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我靠搞基建躺赢全京城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靠搞基建躺赢全京城

作者: 爱吃炖鳗鱼的凌傲

言情小说连载

《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搞基建躺赢全京城》男女主角沈清辞沈清是小说写手爱吃炖鳗鱼的凌傲所精彩内容:著名作家“爱吃炖鳗鱼的凌傲”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女配,爽文,穿越小说《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搞基建躺赢全京城描写了角别是沈清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330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28: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搞基建躺赢全京城

2026-03-16 06:16:58

一:抄家?那是我的带薪长假!夜色如墨,泼洒在大梁王朝最金碧辉煌的京城之上。

本该是星河璀璨、灯火连绵的良夜,此刻却被冲天火光与凛冽杀气撕碎。太傅府。

这座盘踞京城百年、权倾朝野的文官之首府邸,今夜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朱红大门被禁军巨斧轰然劈开,木屑飞溅,

伴随着凄厉的哭喊、器物碎裂的脆响、甲胄摩擦的冰冷声响,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丧乐。

庭院之中,琉璃灯被打翻在地,油脂燃烧,噼啪作响,将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仆妇们抱头蜷缩,家丁们瑟瑟发抖,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小姐们面无血色,瘫软在地,

连哭都不敢大声。禁军甲胄鲜明,手持长刀,如铁桶一般将整个太傅府围得水泄不通,

刀光映着火光,寒芒刺骨。空气里弥漫着硝烟、血腥与绝望的味道。所有人都知道——沈家,

完了。当朝太傅沈从安,数十年文官领袖,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却在一夜之间被冠上贪墨受贿、构陷忠良、结党营私三大死罪。圣旨已下,铁证如山。

阶下之上,两道身影立在火光之中,如同审判生死的阎罗。为首之人,一身明黄锦袍,

面容俊朗却带着掩不住的冷漠与倨傲,正是当朝太子萧景渊。他身姿挺拔,负手而立,

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满地狼狈的沈家众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大功告成的冷冽。

在他身侧,

依偎着一位身着浅粉衣裙、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与得意的女子——苏轻婉。

她是近来京中最炙手可热的传奇女子,出身卑微,却凭借过人的才智与胆识,一路逆袭,

深得太子器重,更是无数人心中认定的未来太子妃。苏轻婉微微垂眸,

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快意。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是穿书者。一本名为《嫡女惊华:太子的掌心娇》的古言甜宠文里,正牌天选女主。

而眼前这座即将覆灭的太傅府,正是书中最大反派家族沈家。沈家嫡女沈清辞,

更是书中头号恶毒女配,集愚蠢、骄纵、恶毒、恋爱脑于一身。她痴恋太子萧景渊,

为了他不择手段,屡次三番陷害她苏轻婉,仗着家世横行京城,

是个人人喊打、臭名昭著的第一作精。按照原著情节,今夜抄家之时,

便是沈清辞彻底身败名裂之日。原主会在得知家族倾覆、自己即将坠入深渊之时,彻底疯癫,

不顾一切扑上前,抱住太子的腿痛哭流涕,哭喊着自己对太子的爱意,

求太子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恕沈家,饶过她自己。届时,她会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被太子无情踹开,沦为全京城的笑柄。而后,沈家男丁流放苦寒之地,女眷尽数充入教坊司,

沦为玩物。沈清辞也会在教坊司里受尽屈辱,最终凄惨死去,罪有应得。而她苏轻婉,

则会借着扳倒沈家这份大功,彻底站稳脚跟,一步步走上巅峰,与太子携手共治天下。

想到这里,苏轻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已经迫不及待,

想要看到沈清辞崩溃疯癫的丑态。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人群中央那道最为惹眼的身影。沈清辞。今夜的她,

依旧身着一袭华贵的石榴红罗裙,珠翠环绕,容颜绝美,

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娇贵与傲气。即便是身处如此绝境,被火光与刀光包围,

她的脊背依旧挺直,没有半分狼狈。只是此刻,她那双原本应该盛满痴恋与疯狂的杏眼,

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诡异。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没有人知道,

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灵魂,早已不是那个恋爱脑恶毒女配。而是来自数千年后,

一位在996职场里摸爬滚打、熬秃了头、卷成了卷心菜的顶级城市规划师——沈辞。

上一秒,她还在灯火通明的写字楼里,对着电脑修改第N版城市新区规划PPT,

咖啡灌了三杯,眼前一黑,直接猝死在办公桌前。下一秒,意识回笼,

便被塞进了这具娇滴滴的古代贵女身体里,同时涌入脑海的,是原主的记忆,

以及一整本小说情节。穿书。还是穿成了死得最惨的恶毒女配。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抄家。

听完脑海里断断续续的情节介绍,沈辞非但没有半分绝望,反而差点当场笑出声。

充入教坊司?继续勾心斗角?应付没完没了的宅斗、宫斗、名媛诗会、无效社交?

还要像原主一样,当个没脑子的恋爱脑,围着一个男人打转,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沈辞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达咩。作为一个被996摧残到极致的资深社畜,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是争权夺利,不是爱恨情仇,而是——躺平。睡觉睡到自然醒。

不用加班。不用改PPT。不用开无意义的会议。不用应付勾心斗角的同事和难搞的甲方。

至于眼前的抄家绝境?在别人眼里是灭顶之灾。在沈辞眼里,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带薪长假。还是超长那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旨太监尖利的嗓音划破夜空,

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砸在沈家众人的心上。“太傅沈从安,身居高位,

不思报国,贪墨受贿,数额滔天,构陷忠良,结党乱政,罪证确凿,天理难容!即刻起,

革去一切职务,抄没家产!沈家男丁,尽数流放三千里,女眷……”太监顿了顿,

目光轻蔑地扫过沈家一众女眷,吐出最残忍的四个字:“充入教坊司。”“钦此。

”话音落下。“扑通——”太傅沈从安一口鲜血喷出,直直倒了下去,

被身边的长子沈清彦慌忙扶住。沈清彦面色惨白,双拳紧握,目眦欲裂,

却在禁军的刀光之下,动弹不得。满府哭声瞬间爆发。“老爷!”“小姐!救命啊!

