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老子破产了，赶紧滚！”钟晴挺着那对大雷，
把极品翡翠砸进我怀里：“这传家宝能抵债，想赶我走，门都没有！”看着她通红的眼眶，
我咬牙拨通那个号码。第1章我叫甄健。人如其名，骨子里透着一股百折不挠的贱气。
但现在我贱不起来了。公司破产，背了一千多万的债。催债的电话把手机打得发烫。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指甲嵌进头皮，痛觉让我清醒了一点。
钟晴从卧室走出来。她穿着宽大的睡衣，依然掩盖不住胸前那对惊人的大雷。随着她的步伐，
布料被撑得紧绷。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这女人，当初不要一分钱彩礼，
死活要嫁给我。现在我栽了，我不能把她拖下水。我把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茶几上。
纸张滑出半个桌面，摇摇欲坠。“签了。”我别过头，不看她。钟晴停住脚步，
视线落在协议书上。“甄健，你发什么神经？”她声音发颤。我猛地站起来，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易拉罐滚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噪音。“老子破产了！懂吗？
一千多万！”我扯着嗓子吼。眼角瞥见她肩膀猛地一缩。我咬着后槽牙，
继续输出：“赶紧滚，别在这碍眼！”钟晴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进肉里。她突然转身，
冲进卧室。我以为她要去收拾行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走了好，
走了就不用跟着我受苦了。不到半分钟，她冲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红木盒子。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雷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晃得我眼晕。“啪！
”盒子被她狠狠砸进我怀里。硬木磕在胸骨上，我闷哼一声。“这传家宝能抵债！
”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我低头一看，盒盖震开了。
里面躺着一块翠绿欲滴的极品翡翠观音。这是她亡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平时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我手指哆嗦着碰了一下那块翡翠。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脊背。
“想赶我走，门都没有！”她一字一顿，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我喉结滚动，死死捏住盒子。
这傻女人，真特么虎。我宁愿自己去卖血，去捡垃圾，也绝不可能动她最后的念想。
我深吸一口气，把盒子塞回她手里。“这破石头值几个钱？拿走！”我故意装出嫌弃的表情。
钟晴眼泪终于砸了下来，落在手背上。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勒得我喘不过气。“甄健，
你再推开我试试！”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史尚飞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
头发抹得油光水滑。“哟，这还没离呢？”史尚飞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
我一把将钟晴拉到身后。“你来干什么？”我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史尚飞掏出掏出一张欠条，在手里弹了弹。“甄老板，你欠我的三百万，今天该结了吧？
”他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死死黏在钟晴胸前。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要是还不上……”他咧开嘴，露出两排黄牙。“拿你老婆抵债也行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天灵盖。想都没想，我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
直接砸了过去。玻璃烟灰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史尚飞脸色大变，慌忙抱头蹲下。“砰！
”烟灰缸砸在他身后的门框上，碎玻璃溅了一地。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第2章“给我打！”史尚飞捂着脑袋，指着我破口大骂。保镖们捏着拳头逼近。
钟晴从我身后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你们敢动他一下试试！
”史尚飞冷笑一声：“钟晴，你还护着这个废物？”他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摸钟晴的脸。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史尚飞杀猪般惨叫起来。“哎哟！断了断了！放手！
”我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碎玻璃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粉色的西装裤。保镖们见状，立刻朝我扑来。我随手抄起一把折叠椅，
抡圆了砸过去。椅子腿砸在一个保镖背上，直接干折了。另一个保镖一拳挥向我的脸。
我偏头躲过，反手一肘击中他肋骨。他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退几步。场面瞬间混乱。
我护着钟晴，边打边退。史尚飞在地上疼得打滚，还不忘大喊：“给我弄死他！
”我一脚踩在他脸上，鞋底的泥土蹭了他一嘴。“闭嘴！”我厉声喝道。
史尚飞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出声了。我冷冷地看着那些保镖：“谁还想上？
”保镖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我拉起钟晴的手，大步走出家门。
身后传来史尚飞歇斯底里的咆哮。“甄健！你给我等着！老子弄死你！
”我头也不回地竖了个中指。走出小区，冷风一吹，我脑子清醒了不少。
钟晴紧紧抓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我们去哪？”她声音有些发抖。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去搞钱。”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赖岳京的电话。这老小子欠我两百万货款，拖了整整一年。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喂，赖老板，我甄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麻将声。“哎哟，
