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子间加班猝死后,竟成了人人嫌弃的假千金

在格子间加班猝死后,竟成了人人嫌弃的假千金

作者: 爱吃葱花油渣饼的阎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爱吃葱花油渣饼的阎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在格子间加班猝死竟成了人人嫌弃的假千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顾锦言顾辰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爱吃葱花油渣饼的阎罗”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穿越,霸总,爽文,励志,现代小说《在格子间加班猝死竟成了人人嫌弃的假千金描写了角别是顾辰,顾锦言,顾正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05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6: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在格子间加班猝死竟成了人人嫌弃的假千金

2026-03-15 16:31:49

凌晨三点,我趴在格子间猝死,再睁眼,却成了顾家那个人人嫌弃的假千金。

"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坐这张椅子?"大小姐顾锦言把茶杯砸在我脚边。我低头,

嘴角慢慢勾起来。砸杯子?我在甲方会议室被骂成狗、照样把合同签回来的人,

会怕你这点阵仗?顾家的权、顾家的钱、顾家那个人人追捧的太子爷。我要的,从来不靠命,

靠手段。"顾小姐,"我抬起头,眼神温柔得像春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可以再说一遍吗?"她愣住了。她不知道,笑得最软的人,往往下手最狠。这场假千金的戏,

我会亲手把它,唱成真的。凌晨三点的格子间,键盘声是唯一的伴奏。我,

一个奋斗在KPI和PPT里的社畜,正在为甲方的“再改一稿”而燃烧生命。

眼前的屏幕开始模糊。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最后看到的,

是电脑屏幕上反射出的那张因长期熬夜而蜡黄的脸。再睁眼。头顶是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

身下是柔软到不像话的羊绒地毯。我茫然地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

上面戴着一个精致却廉价的手链,与这满屋的奢华格格不入。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

疯狂涌入我的脑海。原主也叫顾素,十八年前在医院被抱错的假千金。半个月前,

真千金顾锦言被找了回来,她就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存在。"乡下来的野丫头,

也配坐这张椅子?"一声尖锐的呵斥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个穿着高定连衣裙的女孩站在我面前,满脸的鄙夷与盛气凌人。她就是顾锦言。话音未落,

一个骨瓷茶杯就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我脚边。砰。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小腿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两个站在不远处的佣人吓得缩了缩脖子,却不敢上前,只用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我慢慢地,低下了头。看着脚边那摊狼藉,看着那些碎瓷片,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

砸杯子?多么幼稚的示威。我想起上一世,那个为了一个五十万订单,

在甲方会议室里被指着鼻子骂成狗的我。想起那个被竞争对手泼了一身咖啡,

还要笑着说“谢谢您帮我提神”的我。最后,我照样把那份估值两千万的合同签了回来。

这点小场面,算什么?顾家的权,顾家的钱,还有顾家那个高不可攀的太子爷。这些东西,

原主唯唯诺诺不敢要,我却偏要抢。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靠虚无缥缈的命,

只靠我自己去拿。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笑意弄得一愣,随即恼怒地蹙起眉头。"你笑什么?

"我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眼神里蓄满了春水般的无辜与柔软。"顾小姐。

"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不解。"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可以再说一遍吗?"顾锦言彻底愣住了。她大概习惯了原主的逆来顺受和低眉顺眼,

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一个明明被欺负了,却还能笑得如此温和的人。她不知道,

笑得最软的人,往往下手最狠。这场假千金的戏,既然由我接手,我就要亲手把它,

唱成真的。"我让你滚开!"顾锦言回过神,恼羞成怒地提高了音量。

"这张沙发是意大利定制的,你坐脏了赔得起吗?"我顺从地站起身,

甚至还体贴地拍了拍自己刚才坐过的地方。"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看着她,

眼睛眨了眨,雾气迅速在眼底凝聚。"我知道我不该在这里,

只是……只是妈妈让我在这里等她,说有话要对我说。"我搬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顾锦言的亲生母亲,我的养母,李婉。果然,顾锦言的脸色僵了一下。在这个家里,

李婉的话,她还是要听的。"妈找你?她能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她狐疑地打量着我。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受宠若惊的羞涩。"我也不知道,妈妈说,

或许是关于我以后住处的事情。"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顾锦言的心里。

把我赶出顾家,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我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引诱她继续往下想。

