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阔太挪用十万班费包养小鲜肉# 的词条在三十分钟内引爆热搜时,
我正慢条斯理地让爱马仕的店员,把那只全球限量的鳄鱼皮Birkin包起来。
手机震得几乎要从大理石台面上跳起来,来电显示是“爸爸”。我点了免提,
继续端详镜子里自己精致的妆容。“夏知!你疯了!十万块班费,
你拿去给你那个小白脸买东西了?!”我爸的咆哮声,让一旁毕恭毕敬的店员都缩了缩脖子。
我轻描淡写地拿起手机,对着听筒吹了口气:“爸,你消息太不灵通了。十万块?
也就够他买个表带吧。”“你……你不知廉耻!立刻把钱还回去,跟你傅叔叔家道歉!
”“傅叔叔?”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完美的、淬了毒的微笑,“爸,你应该改口叫他女婿。
虽然我丈夫傅承砚已经死了,但他的钱,现在可都是我的。”“你这个逆女!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碎裂的巨响,我却连眼皮都没抬。我只是在心里默念。傅承砚,
我演得好吗?这是你为我选的路,我会漂亮地走下去。直到你的葬礼结束,
直到我们约定的那一天。1我将手机扔进刚买的铂金包里,动作很响。
面前站着的家委会代表张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是我爸的老同事,
刚才就是她把电话递给我的。江知夏,你,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她的手指都在抖。
我扯了扯嘴角,上下打量她。张太,你哪位啊?我跟我爸说话,轮得到你来教?
我内心一片冰冷。傅慎行,你个混蛋,疼死我了。你!你挪用班费还有理了?
那可是全班孩子的心意!你竟然拿去给你那个……那个野男人买东西!她气得口不择言。
店里的导购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
是网上那些骂我的消息。演戏,就要演全套。我抬手,
让导购把刚才看上的另一款手表也包起来。对啊。我看着张太,故意笑得又浪又贱。
我就是拿了,怎么了?嫌少是不是?早知道多拿点了。你……你不要脸!
脸是什么东西?能换钱吗?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
我老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倒是你,今天来替我爸当说客,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张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这么粗俗。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对导购说。结账。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的手笔,
原来是我那不要脸的嫂子啊。傅明珠来了。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是我丈夫傅慎行的妹妹,也是最恨我入骨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计划里,她应该晚点才出场。真是给我们傅家长脸啊,
挪用班费养小白脸,现在还敢在这里大买特买?傅明珠走到我面前,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江知夏,我哥快被你气死了!我冷笑一声。他气死?他气死之前,
也会先给我足够的钱花。我就是要激怒她。越愤怒,越能证明我和傅家决裂得彻底。
你这个贱人!傅明珠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这一巴掌,必须挨。挨了,这场戏才更真。
可巴掌没落下来。店里的经理带着保安冲了过来,拦住了傅明珠。傅小姐,请您冷静,
店里禁止动粗。傅明珠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们傅家的耻辱!
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脏的!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把她买的东西都给我退了!
我们傅家丢不起这个人!经理一脸为难。我笑了。傅明珠,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花的是我老公的钱,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我把银行卡拍在柜台上。刷卡。
今天我看上的,一样都不能少。导购战战兢兢地接过卡。不准刷!傅明珠尖叫起来,
像个疯子。谁敢刷她的卡,就是跟我们傅家作对!场面僵持住了。我看着她,心里默数。
三。二。一。手机响了。是傅慎行的律师。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太太,
傅先生已经授权,他名下所有副卡消费无上限,任何人不得干涉。傅明珠的脸,
瞬间没了血色。2不可能!我哥他……他一定是被你这个狐狸精给骗了!
傅明珠的声音尖锐到破音。律师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傅小姐,
如果您对傅先生的决定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现在,请不要干扰江知夏女士的正常消费。
电话挂断。整个店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看着傅明珠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快感。
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凉意。傅慎行,你算得真准。连你妹妹什么时候会来,
律师的电话什么时候打进来,都一清二楚。你为我铺的路,我跪着也要走完。听见了?
我朝傅明珠扬了扬下巴,动作轻佻又欠揍。你哥,他乐意。有本事,
你也去找个男人这么给你花钱啊。哦,忘了,你除了会投胎,一无是处,
哪个男人看得上你?江知夏!你找死!傅明珠彻底疯了,挣脱保安就要扑过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拿起柜台上的一个丝巾礼盒,直接朝她脸上砸了过去。疯狗乱叫什么!
