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八十万大军在手,谁敢逼我束手就擒第一章 军帐定乾坤,伪善白莲至大炎王朝,
北疆大营。朔风如刀,卷起营帐外的帅旗猎猎作响。帅旗之上,
一个斗大的“萧”字在风中张扬,三十万边军铁骑的营寨连绵三十里,篝火连成一片,
将北疆的夜空烧得通红。三日前,萧绝率八千玄甲精骑,突袭蛮族王庭七百里,斩首三万,
生擒蛮王,蛮族残部仓皇北逃,三百年边患,一战平定。捷报传回大营时,全军沸腾。
但此刻,帅帐之中却静得落针可闻。萧绝端坐在帅案之后,身披玄色铁甲,
甲胄之上还残留着未曾擦拭干净的血迹。他不过二十六岁,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
一双眸子漆黑深邃,不见半分温度。下方两侧,站着三十余位军中大将,人人甲胄在身,
手按刀柄,肃然而立。他们刚从战场归来,身上血腥气还未散尽,眼中杀意犹存。“元帅。
”周烈出列抱拳,他是玄甲禁卫统领,跟随萧绝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兄弟,
“蛮王如何处置?”“押赴京城,献俘太庙。”萧绝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让朝堂上那些人看看,本帅这八十万大军,养着不是吃干饭的。”“是!”周烈退下,
帐中众将皆是面露得色。这十年来,若非萧绝撑着,大炎王朝早被蛮族踏碎,
哪还有京城里那些文臣清流安享太平的日子?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站住!
帅帐重地,不得擅入!”“我是你们元帅的故人,你们谁敢拦我?”一道柔美女声传来,
带着几分委屈,“萧绝哥哥,是我,清婉!”帐中众将神色微变,
目光齐齐投向帅案后的萧绝。萧绝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意。苏清婉。
这个名字,他已经三年没有听过了。“元帅?”周烈试探着问。萧绝抬手,示意放行。
帐帘掀开,一道纤细身影踉跄着闯入。苏清婉一身素白罗裙,
在这满目铁甲的军营中显得格格不入。她生得极美,柳眉杏眼,肤若凝脂,
一双眸子含着盈盈水光,任谁看了都要生出三分怜惜。此刻她眼眶微红,发丝凌乱,
一副奔波千里、受尽委屈的模样。“萧绝哥哥!”她一进帐,便直直望向帅案后的萧绝,
眼中泪水簌簌而下,“我终于见到你了……”帐中众将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冷笑。
萧绝端坐不动,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军中无萧绝哥哥,只有元帅。苏姑娘,有话直说。
”苏清婉身子一颤,似是没想到萧绝会是这般冷淡态度。她咬了咬下唇,
泪眼婆娑地环顾四周,见满帐大将皆是冷眼旁观,心中暗恨,面上却愈发凄楚。
“萧绝……元帅。”她改了口,声音颤抖,“我此番千里迢迢赶来北疆,是为元帅的性命,
也是为了大炎百姓的安危啊!”“哦?”萧绝神色不变,“本帅刚平定蛮族,斩杀三万,
边境百姓可安享太平。苏姑娘这话,本帅听不懂。”苏清婉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
仰头望着萧绝,眼中满是痛惜与深情:“萧绝哥哥,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你手握八十万大军,功高震主,朝堂上下对你虎视眈眈,皇帝陛下日夜难安,那些文臣清流,
哪个不说你是权臣、是逆贼?”她说着,泪水流得更凶:“你以为这是为你好吗?
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啊!有朝一日,功高震主者死,你难道不懂吗?”帐中气氛骤然凝固。
周烈手按刀柄,眼中杀机迸现。其余众将亦是面色铁青,有人已经忍不住要开口呵斥。
萧绝却依旧面色平静,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角:“所以,苏姑娘的意思是?
”苏清婉见他没有当场发作,以为说动了他,连忙趁热打铁,上前一步,
声音愈发恳切:“萧绝哥哥,听我一句劝,趁现在还来得及,主动上交兵权,解甲归田,
还政于帝。陛下仁厚,必不会为难你。到时候,
我们……”她脸上浮起一抹娇羞:“我们回老家,置几亩薄田,过寻常夫妻的日子,
再也不用过这刀头舔血的日子,不好吗?”“够了!”周烈暴喝一声,拔刀出鞘:“放肆!
