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软骨残雪落满青石砖,寒意顺着衣料钻进骨头缝里。
沈妄跪在侯府正厅的冰凉地面上,额角渗着细汗,长长的睫毛垂落,掩去眸底所有情绪。
继母柳氏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鎏金护甲几乎要嵌进她的下颌,
力道狠得像是要捏碎她这副看似一碰就碎的骨头。“庶女也敢肖想太子妃之位?沈妄,
你是真不知死活,还是仗着你那早死的娘,以为侯府没人敢动你?”柳氏的声音尖刻又冰冷,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原主曾经最在意的尊严上。周围站着的丫鬟仆妇低着头,无人敢言。
谁都知道,侯府嫡女沈妄,生来软骨,性子软得像一滩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哭起来更是可怜兮兮,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可她们不知道,此刻跪在地上的人,
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搓扁揉圆的蠢货。沈妄垂着眼,指尖轻轻蜷缩,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砸在青砖上,碎成一小片湿痕。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软得能掐出水,
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恐惧:“母亲……女儿没有……女儿只是遵着您的吩咐去前厅奉茶,
从未想过要攀附太子……”她哭得肩膀微颤,模样柔弱又无助,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柳氏见她这般顺从,心中气焰更盛,冷哼一声:“没有?若不是你狐媚惑主,
太子怎会多看你一眼?今日便罚你跪在这里,直到天亮,一步都不准动。”说罢,
柳氏甩袖转身,带着一众下人扬长而去。空旷的正厅里,只剩下沈妄一个人,
跪在冰冷无人的夜色中。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沈妄缓缓抬起头。那一瞬间,
她眼底所有的柔弱、委屈、恐惧,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寂与疯戾。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上一刻,她还在现代的恋综录制现场,被人按在角落,
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入她的腰侧,鲜血染红了她浅色的衣裙。
原主是个胆小懦弱、任人欺负的小透明,因为无意间撞破了嘉宾的秘密,被人狠心灭口。
再次睁眼,她便成了这本古言里,
活不过三章、为太子痴狂、最终被继母与庶妹联手害死的炮灰嫡女,沈妄。两世为人,
两世皆为尘埃,两世都落得凄惨下场。沈妄缓缓撑着地面,站起身,膝盖传来针扎般的疼,
可她脸上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又极疯的笑。“想让我死?”“那我便先让你们,
生不如死。”她生来软骨,是假。她性子温顺,是假。她胆小怕事,更是假。真正的沈妄,
疯起来,连自己都怕。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廊下,
墨色眼眸沉沉地望着厅内那道纤细却异常挺拔的身影,
眸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动。权倾朝野、冷血狠戾的摄政王谢惊尘,平生第一次,
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探究欲。那个人人都说软骨易碎、温顺可欺的侯府嫡女,
刚刚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与疯气,绝不是寻常闺阁女子能拥有的东西。沈妄似有所觉,
抬眸望向窗外。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瞬间敛去所有锋芒,
又变回了那个眼眶微红、怯生生、一碰就碎的娇弱姑娘。谢惊尘眸色微深。装得……还真像。
沈妄垂下眼,心里却已经有了盘算。谢惊尘,整个王朝最不能招惹的男人,手握重兵,
权盖帝王,心狠手辣,不近女色。也是这本小说里,
唯一能与太子抗衡、最终登顶帝位的终极大佬。原主的悲剧,始于太子,终于侯府。
那她便要从一开始,就掐断所有悲剧的源头。太子?她不稀罕。侯府?她迟早拆了。
至于这位摄政王……沈妄轻轻咬住下唇,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疯意。既然都是疯子,那不如,
一起把这天地闹个天翻地覆。软骨又如何?软骨,照样能剜心,照样能夺命,
照样能让全天下的人,都匍匐在她脚下。第2章 疯意深夜的侯府寂静无声,
只有寒风穿过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沈妄没有真的跪到天亮,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厅中,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奇异的、穿梭两世的力量。
这是原主与生俱来的异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却在生死关头,被沈妄彻底唤醒。
她能在古代与现代之间,自由来去。上一秒在古代受辱,下一秒便能回到现代,
将所有亏欠她的人,一一清算。眼前光线猛地一变,
刺眼的灯光、密集的镜头、喧闹的人声瞬间将她包裹。
沈妄站在恋综《心动奇遇》的录制现场,腰侧还残留着匕首刺入的钝痛,
手腕上一道浅浅的血痕,刺目又清晰。周围的嘉宾或冷漠、或嘲讽、或幸灾乐祸,
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她。一道娇俏又刻薄的声音响起:“沈妄,你还站在那里装什么可怜?
