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一本虐文，成了被男主挖肾挖眼的恶毒女配。系统让我走情节，不然就抹杀。
我反手把男主送进了局子。“法医鉴定报告在此，故意伤害罪，十年起步。
”男主在牢里蹲了三年，出来那天，我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他红着眼问我：“当年为什么要害我？”我晃了晃手里的验孕棒。“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1穿书第三天，我终于搞清楚了状况。眼前这本《总裁的替嫁甜妻》——男主傅司寒，
为救白月光，把女配宋晚宁的肾和眼角膜强行移植。女配惨死，男女主HE。而我，
就是那个倒霉女配。系统在脑子里滋滋响：“宿主，请按照原情节，
在三天后接受肾移植手术。违抗情节者，抹杀。”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拿出手机，
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有人非法买卖器官，对，我有人证物证。
”系统疯了：“宿主你在干什么？！”“收集证据。”我一边翻看原主的医学检验报告，
一边说，“法医专业出身的人，最看不惯这种不尊重科学、不尊重法律的情节。
”系统：“……你是法医？”“准确说，是刚考上编制的法医。”我把报告拍了个照，
“原主给我留的遗产不错，三甲医院检验科的实习经历，还有全套的法医鉴定资格证。
”系统沉默了。三天后，傅司寒没有等来他的“自愿捐赠者”。等来的是警察。“傅先生，
有人举报你涉嫌故意伤害、非法器官交易，请跟我们走一趟。”他愣住，目光越过警察，
落在门口的我身上。我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傅先生，”我笑了笑，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宋晚宁，市局法医科实习生。您的那位白月光——她的肾源来源，
我查过了。非法渠道。而您的律师函里，写的是我的名字。”他脸色变了。“对了，
”我补充，“您三年前的那场车祸，责任认定书我也调出来了。您猜，
为什么当时明明是对方全责，您却赔了那么多钱？”他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我没再说下去。
有些钩子，得慢慢收。2傅司寒被判了三年。因为证据链太完整，他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白月光跑了。傅家股价跌了。而我，靠着这个案子，提前转正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情节偏离度99%！宿主！你会被抹杀的！”我等了三天。
什么也没发生。“系统？”我试探着叫。没回应。又等了一周。还是没动静。
我大概明白了——这破系统，就是个吓唬人的玩意儿。三年后。
我坐在市局法医科主任的办公室里，翻着新来的实习生名单。敲门声响了。“进。”门推开，
进来的人让我愣了一下。傅司寒。他瘦了很多，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眼神比以前更深沉，
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宋主任。”他叫我的职称，声音平静，“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傅司寒。”我低头看了眼名单。还真是。
市局和监狱有个“刑满释放人员再就业”的合作项目，他报了名，通过了考核，
被分到了我们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问他。“知道。”他看着我，“法医科。
”“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知道。”他还是看着我，“宋晚宁。”我放下手里的笔，
往后靠在椅背上。“傅司寒，”我说，“你来找我，是想报复我，还是想重新做人？
”他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桌上。是一枚戒指。素圈的，很旧了，
内圈刻着两个字——晚宁。“当年你报案那天，”他说，“我本来打算用这枚戒指，
求你嫁给我。”我愣住了。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回事。“我知道你不会信。”他转身要走，
“宋主任，明天我来报到。”门关上了。我看着那枚戒指，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原主留下的记忆碎片——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傅司寒的车撞上护栏，
浑身是血地被送进医院。她作为实习护士，给他处理伤口。他昏迷中抓住她的手，
叫了一个名字。不是白月光。是“晚宁”。3傅司寒正式报到那天，我没给他好脸色。
分配任务的时候，我把最脏最累的活都给了他——解剖室清洁、尸体搬运、档案整理。
他一句话没说，闷头干。中午吃饭，同事小周凑过来：“主任，那个新来的傅司寒，
是不是跟你有仇啊？”“怎么？”“我看你老盯着他。”小周笑嘻嘻的，“长得挺帅的，