她的表情果然变得幸灾乐祸起来。"算你识相,我们顾家不养闲人,你早该滚了。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精光。"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轻声说。

"只是,我在这里住了十八年,很多东西,都有感情了。"我一边说,

一边缓步走向客厅另一侧的博古架。那上面放着一个青花瓷瓶,

是顾家老爷子顾正雄最喜欢的古董。我的手轻轻拂过瓷瓶光滑的表面。"比如这个瓶子,

我记得是爸爸前年花八百万拍回来的,他说它的弧度很美。"顾锦言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又走向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当代名家的画。"这幅画,是妈妈最喜欢的,

她说看到这片江水,心情就会平静。"我回头,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顾锦言。"还有哥哥,

他不喜欢家里太安静,所以让人在花园里装了活水循环系统,这样每天都能听到水声。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可这些事实,

却在提醒着顾锦言一件事。我这个假千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八年。而她这个真千金,

才回来半个月。我对这个家的了解,对家里每一个人的喜好,都了如指掌。而她,除了血缘,

一无所有。"你到底想说什么?"顾锦言的声音有些发颤,是气的。我终于图穷匕见,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我想说,就算我离开了,这个家也到处都是我的印记。""你觉得,

他们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会想起我,还是会想起你?"这句话,是诛心之言。

顾锦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最在意的,就是家人的爱。她以为把我赶走,就能夺回一切。

我却告诉她,就算我走了,我的影子也会像幽灵一样笼罩着这个家。"你!你这个贱人!

"她气急败坏地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我知道,

这一巴掌落不下来。因为上一世在职场,我早就练就了对时机的精准把控。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正在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够了。"清冷低沉的男声响起,

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顾锦言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我抬起眼,

看向楼梯上那个逆光走下的身影。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家居服,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他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顾家的太子爷,顾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顾辰。

也是我此行的终极目标之一。02顾辰的目光很冷,像冬日结冰的湖面。他没有看我,

视线径直落在顾锦言的脸上。"像什么样子。"他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却让顾锦言瞬间白了脸。"哥……我……是她!是她先挑衅我的!"顾锦言慌忙收回手,

指着我急切地辩解。我立刻垂下头,身体微微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这招在上一世对付那些偏心上司的时候,

百试百灵。果然,顾辰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的视线终于落到了我的身上,

还有我脚边的那一地碎瓷。我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和探究。

"哥,你别信她,她最会装可怜了!"顾锦言见顾辰不说话,更加急了。"她刚才还说,

就算她走了,这个家也全是她的印记,说爸妈和你都会一直想着她!

"她以为这是在给我上眼药。却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要的就是让顾辰知道,

我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草包。我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底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没有……"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只是舍不得这里,

我只是想,以后你们看到这些东西,能偶尔记起我就好了……"我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出手想去捡那些锋利的瓷片。"别动!"顾辰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像是被吓到的小鹿,手猛地一缩,指尖却还是不小心划过了一片碎瓷的边缘。

一滴鲜红的血珠,迅速从我白皙的指尖渗了出来。我疼得“嘶”了一声,

赶紧把手指含进嘴里。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一切都是意外。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一下划得多深,伤口在哪里,都是我精确计算过的。既要见血,又不能伤得太重。

既要显得可怜,又不能让人觉得我在碰瓷。"张妈!"顾辰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

一直躲在远处的佣人张妈如蒙大赦,赶紧跑了过来。"大少爷。""把这里收拾干净。另外,

叫家庭医生过来。"顾辰说完,目光转向我,语气依旧平淡。"回你房间去。""哥!

"顾锦言不甘心地叫道。"凭什么还让她住在这里!她就应该立刻滚出去!

