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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吃葱花油渣饼的阎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婚礼当天算计我嫁妆?我一句话后全场炸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陈杰陈浩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婚礼当天算计我嫁妆?我一句话后全场炸了》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爽文,励志,家庭小主角分别是陈浩,陈杰,王桂由网络作家“爱吃葱花油渣饼的阎罗”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2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当天算计我嫁妆?我一句话后全场炸了
我结婚当天,婚礼成了我婆家算计我嫁妆的现场。婚礼司仪喜气洋洋地举着话筒,
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新娘子,你婆婆说了,你愿意把78万嫁妆借给小叔子创业吗?
”“以后每年给你20%分红呢!”我穿着上百万的婚纱,看着台下婆婆那张胜券在握的脸。
我笑着接过话筒,对着全场宾客,朱唇轻启。“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话音刚落,
婆婆的笑容瞬间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01我结婚当天,
婚礼成了我婆家算计我嫁妆的现场。婚礼司仪喜气洋洋地举着话筒,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他那张涂满喜气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目光在我,和我身边的丈夫陈浩,
以及台下第一排坐着的婆婆王桂芬之间来回游移。满堂宾客的喧嚣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寂静。“新娘子林晚,有个特殊环节。
”司仪干巴巴地开口,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你的婆婆,王桂芬女士,
有个提议想通过我来转达。”我心中冷笑一声。果然来了。从订婚时,
婆婆对我那七十八万嫁妆异乎寻常的热情中,我就预感到了今天不会太平。只是没想到,
她会选择在我的婚礼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发难。我穿着高级定制的昂贵婚纱,
妆容精致,宛如最幸福的新娘。可婚纱下的手,却已经悄然握紧。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司仪,眼神示意他继续。司仪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新娘子,你婆婆说了,你愿意把七十八万嫁妆借给你小叔子陈杰创业吗?”话音刚落,
全场哗然。宾客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在婚礼上,跟新娘子借嫁妆。
这种事情,真是闻所未闻。司仪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反应,继续大声说道。
“以后每年给你百分之二十的分红呢!”他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仿佛这是一笔天大的好事。
我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台下的婆婆王桂芬。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旗袍,
脸上画着浓妆。此刻,她正满面红光,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还有一种不容我拒绝的威压。仿佛在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看你答不答应。你答应了,我儿子有钱创业,我脸上有光。你不答应,就是不孝,不懂事,
让我们陈家当众丢脸。好一招以退为进,道德绑架。我身边的丈夫陈浩,此刻终于有了反应。
他轻轻拉了拉我的手,低声在我耳边说。“晚晚,我妈也是为了我弟好。”“你就当帮帮他,
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却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陈浩长得不错,这也是我当初选择他的原因之一。可现在,
这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软弱和愚孝。他完全没有觉得他母亲的这个要求有多么过分。
反而觉得,我应该顾全大局,满足他家人的愿望。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这就是我选择的男人,我的丈夫。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家人的那一边。
把我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台下,我父母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我父亲紧紧握着拳头,
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台来。我母亲的眼眶红了,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担忧。
我冲他们安抚地笑了笑,示意他们别担心。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了完美的,
属于新娘的微笑。我没有理会陈浩,而是从司仪手中,优雅地接过了话筒。
冰凉的话筒握在手里,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这是我的战场,我必须亲自来打。“妈。
”我开口,声音清脆悦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您这个提议,真是太好了。
”此言一出,不仅是陈浩和王桂芬,连台下的宾客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
我会这么轻易地答应。王桂芬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就知道,
这个林晚只是个纸老虎,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敢不答应。陈浩也松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手,仿佛在夸奖我的识大体。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的丑恶嘴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举着话筒,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王桂芬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我的声音不疾不徐,
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我的话音刚落,
王桂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她眼珠子一翻,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闷响。整个宴会厅,
瞬间乱成了一锅粥。02“妈!”陈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从台上冲了下去。
他身边的伴郎伴娘也赶紧跟了过去。台下乱作一团,
陈家的亲戚手忙脚乱地围住倒在地上的王桂芬。有人掐人中,有人喊着叫救护车。
婚礼的喜庆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恐慌和混乱。我站在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手中的话筒还带着我的温度,仿佛刚刚那句话的余威还在。我只是说有个条件,
王桂芬就吓晕了过去。看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心虚。她所谓的借钱给小叔子创业,
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将我的七十八万嫁妆,
光明正大地据为己有。我父母快步走上台,来到我身边。“晚晚,你没事吧?