”“我不要去教坊司!”绝望,如同潮水一般淹没整个太傅府。太子萧景渊面无表情,

冷眼看着这一切,如同看一群蝼蚁。苏轻婉轻轻扶住太子的手臂,柔声道:“殿下,

律法无情,也是沈太傅自己走错了路,怨不得旁人。”她说话间,眼角余光刻意瞥向沈清辞,

等着看她崩溃。按照剧本,该她上场了。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沈清辞就会疯扑上去。

然而——沈清辞动了。却不是扑向太子,也不是哭喊求饶。她缓缓抬起手,

轻轻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抄家现场,而是在赏花宴上。

而后,她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出人群。脚步平稳,身姿从容,没有半分慌乱,没有半分卑微。

火光在她绝美的侧脸上跳跃,那双杏眼清澈冷静,不见丝毫痴恋,不见丝毫疯狂,

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哭声、啜泣声,戛然而止。禁军愣住了。

太监愣住了。沈家众人愣住了。太子萧景渊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苏轻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对。这和剧本不一样!沈清辞怎么不疯?怎么不哭?

怎么不扑过来求太子?沈清辞一步步走到禁军统领面前,停下脚步。统领手握长刀,

警惕地盯着她,以为她要做出什么过激之举,浑身肌肉紧绷。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之际,

沈清辞缓缓抬起手,从衣袖之中,抽出了一卷东西。

那是一卷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装订得极为精致的卷轴,用料不算华贵,却异常平整,

边缘一丝不苟,一看便知是花费了极大心思细细整理而成。她将卷轴轻轻递到禁军统领面前,

声音清冷平静,清晰地传遍整个庭院。“大人,稍等。”统领一怔,下意识接过卷轴,

入手平整,分量不轻。“这是何物?”沈清辞抬眸,目光清澈,语气淡然,

全场人三观震碎的话:“《太傅府贪腐明细、赃款追缴清单、关联人员脉络及证据对应表》。

”“每一笔银两来源、时间、地点、证人、物证,均标注清楚,按《大梁律》逐条对应,

比刑部的卷宗,还要详细三分。”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火光噼啪作响,

却压不住此刻令人窒息的沉默。禁军统领手都微微一颤,难以置信地低头,

缓缓展开了手中的卷轴。下一刻,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卷轴之上,

并非寻常的笔墨书写。而是以一种极为诡异、却清晰至极的方式排列——横向分类,

纵向罗列,数字、条目、备注、标注,一目了然,条理清晰,如同蛛网一般,

将沈太傅所有贪墨之事,列得明明白白。哪一年,哪一月,收了谁的银子,多少两,

用于何处,有何人作证,物证藏于何处,对应大梁律第几条,该当何罪。

甚至连府中隐匿的赃款地窖位置、金银珠宝数目、古玩字画清单,都分条列明,分毫毕现。

这哪里是什么供词?这分明是……后世人人闻风丧胆的——PPT+Excel结合体。

精准、冷酷、条理清晰、不留余地。禁军统领活了大半辈子,办过无数贪腐大案,

见过无数供词,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东西。可怕到让人头皮发麻。

“你……你……”统领抬眼,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怪物,“这些,都是你整理的?

”“是。”沈清辞点头,语气平静无波,“在圣旨到来之前,我已经全部核对完毕,

确保无一错漏。”此言一出,全场炸开。“什么?!”“清辞!你疯了?!”“小姐!

那是咱们沈家的家底啊!”沈太傅被长子扶着,勉强睁开眼,看着女儿,

眼神如同看一个陌生人,气急攻心,又是一口血涌上喉咙:“逆女!

你……你这是要把沈家往死里送啊!”沈清彦也目眦欲裂:“妹妹!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那是父亲一生的心血!你竟然全部交出去?!”全家上下,都以为沈清辞是为了自保,

为了不被充入教坊司,不惜出卖整个家族,换取自己一条生路。鄙夷、绝望、愤怒、痛心,

交织在一起。苏轻婉彻底懵了。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段!沈清辞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不是最爱太子、最在意家族吗?太子萧景渊眉头紧锁,看向沈清辞的目光,

第一次带上了深深的探究与不解。这个女人,

和他印象中那个愚蠢骄纵、只会围着他转的恋爱脑,判若两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全家人的指责与不解,沈清辞没有丝毫辩解,只是淡淡看向禁军统领,继续开口,

一句话,再次打败全场认知。“大人,我知道沈家罪证确凿,无可辩驳,我也不求任何宽恕,

更不求免罪。”她微微抬眸,杏眼之中,一片坦荡。“我只有一个请求。”统领喉头发干,

下意识问道:“你……你说。”“恳请大人上奏陛下,更改判决。”“沈家不必抄家抵罪,

所有赃款、家产、田地、铺面,尽数上缴国库,一分不留。”“而沈家上下,

也不必有人充入教坊司。”“我请求——”“将沈家满门,全数发配北境,充军流放。

”“永世不得回京。”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充入教坊司,虽是屈辱,却尚有一丝苟活的机会,

若是运气好,或许还能被人赎出。可北境是什么地方?那是大梁最北端的苦寒绝境,

冰天雪地,荒无人烟,常年风雪肆虐,蛮族横行,饿殍遍野,是朝廷流放最重罪囚之地。

去了那里,九死一生,几乎等于判了死刑。眼前这位沈大小姐,放着苟活的机会不要,

竟然主动请求全家流放北境?她是疯了吗?!沈太傅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两眼一翻,

彻底晕死过去。沈清彦呆若木鸡,看着自己的妹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仆妇家丁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忘了。苏轻婉彻底凌乱了。穿书者的优势荡然无存。

情节已经完全偏离轨道,崩得一塌糊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清辞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子萧景渊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沈清辞,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疯狂、一丝阴谋、一丝故作姿态。可他失望了。

少女立在火光与刀光之中,裙裾微动,容颜绝美,眼神平静得如一潭深湖,没有疯狂,

没有算计,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流放北境,不是什么绝境,

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禁军统领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沈小姐,你可知北境是什么地方?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沈清辞轻轻点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风雪极寒,贫瘠苦寒,蛮族作乱,生存艰难。”“那你为何……”沈清辞抬眸,

望向远方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千里冰封的北境大地。她微微勾起唇角,

露出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意。那笑意,不是伪装,不是算计,而是一个社畜,

终于摆脱996、摆脱内卷、摆脱无休止加班时,发自内心的解脱与愉悦。她轻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成为今夜最打败、最经典、最让人铭记一生的话。

“北境苦寒又如何?”“风雪肆虐又如何?”“荒无人烟又如何?

