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公主后,权臣他想锁我一辈子

穿成恶毒公主后,权臣他想锁我一辈子

作者: 夏二末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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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4 19:37:47

我睁眼那一刻,真希望是做梦。膝盖传来刺痛——不是梦。满地碎瓷片。青花的,锋利的,

烛光下闪着寒光。血渗出来,在地上拖出两道暗红。不对。不是我跪着。是他跪着。

那个男人跪在碎瓷片上,用膝盖撑着地,一点一点朝我爬。每爬一步,身下就多一道血痕。

身后三米,翻倒的椅子,洒了一地的茶水——有人砸了茶壶,逼他跪上去。他爬向的方向,

是我。准确说,是我手里握着的东西——一根银针,针尖上沾着红彤彤的辣椒油。

第一章:我穿成了史上最恶毒公主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一窝蜂。嗡嗡嗡。什么都想不了。

然后一大段记忆猛地涌进来,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穿越了。我,姜绾,二十六岁社畜,

加班猝死,穿越了。穿成了大燕王朝三公主,名字也叫姜绾。

眼前这个跪在碎瓷片上爬过来的男人,是当朝少师,傅云辞。天下第一谋士,

二十一岁官居三品,寒门出身,靠真本事爬上来的天才。三个月前,

被原主——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用铜鼎砸碎了膝盖骨。为什么砸?因为原主看他不顺眼。

因为原主骄纵成性。因为太后不喜欢太子,原主就帮太后“教训”他一下。

一下就把人砸残了。砸完不解气,把人锁在偏殿里,当“玩物”。高兴了用针扎两下,

不高兴了让跪碎瓷片。我手里这根沾着辣椒油的银针,就是原主准备“玩”的新花样。

系统突然弹出来,像电脑弹窗一样浮在眼前: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度100%,

原主已死亡。您已穿越成大燕王朝三公主——姜绾。当前任务:暂无。然后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还在朝我爬过来的傅云辞。他快爬到我跟前了。

烛光照在他脸上——清隽,真的清隽。五官像是画出来的,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但因为跪了太久,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唯独那双眼睛。幽深如潭,

一眼望不到底。他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跪在碎瓷片上爬的人不是他,

就好像膝盖上流着的血不是他自己的。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今儿扎哪?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针,又看看他。他膝盖上的血还在流,已经在地上汇成一摊。

我不知道原主以前扎过他多少回。我也不知道他跪了多久。

我只知道一件事——我他妈做不到。做不到拿着针去扎一个已经残废的人。

做不到看着人跪在碎瓷片上还无动于衷。做不到当一个恶毒女配,

哪怕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是个恶毒公主。我把针扔了。扔得远远的,扔到角落里。

然后蹲下来,平视他。傅云辞,从今天起,我治你的腿。他愣住。

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眼睛微微睁大,瞳孔缩了一下,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也愣住。因为我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感激,

不是惊讶,甚至不是怀疑。是玩味。就好像……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

但只有一瞬间,快到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下一秒,他垂下眼,睫毛遮住所有情绪,

声音依然是那种沙哑的、没有起伏的调子:公主说笑了。臣的腿,早就废了。废没废,

我说了算。我站起来,朝门外喊,来人!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太监,看见屋里的场景,

吓得脸都白了,扑通跪下:公主饶命!公主饶命!起来。我说,

把傅大人扶到床上去。找太医,马上。小太监抬头看我,眼神像见了鬼。也难怪。

原主大概从来没说过“扶”这个字,只会说“拖”。还愣着干什么?是!是!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起来,去扶傅云辞。傅云辞没有反抗,任他扶着,

一点一点从碎瓷片上挪开。膝盖上的伤口更深了,血流得更凶。我看着他被扶到床边坐下,

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叫什么名字?小太监又吓跪了:奴才……奴才怀恩……怀恩,

以后傅大人的事,你专门负责。今天的事不许往外说,

太后问起来就说……就说我在管教下人。去吧。怀恩连磕三个头,退出去请太医了。

屋里就剩下我和傅云辞。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残废的腿。裤腿破了,

露出膝盖——疤痕狰狞,旧的新的叠在一起,骨头错位愈合的畸形轮廓看得我直反胃。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穿来的,不是原来那个恶毒公主?说他腿上这些伤不是我弄的?

