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被绑在手术台上活生生抽干羊水时,我倾尽家产资助的养子正拿着手机对着我直播。
满屏的弹幕都在疯狂刷屏:剖开看看是死是活!那个平时连蚂蚁都不敢踩的男孩,
举起带血的手术刀笑得扭曲:妈,网友们打赏了五百万赌你肚子里是死胎,
这钱足够我和萍萍买婚房了,你就当最后帮我们一次吧。
冰冷的仪器声伴随着我的心跳停止,再睁开眼,我回到了他跪在地上求我收养他的那个雨夜。
看着眼前满脸泥水拼命磕头认干妈的男孩,我一脚踢翻了他面前的破铁碗。这一世,
我要看着你们像蛆虫一样烂在泥沟里。
正文:1.冰冷的钢针刺入腹部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灵魂深处。
那种活生生被抽离生命泉源的绝望,伴随着周远那张扭曲的脸,在我的意识里不断放大。
妈,你别乱动,针头断在里面就不好了。周远那如毒蛇般阴冷的嗓音还在耳畔回荡,
他手里举着那部我送给他的最新款手机,镜头对准我高耸的腹部,眼神里全是疯狂的贪婪。
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没有手术室刺眼的无影灯,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正站在老旧的福利院门口,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脚边,
一个瘦弱得像个猴子一样的男孩,正蜷缩在泥水里,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求求您,收养我吧,我会一辈子报答您的……那是周远。十岁的周远。
他面前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破铁碗,里面的几枚硬币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他那双看起来单纯无害的眼睛里,此刻正蓄满了伪装出来的泪水,像极了一头迷路的小鹿。
可我知道,这层皮囊下,藏着一颗多么腐臭的心。前世,我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
我因为身体原因多年未孕,丈夫陆景川又常年忙于生意,在那个雨夜,
我看到孤苦无伶的周远,动了恻隐之心。我带他回家,给他最好的教育,供他出国留学,
甚至在他带回那个叫萍萍的女孩时,我也大方地准备了千万豪宅当婚房。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和萍萍联手,趁着陆景川出差,将怀孕八个月的我绑上手术台。
只为了那五百万的直播打赏,和陆家那惊人的遗产。2.周远见我迟迟没有说话,
磕头磕得更起劲了。干妈,我以后就是您的亲儿子,我会给您养老送终的。
他那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我低头看着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养老送终?是啊,前世他确实给我送终了。用最残忍的方式,
把我送进了地狱。我握着伞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弯腰扶起他,
而是缓缓抬起脚。砰!我一脚踢翻了他面前的破铁碗。几枚硬币滚进脏兮兮的下水道里,
发出清脆的响声。周远愣住了。他抬起头,那张满是泥水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可置信。
在他看来,我这种浑身散发着慈悲气息的贵妇人,应该立刻哭着抱住他才对。谁是你妈?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比这深秋的雨还要凉。小小年纪不学好,在这儿碰瓷?
福利院没教你做人要自食其力吗?周远呆呆地看着我,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抹阴鸷,
虽然很快被他藏了起来,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您……您不是来选孩子的吗?
他委屈地撇着嘴,眼泪说掉就掉。这时,福利院的王院长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哎呀,
林太太,您怎么站在雨里啊?快请进快请进。王院长一边擦着汗,
一边厌恶地瞪了周远一眼。周远!谁让你在这儿挡林太太的路的?还不快滚回宿舍去!
周远缩了缩脖子,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王院长凑到我耳边,
小声说道:林太太,您别理这孩子。他心眼多得很,上次有个领养家庭来看孩子,
他偷偷在人家鞋里放钉子,就为了让人家觉得别的孩子顽劣,好选他。这种孩子,养不熟的。
我心中冷笑。前世,王院长也提醒过我,可我当时觉得这孩子只是缺乏安全感,
想表现自己。现在看来,他天生就是个坏种。3.王院长,我改主意了。我收回视线,
看着福利院深处那些怯生生躲在窗户后面的孩子。周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势在必得。他以为我会选一个比他更听话的。我不打算领养了。
我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话。周远的表情瞬间崩塌,他甚至忘记了伪装,死死抓着我的裙摆。
为什么?你明明答应过会带一个孩子走的!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肯帮帮我?