就是眼神太阴了，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我没接话。下午有个案子。
城郊发现一具无名女尸，需要现场勘验。我带队出发，傅司寒也在名单里。现场很乱，
尸体被破坏得厉害。我蹲下来仔细看，突然发现不对劲——“等等，
”我拦住正要拍照的同事，“这伤口……不是第一现场。”傅司寒站在旁边，
突然开口：“她死前被移动过，尸体姿势和血迹分布不符。”我看了他一眼。
他继续说：“致命伤在颈部，但出血量不够。应该是死后被割喉，真正死因……可能是窒息。
”同事们都愣住了。我看着傅司寒，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在里面，我学了三年法医。白天在监狱工厂干活，晚上看书，
周末看教学视频。”沉默。良久，我站起来：“把报告写出来，明天交给我。”他点点头，
转身继续干活。晚上收队，我在停车场等他。“傅司寒。”他停下。“三年前，
你说你打算求婚，”我看着他，“为什么？”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说：“因为那场车祸。”“什么意思？”“那场车祸，不是我全责。”他转过头看我，
“是有人想杀我。刹车被人动了手脚。我昏迷前，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死了，她怎么办？
”风很大。吹得我眼睛发酸。“后来呢？”我问。“后来我醒了，发现她不见了。
”他笑了笑，很苦的那种，“再后来，我收到了法院传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突然走近一步：“宋晚宁，三年了。我在里面想了三年，
还是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没退。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因为，
”我说，“这是你欠我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是医院的检查报告。三年前的。
上面写着——宋晚宁，早孕，8周。“这个，我昨天在你档案里找到的。”他声音发颤，
“孩子……是我的？”我夺过报告，撕成两半。“傅司寒，你没资格问这个。”4案子破了。
女尸的身份查出来了，是个失踪三个月的陪酒女。凶手是她的男朋友，一个开**的小老板。
杀人是因为女方要分手，他一时冲动动了手，然后伪造了现场。
傅司寒的那份报告起了关键作用。局里开会研究，最后给他记了一功。散会后，
科长把我叫到办公室。“小宋，”科长说，“那个傅司寒，什么来路？”“刑满释放人员。
”我说，“三年前故意伤害罪，判了三年。”“我知道。”科长点点头，
“但是他的专业能力，比咱们科里一半的人都强。而且他写的那些报告，水平不低。
”我没说话。“我想把他留下来。”科长看着我，“你带他。”我愣住了。“怎么？有意见？
”“……没有。”走出办公室，傅司寒站在走廊尽头等我。“宋主任，”他说，
“能请你喝杯咖啡吗？”“不能。”“那我请你吃饭？”“也不行。
”他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跟你解释清楚。”“解释什么？”我看着他，
“解释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肾给别人？解释你为什么让我去死？”他脸色变了。“我没有。
”“你有。”我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他手里。是他的手机。三年前的那部，
一直作为物证保存在局里。我破解了密码，看到了里面的短信。“傅司寒，”我说，
“你自己看看，当年你是怎么跟白月光说的。”他低头看。脸色越来越白。
短信内容很简单——傅司寒给白月光发信息，说“等我拿到她的肾，我们就结婚”。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抖。“这不是我发的。”他说。“那是谁？”“我不知道。”他抬起头，
“但我从没说过这种话。”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干净，不像说谎。“傅司寒，”我说，
“如果你是被冤枉的，那就证明给我看。”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
”5接下来的一个月，傅司寒像疯了一样查当年的案子。他翻遍了所有档案，
找遍了所有证人，甚至去监狱找了当年的狱友——那个人的弟弟，当年在傅家当过司机。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十三天，他拿着一个U盘来找我。“看看这个。”我插上电脑。
是一段监控录像。三年前，傅家别墅门口。白月光拿着傅司寒的手机，正在发短信。发完，
她把手机放回傅司寒的口袋，然后转身离开。录像时间，
正好是那条“等我拿到她的肾”的发送时间。我愣住了。“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份文件，
“当年那场车祸的鉴定报告，我找人重新做了。”我接过来看。
结论很明确——刹车线被人为剪断，作案手法很专业，应该是修车行的人干的。
而那个修车行，是白月光的表哥开的。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我坐在椅子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宋晚宁。”傅司寒站在我面前，声音很轻，“我没骗你。