”“对我而言——”“不用应付虚情假意的名媛诗会,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曲意逢迎,

不用围着不喜欢的人打转,不用卷入无休止的争斗算计。”“不用加班,不用熬夜,

不用改那些永远改不完的东西。”“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可以安安静静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语气认真。“没有996,没有内卷,没有职场PUA。

”“那样的地方,不是绝境。”“是天堂。”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沈家众人:“……”他们听不懂沈清辞口中那些奇怪的词语——996、内卷、PUA。

但他们听懂了核心意思。这位京城第一作精、恶毒女配、恋爱脑大小姐。

在家族覆灭、即将坠入深渊之际。不想着求饶,不想着复仇,不想着自保。

竟然只是为了——不用社交,不用应酬,不用加班,能够安心躺平。

主动放弃京城的荣华富贵,主动请求全家流放人间绝境北境。疯了。彻底疯了。所有人心中,

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唯有沈清辞自己,内心一片清明。她当然不是疯了。

作为顶级城市规划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张白纸,才最好作画。京城繁华,却盘根错节,

处处掣肘,如同一个被改造了无数次的老城区,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施展不开拳脚。

可北境不一样。贫瘠,苦寒,荒无人烟。那是一片完全未被开发的处女地。没有陈旧的规划,

没有复杂的利益纠葛,没有乱七八糟的束缚。她可以在那里,从零开始。修城墙,筑道路,

建排水,挖温泉,开良田,造商铺,搞基建,甚至……搞房地产。把一片绝境,

建成人间乐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应付甲方爸爸,不用改第N版方案。

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打造一座属于自己的理想之城。更何况,流放充军,

那是朝廷管吃管住,带薪建设。这不叫流放。这叫——国家分配项目,公费外派,

长期带薪休假。血赚不亏。至于原主的恩怨情仇,太子渣男,白莲花穿书女主,

你们的爱恨情仇,你们的天下权谋。太low,太累,太浪费时间。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是千里冰封的北境,是我即将亲手打造的基建王国。谁爱争谁争,谁爱斗谁斗。我只想躺平,

搞基建,过我的安稳小日子。禁军统领看着手中那卷堪称恐怖的罪证清单,

又看了看眼前冷静得诡异、一心求流放的沈清辞,只觉得头皮发麻,

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贪生怕死的,见过疯狂反扑的,

见过跪地求饶的,见过破口大骂的。却从未见过……主动把全家罪证交出去,

还主动求着去流放的。“沈小姐……”统领深吸一口气,“你的请求,我会如实上报陛下。

只是……”“只是什么?”沈清辞看向他。统领咽了口唾沫:“你当真……绝不后悔?

”沈清辞微微一笑,笑容清澈,眉眼弯弯,带着一种解脱后的轻松明媚。“后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前世当了996社畜,熬死在办公桌前。

”“至于现在——”她抬眸望向北方,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我期待已久。”“北境。

”“我来了。”火光之中,少女身姿挺拔,眉眼明亮,没有半分绝境囚徒的狼狈,

反倒像是即将奔赴一场盛大的旅程。满场寂静之中,没有人知道。今夜,

太傅府的这场惊天反转。不仅仅是一个恶毒女配的自救。更是一个社畜的逆袭。

一个基建大佬,即将在北境,掀起一场打败整个大梁的风暴。

太子萧景渊紧紧盯着沈清辞的背影,深邃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涌起了浓浓的不安与探究。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放走这个女人。将会是他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苏轻婉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而来。她的金手指,她的情节,她的女主光环,

好像……彻底失效了。而沈清辞。那个本该是她踏脚石的恶毒女配。却在抄家之夜,

以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逆风翻盘,走向了一条完全未知、却注定辉煌的道路。

沈家众人瘫软在地,看着自家小姐/女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绝望,有不解,有茫然,

却也隐隐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期待。或许……小姐真的有什么惊天大计?不然,

怎么会如此从容?如此镇定?如此……胸有成竹?他们不知道。

他们眼中的惊天大计、绝世阴谋。在沈清辞心里。仅仅只是一句话。终于可以不用加班,

带薪躺平搞基建啦。火光冲天,映照少女明媚从容的笑颜。二:流放路?

这是我的团建之旅!出京那日,天未亮透,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压在天际,寒风卷着碎雪,

刮在人脸上如刀割一般疼。一队囚服素衣的流放队伍,在禁军押送下,缓缓驶出京城朱雀门。

沈家上下,男丁披枷,女眷素服,往日锦衣玉食的世家贵胄,一朝沦为阶下囚。

沉重的枷锁磨破脖颈肌肤,粗硬的囚服摩擦得皮肉生疼,脚下是冰冷坚硬的石板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之上。哭声、叹息声、压抑的啜泣声,一路不绝。

太傅沈从安大病未愈,身体虚弱,被长子沈清彦半扶半搀着,面色灰败,眼神空洞,

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沈家其他旁支子弟,更是面如死灰,一路走一路跌,

不少人已经在心中写好了遗书——此去北境三千里,冰天雪地,饥寒交迫,

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京城贵公子,怕是连一半路程都撑不过去。女眷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相互搀扶,泪眼婆娑。她们曾经是京城最耀眼的贵女,出入有车马,起居有奴仆,诗词歌赋,