”母亲担忧地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凉。父亲则一脸怒容,
瞪着台下那群手忙脚乱的陈家人。“这算什么?这婚还结不结了!”我摇了摇头,
示意他们我没事。“爸,妈,别担心,我能处理好。”我的镇定,似乎给了他们一些力量。
很快,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用担架将王桂芬抬了出去。陈浩和他的父亲,
还有那个罪魁祸首小叔子陈杰,都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一场盛大的婚礼,
就这样虎头蛇尾,草草收场。宾客们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好奇和一丝敬佩。
我爸妈帮我一起安抚宾客,处理后续事宜。等送走所有客人,
宴会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满地的狼藉。婚庆公司的人过来结账,我爸二话不说,
刷了卡。看着空荡荡的宴会厅,母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叫什么事啊!
”“我的女儿,漂漂亮亮地出嫁,结果闹成这样。”“陈家这群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走过去,轻轻抱住母亲。“妈,别哭了。”“对我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我在第一天,就看清了他们一家人的真面目。”如果不是今天这场闹剧,
我还真以为陈浩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还真以为婆婆只是有些市侩,但本性不坏。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错觉。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成一家人。他们看中的,
只是我父母陪送的这笔丰厚的嫁妆。父亲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晚晚,你受委屈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松开母亲,眼神变得坚定。“爸,妈,你们放心。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更不会让你们丢脸。
”从我决定接过话筒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场婚姻,已经回不去了。与其委曲求全,
不如主动出击。我脱下沉重的婚纱,换上便装。开车回到我和陈浩的新房。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是我父母全款给我买的。装修家电,也都是我们家出的钱。
陈家除了出了个陈浩,什么都没付出。推开门,房子里冷冷清清。没有新婚的喜悦,
只有一片死寂。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陈浩一定会回来找我。果然,
没过多久,门锁响了。陈浩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陈杰。
“林晚!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陈浩一进门就对我大吼大叫,面目狰狞。
“我妈都被你气进医院了,你还有脸待在这里?”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弟弟陈杰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就是问你借点钱吗?
至于把我妈气成那样吗?”“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家死啊!”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
突然觉得很可笑。一个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一个是我名义上的小叔子。他们关心的,
从来不是我的感受,不是这场婚礼被毁掉的遗憾。他们只关心他们的母亲,
和那笔还没到手的钱。“说完了吗?”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说完了就听我说。”我站起身,目光直视着陈浩。“第一,你母亲晕倒,不是我气的,
是她自己心虚。”“第二,我说了我愿意借钱,只是有个条件,
你们甚至都没听我的条件是什么。”“第三,这里是我的房子,请你们对我客气一点。
”我的强势,让陈浩和陈杰都愣住了。他们可能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陈浩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晚晚,
我知道你今天也受了委屈。”“但是,那是我妈,她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现在她还在医院躺着,医生说她受了刺激,需要静养。”“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给她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我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让我去道歉?凭什么?“陈浩,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让我去道歉,不可能。”“除非,
王桂芬先为她在婚礼上的所作所为,向我和我父母道歉。”03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陈浩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林晚,你不要得寸进尺!
”“让我妈给你道歉?你做梦!”他身后的陈杰也跟着叫嚣起来。“就是!我妈有什么错?
她也是为了我好!”“倒是你,心肠这么狠,把我妈气病了,你还有理了?
”我懒得跟陈杰这个废物争辩,目光始终锁定在陈浩身上。“陈浩,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
”“钱,我可以借给陈杰。”“但是,我的条件,你们必须答应。”陈浩皱着眉,
一脸不耐烦。“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没有理会他的态度,自顾自地说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我们去公证处,签一份正式的借款合同。
”“借款金额七十八万,借款期限三年。”“第二,既然是创业,就有风险。所以,
这笔借款的年利率,要按照市场最高标准来算,百分之二十。”“并且,是利滚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笔借款需要担保人。”“担保人,就是你,陈浩,
还有你母亲,王桂芬。”“你们需要用你们名下的房产作为抵押。”我每说一条,
陈浩和陈杰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我说完,他们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林晚,你疯了吧!