他尖锐的嗓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刺耳。我嫌恶地抽回裙摆,看着上面留下的泥手印。
我的钱,就算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一个心术不正的东西。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
直接塞到了王院长的手里。这些钱,给孩子们加餐,改善一下生活。但我有一个要求。
王院长忙不迭地点头:您说,您说。我指了指周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害怕。
我觉得他可能更适合去那种‘规矩’比较严的地方锻炼一下。
我记得北郊那家‘爱心寄宿学校’还在招人吧?王院长脸色变了变。那家所谓的学校,
其实就是个变相的劳教所,专门收容一些问题少年,管理手段极其粗暴。
周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显然也听说过那个地方。不!我不去!林清晚,
你这个坏女人!你不得好死!他疯狂地尖叫着,试图冲过来抓我的脸。我后退一步,
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按倒在泥地里。王院长,这孩子的性格确实需要磨练。这一笔捐赠,
我会以周远的名义捐给那所学校,作为他的学费。我看着在泥水里挣扎哀嚎的周远,
心里只觉得一阵快意。周远,这只是个开始。4.回到家,陆景川还没回来。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前世的我,
为了调理身体备孕,吃尽了苦头,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
我不会再强求那个孩子。我要保住陆景川的命,保住我们的家,
让那些觊觎我们财富的豺狼统统死无葬身之地。半个月后,我收到了王院长的消息。
周远已经被送到了北郊的那所学校。听说他走的时候哭得嗓子都哑了,还试图逃跑,
结果被学校的教官抓回去狠狠收拾了一顿。我抿了一口咖啡,心情愉悦。然而,
我知道周远这种人,就像野草一样,没那么容易死。他会蛰伏,会等待机会反扑。
所以我给了他一个机会。我让助理以匿名资助人的身份,给周远写了一封信。
信里告诉他,只要他在学校表现优异,连续三年拿第一,资助人就会在他成年后,
送他一份足以改变命运的大礼。我知道周远这种极度自私又贪婪的人,
一定会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他会拼了命地伪装,拼了命地往上爬。而我,
只需要在最高处等着他,然后亲手剪断那根绳子。三个月后,陆景川从国外出差回来。
他带了一大堆礼物,却在看到我时愣住了。清晚,你好像变了。他抱着我,
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变得……更有生命力了。我回抱住他,感受着他胸膛的热度。
景川,我们要个孩子吧,顺其自然的那种。他有些惊喜地看着我,眼底满是温柔。前世,
因为周远的挑拨,我和景川之间产生了不少误会。他说景川在外面有女人,
说景川不喜欢孩子。我竟然都信了。现在想来,周远从进门的第一天起,
就在筹谋如何拆散我们。5.日子平稳地过了三年。这三年里,我偶尔会关注周远的消息。
他在那所学校里确实表现得无懈可击,成了模范生,甚至还被选为学生代表。
他写给匿名资助人的信里,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野心。而我,
也终于迎来了我的奇迹。我怀孕了。当检查报告单放在陆景川面前时,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竟然红了眼眶。清晚,谢谢你。
我抚摸着还没隆起的小腹,心里一片宁静。这一世,我会保护好我的孩子。然而,
就在我怀孕五个月的时候,麻烦找上门了。周远提前毕业了。因为他在学校的表现太出色,
加上他刻意营造的励志孤儿人设,引起了一些媒体的关注。他利用这些关注,
竟然找到了我的公司。那天,我刚走出办公室,
就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身形消瘦却站得笔直的少年站在大厅里。他变了很多,
褪去了幼时的猴气,长成了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少年。唯独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一瞬间,
闪过一丝令人战栗的精光。林女士,好久不见。他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清润好听。
周围的员工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议论着他的身份。我停下脚步,冷漠地看着他。你有事?
周远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笑容。我来向您证明,我不是心术不正的东西。
这三年,我每一门功课都是第一。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奖状,双手递到我面前。
我知道您就是那个匿名资助我的人,林女士,谢谢您给我重生的机会。
周围响起了低声的惊呼。天呐,原来林总一直在默默资助这个孩子,太感人了。
这孩子好励志啊,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逆袭。我看着周远,心里冷笑。他果然聪明。
他知道直接求我没用,所以利用舆论,利用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成绩,想要道德绑架我。
他笃定在这么多员工面前,我为了维持形象,不得不接纳他。周远,你误会了。
我没有接那些奖状,而是转过头看向助理。陈助理,查一下,
是谁把资助人的信息泄露给他的。周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周远,你以为演一场励志戏,就能进陆家的门了?