"顾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爸妈自有安排,轮不到你来决定。"他的话语权,在这个家里,

仅次于顾正雄。顾锦言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忤逆他。她只能恨恨地瞪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我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怯生生地说了一声"谢谢哥",

然后一瘸一拐地朝楼梯走去。我的脚刚才被茶水烫到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我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视线,一道是顾锦言的怨毒,

一道是顾辰的审视。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我脸上的柔弱和委屈才瞬间褪去。

我回到原主的房间。这里原本是客房,空间不大,布置也很简单,

和楼下顾锦言那间公主房天差地别。我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清汤寡水,

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怯懦。但底子很好,是时下最流行的清冷小白花长相。稍加打扮,

就是一把无往不利的利器。我从抽屉里翻出原主那少得可怜的化妆品,

开始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练习如何笑得最无辜。练习如何哭得最惹人怜爱。

练习如何在眼底蓄满泪水,却偏偏不让它落下。这些,都是我在上一世的酒局和饭桌上,

磨炼出的生存技能。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是家庭医生。

他仔细地帮我处理了脚上的烫伤和手指的划伤,动作很温柔。"顾小姐,伤口不要沾水,

这两天注意休息。"我乖巧地点点头。"谢谢医生。"医生走后,我躺在床上,

开始复盘今天的战况。第一回合,对阵顾锦言,完胜。我不仅挫了她的锐气,

还在顾辰面前成功地卖了一波惨,立住了我柔弱可欺但又不是毫无脾气的人设。接下来,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摆脱困境,真正入局的机会。正想着,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张妈。她端着一杯温水和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鄙夷少了一些。

"小姐,该吃药了。"我坐起身,接过药。张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小姐,"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先生和太太让你去一趟书房。"来了。

我心里一动,知道我等待的机会,或许就在今晚。"我知道了,谢谢张妈。"我喝完水,

穿上拖鞋,跟着张妈来到二楼的书房门口。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总之,我不同意!我们顾家不能这么对一个孩子!"这是养母李婉的声音,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妇人之仁!"一个威严的男声响起,是顾家的掌权人,我的养父,

顾正雄。"她占了锦言十八年的人生,现在给她一套房子一笔钱,让她安安稳稳过后半辈子,

已经是仁至义尽!""可她也是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啊!""她姓顾吗?

她身上流着我们顾家的血吗?"顾正雄的声音冷硬如铁。"李婉,我提醒你,

锦言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别忘了她这十八年是怎么过的!"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我站在门口,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把一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赶出家门,只给一套房子一笔钱。这听起来,

确实是顾正雄会做出的决定。但对于上一世的我来说,这已经是天降横财了。

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整个顾家。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推开了书房的门。03书房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顾正雄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脸色阴沉。李婉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顾锦言也在,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马上要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顾辰则靠在窗边,姿态闲散,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的出现,

让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爸,妈。"我怯生生地开口,目光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顾正雄身上。"张妈说,您找我。"顾正雄清了清嗓子,

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扑面而来。"顾素,你来顾家,也十八年了。"他开了口,

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你也知道,锦言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现在她回来了,

这个家,有些事也该理一理了。"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这是原主下意识的动作,我模仿得惟妙惟肖。"我们商量了一下,念在你这些年也算安分,

我们不会亏待你。"顾正雄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边缘。

"这里是城西一套公寓的房产证,还有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你拿上这些,明天就搬出去吧。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不是在驱逐一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而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五百万。对于上一世的我来说,

是一笔需要不吃不喝工作一百年才能攒到的巨款。但在这里,不过是打发我的遣散费。

"正雄!"李婉激动地叫了一声,想说什么,却被顾正雄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顾锦言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她迫不及待地想看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场面。我抬起头,

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爸,我知道,我早就该离开了。"我的声音哽咽,

充满了悲伤和不舍。"谢谢您和妈妈养育我十八年,这套房子,这笔钱,我不能要。

"所有人都愣住了。顾正雄皱起了眉头,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这是你应得的。

"他沉声说。"不。"我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占了顾小姐十八年的人生,

这是我欠她的。我怎么能再拿顾家的钱呢?"我转身,对着顾锦言深深地鞠了一躬。

"顾小姐,对不起。"顾锦言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懵了,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何反应。

我直起身,重新看向顾正雄,眼神无比真挚。"爸,妈,养育之恩,无以为报。

我只有一个请求。""你说。"顾正雄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想凭我自己的能力,

留在顾氏集团工作。"这句话一出,满室皆惊。"你说什么?"顾正雄的眼睛眯了起来,

"进顾氏?""是的。"我擦掉眼泪,目光变得坚定。"我在这个家白吃白喝了十八年,

现在是时候报答你们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从最基层的员工做起,我想用我的汗水,

来偿还我欠下的一切。"我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大义凛然。连我自己都快要被感动了。

什么报答,什么偿还,都是屁话。我的真正目的,是借此留在顾家,

并且进入顾氏集团这个权力的核心地带。只有进入顾氏,我才能接触到真正的资源和人脉。

只有留在顾家,我才能继续跟顾辰这位太子爷培养感情。一套房子,五百万?格局太小了。

我要的是下金蛋的母鸡,不是一颗金蛋。"胡闹!"顾正雄第一个反对,

"顾氏集团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地方!你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黄毛丫头,能做什么?