绫罗绸缎,如今却要穿着破烂囚服,徒步走向人间绝境。

不少人暗中怨毒地盯着走在队伍中段的沈清辞。若不是这位大小姐昨夜疯癫,主动上交罪证,

主动求陛下将全家流放北境,她们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就算是充入教坊司,

好歹也在京城之内,尚有一丝转机,可北境……那是去了就再也回不来的死地。

可她们不敢骂,不敢说。此刻的沈清辞,与昨夜抄家之时一般,依旧平静得诡异。

她没有披枷,陛下念在她主动上缴罪证,又态度诚恳,特赦了她与家中女眷的刑具,

只让禁军随行看管。一身素色布裙,未施粉黛,长发简单束起,少了几分往日骄纵,

多了几分清绝出尘。她走得不急不缓,脚步平稳,甚至还有余力抬头看天,观察四周地形,

仿佛不是流放,而是春日踏青,京郊出游。身后跟着的老嬷嬷,一路眼眶通红,

心疼得不停抹泪。“小姐,您慢点走,别累着了,这雪渣子都落进衣领里了……”“小姐,

您饿不饿?老身这里还藏了半块饼,您偷偷吃一口……”“小姐,都是老奴没用,护不住您,

让您受这种苦……”沈清辞微微侧头,看着忠心耿耿的老嬷嬷,轻声安抚:“嬷嬷,不苦,

一点都不苦。”老嬷嬷哭得更凶了:“小姐都在说胡话了!这冰天雪地,徒步千里,

三餐不继,怎么会不苦?您以前在府里,连路都不肯多走一步,

出门都是马车软轿……”沈清辞笑了笑,没有多解释。苦吗?或许对这些古代贵女来说,

是人间炼狱。

熬到猝死、连续通宵赶方案、挤早高峰地铁、被甲方骂到怀疑人生的社畜来说——徒步走路,

吹吹冷风,看看自然风光,不用面对电脑屏幕,不用改PPT,不用开晨会夕会周会,

不用应付职场勾心斗角。这哪里是苦?这明明是带薪户外团建,还是公费旅游级别的那种。

沈清辞深吸一口冰冷清新的空气,胸腔之中一片开阔,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前世她为了项目,连轴转七十二小时,咖啡当水喝,眼药水一瓶接一瓶,

最后直接倒在办公桌前,连好好看一眼天空的机会都没有。如今,蓝天白云,寒风旷野,

虽无繁华,却自在随心。“小姐,您真的不后悔吗?”沈清彦搀扶着父亲,走到沈清辞身边,

压低声音,眼神复杂,“您昨夜……到底是为何?全京城的人都在说,您疯了。

”沈清辞看了一眼自家这位原书中典型的纨绔哥哥——长相俊美,头脑简单,冲动热血,

原主在世时,最受这位哥哥护着,是个实打实的妹控。她淡淡开口:“哥,后悔无用。

与其在京城看人脸色,苟延残喘,不如去北境,活得自在。”“自在?”沈清彦苦笑一声,

“那可是北境!九死一生的地方!咱们这一路,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在路上,就算到了边城,

也是饥寒交迫,被人欺压,连活下去都难,何来自在?”沈清辞抬眸,

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活下去,从来都不难。难的是,活得明白,

活得舒心。”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笃定:“放心,有我在,咱们全家,

不仅能活着走到北境,还能活得比在京城更好。

”沈清彦看着妹妹那双清澈却异常坚定的眼眸,心头猛地一跳。不知为何,明明是绝境,

明明是必死之路,可看着妹妹如此从容淡定的模样,他心中那股绝望与恐慌,

竟然莫名消散了几分。他忽然想起昨夜抄家之时,妹妹面对太子,面对满府禁军,

面不改色递上罪证清单,从容请求流放的模样。那样的气度,那样的冷静,那样的胸有成竹。

真的是疯了吗?一个疯子,怎么可能整理出那般条理清晰、细致入微的罪证清单?一个疯子,

怎么敢在满朝文武都忌惮的太子面前,如此不卑不亢?一个疯子,

怎么会在全家覆灭、自身难保之际,还能笑得那般轻松释然?沈清彦心中,

一个荒诞到极致的念头,疯狂滋生——妹妹……是不是根本没有疯?她所做的一切,

都是故意的?主动上交罪证,是为了弃车保帅,断尾求生?主动请求流放北境,

是为了避开京城的明枪暗箭,韬光养晦,积蓄力量?她看似自寻死路,

实则……是在下一盘惊天动地的大棋?越想,沈清彦越是心惊,越是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

他看向沈清辞的目光,瞬间从担忧、不解,变成了崇敬、崇拜,

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原来如此!原来妹妹才是深藏不露的那个人!什么恋爱脑,

什么作精,什么恶毒女配,全都是伪装!都是为了迷惑太子,迷惑苏轻婉,

迷惑整个京城的假象!好深的城府,好绝的计谋!沈清彦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之前的颓废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腔豪情。他沈清彦的妹妹,竟然有如此雄才大略!

他猛地挺直腰板,压低声音,语气激动却又极力克制:“妹妹,你放心!哥虽然以前不成器,

但从今往后,哥一定听你的!你让哥往东,哥绝不往西!你要做什么,哥都陪你!

”沈清辞:“?”她微微一怔,

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家哥哥突然之间斗志昂扬、眼神发光的样子。刚才还一脸生无可恋,

怎么转眼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她不过是随口安慰了几句,怎么哥哥反应这么大?

沈清辞懒得深究,只当他是绝境之下自我安慰,轻轻点头:“嗯,哥,你记住,到了北境,

听话就行,不会让你吃亏的。”“好!好!”沈清彦连连点头,心中更加笃定,“妹妹放心,

哥一定牢牢记住!绝不拖后腿!”在他心中,已经自动将“听话”脑补成了“严守计划,

等候指令,共图大业”。不远处,太傅沈从安缓缓抬眼,看着一双儿女交谈的模样,

看着女儿平静淡然的神色,看着儿子重燃的斗志,浑浊的眼眸之中,也闪过一丝深思。

他为官数十年,阅人无数,看人极准。昨夜女儿的所作所为,绝非一时疯癫所能解释。

那一份细致到极致的罪证清单,那一份从容不迫的气度,那一份主动赴险的决绝。

这哪里是一个娇生惯养、恋爱脑的闺阁女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莫非……清辞她……真的有什么后手?是沈家暗中藏了力量,还是她与北境之人早有联系?