说我会对他好,让他相信我?他大概一个字都不会信。我沉默了一会儿,去倒了杯温水,

递给他。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喝水。他接过杯子,

慢慢喝了一口。喝的时候手在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饿的,还是跪太久了。

我又去拿了床薄被,给他盖在腿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种眼神让我心里发毛——不是感激,也不是憎恨,而是……打量。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算计什么。太医来了。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头,进门就跪下请安。

我让他起来给傅云辞看腿。老头战战兢兢地检查了一遍,说膝盖骨碎了,拖太久了,

想治好基本不可能,能保住不恶化就不错了。治。我说,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药,

给我治。治不好也要治。老头连连点头,开了方子,又给清理了膝盖上的碎瓷片伤口,

上了药,走了。我送走太医,回头看见傅云辞还是那个姿势坐着,杯子里的水喝完了,

他握在手里,指节泛白。你睡吧。我说,今晚就在这休息,

明天我让人收拾间干净的屋子出来。公主。他忽然开口。嗯?公主今日,

为何变了?我顿了一下:人都会变的。是吗。他嘴角扯了扯,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那公主变之前,能不能告诉臣一件事。什么事?

绿蕉姑娘给公主熬的参汤里,为什么要加伤腿的药?我愣住了。绿蕉是原主的贴身宫女,

原主最信任的人。今天一天我还没见过她。她熬的参汤里……加伤腿的药?他怎么知道?

我看着他,他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情绪——不是玩味,而是……警惕?你怎么知道?

他没回答,只是说:公主若真想治臣的腿,就别喝那参汤。然后他闭上眼,不再说话。

我站在那儿,脑子乱成一团。有的人跪着,眼里的刀却比站着的人还利。我给他掖了掖被角,

转身出去。门外,怀恩跪着,见我出来,又磕头。我说起来,问他傅云辞住哪间屋子。

他指了隔壁。我让他收拾一间干净的出来,明天让傅云辞搬过去。怀恩应了,却欲言又止。

说。公主,傅大人的腿……真的是治不好了吗?

我看着怀恩那双浑浊却透着担忧的眼睛,忽然有点明白——这宫里,大概也就怀恩这种人,

还会真心关心一个被废的少师。不知道。我说,但总要试试。怀恩又磕头,

这次磕得比之前都重。我回到原主的寝殿,累得整个人要散架。刚坐下,

绿蕉就端着参汤进来了,一脸关切:公主辛苦了,喝碗参汤补补身子。我接过碗,

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在参汤里。我装作不经意地问:这是什么味道?

绿蕉面不改色:回公主,是补气的药材,奴婢特意加进去的,让公主补补。哦。

我把碗放下,先放着吧,我现在不想喝。绿蕉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如常,

应了声是,退下了。我看着那碗参汤,想起傅云辞的话。伤腿的药。我端起碗,闻了又闻。

分不清是什么药,但那股味道,确实不像普通的补药。我把参汤倒进了窗台的花盆里。夜里,

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傅云辞跪在碎瓷片上爬过来,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睛,

那句“今儿扎哪”,还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玩味。他不是在求饶,不是在害怕。他是在等。

等什么?我翻身起来,悄悄走到偏殿。烛光还亮着。我从门缝里往里看——傅云辞坐在床边,

还是我离开时的姿势。但他没睡,他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残废的腿,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对着烛火,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很轻,很淡,

在烛影摇曳的光里,像一只舔舐伤口的狼。不是绝望,不是痛苦。是……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我后背突然发凉。他忽然转头,朝门口看过来。我赶紧缩回身子,屏住呼吸。

隔着一扇门,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是一句几不可闻的话: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我知道,从明天起,这偏殿里,恐怕会越来越有意思。