抢别人的资源,撞破别人的秘密,被教训也是你活该。”说话的是林薇薇,
当下炙手可热的小花,也是原主生前最忌惮的人,更是捅伤她的元凶之一。在所有人眼里,
沈妄都是那个懦弱、胆小、不敢反抗、只会默默掉眼泪的软柿子。可他们不知道,
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刚从古代侯府带着一身戾气回来的疯批。沈妄缓缓抬起头,
看向林薇薇。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像往常一样慌乱道歉。她只是笑了。
那笑容极轻、极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从脚底凉到心口的疯意。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薇薇被她笑得心头一慌,强装镇定:“你笑什么?”沈妄慢慢抬起手,
指尖轻轻抚过手腕上的血痕,动作缓慢又妖冶。她的声音依旧软软的,像平时那样无害,
可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我笑你,胆子小得可怜,敢动我,却没本事,一次性把我弄死。
”话音落下,她往前轻轻踏了一步。只是一步。林薇薇却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一般,
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差点狼狈地摔倒在地。沈妄歪了歪头,眼睛弯成月牙,
纯良又无辜:“下次再动手,记得对准心脏哦。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笑得越甜,语气越软,周围的人便越觉得心惊胆战。这真的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沈妄吗?
镜头死死对准她,直播间弹幕瞬间炸穿天际。???这是什么反差?!
姐姐好疯我好爱!软柿子黑化了?这气场绝了!她刚才那一笑,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人群后方,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目光牢牢锁在沈妄身上,
灼热、深邃、失控。谢氏集团掌权人,顶级财阀总裁,谢惊尘。
与古代那个冷血摄政王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只对她失控的心跳。
沈妄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她弯起眼睛,对着镜头,也对着他,
用气音轻轻说了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啊。”谢惊尘的呼吸猛地一滞,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认得她。从古代那一眼开始,他就认得。
这个人前软骨易碎、人后疯戾狠绝的姑娘,是他两世轮回,
都放不下、逃不开、心甘情愿为之疯魔的人。第3章 心动录制休息的休息室里,
气氛压抑得可怕。谢惊尘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关门的瞬间,
将所有外界的目光与声音,彻底隔绝在外。他一步步走向沈妄,墨色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声音低沉又沙哑:“你到底是谁?”眼前的人,一面是侯府娇弱嫡女,一面是恋综疯批美人,
一面能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一面能笑着说出让人魂飞魄散的话。沈妄仰头看着他,
眼眶瞬间泛红,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又软又委屈:“谢总……你好凶,
我害怕……”一秒切换,毫无破绽。谢惊尘身体一僵,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破功,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这辈子,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什么场面没见过,
却偏偏对这样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姑娘,毫无办法。“别装。”他咬牙,
声音却不自觉放软。沈妄忽然踮起脚尖,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软软,
却又带着致命的蛊惑:“王爷,在现代,也要对我这么凶吗?