"原主高中毕业后,因为性格怯懦,加上李婉的溺爱,就一直待在家里,没有继续升学。

这确实是我的硬伤。"爸,我可以学!"我急切地说,"我可以做任何事!端茶倒水,

打扫卫生,什么都可以!我不要工资,只要能让我留下来就好!

""你……"顾正雄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我觉得,可以让她试试。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所有人都看向了窗边的顾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直了身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玩味。"哥!你疯了?

"顾锦言第一个跳起来反对,"让她进公司?她会做什么啊!"顾辰没有理会她,

只是看着顾正雄。"爸,让她进公司,对我们没有坏处。"他缓缓开口,条理清晰。"第一,

把她安排在公司,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总比让她在外面惹是生非要好。""第二,

她说得对,我们养了她十八年,让她为公司出点力,也算是物尽其用。

""第三……"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倒是很好奇,

她能做到什么地步。"顾正雄沉默了。顾辰的话,显然说动了他。作为一个商人,

他永远在计算利益得失。一个免费的劳动力,还能置于监控之下,确实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既然阿辰都这么说了……"李婉见状,也赶紧帮腔。"就让她试试吧,正雄。让她去公司,

也算是有个正经事做。"顾正雄沉吟了许久,终于松了口。"好。"他看向我,眼神锐利。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爸,

您说!""城南那个烂尾的度假村项目,你知道吧?"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当然知道。

那是顾氏集团几年前投资失败的一个项目,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停工了,砸进去好几个亿,

成了集团内部谁也不敢碰的烫手山芋。"那个项目,现在由市场部三组负责跟进,

但一直没什么进展。"顾正雄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把你安排到市场部三组去。

什么时候你能让那个项目重新启动,什么时候,我才算你真正是我们顾氏的人。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自己卷铺盖走人。到时候,

别说这五百万,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这是在逼我知难而退。顾锦言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爸,你太厉害了!就她?

还想盘活城南的项目?别做梦了!"李婉也面露难色,想替我求情,却又不敢。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绝望,会放弃。我却抬起头,迎上顾正雄的目光,

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好。"我说。"一言为定。"04第二天一早,

我就去了顾氏集团报道。顾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是这座城市最核心的CBD地标之一,

高耸入云,气派非凡。上一世,我做梦都想进入这样的地方工作。没想到,这一世,

我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实现了。人事部经理早就接到了通知,看见我时表情古怪,

客气又疏离。他把我带到了市场部。"王总监,这是顾董安排过来的新同事,顾素。

"市场部总监王海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一脸精明相。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顾素?"他拖长了调子,

"就是那个……"他没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这里的人,显然都已经听说了我的"光辉事迹"。

一个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千金,现在又异想天开地跑来公司上班。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安排到三组去吧。"王海不耐烦地挥挥手,

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是。"人事经理如释重负,

赶紧把我带到了市场部最角落的一个区域。这里就是三组。跟其他组的热火朝天不同,

三组的气氛死气沉沉。工位上只零星坐着三个人,两个年轻的女孩,

一个看着快要退休的大叔,都在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或者发呆。"倩倩,带一下新人。

"人事经理对着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孩说道。那个叫倩倩的女孩抬起头,

不情愿地"哦"了一声。人事经理走后,倩倩指了指旁边一个空着的、堆满杂物的工位。

"喏,你就坐那儿吧,自己收拾一下。"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另一个女孩则直接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嘀咕。"关系户就是不一样,

什么都不会还能进我们市场部。""行了,少说两句,"倩倩瞥了我一眼,

"人家可是董事长亲自安排的,说不定是未来的太子妃呢。"两人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默默地开始收拾桌子。这些职场上的下马威,我见得多了。