”陈杰第一个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你这是借钱吗?你这是抢钱!”“还利滚利,
还要拿我家的房子抵押,你怎么不去死!”陈浩也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晚晚,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们是一家人,你竟然算计得这么清楚。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一家人?
”“在你们眼里,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一家人?”“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逼我拿出嫁妆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王桂芬让我每年拿百分之二十的分红,
听起来很好听。”“可如果陈杰创业失败了呢?我的七十八万是不是就打了水漂?
”“到时候你们一句‘一家人,别计较’,我就要认栽吗?”我的话,字字诛心,句句在理。
陈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陈杰还在一旁不服气地嘟囔。
“我怎么可能失败!我的项目前景好得很!”我冷笑一声,看向他。“是吗?那你倒是说说,
是什么前景远大的项目,需要我这七十八万启动资金?”陈杰顿时卡了壳,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反正……反正就是好项目!”“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心中了然。所谓的创业,不过是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骗走我的钱,
供这个宝贝儿子挥霍。“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勉强。”我重新坐回沙发上,
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的条件就是这些。”“你们什么时候想通了,
准备好了房产证,再来找我。”“现在,请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我下了逐客令。
陈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好,好,林晚,
你够狠!”“你给我等着!”说完,他拉着一脸不甘的陈杰,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
震得整个屋子都仿佛晃了一下。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应付这一家子极品,比我连续加一个星期的班还要累。
手机响了起来,是陈浩发来的信息。“我妈还在医院,今晚我不回去了。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我看着那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反省?
该反省的人,难道不是他们吗?我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关机,扔到了一边。洗了个热水澡,
我躺在偌大的婚床上。红色的龙凤被,大红的喜字,看起来那么刺眼。
这本该是我最幸福的一晚。现在,却只剩下我一个人。虽然有些孤单,但我一点也不后悔。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和陈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未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但是,
我不会退缩。我的钱,我的人生,都必须由我自己做主。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手机,
就收到了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有陈浩的,有陈家亲戚的,甚至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号码。
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在指责我,谩骂我。说我心肠歹毒,不孝顺,把婆婆气进了医院。
我冷笑着,将这些信息一一删除,然后把那些号码全部拉黑。我简单地吃了点东西,
然后化了个淡妆,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准备去公司。我不能因为这些烂人烂事,
影响到我的工作。刚打开门,我就愣住了。门口,站着一脸憔悴的陈浩。
他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看起来一夜没睡。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一丝祈求。“晚晚,我们谈谈。”04我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昨天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陈浩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但还是压着性子说道。“晚晚,算我求你了,行吗?
”“我妈昨天晚上情况又严重了,医生说她不能再受刺激了。”“你就跟我去医院,
跟她服个软,说两句好话,让她把这口气顺下去。”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近乎哀求。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或许会心软。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陈浩,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让我去跟一个算计我嫁妆的人服软?”“你觉得可能吗?”陈浩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林晚,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
都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说我娶了个不孝的媳妇!”“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被他的话气笑了。“你的脸面,比我的原则和底线更重要?”“陈浩,你搞清楚,
从头到尾,做错事的都不是我。”“是你们一家人,贪得无厌,自导自演了这场闹剧。
”“现在闹剧收不了场,你们反倒怪到我头上来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陈浩的心里。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翕动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底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个男人,从骨子里就是懦弱自私的。他永远只会站在他家人的立场,让我妥协,让我退让。
“我还要上班,没时间跟你耗。”我绕过他,准备去车库取车。陈浩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林晚,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医院!”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我用力挣扎,
却没能挣开。“你放开我!”我怒视着他。陈浩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情绪也有些激动。
“我不放!”“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去道歉,我们就离婚!”他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悲凉。我们才刚刚举办婚礼,
甚至连夫妻之实都还没有。他竟然为了他那不讲理的母亲和弟弟,这么轻易地就说出了离婚。
可见,在他心里,我这个妻子,根本就无足轻重。也好。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
我停止了挣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好啊,离婚。”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语气异常的冷静。陈浩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大概以为,
用离婚来威胁我,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继续说道。“不过,
在离婚之前,我有几件事要跟你说清楚。”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你听听这个。”手机里,传出了昨天婚礼上司仪的声音。“新娘子,你婆婆说了,
你愿意把七十八万嫁妆借给你小叔子陈杰创业吗?”“以后每年给你百分之二十的分红呢!
