃扶着我,

腿肚子都在打颤。“夫人,您……您这是疯了吗?”“三十七万两啊!”“相爷知道了,

会打死您的!”我冷笑一声。“打死我?”“他最好是。”“那样我还能早死早超生。

”接下来,我又带着小桃,血洗了京城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

买光了所有最贵的云锦蜀锦。又去了最大的古玩店“多宝斋”。

买了一堆不知真假的瓶瓶罐罐。我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丞相夫人许知意,疯了!一天之内,败掉了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家产。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我心满意足地回到丞相府。这一次,

裴时砚总该暴跳如雷了吧?他那么爱面子。我把他清廉简朴的假面具,撕得粉碎。

他肯定会气得想杀人。我在院子里,从下午一直等到天黑。等着他来兴师问罪。然后,

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提出和离。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然而。我等来的,

不是裴时砚。是管家。老管家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账本,恭恭敬敬地走到我面前。“夫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算账的来了。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好了三百句吵架的台词。没想到,

老管家接下来的话,让我直接傻眼了。他把账本往我面前一递。“夫人,

这是相爷让老奴送来的。”“相爷说,夫人今日辛苦了。”“花自家的钱,不必那么麻烦,

还一家家记账。”“这是府中所有产业铺子的账本和地契。”“以后,都交给夫人您掌管。

”“您看上什么,直接拿,就当是回自己家铺子了。

”我:“……”我看着那一堆能砸死人的账本地契。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

是打在了一座金山上。我不仅没能激怒他。反而……成了整个大梁,最富有的女人?这奸臣,

到底想干什么!06 白月光的试探我彻底想不通了。我坐在堆积如山的珍宝和地契中间,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裴时砚这个人,有毒。而且毒性很强。我搞他心态,他反而给我送钱。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际主义精神吗?不。

他可是裴时砚。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奸臣。他这么做,一定有阴谋。没错,肯定是阴谋!

他想用钱来腐蚀我。让我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生活里,忘记和离这回事。太歹毒了!我许知意,

是那种会被金钱收买的女人吗?是!……呸,不是!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满屋子的宝贝。

心里在滴血。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啊!我不能被他同化!我要保持清醒!

我正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小桃进来了。“夫人,沈姑娘来了。”沈凝?她来做什么?

看我笑话吗?还是来替裴时砚当说客?我冷哼一声。“让她进来。”很快,一身白衣的沈凝,

弱柳扶风地走了进来。她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和财宝,眼中闪过一点讶异。

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知意姐姐。”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最烦这种绿茶味的调调。我没让她起身,就那么坐着,端起茶杯。“有事?

”沈凝的脸色白了白,但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姐姐,我听说你今日……”她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买了很多东西。”“我只是担心,这样做,会损了时砚哥哥的名誉。

”来了。果然是来说教的。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哦?”“他还有清誉这种东西?

”沈凝被我噎了一下。“时砚哥哥他……他虽然手段严厉了些,但也是为了大梁江山。

”“他在百姓心中的声望,还是很高的。”我笑了。“百姓?”“你是说那些被他抄家灭族,

搞得家破人亡的百姓吗?”沈凝的脸色,更白了。“姐姐,你对时砚哥哥,似乎有很多误会。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

”我看着她一副“我最懂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沈姑娘。”我换了个称呼。

“这里是丞相府,我是丞相夫人。”“我花的是我夫君的钱。”“你一个外人,

跑来对我说教,不觉得管得太宽了吗?”我的话,很不客气。像一巴掌,

狠狠地扇在了沈凝的脸上。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的我见犹怜。可惜,我是女人。不吃这一套。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她哽咽着说。“我只是心疼时砚哥哥。

”“他一个人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很辛苦的。”“姐姐你不该这么任性,让他烦心。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烦心?”“我怎么没看出来?”“他不仅不烦心,

还把整个家都交给我了。”我指了指地上那堆账本。“看到没?”“这些,现在都是我的。

”“裴时砚说了,只要我高兴,买下整个京城都行。”沈凝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当她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似乎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我心里别提多爽了。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就在这时。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在聊什么?”裴时砚回来了。他穿着一身玄色官服,

风尘仆仆。目光扫过屋里,最后落在了我和沈凝身上。沈凝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

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时砚哥哥!”她带着哭腔,朝他跑了过去。

准备上演一出白月光受委屈,正妻是恶毒女配的戏码。我准备好了。来吧。快来指责我吧。

快来为了你的白月光,狠狠地教训我这个妒妇吧!然后,我们就可以吵架,闹翻,最后和离!