又或者,她是想借着流放之机,联络那些被朝堂打压的旧部,在北境积蓄力量,

日后……东山再起?一念至此,沈从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看着沈清辞的背影,

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气急败坏、痛心疾首,变成了如今的凝重、探究,

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期待。他这个女儿,一夜之间,仿佛脱胎换骨,变得让他完全看不懂了。

而看不懂的背后,往往藏着深不可测的谋划。沈从安轻轻咳嗽一声,缓缓闭上双眼,

心中已然做出决定——从今往后,沈家上下,一切听凭女儿安排。他倒要看看,

他这个看似自寻死路的女儿,究竟能在北境那片绝境之上,翻出怎样的惊天巨浪。

沈清辞丝毫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想安安稳稳去北境躺平搞基建,短短一夜之间,

已经在自家父兄心中,变成了深谋远虑、布局天下的绝世奇才。她此刻所有的注意力,

都放在了眼前的路途之上。作为一名顶级城市规划师,勘察地形、记录环境、分析利弊,

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成为了本能。她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山势走向、河流分布、风雪方向、土壤颜色、植被覆盖、沿途补给点……一切信息,

都在她脑海之中飞速整理、分析、建模。她甚至从袖中掏出一小截提前备好的炭笔,

又拿出一块折叠整齐的粗布,在上面轻轻勾画起来。粗布之上,线条简洁却精准,

山川、河流、道路、峡谷,一一呈现,甚至连风雪吹拂的角度,都做了细微标注。这一幕,

落在押送的禁军官兵眼中,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为首的禁军统领,

正是昨夜接过罪证清单的那位,姓赵,名虎,出身行伍,久经沙场,看人极准。

他一路都在暗中观察沈清辞,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疑惑。这位沈大小姐,实在太诡异了。

别的罪眷哭哭啼啼,瘫软在地,她却从容淡定,徒步前行;别的贵女娇弱不堪,风吹即倒,

她却面色如常,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布上写写画画。赵虎勒住马缰,

对着身边一名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会意,悄悄靠近沈清辞,假装呵斥,

实则窥探:“沈小姐,都已是流放之身,还装模作样写什么?安分走路,少耍花样!

”沈清辞头也不抬,手中炭笔不停,淡淡开口:“没写什么,随便画画。”“画画?

”亲兵嗤笑一声,目光落在粗布之上,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什么闺阁女子画的花草山水,

而是密密麻麻的线条、符号、标记,晦涩难懂,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规整。亲兵看不懂,

只觉得玄之又玄,连忙快步回到赵虎身边,低声禀报:“统领,那沈大小姐确实在写写画画,

画的都是山川道路,还有很多奇怪记号,小的看不懂。”赵虎眉头紧锁,翻身下马,

亲自走到沈清辞面前,目光落在那块粗布之上。常年行军打仗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这哪里是画画?这分明是……舆图!

是比朝廷下发的军用地图还要精准、还要细致的沿途地形舆图!赵虎心中巨震,

看向沈清辞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无比。“沈小姐,你这是……”沈清辞停下笔,抬眸看他,

神色平静:“不过是路途无聊,随手记录一下沿途地形,赵统领不必大惊小怪。

”“随手记录?”赵虎心中冷笑。若是随手记录,能画出如此精准的山势走向?

能标注出隐藏的峡谷隘口?能清楚标明何处可以驻军,何处可以补给?骗谁呢!

一个深闺之中的大小姐,就算再聪慧,又怎么可能精通行军地理、堪舆制图?

除非……她早就对北境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早就有备而来!赵虎脑海之中,

瞬间串联起了昨夜的一切——主动上交罪证,看似认罪,实则是博取信任,

顺利离开京城;主动请求流放北境,看似自寻死路,实则是早有预谋,

目标直指北境;如今又暗中绘制精准地形舆图,心思缜密,

行事冷静……这哪里是一个娇纵愚蠢的恶毒女配?这分明是一个心怀异心、早有谋划的细作!

说不定,沈家根本就没有倒,他们只是在演一场苦肉计,目的就是让沈清辞顺利进入北境,

联络北境的叛军或者蛮族,里应外合,图谋不轨!赵虎越想越是心惊,

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他奉陛下之命,押送沈家前往北境,若是路上出了半点差错,

让沈家的阴谋得逞,他项上人头绝对不保!赵虎看向沈清辞的目光,

瞬间带上了几分警惕与冰冷,却又不敢轻易发作——毕竟沈清辞手中握着完整罪证,

又态度“诚恳”,若是贸然发难,反而落人口实。他只能强压心中惊涛骇浪,

沉声道:“沈小姐,流放路上,还是安分一些为好,这些东西,就不必再画了,

免得惹祸上身。”沈清辞淡淡点头,将粗布折好,收入袖中:“好,听赵统领的。

”她表现得越顺从,赵虎心中越是不安。反常必为妖!如此冷静,如此顺从,

绝对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赵虎不敢再多言,转身回到马队,暗中下令,

让所有禁军加倍警惕,日夜看管沈家众人,尤其是沈清辞,半步都不得离开视线。一时间,

整个押送队伍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禁军官兵人人神色凝重,如临大敌。而沈家众人,

看到禁军如此大张旗鼓地戒备,看到赵统领对自家小姐如此忌惮,心中之前的那一丝疑虑,

也彻底烟消云散。连朝廷禁军都如此重视小姐,如此防备小姐……这说明什么?

说明小姐真的有大本事!真的有惊天谋划!不然,禁军何至于如此如临大敌?

原本绝望的沈家众人,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之火。他们看着沈清辞的背影,

眼神从之前的怨怼、不解,变成了如今的敬畏、崇拜与依赖。小姐一定是有办法的!