第二章:他叫我“公主”的语气像在叫死人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太医院。

原主的记忆里有个叫白芷的女医官,是太医院院正的关门弟子,医术不错,

最关键的是——她不爱说话,不爱传闲话,嘴严。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晒药材。

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清秀寡淡,眉眼间一股超越年龄的沉静。看见我来了,

眼皮都没抬一下,该干嘛干嘛。白芷。我开口,跟我去趟偏殿,给傅云辞看腿。

她这才抬头瞥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点点头,背上药箱就跟我走了。

路上我没说话,她也没问。挺好,我就喜欢这种不废话的人。到了偏殿,傅云辞已经醒了,

坐在床边,还是昨晚那个姿势,好像一夜没动过。怀恩在一旁站着,手里端着早饭,

但碗里的粥一点没动。不吃饭?我问。傅云辞睨我一眼,没说话。白芷走过去,

直接掀开他裤腿,上手按他的膝盖骨。那动作,那力道,我看着都疼。

傅云辞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色更白了。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白芷按了半天,松开手,

转头看我:公主,您真想治?真想。那丑话说在前头。她擦着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腿拖太久了,骨头都长歪了。

想治好得把长好的地方重新弄断,再正位。疼,不是一般的疼。治好了也跟正常人不一样,

走路能走,但跑不了跳不了,阴天下雨还得疼。治。我说,

多少钱、多少药、多少时间,都治。白芷点点头,

从药箱里拿出几罐药膏:这是活血化瘀的,这是止痛的,这是生肌的。每天换药三次,

顺序不能错,剂量不能差。先涂这个,一刻钟后涂这个,再一刻钟涂这个。手法要轻,

但要把药揉进去。她一样一样教我怎么涂,怎么揉,怎么判断伤处的反应。我学得很认真,

她在旁边看着,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大概是没想到这位恶名在外的公主,

还有这么一面。公主自己涂?她问。自己涂。好。她把药留下,

三天后我来复诊。说完就走了,干脆利落,一句废话没有。我拿着药,看向傅云辞。

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却一直盯着我。那种打量又算计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舒服。

看什么?看公主演戏。他说。我没理他,坐到床边,开始给他上药。第一罐,

活血化瘀。我掀开他裤腿——昨晚光线暗,没看太清。现在大白天,

那双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我面前。膝盖处疤痕狰狞,旧的新的叠在一起。

最严重的是右腿膝盖骨,整个凹下去一块,骨头错位愈合的畸形轮廓,

像一团揉烂了又捏在一起的泥。皮肤颜色也不正常,青紫交加,还有几处溃烂的伤口。

我的手抖了一下。他看见了,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公主怎么不笑了?

以前每次看见这双腿,公主都会笑很久。我深吸一口气,把药膏挖出来,涂上去。

药膏触及伤处的那一刻,他浑身肌肉绷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但他一声不吭,

连哼都没哼一下,只是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我尽量放轻动作,一点一点把药揉进去。

他的腿在抖,控制不住地抖,但他就是不出声。疼吗?我问。他抬眼看我,

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公主是在问自己的杰作疼不疼?我手一抖,

药膏差点掉地上。稳住。我告诉自己,他是故意的,他在试探我。我继续涂药,没接话。

涂完第一罐,等一刻钟。这十五分钟里,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鸟叫。一刻钟到,我拿起第二罐。刚打开盖子,

他忽然开口:公主这三天,变了个人似的。人总会变的。是吗。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那公主变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绿蕉姑娘给公主熬的参汤里,

为什么要加伤腿的药?我手顿住了。伤腿的药。他昨晚就说过这话。我抬头看他,

他正盯着我,眼神里那种打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认真。你怎么知道的?

公主别管臣怎么知道的。他说,公主只需要知道——那参汤,闻着不太对。

不是直接说“绿蕉有问题”,而是“闻着不太对”。他还是在试探。

我脑子里飞快转着——他是在等我追问,等我自己发现绿蕉有问题。如果我说破了,

他就知道我真的变了,真的不是原来那个人。这人的心思,深得能淹死人。谢谢。我说。

他愣了一下,抬眼看我,像是没料到我会说这两个字。我没再多说,继续上药。第三罐涂完,

给他盖好被子,站起来:你好好休息,晚上我来换药。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

没回头:傅云辞,昨晚你说那话的时候,是在提醒我,不是在试探我,对吗?