盒子不重,但侮辱性极强。傅明珠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爱马仕的屋顶。我没再看她一眼,
拎起包装好的几个大袋子,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出店门。身后,是傅明珠歇斯底里的咒骂,
和张太震惊到呆滞的目光。坐进车里,我脸上的嚣张瞬间垮掉。我趴在方向盘上,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终究是没忍住,一颗颗砸了下来。包里的手机还在不停地响。
我划开屏幕,热搜第一的词条刺得我眼睛生疼。#豪门阔太江知夏,无耻至极#点进去,
是我在爱马仕门口,拎着大包小包,一脸得意笑容的照片。照片抓拍得很好,
把我的“小人得志”表现得淋漓尽致。下面是几十万条评论,每一条都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真给傅总丢脸,赶紧离婚吧!她爸都快被她气死了,
还笑得出来,简直是畜生!我爸?我心里一紧,立刻拨通家里的电话。是保姆接的。
小姐,不好了,先生他……他看到新闻,心脏病犯了,刚被救护车拉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计划里,没有这一出。傅慎行只说会让我爸对我彻底失望,
没说会把他气进医院!我立刻发动车子,调头往医院开。一路上,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冷汗。到了医院,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我爸的怒吼。
我没有这个女儿!让她滚!我死了也不要她来收尸!一个枕头从病房里飞了出来,
砸在我脚边。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冷。几个护士和同病房的病人家属都围在门口,
对我指指点点。就是她,电视上那个。真看不出来啊,长得漂漂亮亮的,
心怎么这么狠。连亲爹都不要了,这种人,会有报应的。我咬着牙,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能哭。江知夏,你不能哭。哭了,戏就白演了。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不在乎的冷笑,一脚踹开病房的门。吵什么吵?还没死呢,
就急着分家产了?我爸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看到我,气得又要坐起来。
你个……逆女!滚!爸,都说了,你该叫他女婿,别总叔叔叔叔的,乱了辈分。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十万块,你就当我提前预支的丧葬费了。等你死了,
我保证给你风光大葬。你……你……我爸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监测仪上的心率曲线开始疯狂跳动。医生和护士赶紧冲了进来。病人情绪不能激动!
家属请你出去!一个护士推搡着我。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混乱中,
我看到人群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人正举着手机,对着我录像。傅明珠的人。
真是一刻都不放过我。我稳住身形,对着病床的方向,故意拔高了声音。行,我走!
你最好长命百岁,不然你那点退休金,还不够我买个包呢!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走到电梯口,我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爸,对不起。再忍一忍。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再跟你解释。
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在门关上的前一秒,我去了另一个楼层。儿科血液病房。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二十万现金。这是傅慎行早就准备好的。
一个年轻的女人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眼眶通红。她是那个白血病男孩的妈妈。
傅太太……别叫我傅太太。我打断她,把信封塞进她怀里,这是后续的治疗费,
加上之前那十万,应该够手术了。我……我们不能再要您的钱了,您因为我们……
跟我没关系。我语气生硬,这是傅慎行做的慈善,记在他头上就行。
我不想跟她多说,转身就走。她却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角。谢谢您,江小姐。
谢谢您和傅先生。您的大恩大де,我们这辈子都还不清。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
我急忙扶住她。正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嫂子,你可真有爱心啊。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傅明珠抱着手臂,斜靠在墙上,笑得一脸玩味。
3傅明珠的眼神像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着我。真是感天动地。她拍着手,
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边气得亲爹住院,一边又在这里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嫂子,
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男孩的妈妈被吓得脸色惨白,抓着钱袋,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
不……不是的,这位小姐,你误会了……你闭嘴!傅明珠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把那个女人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傅明弓。我的事,
轮不到你管。你的事?傅明珠笑得更厉害了,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姓傅!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关系到傅家的脸面!你说轮不轮得到我管?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江知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我哥快不行了,你想趁他死前,把钱都转移出去,给自己留后路,对不对?
你找这么个病秧子当借口,以为就能瞒天过海?你太天真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了?不,不可能。傅慎行的计划天衣无缝,她不可能知道。她只是在诈我。
我稳住心神,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嘲讽笑容。哟,被你发现了?我故意做出惊慌的样子,
然后又立刻变得无所谓。是又怎么样?傅慎行死了,他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我提前拿点出来花,有什么问题?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二十万,还是太少。
我从那个女人怀里,一把抽回钱袋,拿出厚厚一沓,塞回自己的包里。不好意思啊,
我对那女人说,我后悔了。救你儿子,不如给我自己多买两个包。
女人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绝望。江小姐,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我打断她,我的钱,我爱给谁给谁,爱什么时候收回就什么时候收回。
有意见?去告我啊。我看到傅明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她以为抓到了我的把柄。
这就对了。江知夏,你简直丧心病狂!傅明珠指着我,义正言辞地骂道,
连救命钱你都抢!你还有没有人性!她身后的助理,立刻拿手机开始录像。好,太好了。
证据越足,我被赶出傅家就越名正言顺。我把剩下的钱扔回给那个女人。拿着,滚吧。
别再让我看见你。然后我转向傅明珠,不耐烦地挥挥手。看够了没?看够了就滚,
别耽误我花钱。说完,我扭头就走。背后,是那个女人压抑的哭声,
和傅明珠胜利者的冷笑。回到傅家大宅,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灯火通明,坐满了人。
傅家的长辈、旁支,全都到齐了。他们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
像是在审判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傅明珠站在人群中间,
正在添油加醋地讲述着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一切。看到我进来,
所有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有鄙夷,有愤怒,有幸灾乐祸。江知夏,你还有脸回来?