甄老板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赖岳京打着哈哈。“少废话，欠我的两百万，
今天必须结清。”我语气生硬。“甄老板，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最近手头也紧啊。
”“紧你妈！你在哪？我去找你。”“我在……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捏着手机，
指关节咯咯作响。这老狐狸，跟我玩失踪。钟晴拉了拉我的衣袖：“他挂了？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知道他在哪。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拉着钟晴坐了进去。“师傅，去皇家一号洗浴中心。
”钟晴瞪大眼睛看着我：“你去洗浴中心干嘛？”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去抓老鳖。
”出租车在霓虹灯下飞驰。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对策。
赖岳京这老小子最喜欢去皇家一号洗脚。今天我就让他知道，欠债不还的下场。
到了皇家一号门口，我付了车钱，拉着钟晴走进去。大堂金碧辉煌，
迎宾小姐穿着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我无视她，
径直走向电梯。“哎，先生，您不能进去！”迎宾小姐想拦我。我一把推开她，
按下了电梯按钮。钟晴紧紧跟在我身后，紧张地四处张望。电梯门开了，我拉着她走进去，
按下了顶层。赖岳京的专属包间就在顶层。第3章电梯在顶层停下。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我顺着走廊走到底，停在“帝王厅”门前。
里面隐隐传出女人的娇笑声和赖岳京的公鸭嗓。“来，小宝贝，再喝一杯。”我后退半步，
抬起右脚。“砰！”两百斤的实木门被我一脚踹开。门锁崩裂，碎片飞溅。
包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赖岳京光着膀子，左拥右抱两个衣着暴露的技师。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僵在沙发上。看到是我，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甄……甄健？你怎么进来的？”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红酒杯。“哗啦！
”一杯红酒全泼在他脸上。红色的液体顺着他肥胖的脸颊滴落，像血一样。
两个技师尖叫着缩到角落里。赖岳京抹了一把脸，怒目圆睁。“甄健，你特么疯了？
敢在这里撒野！”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从沙发上拖下来。“少废话，还钱！
”赖岳京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拼命去掰我的手。“我没钱！有钱早还你了！”我冷笑一声，
环顾四周。这包间一晚上的消费至少五位数。“没钱？没钱你在这里左拥右抱？
”我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果盘、酒瓶碎了一地。“我告诉你，今天拿不到钱，
我把你这身肥肉剁了喂狗！”我随手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抵在他脖子上。
玻璃边缘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赖岳京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变了调。“别别别！
兄弟，有话好说！”“我还！我还！”我松开手，把玻璃碎片扔在地上。“转账。
”赖岳京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兄弟，我卡里只有五十万了，
剩下的我慢慢还行不行？”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包间里回荡。
“你当打发叫花子呢？两百万，一分不能少！”赖岳京捂着脸，眼泪都出来了。
“我真没那么多现金啊！我的钱都压在货里了！”我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撒谎。
这老小子看来是真的没现金了。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没现金是吧？行。
”我指着角落里的两个技师。“你们俩，出去。”两个技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关上包间门，反锁。赖岳京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我脱下外套，
扔在沙发上。“脱衣服。”我盯着他。赖岳京双手捂住胸口，拼命摇头。“不！
士可杀不可辱！”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脱！”赖岳京惨叫一声，乖乖地脱下裤子。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来，赖老板，对着镜头笑一个。”赖岳京捂着脸，
死活不肯抬头。我走过去，一把扯开他的手。“你今天不笑，
这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老婆和客户的手机里。”赖岳京浑身一震，绝望地抬起头。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按下录制键。“大家好，我是赖岳京。
我欠甄健两百万不还，我是个老赖。”我指挥着他念出这句台词。赖岳京一边念，
一边眼泪鼻涕直流。第4章录完视频，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这视频我先替你保管着。
”我拍了拍他的胖脸。“三天之内，把剩下的钱准备好，不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赖岳京瘫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我转身走向门口，钟晴一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走吧。”我拉起她的手。刚走出皇家一号，
钟晴突然甩开我的手。“甄健，你刚才那是在干什么？”她声音有些尖锐。
我愣了一下：“讨债啊。”“讨债有你这么讨的吗？你那是敲诈勒索！”她眼眶又红了，
胸口剧烈起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咬着牙，
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我以前是哪样？我以前是身价千万的大老板！”“现在呢？
我是一个背了一千多万债的穷光蛋！”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越来越大。“我不这么干，
我拿什么还债？拿什么养你？”钟晴眼泪夺眶而出。“我不需要你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她突然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那对大雷紧紧贴着我的胸膛。“甄健，