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是一声很轻的:臣也不知道。我没再问,推门出去。有的人笑着,

手里攥着的却是刀。回到寝殿,绿蕉正在收拾屋子。见我回来,立刻迎上来:公主辛苦了,

奴婢给您备了参汤,趁热喝。我看了眼桌上的碗,端起来闻了闻,还是那股奇怪的味道。

绿蕉,这参汤里加的什么药?她眼皮跳了一下,很快压下去:回公主,是补气的,

奴婢特意加的。是吗。我把碗放下,先放着吧,我待会喝。她应了一声,退下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陌生得很。原主记忆里那个忠心耿耿的绿蕉,

和眼前这个眼神闪烁的绿蕉,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等她的脚步声远了,我把参汤倒进花盆,

然后去了偏殿旁边的库房——那里放着没用完的药膏。我翻出白芷留下的那几罐,

一罐一罐打开看。活血化瘀的那罐,颜色偏深。我闻了闻,

又挖了一点在手背上试——这不对。白芷今天刚拿来的药膏,怎么可能放了一天就变色?

我打开第二罐,止痛的,颜色也偏深。第三罐,生肌的,也是一样。每一罐都被人动过。

剂量要么太多,要么太少,根本不是白芷开的方子。而能接触到这些药膏的,除了我,

就只有——绿蕉。今天早上我请白芷来的时候,绿蕉一直在旁边伺候。送白芷走后,

我去偏殿看傅云辞,那段时间,绿蕉一个人待在这库房里。我拿着药膏罐子,站在那儿,

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干什么?让傅云辞的腿好不了?还是让药效出问题,

到时候白芷担责任,顺藤摸瓜查出我“故意害人”?不管是哪种,这个绿蕉,留不得了。

但怎么处理?直接赶走?她背后是太后,赶走了打草惊蛇。留着?留着她再下药?

这宫里的水,比他膝盖上的血还深。我想了半天,把药膏罐子放回原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夜里,我睡不着。起来走到窗边,想透透气。月光很亮,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

枝枝叶叶都看得清楚。然后我看见了。槐树上,有一片阴影。不是树影,是人影。

一个人蹲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偏殿的方向。月光下看不清脸,

但能看清轮廓——身形精瘦,动作像猫一样敏捷。他蹲在那儿多久了?我屏住呼吸,继续看。

那人忽然动了一下,转头,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赶紧缩回身子。心跳砰砰的,

快从嗓子眼蹦出来。是谁?太后的人?还是……我想起傅云辞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

想起他说的那句“公主别管臣怎么知道的”,想起他提醒我绿蕉的事。他知道。

他知道有人监视,知道药被下毒,知道绿蕉有问题。他怎么知道的?就因为他有暗中的眼线。

而那个眼线,此刻就蹲在槐树上。我悄悄又探出头,槐树上那个人影还在,

但姿势变了——他侧对着我,手里好像拿着什么,在月光下看。然后他忽然一扬手,

一个东西朝我窗子飞过来。我吓得往后一退,那东西“啪”一声落在窗台上。是一颗小石子,

裹着一张纸条。我捡起来,展开。纸条上只有四个字:药已换,放心。笔迹很陌生,

但意思很清楚——药膏被动了手脚?他换了?换成好的了?我抬头看向槐树,

那人影已经不见了。月光下,老槐树安静地立在那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攥着那张纸条,心里翻江倒海。他不是在监视我。他是在……保护我?或者说,

是在替傅云辞保护我?我看向偏殿的方向,烛光还亮着,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床边。

傅云辞。他知道多少?他安排了多少?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忽然想起他今晚那句话——“臣也不知道”。他说他不知道是在提醒我还是试探我。