帅帐重地,岂容你一介妇人妖言惑众,动摇军心?元帅,末将请斩此女!”“周将军!
”苏清婉吓得后退两步,却仍旧不死心,泪眼汪汪地望着萧绝,“萧绝哥哥,我是为你好啊!
你难道要为了这兵权,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置天下苍生于不顾?你手握重兵,
就是取死之道啊!”萧绝静静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极冷,
冷得苏清婉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为我好?”萧绝缓缓起身,铁甲铮然作响。他绕过帅案,
一步一步走向苏清婉,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心上,“苏清婉,本帅浴血十年,从卒伍做起,
大小百余战,身上刀疤箭痕二十七处,三次濒死,换来这八十万大军。
”他在她面前三步处站定,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蛮族叩边时,你在哪里?朝堂无粮无饷时,
你在哪里?将士们饿着肚子拼杀时,你又在哪里?”苏清婉脸色泛白:“我……我在京城,
日夜为你祈福……”“祈福?”萧绝冷笑,“本帅的八十万大军,是靠祈福打退蛮族的?
”他转身,扫视帐中众将,声音陡然拔高:“本帅的兵,是本帅一刀一枪带出来的!
本帅的权,是本帅用命换来的!本帅守的是大炎疆土,护的是大炎百姓,
不是为了让谁安享太平之后,再来说一句‘为我好’,就让本帅束手就擒、自毁长城!
”“元帅威武!”三十余位大将齐声暴喝,声震帐顶。苏清婉脸色惨白,
身子摇摇欲坠:“萧绝哥哥,你……你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误会?”萧绝转身,
目光如刀,“你擅闯帅帐,扰乱军机,按军法,当斩!”苏清婉如遭雷击,双腿一软,
险些瘫倒。“来人!”萧绝冷喝。“在!”两名亲卫应声而入。“将这妇人拖出帅帐,
杖责二十,以儆效尤。然后派人押送出境,永不得入北疆大营半步。”“萧绝!
”苏清婉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你怎么敢?我是为了你!我一片真心,你就这样对我?
”萧绝看都不看她一眼:“拖出去。”亲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苏清婉,往外拖去。
苏清婉拼命挣扎,哭喊声响彻帅帐:“萧绝!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朝堂不会放过你,天下人也不会放过你——”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帐中一片死寂。
周烈收刀入鞘,沉声道:“元帅,此女回京之后,必生事端。”萧绝回到帅案后坐下,
神色平静如水:“让她闹。本帅倒要看看,是她的舌头硬,还是本帅的刀硬。”他顿了顿,
抬眸看向周烈:“京城那边,玄甲禁卫布置如何了?”周烈抱拳:“已按元帅吩咐,
十万玄甲禁卫分批次入京,化整为零,潜伏九门。三日之内,可完全掌控京城局势。
”萧绝微微颔首,目光投向帐外漆黑的夜空。“京城那些老家伙,怕是等不及了。
”第二章 兵权即天理,情爱如粪土半月后,京城。摄政王府大门外,黑压压跪满了人。
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是寻常百姓打扮,手中举着木牌,
上书“还政于帝”“罢黜权臣”“天下太平”等字样。队伍最前方,苏清婉一身素缟,
跪在最显眼处,哭得肝肠寸断。“诸位父老乡亲!”她仰天悲呼,“萧绝拥兵自重,
把持朝政,致使圣上蒙尘,朝纲紊乱!我等身为大炎子民,岂能坐视不理?