”我抬起头看他。三年了，他瘦了很多，老了很多，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但那双眼睛，
还是和当年一样。干净。固执。“傅司寒，”我说，“你知道孩子后来怎么样了吗？
”他身体僵住了。“没了。”我说，“报案那天，我去了医院。医生说要保胎，
需要卧床休息三个月。我没听，跑去录口供、跑手续、跑证据链。孩子没保住。
”他眼眶红了。“对不起。”他说。“你不用说对不起。”我站起来，“这是我自己选的。
”“那你为什么要报案？”他问，“如果你知道孩子会没，为什么还要报案？
”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说，“我是法医。”“什么意思？”“法医的职责，
是让死者开口说话。”我说，“你的白月光，三年前失踪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他愣住了。“她死了。”我说，“车祸后第三天，她失踪了。一年后，
有人在郊外发现她的尸体。我一直没破这个案子，但我知道——她的死，跟你有关。
”他脸色惨白。“傅司寒，”我说，“你是凶手吗？”他没回答。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他笑了。“宋晚宁，”他说，“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放在桌上。是一把钥匙。“这是我家保险柜的钥匙。”他说，“密码是你生日。打开它，
你就知道答案了。”他转身要走。“傅司寒，”我叫住他，“你为什么不跑？”他停下脚步。
“因为，”他回过头看我，“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6我去了傅司寒家。
他住的地方很小，就一间出租屋，收拾得很干净。保险柜在床底下。打开，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个笔记本。我翻开看，手开始抖。那是他的日记。从三年前开始，
一直写到现在。每一篇的开头都是——晚宁，今天我又想你了。最后一篇，日期是昨天。
上面写着——“晚宁，我知道你会来。三年前，白月光死在我手里。不是故意，是意外。
车祸后她来找我，说要揭发你‘偷’她的肾源证明。我推了她一把，她撞在桌角上，
再也没醒过来。”“我把她埋在郊外。就是你们发现尸体的地方。”“这三年，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推她，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但你不会相信我的。
”“没关系。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等你来问我，等我来回答。”“晚宁，我爱你。
”“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爱。”我合上笔记本，手抖得厉害。手机响了。
是傅司寒发来的信息——“我在派出所。”“自首了。”“白月光的案子，我认。
三年前的事，我认。所有的一切，我都认。”“晚宁，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
换我等你。”我冲出房间，打车直奔派出所。到了门口，正好看到他上警车。
他隔着车窗看我。嘴唇动了动，说了三个字。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也动了动嘴唇，
回了三个字。他愣住了。然后笑了。车子开走了。我站在派出所门口，掏出手机，
给科长打电话。“科长，”我说，“我要请假。”“怎么了？”“去法院。”我说，
“旁听一个案子。”“谁的？”我沉默了一下。“我孩子的爸爸。”7庭审那天，
我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傅司寒站在被告席上，穿着囚服，头发剃得很短。
他的眼睛一直在找人。找了好久，终于看到我。他笑了笑。我也笑了笑。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合并前罪，共十年。
他没辩解。全部认罪。最后陈述的时候，他说——“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谁？”法官问。他看向我。“对不起她。”他说，“对不起我的妻子。
”全场安静。我站起来，慢慢走向被告席。法警拦住我。“法官，”我说，“我请求发言。
”法官点头。我拿出一样东西，放在证物台上。是一张照片。B超照片。日期——今天。
“法官，”我说，“三年前，他害死了我的孩子。今天，我想让他看看，
这是他的第二个孩子。”全场哗然。傅司寒愣住了。他看着那张照片，眼眶红了。“宋晚宁，
”他说，“你……”“闭嘴。”我说，“我没让你说话。”我转向法官：“法官，
我请求从轻判决。因为——”我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白月光案子的新证据。她的死亡，
确实是个意外。当时她手里有刀，傅司寒是为了自卫才推了她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