”紧接着,是我自己的声音。“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然后,
就是现场一片混乱的背景音。我关掉录音,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陈浩。“这份录音,
我备份了很多份。”“另外,昨天你和陈杰来我家里,对我大吼大叫,威胁我的话,
我这里的监控也录下来了。”我指了指门口玄关处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陈浩,
如果你要离婚,我没意见。”“但是,你是过错方。”“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跟你没关系。”“车子,是我爸妈买的,也在我名下,跟你也没关系。”“我们之间,
唯一的共同财产,可能就是那些亲戚朋友送的礼金了。”“我们可以平分。”“但是,
如果你非要闹,把事情闹大。”“我不介意把这些录音和视频,发到网上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陈家,是怎么在婚礼上算计儿媳妇的嫁妆的。”“让大家评评理,
到底是谁的错。”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陈浩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温顺的我,竟然会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
“你……你竟然录音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冷漠地看着他。
“我只是习惯了保护自己。”“尤其是在面对一群不怀好意的人的时候。”陈浩的脸色灰败,
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最大的依仗,
就是觉得我爱他,会为了他忍气吞声。可他忘了,再深的爱,也经不起这样的消磨和算计。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我晃了晃被他抓住的手腕。陈浩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了电梯。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我知道,陈浩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招惹我了。但我也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以王桂芬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我和陈浩的这段婚姻,也已经名存实亡,
走到了尽头。05接下来的几天,世界出奇的安静。陈浩没有再来找我,
也没有发信息或者打电话。王桂芬和陈杰,也像是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我乐得清静,
每天按时上下班,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仿佛那场荒唐的婚礼,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陈家的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那七十八万。
果不其然,这天我刚下班回到小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家楼下徘徊。是王桂芬。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憔悴和怨毒。
和婚礼那天那个神采飞扬的婆婆,判若两人。看到我的车开过来,
她立刻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猛地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拦在了我的车前。我吓了一跳,
赶紧踩下刹车。车头距离她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然后降下车窗。“你不要命了!”我厉声喝道。王桂芬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反而趴在我的车窗上,用力地拍打着。“林晚!你这个扫把星!你给我下来!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恨意。“你把我儿子害得这么惨,你还有脸开车住好房子!
”“我今天就跟你拼了!”她的疯狂举动,很快吸引了周围邻居的注意。不少人停下脚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眉头紧锁,知道她这是想故技重施,用舆论来压我。
但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我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物业的电话。“喂,
是物业吗?我在A栋楼下,被人拦车了,对方情绪很激动,
麻烦你们派两个保安过来处理一下。”我说话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车外的王桂芬听得清清楚楚。她拍打车窗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
她又变得更加激动。“你还敢叫保安?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女人不孝顺,把自己的婆婆气进医院,现在还要叫保安来打我这个老婆子!
”她开始在楼下大声哭嚎,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的“罪行”。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恶毒儿媳欺负的可怜婆婆形象。不明真相的邻居们,
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异样。有几个好心的大妈甚至走上前去,安慰王桂芬。“大妹子,
你别哭了,有话好好说。”“是啊,一家人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呢?”王桂芬见有人帮腔,
哭得更来劲了。“我怎么跟她说啊!这个女人心肠硬得很!”“我儿子娶了她,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我冷冷地看着她在外面表演,没有下车,也没有跟她争辩。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跑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王桂芬一看到保安,
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我的车大声说道。“保安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个女人,
她要开车撞我!”“你们看,我的腿都快被她撞断了!”她说着,就想往地上一坐。
我简直要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不等保安开口,我直接按下了行车记录仪的回放按钮。同时,
将手机连接到车载蓝牙上,声音开到最大。清晰的视频和声音,立刻从车里传了出来。
视频里,王桂芬猛地冲向我的车头,而我的车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就已经稳稳地停住了。
整个过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刚才还围着王桂芬劝说的大妈们,
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王桂芬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两个保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位女士,我们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是您自己冲到车前的,
车主并没有撞您。”“您这种行为,属于寻衅滋事,我们可以报警处理。
”王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没想到,我车里竟然有行车记录仪。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我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桂芬女士,现在,你还要继续演下去吗?”我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王桂芬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我冷笑一声。“没有?那你在这里大吵大闹,
败坏我的名誉,又怎么说?”“我可以告你诽谤。”“还有,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
你未经我的允许,擅自闯入,并且对我进行骚扰,我同样可以报警。”我每说一句,
王桂芬的脸色就白一分。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懂这么多法律。她那点撒泼打滚的伎俩,
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周围的邻居也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原来是来讹钱的啊。
”“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太婆。”“看她儿媳妇挺好的一个姑娘,真是倒霉。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王桂芬的身上。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放下一句狠话。“林晚,你给我等着!