”身后众人跟着呼喊,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围观百姓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四起。人群中,
几个身着便装的玄甲禁卫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眼色,其中一人悄然退去,消失在巷弄深处。
王府内,萧绝正与周烈对坐饮茶。“元帅。”周烈放下茶盏,“那女人已在门外闹了三日,
每日带着一帮闲汉泼皮,跪地哭嚎,影响极坏。再这样下去,恐民心浮动。”萧绝端起茶盏,
轻抿一口:“查清楚那些人的来历了吗?”“查清了。”周烈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册,
“三百七十二人,其中两百余人是城外流民,被苏清婉以钱粮收买。还有一百余人,
是朝中那几个老家伙的家奴混在其中,专门煽动情绪。”萧绝接过名册,随意翻看两页,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闹。”“可是……”“传令下去。”萧绝打断他,
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半个时辰后,本帅要在阅兵台点兵。全城百姓,皆可围观。
”周烈一怔,旋即眼中精光爆闪:“元帅是要……”萧绝起身,玄色长袍翻卷,
大步向外走去:“本帅要让这京城里的人看清楚,他们能有太平日子过,靠的是谁的刀。
”半个时辰后,京城东郊大营,阅兵台。台下,十万玄甲禁卫列阵如山。玄甲如林,
长戟如霜,十万将士肃然而立,鸦雀无声。阳光照在黑色甲胄之上,反射出冷冽寒光,
一股肃杀之气直冲云霄。阅兵台四周,挤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一个个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苏清婉带着她那帮人也挤在人群中,此刻看着这十万大军,
心中隐隐生出不安。但她咬了咬牙,还是强撑着不肯退缩。她就不信,
萧绝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怎样。她可是“为民请命”,她站在“大义”这边!号角声起。
萧绝身披玄色战袍,腰悬长刀,拾级而上,登上阅兵台。他站在高台边缘,俯瞰十万大军,
目光如炬。“将士们!”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在真元加持下,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有人跟本帅说,本帅手握重兵,是取死之道。有人跟本帅说,本帅应该交出兵权,
束手就擒,换一个夫妻恩爱、岁月静好!”十万将士静静听着,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还有人。”萧绝目光转向台下人群,准确落在苏清婉身上,“跪在本帅府门外,举着牌子,
哭着喊着,让本帅还政于帝,说什么天下太平,百姓安宁。”苏清婉被他目光一扫,
如坠冰窟,下意识后退半步。萧绝收回目光,
声音陡然转厉:“本帅今日就问一句——十年前,蛮族叩边,破关而入,杀到京城脚下时,
是谁跪在城门口,哭着求本帅出兵?”十万将士齐声暴喝:“元帅!”“五年前,朝堂无粮,
大军断饷,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时,是谁变卖家产,散尽家财,购粮购马,送到边关?
”“元帅!”“三年前,六国联军压境,朝中那帮清流喊着割地求和时,是谁带着你们,
以三十万破六十万,杀得六国联军溃逃三百里?”“元帅!”萧绝猛然抬手,
十万将士瞬间噤声。他转身,面向台下百姓,一字一句道:“本帅手握八十万大军,
守的是大炎疆土,护的是大炎百姓,不是为了成全谁的清名,
更不是为了成全某个人的情爱幻想!”“谁再敢以爱为名,逼本帅束手就擒,
便是与本帅为敌,与这八十万将士为敌,与大炎的江山社稷为敌!”话音落下,
周烈猛然挥手。人群中,数十道身影骤然暴起,将藏在人群中的几个旧臣探子按倒在地。
那些人还来不及挣扎,刀光一闪,人头落地。鲜血喷涌,人群轰然四散,尖叫声四起。
苏清婉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身下洇出一片湿痕。萧绝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离去。身后,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元帅威武!元帅威武!元帅威武!”声震云霄,久久不绝。
第三章 伪善面具碎,军法不留情夜深。摄政王府书房。萧绝坐在案前,批阅军中公文。
烛火摇曳,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门被轻轻推开。他没有抬头,
只淡淡道:“何事?”“元帅。”墨衣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感情,“苏清婉求见,
说是有要事相商,关乎元帅性命。”萧绝手中笔顿了顿,终于抬起头来。墨衣站在门口,
一身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看不出半分情绪。她是萧绝的亲卫统领,也是情报头子,
这些年在暗中不知替他处理了多少麻烦事。“让她进来。”萧绝放下笔。片刻后,
苏清婉踉跄着走进书房。她脸色惨白,眼眶红肿,头发散乱,再无半分“第一美人”的光彩。
一进门,她便扑通跪倒在地,膝行至萧绝面前,仰头望着他,泪水簌簌而下。