但此刻我忽然觉得,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药被下毒,所以让人换了。他知道绿蕉有问题,

所以提醒我。他知道我变了,所以一直在看,在看我会怎么做。他在等。等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偏殿里的水,比我以为的深得多。而那把钥匙,握在他手里。

第三章:太后来了,带着佛珠和刀子第三天下午,太后来了。我正在偏殿给傅云辞换药,

怀恩跑进来,脸都白了:公主,太后驾到,已经进院子了!我手一抖,药膏差点涂歪。

傅云辞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看我怎么应对,

又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扶他躺好。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太后。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太后是个笑面虎。永远一脸慈祥,永远阿弥陀佛,

永远手里捻着那串紫檀佛珠。但死在太后手上的人,能绕着皇城排一圈。她是皇帝的生母,

但不是原主的生母——原主的亲娘早死了,死因不明。太后把原主接到身边养大,

养成了一个骄纵残暴的废物公主。说是养,不如说是养废。原主做的那些恶事,

有一半是太后暗示的,另一半是太后纵容的。原主以为太后疼她,

其实太后只是在养一颗棋子,一颗用来帮自己亲儿子扫清障碍的棋子。而傅云辞,

就是被这颗棋子砸断腿的。现在,下棋的人来了。我推开门出去迎接。

太后已经走到院子中央,身后跟着四个宫女两个太监,阵仗大得很。她穿着一身绛紫色宫装,

头上戴着点翠凤钗,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慈祥、温暖、让人如沐春风。

看见我出来,她加快两步走过来,一把拉起我的手:绾儿!哀家想死你了!

那手温热柔软,握着我的时候还在轻轻拍着,像极了真心的长辈。儿臣给母后请安。

我正要行礼,被她一把托住。起来起来,跟哀家还见外什么。她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听说绾儿最近天天往偏殿跑?哀家来看看,顺便也瞧瞧傅大人。心跳漏了一拍。

后背爬上一层薄汗。天天往偏殿跑——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她在监视我?还是绿蕉报的信?我脸上笑着:母后消息真灵通。

儿臣是觉得以前对傅大人太过分了,想弥补弥补。哦?太后看我一眼。

那眼神温和得很,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绾儿长大了,懂事了,哀家甚慰。她说着,

已经走进偏殿。傅云辞靠在床头,见太后进来,挣扎着想下床行礼。

太后快步上前按住他:傅大人别动,腿要紧,腿要紧。那声音,那动作,那满脸的心疼,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傅云辞的亲娘。傅云辞垂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太后恕罪,

臣腿脚不便,不能全礼。说什么恕罪不恕罪的。太后在床边坐下,慈爱地看着他。

哀家听说绾儿在给你治腿?这孩子,以前不懂事,让你受苦了。傅大人别往心里去,

她还小,不懂事。她还小,不懂事。这话听着像是开脱,

实际上是在定性——把原主做的恶事定性为“小孩子不懂事”,

顺便提醒傅云辞:你一个臣子,跟公主计较什么?傅云辞抬眼,看了太后一眼。然后又垂下。

太后言重。公主待臣……很好。太后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慈祥了:那就好,

那就好。傅大人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哀家说。她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

看看窗子,看看桌子,最后目光落在那几罐药膏上。这是太医开的?她问。是,

太医院的白芷。我说。白芷啊,那丫头医术不错。太后点点头,

又看向傅云辞:傅大人好好养着,哀家改日再来看你。说完,她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凑到我耳边。那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檀香味,近到我能看清她眼角细密的皱纹,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耳侧。绾儿。她轻声说。声音还是那么慈祥,那么温柔。

变太快了,让人害怕呢。然后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指甲却掐进肉里。

我疼得差点叫出来,但我忍住了,脸上还挂着笑。母后说笑了。我说,

儿臣只是想弥补以前的过错。好孩子。太后又拍拍我的手,

转身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烛影在墙上晃动,明明灭灭。这宫里的佛,

念的都是杀人的经。我站在门口,目送她的仪仗消失在院门外。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她指甲掐过的地方,青紫了一块。就那么轻轻一掐,青紫了一块。这手劲,这位置,