我们把翡翠卖了吧，把债还清，我们重新开始。”她声音哽咽，肩膀不停地颤抖。
我心脏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我反手抱住她，用力将她揉进怀里。“不行。
”我语气坚决。“那是你妈留给你唯一的念想，我绝不能动。”“可是……”“没有可是！
”我打断她的话。“我甄健就算去要饭，也不会卖女人的东西！”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相信我，我一定会把钱搞定。”钟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你打算怎么搞定？
就靠拍那种视频吗？”我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拍视频只是权宜之计，
我真正要搞的，是一票大的。”我拉着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去古玩街。
”钟晴一脸疑惑：“去古玩街干嘛？”我神秘一笑：“去钓大鱼。
”古玩街是本市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场。这里鱼龙混杂，真假难辨。
我带着钟晴走进一家名为“聚宝斋”的古董店。店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
看到我们进来，他头也没抬。“随便看，不买别乱摸。”我走到柜台前，敲了敲玻璃。
“老板，收货吗？”老头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收，看你有什么好货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物件，放在柜台上。老头慢条斯理地解开报纸。
里面露出一个沾满泥土的破碗。钟晴瞪大眼睛看着我，满脸不可思议。
这破碗是我刚才在路边花十块钱买的。老头看了一眼破碗，嗤笑一声。“小伙子，
你拿个破瓷碗来消遣我呢？”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老板，你再仔细看看，
这可是宋代的汝窑。”老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宋代汝窑？就这破玩意儿？
”他拿起破碗，准备扔进垃圾桶。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别急啊，老板，你看看碗底的款识。
”老头狐疑地翻过破碗，用抹布擦了擦碗底的泥土。
碗底赫然印着四个大字：“微波炉适用”。第5章老头的手猛地一抖，
破碗差点掉在地上。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仔细看了一遍。“微波炉适用？
”他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特么拿个现代工业品来忽悠我？”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我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板，你有所不知，
这其实是宋代皇家御用的微波炉专用碗。”“宋代有微波炉？”老头瞪大眼睛，
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钟晴在旁边拼命掐我的胳膊，肩膀一抽一抽的，
显然憋笑憋得很辛苦。“当然有啊，史书上没记载而已。”我脸不红心不跳。
老头把破碗狠狠砸在柜台上。“滚滚滚！拿着你的破碗赶紧滚！”我拿起破碗，叹了口气。
“唉，不识货啊。”我拉着钟晴走出店门。刚出门，钟晴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笑得喘不过气来。“甄健，你太缺德了！哈哈哈哈！”那对大雷随着她的笑声剧烈晃动。
我拉起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叫投石问路。”我目光扫过古玩街上的店铺。
“真正的目标在前面。”我带着钟晴来到一家名为“珍宝阁”的大型古董店。
这家店装修豪华，门口站着两个保安。我大步走进去，直接来到VIP接待区。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经理迎了上来。“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有一笔大买卖要和他谈。
”女经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我现在的穿着确实不像个有钱人。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很忙，不见客。”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翡翠的红木盒子。
“啪！”盒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告诉他，极品帝王绿，见不见随他。”女经理脸色一变，
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盒子。“您稍等。”她转身匆匆走进内室。钟晴紧张地抓住我的手。
“你真要卖我妈的遗物？”我反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放心，我只是拿它做个诱饵。
”不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跟着女经理走了出来。他就是珍宝阁的老板，金大牙。
金大牙走到茶几前，目光贪婪地盯着红木盒子。“小兄弟，听说你有极品帝王绿？
”我靠在沙发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看。”金大牙戴上白手套，
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翠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他倒吸一口凉气，
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块翡翠观音。“极品！真是极品啊！”他拿着放大镜，
仔细端详了足足十分钟。“小兄弟，这块翡翠，你打算卖多少钱？”金大牙放下放大镜，
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我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金大牙脸色一僵，干笑两声。“小兄弟，
你开玩笑了。这块翡翠虽然好，但也值不了五千万。”“最多一千万。”我站起身，
一把夺过盒子。“一千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拉起钟晴就走。“哎哎哎，小兄弟，
别急啊，价格可以商量嘛。”金大牙急忙拦住我。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一口价，三千万，
少一分都不卖。”金大牙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三千万就三千万。”“不过，
我需要时间筹集资金。”我冷笑一声：“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拿钱换货。
”我拉着钟晴，头也不回地走出珍宝阁。第6章走出珍宝阁，钟晴甩开我的手。“甄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