”“轰——”谢惊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瞳孔剧烈收缩:“你果然记得。”记得古代的一切,
记得他的身份,记得两世纠缠的宿命。沈妄疼得轻轻皱眉,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她却笑得更甜,眼底闪烁着肆意张扬的疯意:“当然记得。”“记得你在古代,为我撑腰。
”“记得你为我杀人,为我逆天。”“更记得,你这颗心,自始至终,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谢惊尘压抑两世的疯狂。他低头,狠狠逼近她,
气息交缠,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沈妄,别再招惹我,我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想把她锁在身边,控制不住想为她倾覆天下,控制不住想陪她一起疯,一起闹,
一起把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全部拖入地狱。沈妄却笑得眉眼弯弯,毫无畏惧。她轻轻仰头,
贴着他的耳畔,用最软的语气,说出最疯的话:“控制不住,那就别控制啊。”“反正,
我早就疯了。”“从两世轮回,再次遇见你的那一刻,就疯得彻底,无可救药。”窗外,
夜色正浓。室内,心动疯长。她软骨,却不乖。他冷血,却为她臣服。
一场跨越古今、疯魔入骨的爱恋,从此刻,正式拉开序幕。第4章 扑怀再睁眼时,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沈妄重新回到了古代侯府的卧房。窗外天色微亮,
宫宴的请帖早已送到院中,继母柳氏特意吩咐,让她务必盛装出席,
说是要让她在太子面前好好表现。丫鬟捧着繁复的宫装进来,见她起身,
连忙上前伺候:“小姐,夫人说了,今日宫宴至关重要,您可千万不能再像往日那般怯懦,
要好好讨好太子殿下。”沈妄垂眸,指尖轻轻拂过衣料上精致的绣纹,
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讨好太子?她嫌脏。原主就是因为在这场宫宴上被庶妹设计,
当众出丑,又被太子假意安抚几句,便死心塌地,最后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前世的债,
今生,她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梳妆完毕,镜中的少女眉眼纤细,肌肤胜雪,
一身浅碧色宫装衬得她柔弱不堪,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任谁看了,
都会觉得这是个需要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娇弱美人。只有沈妄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之下,
藏着何等疯戾的魂魄。宫宴之上,灯火璀璨,宾客云集。太子一身锦袍,坐于上首,
目光时不时扫向她的方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柳氏与庶妹沈灵雨坐在一旁,眼神阴鸷,
显然早已布好圈套,就等她主动钻进去。沈妄垂着眼,安静地坐在角落,
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可她的注意力,
却始终落在大殿中央那道玄色身影上。谢惊尘。他端坐于高位,周身气息冷冽,眉眼淡漠,
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可沈妄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自始至终,
都牢牢锁在她的身上。沈灵雨端着酒杯,缓步走到她身侧,看似亲昵,脚下却暗中用力,
狠狠踩在她的裙摆之上。周围瞬间响起几道压抑的抽气声。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狼狈摔倒,
颜面尽失。沈灵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等着看她出丑。可下一秒,沈妄身形一晃,
非但没有摔倒在地,反而借着这股力道,身形轻盈地往前一扑。精准无误,
落入一个微凉而坚实的怀抱。熟悉的冷松气息扑面而来。谢惊尘下意识伸手,
稳稳托住她的腰肢,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沈妄顺势仰头,
眼眶一红,泪珠瞬间凝在睫尖,摇摇欲坠,
声音轻得像羽毛:“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满殿死寂。谁敢往摄政王怀里扑?
这是不要命了吗?谢惊尘垂眸,目光落在怀中人儿泛红的眼角与颤抖的长睫上,
原本冰冷的眸底,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可他抬眼看向众人时,
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谁,碰了她?”第5章 掌嘴沈灵雨脸色瞬间惨白,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王爷,臣女没有!是姐姐自己扑上来的,与臣女无关!
”她拼命辩解,试图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沈妄身上。周围的贵女贵妇们窃窃私语,
看向沈妄的眼神带着嘲讽与鄙夷,都觉得她是故意勾引摄政王,不知廉耻。柳氏坐在席上,
指尖死死攥紧帕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出声。沈妄埋在谢惊尘怀里,微微发抖,
声音细弱委屈,却字字清晰:“妹妹,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占着嫡女的位置,
可你也不能在宫宴之上,如此害我……”一句话,轻飘飘,却将所有恶意全部推了回去。
她没有指责,没有怒骂,只是陈述一句“你恨我”,便足以让所有人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
谢惊尘眸色一沉。他生平最厌有人算计,更厌有人伤害他放在心上的人。他冷冷开口,
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掌嘴。”侍卫立刻上前。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沈灵雨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狼狈不堪。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惊尘,眼泪汹涌而出。她从未想过,
摄政王竟然会为了一个人人可欺的侯府嫡女,当众对她动手。沈妄靠在谢惊尘怀中,
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一片冷漠。疼吗?当然疼。可这比起原主所受的苦,
不过是九牛一毛。她微微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谢惊尘,小声道谢:“谢……谢谢王爷。
”少女眼眶通红,模样柔弱又乖巧,感激得不知所措。谢惊尘的心,猛地一软。他收紧手臂,
将人抱得更稳,声音低沉,只对她一人温柔:“无妨,有本王在,无人能欺你。”一句话,
落定乾坤。满殿哗然。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摄政王对这位侯府嫡女,不一样。沈妄垂下眼,
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第一步,站稳脚跟。第二步,借刀杀人。第三步,将所有仇人,
一一拖入深渊。她软骨,可她从不任人宰割。她温顺,可她睚眦必报。她不乖,这一点,
从今往后,全天下都会知道。第6章 禁足宫宴结束,沈妄被谢惊尘亲自送回侯府。
马车之上,气氛安静而暧昧。谢惊尘坐在她身侧,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眸色深沉,
让人看不懂情绪。沈妄乖乖坐着,双手放在膝上,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心底却在飞速盘算。
侯府这潭浑水,她必须尽快清理干净。柳氏心狠手辣,沈灵雨恶毒善妒,留着她们,
永远都是祸患。马车停在侯府门口。谢惊尘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片花瓣,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往后在府中,若有人欺你,不必忍,派人告知本王。”沈妄仰头,
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纯真又无害:“嗯,我听王爷的。”她笑得乖巧,谢惊尘的心跳,
却再次失控。目送马车远去,沈妄转身回府。刚踏入正厅,便迎来柳氏滔天的怒火。“沈妄!