小姐一定不会让他们死在北境的!一时间,整个沈家队伍,士气暴涨,之前的哭声、啜泣声,

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却坚定的前行。沈清辞敏锐地察觉到了四周气氛的变化,

却依旧没有多想。她只当是众人接受了现实,认命前行。她不知道,

一场围绕着她的“全员迪化”大戏,已经悄然拉开序幕。队伍前行数日,

渐渐进入深山峡谷之中。风雪越来越大,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

视线受阻,路面湿滑难行,不少人开始出现冻伤、雪盲的征兆。官兵与沈家众人,

皆是疲惫不堪,脚步沉重,不少人已经开始头晕目眩,双眼刺痛,泪流不止。赵虎脸色难看,

心中焦急。按照这样的速度,别说按时抵达北境,再走三天,队伍必定会出现大规模减员,

到时候,他根本无法向朝廷交代。就在这时,沈清辞再次开口。她停下脚步,看向赵虎,

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遍四周:“赵统领,再按照现在的路线走下去,不出三日,

队伍之中至少一半人会患上雪盲症,冻伤、风寒之人更是不计其数,

甚至可能有人冻死在这峡谷之中。”赵虎心中一紧,沉声道:“沈小姐何出此言?

这是前往北境的必经之路,历来如此,从未更改!”“历来如此,不代表就是对的。

”沈清辞抬眸,指向不远处一处被大雪覆盖的斜谷,“这条主峡谷,正对风口,风雪直吹,

视线受阻,极易引发雪盲症,路面湿滑,消耗体力极大。”“而旁边那条斜谷,

虽然看似狭窄,却背风避雪,路面坚实,没有暗冰,从这里绕行,不仅可以避开风雪,

还能缩短至少三天路程。”赵虎脸色一变:“放肆!那条斜谷从未有人走过,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危险?若是有猛兽、瘴气,或者迷路,后果不堪设想!

”亲兵也纷纷呵斥:“沈小姐!行军路线岂是你一个闺阁女子能随意指点的?不要妖言惑众!

”沈家众人却是心中一动。小姐如此说,必定是有十足把握!这哪里是指点路线?

这分明是精通兵法、深谙行军之道!沈清彦立刻上前一步,朗声开口:“赵统领,

我妹妹说的话,绝不会有错!她既然说斜谷安全,那就一定安全!”赵虎皱眉,心中犹豫。

他看着队伍之中越来越多疲惫不堪、双眼红肿的士兵与罪眷,

又看了看沈清辞那双清澈笃定、毫无半分慌乱的眼眸,鬼使神差地,竟然动摇了。这个女子,

从出现开始,就一次次打败他的认知。或许……她真的懂?赵虎深吸一口气:“好!

本统领就信你一次!若是斜谷之中有危险,本统领定拿你是问!”沈清辞淡淡点头:“可以。

不过还有一事,提醒赵统领,让所有人用布条剪窄,蒙住双眼上方,只露出下方视物,

可有效防止雪盲症。”赵虎半信半疑,却还是下令,按照沈清辞所说,改道斜谷,

并用布条蒙眼。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进入斜谷之后,风雪瞬间小了大半,谷内避风温暖,

路面干燥坚实,行走起来轻松了不止一倍。众人按照沈清辞的方法蒙住双眼,

原本刺痛流泪的双眼,竟然渐渐舒缓,再也没有一人出现雪盲症状。队伍行进速度,

陡然加快。原本需要六七日的路程,仅仅三日,便顺利走出峡谷。全员无一人减员,

无一人重伤,连冻伤之人,都寥寥无几。当队伍走出斜谷,看到前方开阔平原之时,

所有禁军官兵,全都惊呆了。他们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彻底变了。从之前的警惕、怀疑,

变成了如今的敬畏、震惊,甚至是崇拜。一个深闺大小姐,

竟然真的精通行军布阵、堪舆地形、兵法谋略?这哪里是罪臣之女?

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女中奇才!赵虎走到沈清辞面前,深深拱手,语气之中,

再无半分之前的冷漠与轻视,只剩下十足的敬重:“沈小姐,赵某佩服!此番若非小姐指点,

我等必定死伤惨重!小姐之才,赵某自愧不如!”沈清辞微微侧身,避开他的行礼,

淡淡开口:“不过是些许常识罢了,赵统领客气了。”常识?赵虎心中苦笑。

若是这都算常识,那他们这些常年行军打仗的将士,这么多年的仗,都打到狗身上去了?

他越发确定,沈清辞绝对不简单。她背后,一定隐藏着惊天秘密!而沈家众人,

此刻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小姐随手一指,便化险为夷,节省三日路程,保全全队人马。

这等本事,这等智谋!什么名门闺秀,什么天之骄女,在他家小姐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老嬷嬷看着沈清辞,泪眼婆娑,却满脸骄傲:“小姐真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太厉害了!

”沈清彦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凑到沈清辞身边,压低声音,眼神发亮:“妹妹!

你太厉害了!你是不是早就勘察过这里的地形?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走这条路线?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在这一带起兵?”沈清辞:“……”她沉默两秒,

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家哥哥:“哥,想多了。”她只是单纯不想在路上累死、冻死、瞎掉,

耽误她去北境搞基建的进度而已。什么起兵,什么谋划,哥哥的脑洞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沈清辞懒得跟他解释,从袖中掏出一本提前用粗纸抄写、装订好的小册子,塞进沈清彦手中。

“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这本东西,你拿好,路上没事就背熟,到了北境,有用。

”沈清彦双手接过小册子,如同接过绝世秘籍一般郑重,小心翼翼翻开一看。封面之上,

写着一行工整的字迹——《北境砖瓦烧制简易教程》。沈清彦:“?”他愣了一下,

翻看内页,里面详细记载了取土、和泥、制坯、烧窑、控温等一系列步骤,图文并茂,

浅显易懂。烧砖?妹妹给我这个,干什么?沈清彦一脸茫然,抬头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语气认真,带着一丝社畜对下属的叮嘱:“到了北境,条件艰苦,没有青砖瓦房,

只能自己动手。你是家中长子,要带头做事,烧窑制砖,是咱们到了北境第一件要做的事,

这是你的KPI,必须完成,不能偷懒。”KPI?沈清彦听不懂这个奇怪的词语,

但他结合上下文,自动脑补成了——关键任务、核心使命、头等大事!烧砖!核心使命!