这角度——她掐过多少次人,才能练得这么准?我回到屋里。傅云辞还靠在床头,

看着门口的方向。他看见我进来,目光落在我手上。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继续给他上药。

涂完第一罐,等一刻钟。涂第二罐,再等一刻钟。涂第三罐。全程沉默。但涂第三罐的时候,

我忽然发现药膏的颜色不对——比之前那几罐深了一点,但又不是被下药的那种深,

而是……我抬头看他。他正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我没问。当晚,

我又去库房检查剩下的药膏。

打开第三罐——就是白天刚用过的那罐——我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小纸包,包着一撮粉末,

闻着是三七的味道,化瘀的。而那罐药膏旁边,放着一张纸条,跟昨晚那张一样,

四个字:太后手重,化瘀。我攥着那张纸条,看向窗外。槐树上,那个人影还在。我推开门,

走到院子里。月光下,槐树枝叶婆娑,那人影蹲在树杈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下来。

他下来了。无声无息,像一片叶子飘落。落在我面前,我才看清他的长相——二十七八岁,

五官普通得扔进人群找不出来,一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你就是影七?

我问。他没回答,算是默认。你主子为什么要帮我?影七看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任务目标,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公主,主人说,这宫里只有您一个人,

是真的。真的什么?真的……他顿了顿,好像在斟酌措辞,真的在对他好。

我愣了一下。傅云辞说的?他说我……真的对他好?他什么意思?影七没回答,

只是看着我。月光下,他那张脸平静得像戴了面具。主人还说——他开口。

公主手背上的伤,他会记住。说完,他身形一闪,又回到树上,消失在一片阴影里。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槐树,看着那片月光照不到的暗处。傅云辞看见了。

他看见太后掐我,看见了那块青紫。他没说话,但他记住了。而他让人加的化瘀药,

此刻正放在我手边的药膏罐里。我回到偏殿,推开门。傅云辞还是那个姿势靠在床头,

闭着眼。但我知道他没睡。傅云辞。我说。他睁开眼。

我把那张纸条放到他手里:谢谢。他看着纸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抬眼看我:公主谢什么?谢你让人加的化瘀药。臣没让人加。他说,

那是他自己加的。他?影七自己加的?傅云辞看着我的表情,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轻,很淡,但确实是个笑。影七跟了臣五年。他说,

他从来不自己做决定。那他这次……因为他看出来了。傅云辞打断我。

看出来公主是真的。真的。又是这两个字。真的什么?我问。傅云辞看着我。

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露出下面看不见底的深潭。真的在对我好。他说。我愣住。他垂下眼,

不再看我:公主回去吧,夜深了。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转身,

推门出去。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没回头:傅云辞,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愧疚,

也不是因为演戏。身后沉默。是因为你值得。我说完就走,没敢看他是什么表情。

第四章:怀恩的怀表,和四十年的秘密太后来的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怀恩。这个老太监,

平时不声不响的,做事勤勤恳恳,走路悄无声息,跟个影子似的。

但你仔细看他的眼睛——浑浊归浑浊,偶尔闪过的那道光,锐利得不像个阉人。

他看傅云辞的眼神也不对。不是奴才看主子的那种恭敬。是……心疼?担忧?总之不简单。

第四天晚上,傅云辞睡了,我把怀恩叫到院子里。月亮很圆,照得院子跟白天似的。

怀恩站在我面前,背微驼,头低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怀恩,你在宫里多少年了?