你好大的胆子!”柳氏一拍桌案,茶杯震得哐当作响,“宫宴之上,你竟敢公然勾引摄政王,
你是想害死整个侯府吗!”沈灵雨捂着脸,站在一旁哭哭啼啼,添油加醋:“母亲,
姐姐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攀附权贵,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柳氏越听越气,指着沈妄,
厉声下令:“从今日起,将她禁足祠堂,面壁思过一月,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丫鬟仆妇们噤若寒蝉,无人敢为她求情。在她们眼中,
沈妄依旧是那个软懦可欺、毫无反抗之力的嫡女。沈妄垂眸,温顺点头,
声音轻柔:“女儿知道了,一切听凭母亲安排。”她顺从得不像话,没有丝毫反抗,
没有半分委屈。柳氏见她如此,心中气焰稍减,只当她是怕了,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待所有人都走后,沈妄缓缓抬起头。祠堂阴冷昏暗,烛光摇曳,
映着她脸上那抹极淡极冷的笑意。禁足?正好。她正愁没有时间,好好清算旧账。柳氏,
沈灵雨。你们欠原主的,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这侯府,这后宅,
这吃人的世道,她迟早要亲手掀翻。她缓缓走到蒲团前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地面,
眸底疯意渐浓。软骨又如何?不乖,才是她的本色。第7章 现世祠堂之中寂静无声。
沈妄闭上眼睛,心神一动,眼前光线骤然变换。再次睁眼,她已身处现代恋综的女生宿舍。
刺眼的灯光,整洁的房间,以及门口那道不怀好意的身影。林薇薇双手抱胸,挡在门前,
脸色阴沉,眼神恶毒。“沈妄,你可算回来了。”林薇薇冷笑,“今日在录制现场,
你很威风啊,敢当众给我难堪?”经过白天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沈妄变了,
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林薇薇不甘心,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眼神阴鸷:“现在,给我跪下道歉,今天的事,
我可以既往不咎。”在她看来,沈妄不过是一时硬气,骨子里依旧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废物。
只要她再强势一点,对方一定会乖乖屈服。沈妄靠在门框上,懒懒抬眼,目光淡漠地扫过她。
“道歉?”她轻笑一声,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我只给死人道歉。
”林薇薇脸色骤变,被她眼中的冷漠吓得心头一跳,随即又被怒火冲昏头脑。她猛地抬手,
将手中滚烫的咖啡,朝着沈妄脸上泼去!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其他房间的女生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却没人敢上前阻止。所有人都以为,
沈妄这次必定要被烫伤,狼狈不堪。可下一秒,沈妄身形微动,轻松侧身避开。
滚烫的咖啡全数泼空,尽数淋在林薇薇自己的身上。“啊——!