你越是在意,她们就越是来劲。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我把桌上的废旧文件和空纸箱都整理好,用湿巾把桌子和电脑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等我收拾完,那个快退休的大叔慢悠悠地晃了过来。"小姑娘,别在意啊,她们就那样。

"他递给我一杯水,算是示好。"我叫老马,是三组的组长。""马组长好。

"我礼貌地笑了笑。"唉,什么组长不组长的。"老马摆摆手,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们三组就是公司的养老部门,没什么事干的。"我心里清楚,一个部门之所以被边缘化,

要么是领导不行,要么是接了根本完不成的任务。三组两者都占了。"我听说了,

顾董让你来跟城南那个项目?"老马压低了声音问。我点点头。老马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小姑娘,听我一句劝,别白费力气了。那个项目就是个无底洞,谁碰谁倒霉。

你就安安分分在这里待着,混混日子就得了。"这大概也是顾正雄和顾锦言希望看到的结局。

可我偏不。"马组长,我想看看那个项目的所有资料,可以吗?"老马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不知死活。他指了指墙角一个落满灰尘的文件柜。"都在那儿了,

你自己看吧。"我道了声谢,走过去打开了柜子。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堆满了各种文件、报告和图纸。我把所有资料都搬到我的工位上,

开始一份一份地仔细阅读。倩倩和另一个女孩看到我这架势,又开始窃窃私语。"看她,

还真装模作样地看上了。""演戏给谁看呢?真以为自己能把那烂摊子救活?"我充耳不闻,

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资料中。城南度假村项目,五年前由顾氏牵头,

联合了另外两家公司共同开发。项目初期进展顺利,但就在主体建筑即将封顶时,

意外发生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引发了山体滑坡,冲毁了部分已经建好的设施,

还造成了人员伤亡。项目被迫停工。后续的调查发现,项目选址存在严重的地质风险,

当初的可行性报告有造假的嫌疑。更麻烦的是,因为涉及伤亡事故,

当地村民的情绪非常激动,一直在阻挠后续的任何工作。三家合作公司也因此反目,

互相推诿责任,谁也不愿意再投钱进去。事情就这么僵持了下来。这一僵,就是三年。

顾氏因此损失惨重,不仅是经济上,声誉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从事故报告,到地质勘探数据,再到与合作方和当地部门的沟通记录。我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确实是一个死局。从商业角度看,要重启项目,首先要解决地质问题,

这意味着需要追加一笔天文数字的投资来做山体加固和地基重构。其次,要安抚当地村民,

处理好赔偿和后续的安置问题。最后,还要跟另外两家已经撕破脸的合作公司重新谈判。

这三座大山,任何一座都足以压垮一个团队。难怪市场部三组会变成养老部门。

我从早上一直看到了下午,连午饭都没吃。办公室的人来了又走,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被埋在故纸堆中。下班时间到了,倩倩她们早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老马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顾,别看了,下班了。这事儿,急不来的。"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对他笑了笑。

"马组长,我想问一下,当年负责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是谁?"老马想了想。"哦,

那个人叫李工,是个很有能力的工程师。不过项目出事后,他就被公司开除了,

听说还替公司背了锅,赔了不少钱。""您知道怎么联系到他吗?"老马摇了摇头。

"不知道,好几年没消息了。你找他干嘛?他现在估计恨死顾氏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李工"这个名字。一个替罪羊,一个技术骨干,

一个被公司抛弃的人。这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我收拾好东西,走出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当我站在顾氏大厦门口,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时,我没有感到一丝疲惫,反而充满了斗志。

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有成就感。我正准备去坐地铁,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了顾辰那张冷峻的脸。"上车。

"他言简意赅,不带任何情绪。05我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的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和顾辰身上的味道一样。他目视前方,专心开车,没有看我。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还好。"我轻声回答,

"同事们都很'热情'。"我在"热情"两个字上加了重音。顾辰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

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市场部三组,公司的垃圾回收站。

把你扔在那,是爸的意思。"他毫不避讳地说出了事实。"我知道。"我平静地说,

"他想让我知难而退。""那你呢?"顾辰问,"打算什么时候退?"我转过头,

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我为什么要退?"我反问。"城南的项目虽然棘手,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我觉得挺有挑战性的。"这句话,一半是真心,一半是说给他听的。

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被困难吓倒的草包。顾辰似乎有些意外,他通过后视镜,

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探究的意味更浓了。"有挑战性?"他轻哼一声,

"口气不小。你知道那个项目让公司亏了多少钱,让多少人丢了饭碗吗?""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资料我都看过了。事故报告,地质勘探,合作纠纷,村民矛盾,环环相扣,

确实是个死局。""既然知道是死局,你还想往里跳?""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笑了笑,

"上一世……我是说,以前我在老家的时候,也处理过很多麻烦事。有时候,

看起来最不可能的地方,反而藏着破局的关键。"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哦?