剧本我都想好了。然而。裴时砚接下来的动作,再次让我大跌眼镜。

他看着朝他扑过来的沈凝。只是淡淡地,往旁边,侧了一步。沈凝扑了个空。

一脸错愕地愣在原地。裴时砚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然后,当着沈凝的面,弯下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吓得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他抱着我,往内室走去。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宠溺?“买了一天,累了吧?

”“我抱你去休息。”路过石化的沈凝时。他甚至都没停下脚步。只是用我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了一句。“以后,不相干的人,不必见了。”“脏了你的眼。

”07 被窝里的算计我被裴时砚扔在了内室的拔步床上。柔软的锦被,接住了我。

但我整个人,还是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刚才说什么?不相干的人?脏了我的眼?

他是在说沈凝吗?他不是爱她爱到疯魔吗?他不是为了她,才对我冷若冰霜三年的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想明白。裴时砚已经俯下身。他的脸,在我的眼前放大。俊美得,

依旧让人心惊。只是那双眸子,深得像一潭寒水。我能看到里面,我小小的,

惊慌失措的倒影。“你……”我刚想开口。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我的唇上。“嘘。

”“别说话。”他的声音,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真的,就闭上了嘴。他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他的手,开始解我繁复的衣裙。我浑身一僵。“裴时砚!你要干什么!

”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们成婚三年。除了新婚夜那晚,他喝醉了,

我们之间,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他今天,是要……我的心,狂跳起来。有那么一瞬间,

我竟然有点紧张。呸!我紧张个什么劲儿!我是要和离的女人!我奋力挣扎。“你放开我!

”“裴时砚你这个混蛋!”然而,我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小鸡仔。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我双手手腕,用一只手攥住,举过了我的头顶。另一只手,

继续着他的动作。我的外衫,被他利落地剥落。接着是中衣。我吓得快哭了。“你别碰我!

”“沈凝还在外面!”“你对得起她吗!”我试图用沈凝来唤醒他的良知。然而,提到沈凝。

他的眼神,反而更冷了。“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不相干的人。”他的声音,

带着一点危险的警告。我彻底傻了。这剧本,不对啊。英雄救美之后,不该是去安慰美,

然后痛斥我这个恶毒女配吗?怎么变成……欺负恶毒女配了?

眼看我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肚兜。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反正我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只要能和离,我忍了!然而,我等了半天。预想中的侵犯,

并没有到来。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只见裴时砚,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

复杂得我看不懂。有探究,有压抑,还有一点……委屈?我一定是眼花了。奸臣怎么会委屈?

他忽然松开了我的手腕。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了我的身上。把我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只露出一个脑袋。“好好睡觉。”他替我掖了掖被角,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以后,

不许再见她。”“也别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感受着手腕上,他留下的滚烫温度。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到底什么意思?不该想的事?是指和离吗?我辛辛苦苦作天作地,又是砸书房,

又是败家产。他非但不生气,反而一步步地侵占我的生活。这人,简直有病!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绞尽脑汁,思考着新的对策。砸东西,花钱,都刺激不到他。

那什么,才是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有了!我眼睛一亮。是绿帽子!自古以来,

就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出轨。尤其还是裴时砚这种权倾朝野,

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如果我给他戴一顶鲜艳夺目的绿帽子。他一定会气得当场休了我!对!

就这么办!我从被窝里猛地坐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桃!”我冲着外面喊。

“快去给我打听一下!”“如今京城里,哪个王孙公子,长得最俊,名声最响!”我要找,

就找个最厉害的!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裴时砚的夫人,给我他戴了绿帽子!

看他还怎么留我!我的神仙日子,我来了!08 京城第一美男小桃的办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就给我带来了京城所有青年才俊的名单。我坐在梳妆台前,

