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入赘苏家的窝囊废，结婚三年，地位不如家里那条泰迪。岳母骂我是丧门星，
小姨子嫌我是擦鞋布，老婆苏清月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他们不知道，
我曾是纵横海外、让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龙王。金盆洗手，
只为报答苏老太爷当年的半个馒头之恩。今天，苏家为了巴结海外大鳄雷震，全家出动。
在凯撒酒店门口，我被老婆的远房表哥王强按在地上羞辱：一条看门狗，也配进这种地方？
苏清月在旁边看着，冷冷地说：叶辰，滚远点，别丢我的脸。
直到那辆挂着五个八车牌的劳斯莱斯停下，雷震下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对着我直直跪了下去。龙王，属下接驾来迟，请赐死！周围顿时一片安静。
......1叶辰，你死哪去了？没看见垃圾桶满了吗？
刺耳的吼叫声震得天花板灰尘乱掉。我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使劲擦着光亮的地板，
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这栋别墅的地板，我每天都要擦三遍。
岳母李翠花一脚踹在我背上，胖大的身子堵在门口。妈，我马上就去倒。我稳住身形，
声音没什么起伏。马上？你个废物除了会说马上还会干什么？
李翠花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脏水盆，直接扣在我头上。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带着一股馊味。
苏家养你三年，是让你来当大爷的？清月每天在外面谈生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倒好，躲在这儿磨洋工！窝囊废！当初老头子真是瞎了眼，让你这个乞丐进门！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没说话。苏小雨穿着超短裙靠在门框边，
修长的手指涂着血红的指甲油。她厌恶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妈，
你跟这种人废话什么呀？他能听懂人话吗？叶辰，我姐今晚要跟雷震先生见面，
那是海外身家千亿的大鳄。你要是敢在家里乱晃，惊了苏家的财气，
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我站起身，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雷震？
他要来江城？苏小雨撇了撇嘴，满脸优越感。怎么？
你这种擦地板的也听过雷先生的大名？我男朋友王强说了，
雷先生这次回国是要寻找一位旧友。强哥已经托关系拿到了晚宴的邀请函，
那是咱们苏家翻身的唯一机会。李翠花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听见没有？
晚宴没你的份！今晚你去酒店门口守着。守着？当保安？我挑了挑眉。保安？
你想得美！保安还得发工资呢！你是去给王强守车！那可是刚提的宝马 5 系，
要是刮了一丁点，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李翠花越说越气，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
啪！火辣辣的疼。我眼神沉了下来，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了。妈，你打也打了，
水也泼了，消气了吗？消气？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来气！李翠花还想再打，
苏清月推门进来了。她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职业装，表情没什么温度。行了，妈，别闹了。
苏清月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梳妆台。叶辰，去把衣服换了，晚上跟着去酒店。
我有些意外：你让我去？苏清月从镜子里盯着我。王强说，雷先生喜欢低调的人，
带个随从显得正式点。你到时候离远点，别说话，别抬头，装成个哑巴就行。
苏小雨噗嗤一声笑出来。姐，你让他去，万一他把穷酸气传染给雷先生怎么办？
他这种人，天生就是跪着的命，雷先生看了只会觉得恶心。苏清月皱了皱眉，语气不耐。
那是我的事，叶辰，听见没有？我点了点头：知道了。
李翠花又骂了一句：真是便宜这个扫把星了，凯撒酒店的空气他都不配闻！
我走出卫生间，身后传来李翠花的咒骂和苏小雨的娇笑。妈，你看他那背影，
像不像一条狗？狗还会摇尾巴呢，他？连狗都不如！我脚步没停。雷震，
那个当年被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副官。他回国，果然是为了找我。2去凯撒酒店的路上，
苏家一行人开了两辆车。王强开着他的宝马 5 系，载着苏小雨和李翠花，风光无限。
苏清月开着她的奥迪 A4，副驾驶坐着她的秘书。而我，
被扔在了一辆拉泔水的货拉拉后斗里。叶辰，你身上那股穷酸味太重，
别熏坏了清月的真皮座椅。王强下车时，故意把一口浓痰吐在货拉拉的轮胎边。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抹得苍蝇都站不住脚，满脸傲气。强哥，还是你体贴，
这种废物坐咱们的车，那是对车的侮辱。苏小雨挽着王强的手臂，笑个不停。
我坐在货拉拉后面，旁边堆着几桶酒店后厨要用的剩菜残羹。那股酸臭味直冲脑门。
司机大叔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是苏家的亲戚？我说：我是苏家的女婿。
大叔很意外，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这女婿当的，还不如咱们拉货的。我没说话，
目光投向窗外。五年前，苏老太爷在路边救了重伤昏迷的我。他临死前拉着我的手，
求我保苏家一世平安。我答应了。于是，曾经的龙王变成了江城最出名的窝囊废。
到了凯撒酒店门口，金碧辉煌的灯光晃得人眼晕。苏家人已经在大门口集合了。
王强正拿着邀请函，在保安面前显摆。看清楚了，这是内场邀请函，
整个江城也就那么几张！保安恭敬地行礼，王强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我从货拉拉上跳下来，身上沾了一点泔水渍。哎哟，大家快看，咱们的『大功臣』来了！
苏小雨大声嚷嚷，夸张地捂住鼻子。叶辰，你是不是掉进粪坑里了？怎么这么臭啊！
苏清月的脸色很不好看。她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货拉拉后面有泔水桶。我实话实说。你……苏清月气得说不出话，我让你低调，