回公主,四十二年了。四十二年。比我两辈子加起来都长。那傅大人的事,

你知道多少?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很快又恢复成老实巴交的模样。奴才……奴才不知道公主想问什么。别装了。

我说。你看傅云辞的眼神,不是奴才看主子的眼神。你认识他爹?怀恩愣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表情僵在那里。沉默。

很久很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慢慢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块怀表。银色的,表面磨得发亮,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他托在掌心里,

月光下能看见表盖上刻着一个字——傅。他的手在抖。这表,是他父亲的。

怀恩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喉结上下滚了几滚,话卡在喉咙里,

半天才顺下去。我接过怀表,打开。里面的指针早就不动了,定格在某个时刻。

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吾儿云辞,周岁留念。四十年前——怀恩开口,

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奴才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太监,什么都不懂,

得罪了宫里的老人。他们把我拖到偏僻的地方打,往死里打。奴才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顿了顿。那双看惯了生死的眼,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然后傅大人——傅云辞的父亲,

那时候还是御前三品带刀侍卫——路过。他把那些人赶走,把奴才扶起来,给了奴才这块表,

说:『拿着,以后谁欺负你,就给他们看这个。就说你是我傅家的人。』

怀恩的声音顿住了。他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怀表,盯了很久。奴才没死成。从那以后,

奴才就发誓,这辈子,这条命,是傅家的。可傅大人他……他不让奴才报答。

他说救人不是为了图报。他说好好活着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我听着,没说话。

后来傅大人调去边关,一走就是二十年。奴才在宫里熬着,等着,

想着总有一天能再见他一面。结果等来的,是他的死讯。怀恩抬手,擦了擦眼角。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好男儿的归宿。可奴才……奴才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他把怀表从我手里拿回去,小心翼翼地握着,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有的人活着,

心却死在四十年前。奴才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傅家的人了。然后傅云辞来了。二十一岁,

官居三品,天下第一谋士。长得跟他爹一模一样。怀恩看向偏殿的方向。

那双被岁月磨钝的眸子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看自己的孩子,

又像是在看一个遥远的梦。奴才发誓,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他。哪怕豁出这条老命。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他被打断腿的时候,你在哪?怀恩的身体抖了一下。

奴才……他的声音低下去,奴才那天被太后的人支走了。等奴才回来,

傅大人的腿已经……他没说完,但我听懂了。太后。又是太后。

当年打断傅大人腿的——我慢慢问。是太后的主意?怀恩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恨意——那种压抑了几十年的、不敢表露分毫的恨意。

公主,您真以为,凭您……凭原来的那位,能想出这种主意?他说得委婉,

但意思很清楚——原主那个脑子,根本想不出这么毒辣的计策。她只是被当枪使了。

太后想废掉傅大人。怀恩说。傅大人是太子的人,太子是太后的眼中钉。

太后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四皇子继位,就得先断掉太子的左膀右臂。傅大人是天下第一谋士,

太子最大的依仗。所以太后要废了他。废掉一个人有很多办法,为什么要打断腿?

怀恩苦笑:因为太后要的不是他死,是要他生不如死。一个残废的谋士,

还能为太子做什么?太子会养他一辈子,但也只能养他一辈子。他这辈子,就这么废了。

我听着,后背发凉。那个一脸慈祥、天天阿弥陀佛的女人,心肠毒成这样?他知道吗?

我问。怀恩点点头:傅大人早就查清楚了。他装残废这一年,不是白装的。

太后身边有多少人,四皇子身边有多少人,太子身边有多少人,他比谁都清楚。

那他还……还恨您?怀恩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公主,傅大人恨的,

不只是打断他腿的人。那是什么?怀恩沉默了很久。然后看向傅云辞房间的方向,

轻声说:他恨的,是那个让他动了心的人。我愣住了。动心?谁让谁动心?

怀恩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悲凉。

公主现在对他越好,他越分不清——该恨您,还是该舍不得恨您。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怀恩把怀表收好,低下头:公主,老奴多嘴了。老奴告退。他转身走了。

背微驼,步子很慢,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院子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恨的是那个让他动了心的人。他动了心?对谁?我不敢往下想。有的人,

用一辈子等一个报答的机会。我等到了。夜里,我去给傅云辞送药。推开门,他靠在床头,

还是那个姿势。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一晃一晃的,照得他脸上光影交错。该换药了。