一边让小桃给我梳头,一边翻看着手里的名册。“安王府世子,萧景煜,年十九,

京城第一美男,擅诗词,性温润。”我看着画像上那个眉目如画的男子。点了点头。不错。

长得是挺人模狗样的。就他了!目标选定,接下来就是制造偶遇了。我问小桃。

“这个萧景煜,平时最喜欢去哪里?”小桃想了想。“回夫人,听说安王世子最爱风雅,

常去城外的兰亭集会,与文人墨客吟诗作对。”“正好,后天便有一场。”我当即拍板。

“好!就去兰亭!”“小桃,去准备一下,后天我要出门。”“把我们库房里,

那件新得的流光羽衣找出来。”“还有那套南海珍珠头面,我也要戴。”小桃有些担忧。

“夫人,您这……是不是太招摇了些?”我瞥了她一眼。“就是要招摇!”“不招摇,

怎么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不招摇,怎么让裴时砚知道?”小桃不敢再多问,

只好去准备了。两天后。我盛装打扮,坐着我那辆奢华无比的八宝香车,

浩浩荡荡地往城外兰亭而去。到了地方。果然见一群文人骚客,正围在一起,高谈阔论。

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萧景煜。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站在一群人中间,

鹤立鸡群。果然是京城第一美男,名不虚传。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了打气。许知意,

加油!为了你的下半辈子!牺牲美色,也在所不惜!我理了理衣袖,

扭着我自认为最妖娆的步伐,朝他走了过去。我故意从他身边经过。然后,脚下一崴。

“哎呀!”我娇呼一声,精准地倒向了他的怀里。同时,手里的绣帕,

也“不经意”地掉在了地上。这是话本子里,最经典的桥段。屡试不爽。

萧景煜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懵了。他下意识地扶住我,脸上带着一点薄红。

“这位夫人,您没事吧?”他的声音,也如传闻中一样,温润如玉。我从他怀里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我练习了许久的,勾魂夺魄的笑。“多谢公子。”“我没事。”我一边说,

一边故意往他身上又靠了靠。周围的人,全都看呆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丞相夫人吗?”“她怎么跟安王世子……”“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从萧景煜怀里站直身体,假装才看到掉在地上的手帕。“呀,

我的帕子。”我正要弯腰去捡。萧景煜已经先我一步,弯腰捡了起来。他将手帕递给我,

彬彬有礼。“夫人请。”我接过手帕,用我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心。

萧景煜的脸,更红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看着他这纯情的样子,心里暗笑。小样儿。

还治不了你?我对着他,又是一个媚眼。“小女子许知意,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我这是明知故问。萧景煜连忙拱手。“在下萧景煜。

”“夫人不必客气。”我捂嘴轻笑。“原来是安王世子,久仰大名。

”“早就听闻世子文采斐然,今日一见,更是风度翩翩。”“不知小女子,是否有幸,

能请世子喝杯茶?”我这番话,说得大胆又直白。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萧景煜更是被我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夫人,这……这于理不合。”我看着他,

眼中故作失落。“世子是嫌弃我,已是人妇吗?”我泫然欲泣。“也罢,是我唐突了。

”说完,我转身,假装要走。果然,萧景煜这个温润君子,见不得女人伤心。他连忙叫住我。

“夫人留步!”“并非如此,只是……”我心中得意。上钩了!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只是什么?”这个声音……我浑身一僵,

缓缓转过头去。只见不远处的树荫下。裴时砚正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

不知道来了多久。那双黑眸,正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完了。被当场抓包了。

09 奸臣的惩罚现场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周围那些文人墨客,看到裴时砚,

就像老鼠见了猫。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萧景煜的脸色,

也“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看着裴时砚,嘴唇哆嗦着。“裴……裴相。

”裴时砚没有理他。他的目光,像两把荼了毒的刀子,直直地插在我的心口。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虽然我计划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

可当他真的用这种眼神看我时,我还是怕了。发自内心地怕了。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夫……夫君。”“好巧啊,你也来踏青吗?”裴时砚缓缓地,

朝我走了过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踏青?”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尾音带着一点嘲讽。“我看夫人,

是来会情郎的吧?”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景煜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裴相误会了!”“下官与夫人,只是偶遇!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他急于撇清关系。我心里冷笑。刚才不是还怜香惜玉吗?

现在就清清白白了?男人!裴时砚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他。那眼神,轻飘飘的。

却让萧景煜如坠冰窟。“清白?”裴时砚轻笑一声。“本相的夫人,

刚才可是亲口邀请你喝茶。”“安王世子,好大的面子。”萧景煜快哭了。“下官不敢!

”“下官万万不敢!”“请裴相明察!”他“噗通”一声,真的跪了下去。朝着裴时砚,

拼命磕头。哪里还有半分京城第一美男的风度。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有点解气。

又有点……不忍。毕竟,他也是被我连累的。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挡在了萧景煜面前。

“裴时砚!”“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主动勾引他的,与他无关!”“你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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