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个作精,在男友顾言深最落魄时,把他磋磨得不成人形。直到有天,
我梦见他三年后会成为千亿霸总,而我,会被他装进麻袋沉江。
看着他头顶快要爆表的黑化值,我当场惊醒,决定好好做人,抱紧大腿。当晚,他脱下衬衫,
哑着嗓子说:“等我洗干净……就过来。”我吓得一哆嗦,识趣道:“不用了!
以后都不用麻烦你了!”他动作一顿,抬起眼,笑了。那笑,让我觉得今晚的麻袋,
好像要提前发货了。第一章我叫姜窈,是个作精。字面意义上的那种。我男朋友顾言深,
帅,巨帅,帅到我当初不顾他穷得叮当响,也要把他搞到手。但帅不能当饭吃。
尤其是在我这种娇生惯养,花钱如流水的富家女这里。于是,在他最落魄的这三年,
我把他当免费劳动力,压榨得明明白白。让他给我洗脚,让他凌晨三点去买我想吃的烧烤,
让他跪在键盘上反思为什么惹我生气——尽管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惹我生气了。
我享受着他无底线的纵容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顾言深还是那张脸,但气场全变了。他穿着高定的西装,
坐在能俯瞰全城的总裁办公室里,手指间夹着雪茄,眼神冷得能掉冰渣。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恭敬地汇报:“顾总,姜窈小姐已经被我们找到了。
”梦里的顾言深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哦?告诉她,
我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个定制的麻袋,和一张直达江底的单程票。
”我“嗷”一嗓子,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冷汗浸透了我的真丝睡衣。
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闻到江水的腥气。我猛地扭头,看向睡在我旁边的顾言深。
他还在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睡颜安静又无害。可我却仿佛能看到他头顶上,
一个鲜红的、不断闪烁的进度条。黑化值:99%只差一点,就要爆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作了三年,我怎么就忘了,小说里的落魄男主,
以后都是要逆袭的啊!而我这种在他落魄时欺压他的恶毒前女友,下场通常都极其惨烈。
麻袋沉江……我打了个哆嗦,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自救!从现在开始,
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要对他好,把他哄得服服帖帖,
让他忘了我以前的所作所vei!我要把那99%的黑化值,硬生生给它降下来!说干就干。
我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打算去厨房给他做一顿爱心早餐。刚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一个沙哑又性感的嗓音。“醒了?”我身子一僵,缓缓回头。
顾言深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靠在床头,黑沉的眸子在昏暗中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他没戴眼镜,眼神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侵略性。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他该不会以为我又要作妖,让他大半夜去给我买什么东西吧?
黑化值不会直接飙到100%吧?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无害的笑容:“醒啦,
我……我去给你做早餐。”顾言深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没说话,
只是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很高,一米八八的个子,站在我面前极具压迫感。然后,
当着我的面,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昏黄的灯光下,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我咽了口口水,脑子里警铃大作。以前,
我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身体,食髓知味,天天缠着他。他虽然每次都半推半就,
但那档子事上,却强势得要命。可现在,我看着他那完美的肉体,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危险!
这要是再来一次,我怕不是在加速他的黑化进程!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等我洗干净……就过来。”我吓得魂飞魄散。不不不!
黑化值要爆了!会死人的!我猛地后退一步,双手在胸前疯狂摆动,脱口而出:“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以后都不用麻烦你了!”空气,瞬间凝固。顾言深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抬起眼,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所有的温度都在一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他看着我,
忽然笑了。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达眼底。“姜窈,”他轻轻地叫我的名字,
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你说什么?”我看着他那副表情,腿肚子都在打颤。
那笑……那笑怎么跟梦里他下令把我沉江时一模一样!我感觉今晚的麻袋,
好像要被京东快递加急派送了!第二章我求生欲爆棚,脑子飞速运转。不能承认!