”然后,就在众人的鄙夷目光中,灰溜溜地跑了。一场闹剧,再次以我的完胜告终。
我向保安和邻居们道了谢,然后回到了家里。虽然赶走了王桂芬,但我心里没有丝毫的轻松。
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下一次,他们会用什么更卑鄙的手段呢?
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06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家里的监控系统升级。
不仅门口,连客厅和阳台都安装了高清摄像头。在这个家里,我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
只能依靠这些冰冷的机器来保护自己。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陈家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的七十八万嫁妆。只要这笔钱还在我手里,他们就不会安宁。
硬的行不通,他们肯定会来软的。而他们唯一的筹码,
就是我和陈浩之间那段尚未完全破裂的婚姻关系。果然,当天晚上,陈浩就回来了。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怒气冲冲,反而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蛋糕。
脸上也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晚晚,我回来了。”他把蛋糕放在茶几上,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听说我妈今天来找你了,你别生气,她也是一时糊涂。”我看着他,
面无表情。“她不是一时糊涂,她是蓄谋已久。”“如果不是我装了行车记录仪,
今天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陈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是是是,是她的错。
”“我已经骂过她了,也让她以后不要再来骚扰你了。”他坐到我身边,想拉我的手,
被我躲开了。“晚晚,我们别再为这些事吵架了,好吗?”“我们才刚结婚,
应该开开心心的。”“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黑森林蛋糕。”他打开蛋糕盒子,
一股香甜的味道弥漫开来。换做以前,我或许会很开心。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虚伪。
一个蛋糕,就想抹平他们一家人给我带来的所有伤害吗?“陈浩,收起你这套吧。
”我冷冷地开口。“如果你今天是来演夫妻情深的,那你可以走了。
”“如果你是来谈离婚的,我随时奉陪。”陈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晚晚,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想得这么糟糕?”“我们之间,真的非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他又开始打感情牌了。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有些可悲。“陈浩,我们的感情,从你在婚礼上,选择站在你妈那边的时候,
就已经死了。”“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那他就不配拥有婚姻。
”我的话,深深地刺痛了陈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里流露出痛苦和挣扎。
“我……我也不想的。”“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难道我要为了你,
跟我妈断绝关系吗?”我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让你跟她断绝关系。”“我只是希望,
在是非对错面前,你能有自己的判断,能坚守自己的原则。”“而不是一味地愚孝,
一味地让我退让。”“陈浩,这不是爱,这是自私。”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陈浩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良久,他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晚晚,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会跟我妈和我弟说清楚,让他们不要再打你嫁妆的主意。”“我们重新开始,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恳切。如果我是一个心软的人,
或许真的会给他这个机会。但我不是。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永远无法弥合。“不可能了,
陈浩。”我平静地说道。“我们回不去了。”“离婚吧,对我们两个都好。
”“离……婚……”陈浩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一点点地黯淡下去。
他可能终于意识到,我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他突然激动起来,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为什么!林晚,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就因为这点事,你就要毁了我们的家吗?
”“我不同意离婚!我绝对不同意!”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肩膀生疼。我用力推开他。
“你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陈浩,是你和你家人,亲手毁了我们的家!