沈清彦猛地一震,看着手中的小册子,如获至宝,浑身激动得发抖。他瞬间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妹妹哪里是让他烧砖?砖瓦砖瓦,烧砖可以造窑,制瓦可以筑城,

而砖瓦坚硬,稍加改造,便是兵器甲胄!这哪里是简易教程?

这分明是打造兵器、修筑城池、积蓄兵力的绝世秘籍!妹妹让他背熟,让他带头完成,

是要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是信任他!是重用他!沈清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眼眶一热,差点当场哭出来。他以前纨绔无能,整日游手好闲,被人称作京城废物公子,

如今,妹妹竟然把如此重要、如此核心的任务交给了他!他握紧小册子,重重点头,

眼神坚定,语气铿锵,如同立下生死军令状:“妹妹放心!哥一定拼死完成任务!背熟教程,

到了北境,立刻烧窑制砖!绝不辜负你的期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哥都绝不退缩!

你要做的大事,哥一定全力支持!”沈清辞满意点头:“嗯,很好,有这个觉悟就对了,

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她只是单纯想让哥哥帮忙烧砖盖房子,搞基础建设,

解决住宿问题而已。可在沈清彦心中——妹妹这是在暗中培养他!是在为日后的大业,

培养心腹力量!他握紧手中的小册子,感觉自己肩上扛起了整个沈家的未来,

扛起了妹妹的惊天谋划。他不再是那个纨绔无用的沈清彦,而是妹妹大业之中,

至关重要的一环!队伍再次启程,可气氛与之前,已然天差地别。沈家众人,人人斗志昂扬,

眼神坚定,步伐稳健,再也没有半分流放囚徒的绝望与狼狈。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去送死,

而是跟随自家小姐,奔赴一场注定辉煌的征程。禁军官兵,更是对沈清辞毕恭毕敬,

不敢有半分怠慢,暗中更是将她传得神乎其神。“这位沈小姐,简直是天人下凡!

”“不仅智谋无双,还精通兵法地理,太可怕了!”“我看啊,沈家这次根本不是倒台,

是潜龙入海,日后必定一飞冲天!”“以后咱们可得好好伺候,万万不能得罪沈小姐!

”一路之上,沈清辞随口指点,再次多次化险为夷。哪里有水源,哪里可以宿营,

哪里有野兽,哪里土壤肥沃……她一一指出,分毫不差。她教众人识别野菜,抵御风寒,

处理伤口,甚至教士兵简单的算术记账,方便统计粮草物资。在她看来,

这不过是现代生存常识与基础管理知识。可在所有人眼中——识别野菜,

是未卜先知;抵御风寒,是医术高超;处理伤口,是精通医理;算术记账,是编制军册,

管理军队!每一件小事,都被无限放大,脑补成惊天谋略。沈清辞越想低调,越想摆烂,

众人越是觉得她深不可测,韬光养晦。她越是随口一说,众人越是觉得字字珠玑,暗藏玄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茫茫雪原之上,折射出璀璨光芒。沈清辞走在队伍前方,

素色衣裙被晚风轻轻拂动,身姿清绝,眉眼平静。她看着远方连绵的山脉,心中充满期待。

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北境边城。她的基建蓝图,即将正式展开。

没有996,没有内卷,没有职场PUA。只有一片白纸,任她挥洒。身后,

沈清彦紧紧抱着《砖瓦烧制简易教程》,眼神坚定,斗志昂扬,

时刻准备着为妹妹的“大业”添砖加瓦。太傅沈从安目光深邃,望着女儿的背影,

心中已然做出决断,日后沈家一切,尽归女儿掌控。禁军统领赵虎,神色凝重,

一路严加戒备,却又暗中敬佩,时刻不敢忘记自己肩负的“监视重任”。

所有沈家众人与禁军官兵,人人心中都有一场大戏。唯有沈清辞,内心一片纯粹。

她的脑海之中,只有一句话——快到北境啦,终于可以安心搞基建,带薪躺平啦!夕阳之下,

流放队伍缓缓前行。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绝望的流放之路,

实则是一场属于社畜基建大佬的公费团建。更没有人知道,那个一心只想躺平搞建设的少女,

即将在北境那片苦寒绝境之上,缔造一个打败整个大梁的传奇。

而这场全员脑补、全员迪化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三:摄政王,你挡着我搞基建了北境。

天地一色,苍茫万里。放眼望去,尽是连绵不绝的雪原与秃山,狂风卷着雪沫子,

如刀锋一般刮过大地,天地之间一片肃杀荒凉。这里是大梁最北端的边境线,

与北蛮蛮族接壤,常年战乱不止,饥荒、严寒、兵祸,是这片土地永恒的主题。

流放队伍跋涉了整整一个半月,终于在一个灰蒙蒙的清晨,抵达了此行的终点——北境边城。

站在山坡上望去,整座城池蜷缩在群山环抱之间,城墙低矮斑驳,多处地段已经坍塌开裂,

砖石风化严重,看上去摇摇欲坠,仿佛一场大雪就能将整座城池彻底压垮。城门破旧不堪,

旗帜破烂如雪中风中之叶,城墙上稀稀拉拉站着几名守军,衣衫单薄,面色蜡黄,

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哪里有半分边关守军的铁血气势,

分明是一群被严寒与饥饿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苦役。城池内外,一片萧瑟破败。地面坑坑洼洼,

积雪与泥泞混杂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异味。街道狭窄杂乱,房屋低矮简陋,

大多是土坯房与茅草屋,不少屋顶已经塌陷,寒风顺着缝隙往里灌。偶尔可见几个百姓出门,

个个面黄肌瘦,衣衫破烂不堪,手脚布满冻疮,眼神麻木而绝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这里没有京城的繁华喧嚣,没有江南的烟雨温柔,只有无尽的严寒、贫穷、荒芜与绝望。

跟随队伍而来的沈家众人,站在山坡上,望着眼前这座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边城,

刚刚在流放路上燃起的斗志,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刚刚昂扬起来的士气,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跌落。“这……这就是北境边城?”一名沈家旁支子弟,声音颤抖,

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眼中充满了绝望。“怎么会……怎么会破败成这个样子?这城墙,

这房屋,这百姓……这哪里是城池,分明是一座大型囚牢,一座人间死地!