傅家的三叔,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们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把手里的购物袋重重地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交代?你们想要什么交代?我环视一圈,这些人丑恶的嘴脸,看得我恶心。
是我花钱让你们不爽了,还是我没分钱给你们,让你们不爽了?你放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是傅家的老祖宗,气得用拐杖直敲地板,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也敢这么跟长辈说话!长辈?我笑了,你们也配?除了会仗着自己姓傅,
啃老本,你们还会干什么?傅慎行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时候,你们在哪?现在他病了,
你们一个个都冒出来了,想干嘛?等他死,分遗产?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中了他们最肮脏的心思。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傅明珠尖叫道:江知夏,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关心我哥!关心他?关心他怎么还不死吗?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傅明珠,你敢说,你没盼着他早点死?
我……我没有!她眼神躲闪,明显心虚。好了!傅家的大家长,傅慎行的二叔,
沉声开口了。江知夏,我们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
扔到我面前。这是离婚协议。慎行现在病重,没法处理这些事,我们替他处理。
你挪用公款,私生活不检点,已经严重损害了傅家的名誉。只要你签了字,
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们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捡起地上的协议。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没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傅慎行,你真狠。连戏台子都给我搭好了。我抬起头,脸上却在笑。
一笔钱?多少?二叔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五百万。
五百万?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打发叫花子呢?
我把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狠狠地砸在二叔的脸上。告诉傅慎行,想让我滚蛋,可以。
拿五个亿来。少一分,我就拖到他死,让他死了都不得安宁!4五个亿?
你怎么不去抢!三叔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江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侄子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对啊。我坦然地点头,
我是他买来的。可他买我的时候,花了不止五个亿。现在想一脚踹开我,只给五百万?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拉开一张椅子,大喇喇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话放这儿了。要么给钱,要么就耗着。反正傅慎行也活不了几天了,等他死了,
整个傅家都是我的,到时候别说五个亿,五十个亿都不止。我的无耻和贪婪,
彻底激怒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开始对我破口大骂。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让这种女人进门!报警!
把她抓起来!她这是敲诈勒索!傅明珠更是直接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江知夏,
你休想!我哥的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我告诉你,我们早就查过了,
你婚前签了协议的!一旦离婚,你净身出户!哦?是吗?我从包里慢悠悠地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是傅慎行虚弱的声音。夏夏,委屈你了……等我走了,除了基金会的钱,
我私人账户里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谁也抢不走……录音很短,也很模糊,
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这是傅慎行前几天清醒时,我求他录的。我当时不懂为什么,
现在明白了。这是他给我演戏用的最重要的道具。傅明珠的脸色瞬间惨白。假的!
这一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是不是伪造的,上法庭就知道了。我收起手机,
笑眯眯地看着她,你猜,法官是信一份冷冰冰的婚前协议,
还是信一段丈夫临终前的深情遗言?傅家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他们没想到,我手里竟然还有这种王牌。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
我是一个心机深沉、早就为自己铺好后路的恶毒女人。只有这样,
他们才会不择手段地把我赶出去。只有这样,我才能“顺理成章”地被驱逐。
二叔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跟旁边几个人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重新看向我。
江知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把事情做得太绝。绝?我冷笑,
当初你们逼着傅慎行跟我签婚前协议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绝?现在他快死了,
你们就想把我一脚踢开,独吞家产?做梦!五个亿,一分不能少。给我钱,
我立马签字滚蛋。不给钱,我们就法庭上见。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说完,我转身就想上楼。我需要回房间,去看看那个男人。
哪怕只是看一眼。站住!傅明珠突然叫住了我。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你以为你今天还走得出这个门吗?她一挥手。
几个早就守在门外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去路。今天,你要么签字滚蛋,
要么,我就让你横着出去!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心里一沉。来硬的?
这也在傅慎行的计划之中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傅明珠。怎么?想动粗?傅明珠,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让你哥立刻断了你的生活费。你吓唬谁!
傅明珠已经气昏了头,他现在连话都说不了,拿什么断我生活费!保安!
把她给我抓起来!关进地下室!我看她签不签字!两个保镖立刻朝我走来,
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逼到了墙角。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傅慎行,你的计划,是不是出错了?我该怎么办?就在保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傅慎行的私人助理。只有一句话。太太,傅先生情况恶化了。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不。不行。我不能在这里耗下去,我要去见他!
我猛地推开身前的保镖,用尽全身力气往楼梯口冲。拦住她!傅明珠尖叫。
保镖们再次围了上来。混乱中,我被一个保镖狠狠地推了一把,整个人摔倒在地。
购物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我今天买的所有东西,那些华丽的衣服、包包、首饰,
全都掉了出来。狼狈不堪。就像现在的我。傅明珠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江知夏,你输了。她弯下腰,揪住我的头发,
强迫我抬起头。我再问你一遍,签,还是不签?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可这点痛,
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看着她,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签你妈!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傅明珠彻底暴怒了。给我打!打到她签为止!
保镖的拳头,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大宅的门,开了。一个虚弱但充满威严的声音,
从门口传来。谁敢动她?5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傅慎行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病号服,
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羊绒大衣,整个人瘦得像纸片,风一吹就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