”林薇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慌忙后退,衣服被烫得变形,皮肤传来灼痛。
沈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声音轻冷:“林薇薇,我说过,别惹我。
”“你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由你欺负的沈妄吗?”林薇薇又痛又怕,浑身发抖,
指着沈妄,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沈妄,早已脱胎换骨。她惹不起。
第8章 心跳沈妄懒得再看林薇薇狼狈的模样,转身准备回房。刚一转身,
便撞进一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冷松气息萦绕鼻尖。谢惊尘。现代的他,
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是整个录制现场最耀眼的存在。
他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谢惊尘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
目光落在她身上,确认她没有受伤,眸底的紧绷才稍稍散去。“你越来越疯了。
”他低声开口,语气中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沈妄仰头看他,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声音软软的:“不疯一点,怎么配得上王爷你?”一声“王爷”,
让谢惊尘的呼吸,再次一滞。跨越两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古代的侯府,宫宴的怀抱,
祠堂的清冷,与现代的灯光、镜头、喧嚣重叠。他认得她,两世都是她。他的心,
两世都为她失控。谢惊尘将人带进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关上门,隔绝所有外界的目光。
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他看着她,
墨色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现代的仇,我帮你报。”“古代的局,我帮你平。
”沈妄微微一怔,仰头看他:“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何他两世都对她这般好,毫无保留,
毫无条件。谢惊尘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入耳:“不为什么。”“因为是你。”只因为是你。
无论你是古代侯府那个软骨易碎的嫡女,还是现代恋综这个疯戾张扬的沈妄。只要是你,
我便心甘情愿,倾尽所有。沈妄的心,猛地一颤。两世穿梭,颠沛流离,
她以为自己永远只能一个人疯,一个人扛,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前行。她从未想过,
会有这样一个人,跨越生死,跨越时空,来到她身边,对她说——因为是你。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的,鼻尖发酸,心口发烫。她轻轻咬住下唇,
将所有情绪压下,却依旧忍不住,声音微微发哑:“谢惊尘……”他低头,
眸色温柔:“我在。”有我在,你不必再怕。有我在,你尽管疯,尽管闹,尽管不乖。
天塌下来,我替你撑着。第9章 罪证再次回到古代,沈妄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在祠堂中静心布局,利用两世穿梭的便利,收集柳氏的罪证。现代的信息检索手段,
被她巧妙用在古代。柳氏私通外敌、贪墨侯府家产、暗中谋害原主生母、甚至勾结太子,
意图不轨的证据,被她一一掌握。每一条,都足以让柳氏死无葬身之地。这日,
她正坐在院中翻看整理好的证据,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发白:“小姐!不好了!
王爷亲自带着锦衣卫,朝我们侯府来了!”沈妄缓缓放下手中的信纸,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勾起一抹平静的笑意。来了。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柳氏与沈灵雨闻讯赶来,看到院中站着的锦衣卫,吓得双腿发软,面无血色。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摄政王亲自前来,必定大事不妙。谢惊尘一身玄色朝服,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缓步走到沈妄身边。他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掌心温度传来,
给她无限力量。“人证物证,俱在。”他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沈妄转头,
看向脸色惨白的柳氏,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母亲,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柳氏猛地回过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哭喊着求饶:“妄儿!母亲错了!
母亲一时糊涂!你饶过母亲这一次吧!”“灵雨还小,她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她!
”沈灵雨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连哭都忘了。她们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温顺的嫡女,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她们自投罗网。沈妄垂眸,
看着她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当初,她们逼死原主的时候,
可曾有过半分心软?当初,她们将原主推入深渊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犹豫?没有。
从来都没有。谢惊尘冷冷开口,一句话,定了她们的生死:“柳氏谋逆,罪连亲族。
沈灵雨德行有亏,送入家庙,终生不得出。”锦衣卫上前,将哭喊挣扎的柳氏与沈灵雨拖走。
曾经风光无限的侯府后院,从此,再无人能压在沈妄头上。沈妄站在庭院中央,
风吹起她的衣袂。从今日起,侯府,她说了算。古代这一局,她赢了。
谢惊尘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妄儿,做得好。
”沈妄靠在他怀里,闭上双眼。赢了吗?还没有。现代的仇,还没有报完。
那些害死原主、试图掩盖真相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轻声开口:“惊尘,现代还有人,
欠我的。”谢惊尘收紧手臂,声音坚定:“那我们,就去现代,一一讨回。
”第10章 约会现代,恋综《心动奇遇》录制现场。经过前几期的风波,
沈妄早已不再是那个小透明。她又软又疯的性格,圈粉无数,直播间人气居高不下。这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