打死都不能承认我是嫌弃他!我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眼眶说红就红,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言深,你最近太累了,都瘦了。我……我只是心疼你,
想让你好好休息。”说着,我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脸。入手一片冰凉。
顾言深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半晌,
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语气不明。他没再提刚才的事,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靠在墙上,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行,
一个晚上就这么刺激,我必须加快进度。我冲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牛奶。也是,我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买菜。
以前都是顾言深买,顾言深做。我咬了咬牙,拿起手机,在某生鲜APP上疯狂下单。
澳洲和牛、波士顿龙虾、法国生蚝……什么贵买什么!老娘要用金钱的芬芳,
感化你那颗即将黑化的心!半小时后,外卖小哥把一大堆食材送上了门。我撸起袖子,
对着手机上的菜谱,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展开了一场人与食材的世纪大战。
等顾言深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桌子……不可名状的物体。那盘黑乎乎的东西,
据说是可乐鸡翅。那碗黏糊糊的玩意儿,据说是海鲜粥。至于那几只躺在盘子里,
仿佛经历了核辐射的龙虾……是我尽力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诡异味道。
我围着小熊围裙,脸上还沾着一块黑灰,像只偷吃被抓包的花猫。我举着锅铲,
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言深,快来尝尝我为你做的爱心早餐!”顾言深站在厨房门口,
沉默了。他看着那一桌子“生化武器”,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我能感觉到,他头顶的黑化值进度条,好像……卡住了。不闪了。有戏!我赶紧拉着他坐下,
殷勤地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可乐鸡翅”。“快尝尝,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呢!
”我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顾言深面无表情地看着碗里那块乌漆嘛黑的不明物体,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就在我以为他要掀桌子的时候,他居然……拿起了筷子。
他夹起那块炭,放进了嘴里。然后,慢慢地咀嚼。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我紧张地问:“怎么样?好吃吗?”顾言深咽下那口“鸡翅”,
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才抬起眼看我。“好吃。”他说,声音平静无波。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他居然说好吃!他果然还是爱我的!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又夹了一只巨大的“龙虾”给他:“那多吃点!
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买的!”顾言深看着那只张牙舞爪、死不瞑目的龙虾,
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吃了。一口,两口……他把一整桌的“黑暗料理”,
全都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言深,你真是个好人!等他吃完,
我立刻抢过碗筷:“我来洗!你快去休息!”我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哼着歌跑去厨房洗碗。
等我收拾完一切,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时,发现顾言深还坐在沙发上,姿势都没变。他低着头,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试探性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身子一僵,
但没有推开我。我心里一喜,看来黑化值真的降了!我得再接再厉!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塞进他手里。“言深,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不要替我省钱。”以前我虽然也给他钱,但都是一副施舍的姿态,像打发叫花子。
但这次不一样,我态度诚恳,眼神真挚。然而,我话音刚落,
就感觉身边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顾言深缓缓抬起头,手里捏着那张卡,眼神冷得可怕。
“姜窈。”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这是……分手费吗?”第三章我懵了。分手费?
什么分手费?我不是在示好吗?我不是在努力降低你的黑化值吗?怎么就成分手费了?
内心OS:大哥你什么脑回路?给钱就是分手?那我以前天天给你钱,
我们岂不是天天都在分手?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果然要抛弃我”的冰山脸,
和他头顶上,那根因为我的“分手费”而开始疯狂闪烁,
从99%直接跳到101%的黑化值进度条,我整个人都麻了。“不……不是啊!
”我急得快哭了,“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对我好?”顾言深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全是嘲讽,“是觉得我吃了你一顿饭,就该拿钱滚蛋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失望和冰冷,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姜窈,
你连演戏都懒得演了吗?”“腻了,所以想换了?”“还是说,你找到了新的目标?
”我被他一连串的质问砸得头晕眼花。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想解释,
可看着他那副“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个渣女”的表情,我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好感度没刷上去,黑化值直接冲破天际了。梦里的麻袋,
仿佛已经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顾言深没再看我,他拿起那张黑卡,手指微微用力。
那张据说能无限透支的顶级黑卡,在他手里,脆弱得像张纸片,“啪”的一声,
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两半。我的心,也跟着碎成了两半。那可是钱啊!
他把断掉的卡扔在茶几上,转身就走。“你去哪?”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他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声音冷得掉渣:“出去冷静一下。顺便,让你也冷静一下,想清楚了,是让我滚,
还是……我们一起滚。”门“砰”的一声被甩上。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看着桌上那张“尸首分离”的黑卡,欲哭无泪。这届男主,也太难带了吧!