”“现在你反倒来指责我狠心?”“你真是无可救药!”我不想再跟他废话,
转身准备回卧室。他却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晚晚,别走,别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离婚。”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
我能感觉到,我的肩膀上,有温热的液体滴落。他在哭。
这个在我面前一直强势、固执的男人,哭了。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但是,
理智很快就战胜了情感。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尤其是在一个习惯用眼泪来达成目的的男人身上。我冷静地说道。“陈浩,放开我。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不休,我就只能报警了。
”提到报警,他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缓缓地松开了我,后退了两步。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受伤。“林晚,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我转过身,看着他。
“是你,先把我们之间的旧情,消磨干净的。”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进了卧室,
然后反锁了房门。门外,传来了陈浩痛苦的嘶吼和砸东西的声音。我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
心,还是会痛。毕竟是爱过的人。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我知道,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07第二天我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陈浩已经走了。客厅里一片狼藉,
那个他买回来的黑森林蛋糕,被砸在了地上,奶油和巧克力糊了一地。茶几上的花瓶也碎了,
玻璃渣和水渍到处都是。我看着这满地的狼藉,就像看着我和他那段支离破碎的婚姻。
没有丝毫的惋气,只有一种解脱的平静。我默默地拿出工具,将家里打扫干净。
仿佛要将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也一并清除出去。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我照常上班,
下班后就回家,或者跟朋友出去逛街吃饭。我没有再主动联系陈浩,
也没有去打听陈家的任何消息。我以为,只要我不理会,他们就会知难而退。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这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自称是我的三姨婆。是陈浩家的亲戚。“是林晚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审视和居高临下。“我是你三姨婆啊。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有事吗?”三姨婆似乎没想到我态度这么冷淡,
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晚晚啊,我听说你和陈浩闹别扭了?”“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
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呢?”“你婆婆她也是为了你们好,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的火气。
”我不想跟她废话。“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就挂了。”“哎哎哎,别挂!
”三姨婆连忙说道。“晚晚啊,三姨婆是过来人,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女人家,
还是要以家庭为重,要懂得孝顺公婆,扶持丈夫。”“你这样闹,丢的是你们夫妻俩的脸,
让外人看笑话。”“听三姨婆一句劝,赶紧回家,跟你婆婆和陈浩认个错,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她这一番“语重心长”的说教,
让我觉得既可笑又可气。“三姨婆是吧?”我冷冷地打断她。“第一,我和陈浩之间的事情,
是我们自己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第二,孝顺是相互的,
长辈也应该有长辈的样子。王桂芬在我的婚礼上,当众算计我的嫁妆,她配得到我的孝顺吗?
”“第三,如果你觉得我是错的,那只能说明,我们三观不合。道不同,不相为谋。
”“以后请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说完,我没等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陆续接到了各种自称是陈家亲戚的电话。
有七大姑,有八大姨。他们的话术如出一辙。先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对我进行一番说教和批判。然后就是劝我“大度”、“懂事”,让我回家给婆婆道歉,
把嫁妆拿出来给小叔子创业。仿佛我天生就该为了陈家奉献一切。我烦不胜烦,
索性开启了陌生号码拦截功能。电话骚扰行不通,他们又开始在微信上对我进行轰炸。
我被陈浩拉进了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群里,全都是陈家的亲戚。
他们一上来,就开始对我进行口诛笔伐。“林晚,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把婆婆都气病了!”“就是,枉读了那么多书,连最基本的孝道都不懂。
”“赶紧把钱拿出来给你小叔子,不然你就是我们陈家的罪人!”“陈浩,你也是,
怎么娶了这么一个丧门星回家!”那些污言秽语,不堪入目。陈浩在群里,一言不发,
任由他的家人对我进行网络暴力。我看着那些跳梁小丑的表演,心中没有愤怒,只有冷漠。
我没有退群,也没有跟他们对骂。我只是默默地截下了所有的聊天记录。然后,
我发了一段话在群里。“各位‘相亲相爱’的家人,你们好。”“首先,
感谢大家对我们夫妻关系的‘关心’。”“其次,你们在群里对我进行的人身攻击和辱骂,
已经构成了诽谤和网络暴力。”“我已经将所有的聊天记录截图并保存。
”“如果你们继续这种行为,我将保留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最后,
正式通知一下各位。”“我和陈浩,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从此以后,我和你们陈家,
再无任何关系。”“祝你们,得偿所愿。”发完这段话,我直接退出了群聊。整个世界,
瞬间清净了。我知道,我这番话,无异于在陈家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他们大概没想到,
我不仅不屈服,反而还敢威胁要告他们。而且,我还主动提出了离婚。这下,
他们想要拿捏我的最后一点筹码,也没有了。我几乎可以想象到,
他们在看到我发的那段话后,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想到这里,
我的心情竟然有些愉快。对付恶人,就不能心慈手软。08我的离婚宣言,彻底激怒了陈浩。
他几乎是立刻就给我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咆哮。“林晚!你什么意思!