没让你去丢人！清月，算了吧，烂泥扶不上墙。王强走过来，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叶辰，你也别进去了，就在门口守着我的车。要是有人靠近，你就叫两声，懂吗？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对着我指指点点。这就是苏家那个上门女婿？果然名不虚传。
啧啧，穿成这样来凯撒，真是开了眼了。李翠花觉得丢脸，冲上来推了我一把。
还不快滚到停车场去！别在这儿碍眼！我站稳身子，看着苏清月。你也想让我去守车？
苏清月闭上眼，没什么情绪地说。去吧，别再闹出什么笑话了。我转过身，
走向停车场。身后传来王强的嘲讽声：看啊，那背影，多标准的一条守门狗！
凯撒酒店顶层，雷震正站在落地窗前。他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照片，眼神锐利。
还没找到龙王吗？报告雷帅，江城所有的监控都查遍了，没有发现相似的人。
雷震转过身，气场很强。再查！就算把江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龙王请出来！
如果找不到他，你们通通提头来见！3停车场里，我靠在王强的宝马车旁，
点燃了一根五块钱的红梅。烟雾里，我的眼神逐渐变得不一样了。雷震这小子，
排场搞得挺大。就在这时，王强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他身后跟着苏小雨，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妈的，那保安说邀请函只能进三个人，妈和清月进去了，
小雨进不去。王强骂骂咧咧，看到我还在抽烟，火气更大了。他冲上来，
一脚踢掉我手里的烟。你个废物，谁准你在这儿抽烟的？万一烟灰掉我车上怎么办？
我看着地上的半截烟，没说话。苏小雨有了个坏主意。强哥，既然我进不去，
不如咱们找点乐子？王强挑眉：什么乐子？苏小雨指着酒店侧门一个低矮的管道入口。
那儿不是有个维修通道吗？跟狗洞差不多。叶辰，你不是想进去见世面吗？
你从那儿爬进去，我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王强哈哈大笑，拍手叫好。这个主意好！
叶辰，你这种身份，走大门确实不合适，狗洞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看着他们，没说话。
苏小雨，我是你姐夫。姐夫？你也配？苏小雨拔高了音量，
你除了吃我姐的、喝我姐的，还会干什么？今天你要是不爬，我就告诉清月，
说你调戏我！王强更是一把揪住我的领口，将我往那个狭窄的管道口按。爬！
不爬我就废了你这双手！周围几个路过的富二代也围了过来，像看戏一样起哄。爬一个！
爬一个！这苏家的女婿真有意思，现场表演钻狗洞啊。我按捺住火气，正要动手。
王强突然松开手，叉开双腿，站在我面前。行了，狗洞太窄，怕你这身肥肉卡住。
这样吧，你从我裤裆下面钻过去，我就放过你，怎么样？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快感。钻啊！叶辰，强哥可是王家的少爷，钻他的胯是你的荣幸！
苏小雨在一旁推搡着我。我看着王强的裆部，拳头握紧了。怎么？不服气？
王强哼了一声，反手抽出一叠钞票，摔在我脸上。钻一次，一千块！
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钞票散落一地。我缓缓蹲下身子。
王强笑得更加放肆：这就对了嘛，狗就要有狗的样子。就在我准备动手的瞬间，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排黑色红旗轿车鱼贯而入，气势惊人。领头的车上，
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壮汉跳了下来。王强吃了一惊，赶紧收起姿势。
那是……雷先生的先遣队？苏小雨也紧张地整理衣服。快，叶辰，把钱捡起来滚远点，
别惊扰了大人物！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群杀气腾腾的士兵。领头的壮汉环视四周，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停顿了一下。他看我的眼神有些疑惑，然后表情严肃起来。所有人，
列队！恭迎雷帅！4雷震还没到，但凯撒酒店的气氛已经变得很紧张。
王强和苏小雨被那股气势吓得躲在车后，动都不敢动。而我，依旧站在那堆散落的钞票中间。
叶辰，你找死啊！快跪下！王强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恐惧。那是雷帅的亲卫队，
你站着是想冒犯神威吗？我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这时，
苏清月和李翠花也从酒店里跑了出来。她们显然是听到了动静，出来迎接的。叶辰？
你怎么还在这儿？苏清月跑过来，看到地上的钞票，又看到王强挑衅的神色，马上明白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对我的失望。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为了这点钱，
你连尊严都不要了？我看着她，语气平淡：是王强让我钻胯，一千块一次。
苏清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李翠花却冲上来，一脚把钞票踢开。钻胯怎么了？
王强那是看得起你！你这种烂命，钻一百次都值不了一千块！清月，别管他了，
雷帅的车队到了！远处，一辆挂着江 A·88888车牌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
周围的人都不说话了。苏家众人屏住呼吸，纷纷弯下腰，摆出最卑微的姿态。
王强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声喊道：江城王家王强，恭迎雷帅回国！
苏小雨也有样学样，跪在旁边，领口故意拉低了几分。苏清月咬了咬牙，也微微欠身。
只有我，依旧站得笔直。叶辰！你疯了！苏清月急得去拉我的衣角。快跪下！
你会害死苏家的！李翠花更是气得想上来扇我。你个丧门星！
你想让雷帅把我们都杀了吗？劳斯莱斯停稳，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军靴踏在地面上。
雷震穿着一身笔挺的将服，胸前挂满了勋章，威严不可一世。他走下车，目光扫过全场。
王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声音发颤：雷帅，我是王强，我父亲曾给您写过信……
雷震根本没看他，径直走向苏家人的方向。王强心中狂喜：雷帅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他急忙抬起头，脸上堆满谄媚的笑。雷帅，这边请，宴会厅已经准备好了。
雷震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定格在人群后方，那个穿着沾满泔水渍衣服的男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