“萧绝哥哥……是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被那些奸人蛊惑……”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该逼你交兵权,不该带人去府门外闹……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萧绝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苏清婉见他无动于衷,咬了咬牙,膝行上前两步,
伸手去抓他的衣摆:“萧绝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那时候我们在村子里,你砍柴回来,
我帮你擦汗,你对我笑……你说过,等你建功立业,
就娶我的……”她哭得愈发凄切:“我知道你现在位高权重,身边不缺女人。可我不在乎,
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哪怕做牛做马,哪怕没名没分,我也心甘情愿……”萧绝低头,
看着抓在自己衣摆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曾几何时,确实替他擦过汗。
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只是个砍柴的少年,她还是邻家不谙世事的女孩。
“说完了?”他问。苏清婉一愣,抬起泪眼:“萧绝哥哥……”萧绝抽出衣摆,
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你深夜潜入本帅书房,以旧情相逼,无非是想让本帅心软,
放你一马。”“不、不是的……”苏清婉慌忙摇头,“我是真的知错了,
我是真心……”“真心?”萧绝转身,目光如刀,“你的真心,就是一边对本帅说‘知错’,
一边派人给六国使者送信,勾结叛军,里应外合,准备在京畿发动兵变?”苏清婉脸色骤变,
血色褪尽。萧绝从袖中取出一叠信笺,甩在她面前。那些信笺散落一地,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她写给六国使者的密信,有她与朝中旧臣勾结的证据,
还有她煽动百姓、收买流民的钱粮账目。“本帅给过你机会。”萧绝声音平淡,“帅帐杖责,
是让你知难而退。阅兵台立威,是让你迷途知返。可你呢?”他俯下身,
盯着苏清婉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你把本帅的容忍,当成你放肆的资本。
”苏清婉浑身颤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人。”萧绝直起身。门被推开,
四名亲卫鱼贯而入。“将苏清婉打入天牢,等候军法处置。”“萧绝!
”苏清婉终于回过神来,尖声嘶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为你好!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不知道,你手握重兵,迟早是死路一条!我是在救你!
”萧绝头也不回:“拖出去。”“萧绝——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凄厉的喊声渐渐远去,书房重归寂静。墨衣站在门口,等着下一步命令。萧绝负手而立,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墨衣,你说,本帅会后悔吗?”墨衣沉默片刻,
开口道:“末将不知。末将只知道,元帅若放了此女,八十万将士才会后悔。
”萧绝嘴角微微勾起。“你说得对。”三日后,京城阅兵场。十万玄甲禁卫列阵,
三十万边军铁骑的旗帜飘扬,四十万镇国新军的方阵绵延至天际。八十万大军,
第一次齐聚京城。阅兵场正中,搭起一座高台。高台上,苏清婉披头散发,跪在中央,
身后站着两名持刀的刽子手。台下,百姓云集,人山人海。萧绝登上高台,
俯瞰下方八十万大军,俯瞰无数百姓。“今日,本帅在此公审叛国贼苏清婉。”他声如洪钟,
“此人勾结六国,煽动内乱,扰乱军心,意图兵变,罪证确凿,按军法,当斩!
”苏清婉猛然抬头,嘶声喊道:“萧绝!我深爱你一场,你竟然要杀我?”萧绝低头看她,
目光平静如水。“你爱本帅?”他问,“你爱的,
是那个听你话、任你摆布、为你放弃一切的少年。可惜,本帅早已不是那个少年。”他转身,
面向八十万大军,面向无数百姓。“本帅的命,是八十万将士的命换来的。本帅的权,
是八十万将士用血堆出来的。谁想动摇这八十万大军,谁想动摇这大炎江山,
谁就是本帅的敌人。”“你的情爱,在本帅这里,不值一文。”他抬起手,轻轻落下。“斩。
”刀光一闪。血溅三尺。八十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震天地。台下百姓,有人闭眼,有人噤声,
也有人悄然点头。阅兵场外,那些曾经跟着苏清婉闹事的流民,一个个低下头去,
再不敢抬头。从这一日起,京城再无人敢提“还政于帝”。从这一日起,大炎王朝上下,
只知有元帅,不知有皇帝。第四章 皇室敢夺权,大军踏皇宫苏清婉伏法后的第七日,
宫变爆发。午夜子时,皇宫承天门突然燃起大火。三千御林军倾巢而出,
打着“清君侧、诛权臣”的旗号,直奔摄政王府。与此同时,朝中十几位老臣同时动手,
派家奴封锁九门,试图切断京城与外界的联系。他们谋划了整整三个月,等的就是今日。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十万玄甲禁卫,早已潜伏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御林军刚冲出承天门,
迎面便撞上了黑压压的玄甲洪流。周烈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扬起:“奉元帅令,平叛!