我在沙发上枯坐了一整天。从天亮,到天黑。顾言深没有回来,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开始慌了。他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要跟他分手,然后受了刺激,直接开启黑化流程,
去找那个命中注定的贵人了吧?那我岂不是死定了?不行,我得把他找回来!我抓起手机,
疯了似的给他打电话。“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我彻底绝望了。他真的要抛弃我了!我瘫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是现在买机票跑路,
还是去买个质量好点的麻袋,等他回来自己钻进去,显得比较有诚意。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响了。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
顾言深回来了!他站在玄关,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夜晚的寒意。他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廉价的T恤牛仔裤,而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露出了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就像梦里那个千亿霸总。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他该不会已经找到那个贵人,完成初步变身了吧?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他把纸袋扔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低头一看,透过纸袋的缝隙,能看到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红色钞票。目测,至少二十万。
我傻了。他哪来这么多钱?“你……”我刚想问,就被他打断了。“这些钱,够不够?
”他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够不够买断你这三年的时间?
”“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他从西装内袋里,又掏出了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
“一百万,够不够让你继续留在我身边,直到我腻了为止?”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腿上,
上面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疼。我彻底懵了。这情节不对啊!不应该是他找到贵人,一飞冲天,
然后回来狠狠地报复我吗?怎么变成他拿钱砸我,让我留下了?而且,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去抢银行了吗?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俊脸,
和他眼神里那股子破釜沉舟的疯狂,一个离谱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他该不会是……为了留住我,把自己给卖了吧?!第四章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猛地抓住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他:“顾言深!你老实告诉我,
你这些钱是哪来的?你没去做什么犯法的事吧?!”虽然我作,但我遵纪守法啊!
你要是因为我而去坐牢,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顾言深被我抓着,身子一僵,
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抽回手,冷冷道:“你管不着。”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发毛。
他不会真的……我急了,也顾不上什么黑化值了,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你快说啊!
你要是敢做什么傻事,我……我就……”我就什么?报警抓你?好像不太对。我急得团团转,
最后憋出来一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顾言深看着我抓狂的样子,眼底的疯狂和冰冷,
似乎融化了一点点。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才低声说了一句:“一个朋友……借的。”朋友?我狐疑地看着他。他这三年,为了照顾我,
几乎断了所有的社交。哪来的朋友,能一下子借给他一百多万?还穿得这么人模狗样的?
我脑子里立刻脑补出了一场大戏:顾言深被我“分手”的言论刺激,心灰意冷,
深夜在酒吧买醉。一个富婆或者富豪看上了他的美色,对他提出包养要求。
顾言深为了留住我,忍辱负重,签下了卖身契……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一瞬间,
愧疚、心疼、愤怒,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我居然把我的男人,逼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是人吗!
我眼眶一红,两行清泪“唰”地就流了下来。“言深,你受苦了!”我抱着他,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对你!你怎么这么傻啊!
”顾言深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有点懵。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任由我抱着他嚎啕大哭。
“你快把钱还给人家!我们不要这钱!我们有手有脚,饿不死的!”我一边哭一边说,
“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不买包了!我养你啊!”我说的是真心话。虽然我作,
但我有底线。我不能让我的男人,为了我,出卖色相!顾言深沉默地听着我哭,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有些生涩地拍了拍我的背。“别哭了。”他的声音,
似乎柔和了一些,“钱已经借了,还不回去了。”“怎么还不回去!”我从他怀里抬起头,
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你告诉我是谁!我去跟她说清楚!大不了我给她钱!”顾言深看着我,
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你确定?”“我确定!”我拍着胸脯保证。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报出了一个名字。“顾……言……洲。”我愣住了。顾言洲?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我掏出手机,飞快地在财经新闻里搜索了一下。然后,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冰山俊脸,
出现在了屏幕上。照片下面一行小字:顾氏集团现任总裁,顾言洲,身价千亿,
位列福布斯青年富豪榜第一。我:“……”我抬头,
看看手机里那张和顾言深有七分相似的脸,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穷了三年的男朋友。
一个惊天大雷,在我脑子里炸开。“他……他跟你什么关系?”我声音都在抖。
顾言深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他是我哥。”“亲哥。”我,
姜窈,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瞳孔地震”。所以,我作了三年,
压榨了三年的穷小子男朋友……其实是个流落在外的豪门太子爷?
那个所谓的“命中注定的贵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亲哥?而我预见的未来,
他也不是白手起家,而是……回家继承家产了?那我这三年,到底都在干什么啊?!
我对着一个未来的千亿霸总,让他给我洗脚,让他跪键盘,还天天怀疑他要黑化把我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