”“谁让你在群里胡说八道的!”“谁同意你离婚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了,
才慢悠悠地开口。“陈浩,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用离婚来威胁我的。”“现在我成全你,
你又不乐意了?”“做人不能太双标。”电话那头的陈浩,呼吸声很重,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那是气话!你也当真?”“你知不知道你那么一说,我们家现在都乱成什么样了!
”“所有的亲戚都在骂我,说我没用,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我冷笑。“所以,
你在乎的,依然是你的面子,是别人怎么看你。”“你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陈浩,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跟你,跟你家人有任何的牵扯。”“我们离婚吧,
这是最好的结果。”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决,不带一丝回旋的余地。陈浩沉默了。我能感觉到,
电话那头的他,情绪正在发生着变化。愤怒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和恐惧。
他可能终于意识到,这一次,我不是在开玩笑。“晚晚……”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颤抖。“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前是太混蛋了,
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我们不离婚,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又开始故技重施,用这种低姿态来博取我的同情。“陈浩,太晚了。”我打断了他。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选择了站在我的对立面。”“现在,我不需要你了。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谈离婚协议的具体事宜。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还会再打来。我直接将他的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我不想再听他那些虚伪的忏悔和承诺。我相信,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
就算这次我原谅了他,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我,去成全他的家人。
我不能再把自己的未来,赌在一个靠不住的男人身上。下午,我接到了我父母的电话。
他们显然也知道了我要离婚的消息。“晚晚,你真的想好了吗?”电话里,
母亲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妈,我想好了。”我说道。“这个婚,必须离。
”“陈家那一家人,就是个无底洞。我不及时抽身,迟早要被他们拖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父亲坚定的声音。“好,离!”“我林家的女儿,
不能受这种委屈!”“你什么都不要怕,爸妈永远是你的后盾。”“他们要是敢欺负你,
我第一个不答应!”听到父亲的话,我的眼眶一热。这就是家人。永远无条件地支持你,
保护你。“谢谢爸。”“放心吧,我能处理好。”挂了电话,我心里充满了力量。第二天,
我就联系了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我将事情的经过,以及我手上的所有证据,
都交给了律师。包括婚礼上的录音,陈浩和陈杰上门威胁的监控视频,
还有微信群里那些亲戚辱骂我的聊天记录。律师在看完所有证据后,表情严肃地对我说。
“林小姐,你放心。”“从法律上来说,你完全处于有利地位。
”“陈先生和他家人在婚内对您进行的一系列行为,已经对您造成了精神伤害。
”“在财产分割上,我会尽力为您争取最大的权益。”有了律师的保证,我更加安心了。
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专业的人去处理,自己则专注于工作。然而,陈家的人,
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既然软的硬的都不行,他们开始想一些更阴损的招数。
几天后,我的公司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谣言。有人说我私生活不检点,
在外面有好几个男人。有人说我虐待公婆,是个十足的悍妇。还有人说我贪慕虚荣,
嫁给陈浩就是为了骗他家的钱。这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就好像他们亲眼所见一样。
公司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我知道,这一定是王桂芬他们干的。
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搞臭我的名声,毁掉我的工作。用心何其歹毒!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反击。我找到了公司的领导,将我的情况如实作了说明。并且,
我向公司申请了调取监控。我要查出,到底是谁在公司里散播这些谣言。
09公司领导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并且很支持我通过正当途径维权。在我的要求下,
公司保卫科调取了最近几天的监控录像。很快,我们就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
是公司的清洁工,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监控显示,她在工作时间,
频繁地和不同部门的同事聊天。一边说,还一边比比划划,表情夸张。
我让保卫科的同事把她叫到了办公室。一开始,她还矢口否认,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当我把监控录像摆在她面前时,她才慌了神。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终于承认了。
是王桂芬找到了她,给了她五百块钱。让她在公司里,按照王桂芬教她的那些话,
到处散播关于我的谣言。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主动辞职。真相大白。
我气得浑身发抖。王桂芬这一家人,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不择手段,毫无底线。
公司的领导也很生气,当场就决定辞退这个清洁工。并且,公司发布了内部通告,
澄清了关于我的谣言,并且严厉谴责了这种恶意中伤他人的行为。事情虽然解决了,
但我的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知道,这只是陈家对我发起的又一轮攻击。
他们就像跗骨之蛆,不把我啃得骨头渣都不剩,是不会罢休的。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开车去了律师事务所。我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的律师。律师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