”“杀!”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染长街。三千御林军,对上三万玄甲禁卫,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便死伤殆尽。周烈踏着满地尸骸,大步走向皇宫。乾清宫中,
十八岁的傀儡皇帝赵珩缩在龙椅下,瑟瑟发抖。他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听到惨叫声,
听到兵器交击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砰!”殿门被一脚踹开。周烈浑身浴血,
手提长刀,大步走入。身后,玄甲禁卫鱼贯而入,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陛、陛下……”一名老太监瘫软在地。赵珩从龙椅下探出半个脑袋,
脸色惨白如纸:“周、周烈……你、你要造反吗?”周烈冷笑一声,收刀入鞘,侧身让开。
殿外,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入。萧绝。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长袍,腰间悬刀,神色平静如常,
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入宫觐见。赵珩看到他,瞳孔骤缩,整个人从龙椅下爬出来,
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萧绝!你、你敢弑君?你就不怕天下人唾骂吗?”萧绝走到殿中站定,
低头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年皇帝。“弑君?”他淡淡开口,“本帅若想弑君,
三年前六国联军压境时,就该让你死在乱军之中。”赵珩浑身一颤。“本帅浴血十年,
替你守着这片江山。你倒好。”萧绝目光转冷,“听信一个女人的蛊惑,
勾结几个老朽的臣子,就想夺本帅的兵权,置本帅于死地?”他俯下身,
盯着赵珩的眼睛:“若无本帅的八十万大军,你这皇位,早被蛮族踏碎。你有什么资格,
让本帅束手就擒?”赵珩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萧绝直起身,负手而立。“赵珩听旨。
”赵珩一呆。“你勾结叛党,意图谋反,本帅念在先帝情分,饶你一命。”萧绝声音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日起,废除帝位,迁居北苑,无诏不得出。”赵珩如遭雷击,
整个人瘫软在地。周烈上前,一把将他拎起,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萧绝转身,
看向殿中那座空荡荡的龙椅。片刻后,他迈步上前,在龙椅上坐下。殿外,
十万玄甲禁卫齐刷刷跪倒,高呼声响彻夜空:“元帅万岁!元帅万岁!元帅万岁!”次日,
朝堂。萧绝端坐在龙椅旁的一张椅子上——他没有坐龙椅,而是让人在龙椅旁加了一把椅子,
比龙椅略高半寸。下方,新立的五岁小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脸茫然。群臣战战兢兢,
无人敢言。萧绝环视群臣,缓缓开口:“本帅昨夜平叛,诛杀叛党三百七十二人,
抄家十七户。名单在此,诸位可有异议?”一名老太监捧着一份名单,在朝堂上宣读起来。
每念一个名字,便有朝臣身子一颤。念完,满殿鸦雀无声。萧绝点点头:“既然无人异议,
那便照此处置。往后,这朝堂之上,本帅只听军报,不听弹劾。诸位大人,可听明白了?
”群臣齐齐跪倒:“谨遵元帅之命!”萧绝起身,大步离去。从这一日起,大炎王朝的朝堂,
再无反对之声。三个月后,八十万大军扩至百万,兵锋直指六国。六国恐慌,
派使者携重金入京,请求和亲。萧绝在帅府接见六国使者。使者跪了一地,
献上礼单——黄金百万,美女百名,还有六国最美的公主画像。萧绝看都没看一眼,
只淡淡道:“本帅不要美人,不要赔款。回去告诉你们国主,半年之内,开城投降,
可保性命。否则——”他站起身,拔刀出鞘,一刀斩断面前的案几。“本帅的大军,
会踏平你们的国都。”六国使者面如土色,仓皇而去。半年后,百万大军分六路出征,
横扫七国。一年后,大炎王朝一统凡界。萧绝登基为帝,建国号“大萧”,
自称“铁血帝尊”。登基大典上,他站在万丈高台之上,俯瞰百万大军,俯瞰万民朝拜。
“朕从一介卒伍,走到今日,靠的不是天命,不是情爱,不是任何人的施舍。”他声如洪钟,
传遍天下,“朕靠的是手中刀,脚下军,心中铁血!”“从今往后,这凡界,
只有一人的声音,那就是朕的声音。只有一人的意志,那就是朕的意志!
”百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震九霄。高台下,墨衣静静站着,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
周烈站在她身侧,轻声道:“元帅……不,陛下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墨衣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抬头,望向高台上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凡界之上,
还有中界。中界之上,还有九天。九天之上,还有万界。而她们这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