"顾辰似乎被我勾起了兴趣,"那你找到关键了?""还在找。"我摇了摇头,"不过,

我有一个方向。我想先找到当年那个被开除的项目经理,李工。"听到这个名字,

顾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你找他做什么?

""他是那个项目从头到尾的执行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项目的细节和问题所在。而且,

他是替公司背了锅的人。"我看着顾辰,一字一句地说。"一个被冤枉的技术人才,

如果能给他一个洗刷冤屈、证明自己的机会,他爆发出的能量,可能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这就是我在上一世跟客户打交道时学到的。永远不要只谈利益,要谈感情,谈梦想,

谈那些能触动人心的东西。车厢里陷入了沉默。顾辰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但我知道,我的话,他听进去了。车子一路开回顾家别墅。停好车,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进客厅。顾锦言和李婉正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我们。

看到我和顾辰一起回来,顾锦言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哥,你怎么跟她一起回来了?

"顾辰没有理她,径直换了鞋,朝楼上走去。"锦言,别这么没礼貌。

"李婉拉了拉女儿的衣袖。我换好鞋,对着她们笑了笑。"妈,顾小姐,我回来了。

"顾锦言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我们的大忙人回来了。怎么样啊,第一天上班,

没被公司的文件给压死吧?"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又倔强的表情。"是挺累的,

不过还能坚持。为了报答爸妈的养育之恩,累一点也值得。"我又开始了我的人设表演。

李婉看着我眼下的乌青,有些心疼。"素素,别太辛苦了。那个项目……尽力就好。

""谢谢妈,我会的。"我乖巧地点头。顾锦言见状,更加不爽。"妈!你心疼她干什么!

她就是装的!我看她一天都坚持不下去!"晚饭的时候,顾正雄也回来了。他一上桌,

就开口问我。"今天去公司了?""是的,爸。"我放下筷子,恭敬地回答。"感觉怎么样?

还想继续吗?"他显然是在等我打退堂鼓。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爸,我想继续。

而且,我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哦?"顾正雄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顾锦言立刻放下碗筷,准备看我笑话。"我觉得,城南项目的关键,不在于追加多少投资,

也不在于和合作方怎么谈判。关键在于人。""人?""是的。"我顿了顿,

抛出了我的第一个炸弹。"当年负责项目的李工,是被冤枉的。事故的根本原因,

是最初那份地质勘探报告有问题。而那份报告,是合作方之一的宏远建设提供的。

"我这句话一说完,整个饭桌都安静了。顾正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这些,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对比了事故后的第三方勘探数据和宏远建设最初提供的数据,

在几个关键点位上,有明显的出入。宏远建设为了让项目尽快通过审批,

故意隐瞒了部分地质风险。"这些细节,都藏在那个积满灰尘的文件柜里,

只是从来没有人把它们联系起来。"胡说八道!"顾正雄厉声呵斥,

"这些事轮不到你来置喙!"他虽然嘴上在骂我,但我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坐在主位另一侧的顾辰,一直没有说话。但他拿起酒杯喝酒的动作,

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我成功了。我不仅找到了破局点,还把它当着所有人的面,

扔在了饭桌上。这不仅仅是为了表现自己。更是为了逼着顾正雄和顾辰,

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项目,以及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假千金。晚饭后,我刚回到房间,

门就被敲响了。我打开门,看到顾辰站在门外。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李工现在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他把纸袋递给我,声音低沉。

"我不管你是怎么发现那些事的,但既然你把事情挑明了,就要负责到底。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别让我失望。"06我拿着那个牛皮纸袋,

感觉像是拿着一份沉甸甸的军令状。“别让我失望。”顾辰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知道,

他这是在给我机会,也是在给我施压。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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