你这种烂在骨子里的蛆,不管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那股臭味。
周远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毒,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都在发抖。林清晚,你别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我笑了笑,大声对周围的人说:这位周同学可能找错人了,
我资助的学生很多,并不记得有这么一位。陈助理,送客。周远被保安架出去的时候,
还在疯狂叫喊着。林清晚!你会后悔的!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根本活不到出生!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知道我怀孕了?6.周远的诅咒像是一团阴云,
笼罩在我的生活上方。虽然我加强了安保,但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几天后,
陆景川告诉我,他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见到了周远。周远竟然成了某个暴发户的义子。
那个暴发户叫王大发,早年靠非法采矿起家,后来洗白做了房地产,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怎么会搭上王大发?我皱起眉头。陆景川摇了摇头:不清楚,
但王大发对他似乎很信任,很多生意都带着他。清晚,你要小心,这孩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我冷笑一声。王大发那种人,最是多疑。周远能让他信任,
恐怕是交了什么不得了的投名状。果然,没过多久,我就知道了周远的手段。
王大发的原配妻子突然离奇失踪,而周远在那之后,迅速掌握了王家的一部分核心业务。
他在媒体面前表现得像个孝子,帮着王大发到处寻找妻子,
甚至还因此获得了一个年度感人人物的提名。我知道,那个女人肯定已经遭了毒手。
周远在用这种方式,迅速积累自己的资本。他在向我示威。他在告诉我,就算没有我的资助,
他也能爬到高处。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一叠照片,还有一段视频。
照片上是陆景川和一个年轻女孩进出酒店的画面。视频里,那个女孩亲昵地挽着陆景川的手,
两人笑得十分开心。那个女孩,正是前世害死我的凶手之一——萍萍。
看着画面里那张熟悉的、写满了贪婪的脸,我的手微微颤抖。这一世,她竟然提前出现了。
而且,她选择了陆景川作为突破口。林清晚,你以为你赢了吗?周远发来一条短信,
语气里满是挑衅。你心爱的丈夫,现在正躺在别的女人怀里。而你,
只能守着你那个还没出生的野种,慢慢腐烂。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景川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这些照片和视频,虽然拍得很暧昧,但仔细看就能发现,
大多是借位或者是合成的。周远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离间我们。但我没有立刻拆穿。
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假装因为这些照片和陆景川大吵了一架,
然后搬到了郊外的别墅去养胎。周远和萍萍以为诡计得逞,开始变本加厉。
萍萍甚至直接找上门来,挺着一个并不明显的肚子,嚣张地坐在我面前。林姐姐,
景川哥说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为了陆家的家产才忍受你的。她摸着肚子,笑得一脸灿烂。
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说只要你生下那个野种,就立刻跟你离婚,把我们母子接回去。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只觉得好笑。是吗?那陆景川有没有告诉你,陆家的家产,
都在我名下?萍萍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得意的样子。那又怎么样?
景川哥有的是办法让你把钱吐出来。我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萍萍,
你真的怀孕了吗?萍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你什么意思?
我当然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哦,三个月啊。我笑了笑,放下茶杯。
可我怎么听说,你上周刚在医院做了流产手术呢?萍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站起身。你胡说!你跟踪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周远能保得住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
7.萍萍被我吓跑了。我知道,她肯定会去找周远哭诉。而周远,
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在这个时候出差错。果然,当天晚上,陆景川就给我打了电话。
清晚,鱼儿上钩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也透着一丝兴奋。周远联系了王大发,
准备在明天的商业峰会上对陆氏集团发动突袭。
他手里似乎掌握了一些陆氏所谓的‘偷税漏税’证据。我冷笑一声。那些证据,
是我故意让财务泄露给他的。全是伪造的。只要他敢在峰会上拿出来,那就是诽谤和诬陷。
景川,明天小心点。周远这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第二天,
商业峰会如期举行。周远作为王大发的代表,在台上慷慨陈词,历数陆氏集团的种种罪状
。他手里挥舞着那些伪造的文件,言之凿凿。台下的媒体疯狂拍照,现场一片混乱。
陆景川坐在台下,面无表情。就在周远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的时候,我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我穿着一身红色的孕妇裙,在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向主席台。周远看到我,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林清晚,你来得正好。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
你解释一下这些账本是怎么回事吧!我走到他面前,夺过他手里的麦克风。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