我说。他点点头,没说话。我坐到床边,掀开他裤腿。这几天的药效开始显现了,

膝盖处的颜色比之前浅了一点,肿胀也消了些。但疤痕还是那么狰狞,骨头还是那么畸形。

我专心涂药。涂完第一罐,等一刻钟。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油灯芯子爆了一下,

火苗蹿高又落下。一刻钟到,我拿起第二罐。刚涂上去,他忽然开口:姜绾。

他叫我的名字。不是“公主”,是“姜绾”。我手顿了一下。如果有一天你知道——

他慢慢说。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不是你的本意……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我看着他。

他知道了吗?他知道我不是原主?知道我是穿越来的?知道那个打断他腿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会。他眼神动了一下。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说。从现在开始,我对你好,只因为你是你。

不是因为你可怜,不是因为我愧疚,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只因为你是你。傅云辞。

他看着我。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睛里,冰面裂开了更大的缝。有什么东西从缝隙里涌出来,

我看不清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是他藏了很久很久的东西。他松开手,别过脸去。

油灯芯子又爆了一下。我看见了。他侧脸上有一道水痕,一闪而过。他没出声。

肩膀抖了一下,很快压住。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涂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涂完第三罐,

给他盖好被子,我站起来。傅云辞。我说。他没回头。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

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但我会替她偿还。我顿了顿。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我想这么做。说完,我转身出去。走到门口,

我听见身后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姜绾。我停住。……谢谢。那两个字,

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地上。我没回头,推门出去。

第五章:他第一次握住了我的手自打那晚傅云辞落泪之后,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他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复杂,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淡,

但就是有哪儿不一样了——比如现在,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不会全程绷着脸盯着我看了。

他会闭着眼,像是在睡觉,但我知道他没睡。因为我每次抬头,

都能看见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第五天,照常上药。我掀开他裤腿,

膝盖处的颜色又浅了一点,肿胀消得更明显了。白芷的药确实管用,

加上我每天按时按点地涂,傅云辞这双腿,肉眼可见地在好转。我挖出一坨药膏,

正要往上涂——他的腿忽然抽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整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膝盖处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闷哼出声。这是这么多天以来,我第一次听见他叫疼。以前上药,再疼他都忍着。

咬着牙、攥着床单,就是不吭一声。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疼来得太突然太剧烈,他没忍住。

我下意识按住他的腿,想帮他稳住。但没用的,抽搐是肌肉自己控制的,按不住。

疼疼疼——我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干什么。然后他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

那力气大得惊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没抽回来。就那么让他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抽搐慢慢停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脸色白得像纸。但他没松手,还是攥着我的手,攥得死紧。

我另一只手拿帕子给他擦汗,轻声问:好点了吗?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缓过来了。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忽然问了一句:公主的手,

为什么没有茧?心跳漏了一拍。茧?什么茧?然后我才反应过来——原主是金枝玉叶,

十指不沾阳春水,手上应该光滑细嫩,一点茧都没有。可我这双手,是现代人的手,

敲键盘、做家务、拎重物,指腹早就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我穿越过来这么多天,

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练琴练的。我胡乱编了个理由,自己都不信。他没戳破。

他只是轻轻摩挲着我指腹那层薄薄的茧,一下一下,动作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公主以前——他说,

声音很轻。可从没碰过琴。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他肯定知道什么了。

但他没说破,我也没说。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待着。他的手还攥着我的,

我的指腹还被他轻轻摩挲着。油灯的火苗一晃一晃的,窗纸透进来一点光,朦朦胧胧的。

还疼吗?我问。不疼了。他说。那我继续上药?他点点头,松开了手。

但松开之前,他又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有的人,光是遇见,就值得。那天之后,

每次上药……不,不是每次。是偶尔。偶尔涂药的时候,他会伸手。手指碰到我的手背,

顿一下。然后才慢慢覆上来。掌心凉得吓人。我抬头看他,他垂着眼,

睫毛在烛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疼。我看他的腿,好好的,没抽没抖。……哪疼?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我没再问。第六天晚上,

我终于忍不住了:傅云辞,你每次说疼的时候,其实都不是腿疼,对不对?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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