”“我们……我们真的要在这种地方活下去吗?”“就算不被冻死,也会被饿死,

就算不被饿死,也会被蛮人掳走!”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

再次在沈家众人之中蔓延开来。之前他们之所以充满斗志,是因为觉得自家小姐深谋远虑,

布局天下,北境之行,乃是潜龙入海,可如今亲眼见到这惨状,

他们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瞬间被残酷的现实击碎。这样的绝境,就算小姐再有谋略,

又能如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小姐有通天本领,在这片一无所有、苦寒至极的土地上,

又能翻起什么浪花?沈清彦脸上的激动与昂扬,也凝固了,他看着眼前破败到极致的城池,

再想到自己怀中的《北境砖瓦烧制简易教程》,只觉得一阵荒谬。连活下去都难,还烧砖?

还筑城?还图谋大业?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沈清辞,

眼中带着一丝茫然与无措。就连一直坚信女儿必有深意、沉稳如山的太傅沈从安,

此刻也忍不住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这片土地,比他想象之中,

还要恶劣十倍!就算清辞真的有惊天谋略,想要在这样的地方东山再起,难度也无异于登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清辞身上。有绝望,有茫然,有期待,有忐忑。

他们此刻唯一的主心骨,唯一的希望,便是这个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沈家嫡女。然而,

让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破败与绝望震撼、心灰意冷之际。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座在别人眼中如同人间炼狱的边城,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杏眼之中,

却在这一刻,骤然爆发出一团极其璀璨、极其灼热、极其明亮的光芒!那光芒,

如同星辰坠落,如同烈火燃烧,瞬间照亮了她整张绝美的容颜,

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光彩。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她的目光,炽热得惊人。

她的身躯,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沈家众人:“?”禁军统领赵虎:“?

”所有人都懵了。这……这是什么反应?眼前这座破城,都已经惨到这种地步了,

小姐您不绝望,不崩溃,反而……眼睛发亮?您该不会是被眼前的惨状刺激到,真的疯了吧?

没有人明白。此刻沈清辞的心中,没有半分绝望,没有半分沮丧,

只有一种如同饿狼看到肥羊、设计师看到白纸、甲方看到完美项目一般的狂喜与激动!

作为一名顶级城市规划师,她这辈子,最爱的,

就是这种原始、荒芜、毫无基础、完全未被开发的土地!京城那种繁华古都,规划早已定型,

格局固化,利益盘根错节,想要改动分毫,都难如登天,到处都是掣肘,到处都是束缚,

根本无法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设计,去改造。

就像一张已经被画得乱七八糟、涂满墨迹的纸张,就算再有才华,也难以发挥到极致。

可眼前这座北境边城不一样!太完美了!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舞台!

城墙倾斜角度不对,抗震抗冲击能力极差,风雪积压之下,极易坍塌——可以推倒重建,

重新规划防御体系!排水系统混乱不堪,雨雪无法排出,泥泞遍地,

滋生疫病——可以重新设计地下排水管网,打造古代版海绵城市!街道狭窄杂乱,

动线不合理,人流物流完全堵塞——可以重新规划主干道、次干道、商业街、居民区,

做到四通八达,井然有序!房屋低矮简陋,不保暖,不防风,

不抗震——可以统一规划新式民居,引入地暖设计,利用地热与烧炕结合,

彻底解决严寒问题!土地荒芜,资源闲置——可以勘测地形,寻找水源、矿产、温泉,

发展农耕、畜牧、商贸!这里没有陈旧的规划,没有复杂的利益纠葛,没有指手画脚的上司,

没有反复修改方案的甲方!一切,从零开始!一切,由她掌控!她可以在这里,

尽情挥洒自己的专业才华,将自己脑海之中无数先进的规划理念、基建技术,全部付诸实践!

将这座破败荒芜的绝境边城,打造成一座坚固、繁华、舒适、宜居的边境重镇!

打造成一座属于她的,理想之城!这哪里是人间死地?这分明是她沈清辞的——基建天堂!

沈清辞只觉得心中热血沸腾,前世刻入骨髓的职业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流放之身的身份,忘记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

眼中只剩下眼前这座等待被改造、被重塑的城池。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

越过众人,径直朝着城门方向走去。素色的衣裙,在呼啸的寒风之中飞扬,身姿挺拔,

目光灼热,明明是柔弱的闺阁女子,此刻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万丈光芒。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缔造一切、主宰一切的气场!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心神巨震,

连呼吸都忘记了。就在这时。城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从城内缓缓驶出。为首之人,

坐在一辆由两匹黑马拉着的宽大轮椅之上。他身着一袭玄色镶狐裘大氅,

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与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明明坐在轮椅之上,身姿不算挺拔,

却仿佛自带一股俯瞰天下、执掌生死的磅礴气势,让人不敢直视,不敢亵渎。

狂风卷动他额前的发丝,露出一张俊美到极致,却也冷冽到极致的面容。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却丝毫不显女气,

反而透着一种病弱却凌厉的破碎美感。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冰冷如玄冰,目光扫过之处,

连呼啸的寒风,仿佛都瞬间凝固。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带着一丝病态的嫣红,

偶尔轻轻咳嗽一声,声音轻淡,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与疲惫,让人一眼便能看出,

此人身患重病,时日无多。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人敢小觑他。因为他是——萧桓之。

当朝摄政王。曾经横扫六国、战功赫赫、令蛮夷闻风丧胆的铁血战神!只是后来,

在一场大战之中,遭人暗算,身中奇毒,寒疾入骨,久治不愈,

最终落得个双腿残疾、缠绵病榻、寿命无多的下场。皇室忌惮他昔日战功与威望,

明面上是让他镇守北境,实则是将他发配到这片绝境之地,名为守边,实为软禁,

任其自生自灭。整个北境,名义上的最高掌权者,

就是这位病弱不堪、随时都可能驾鹤西去的摄政王。萧桓之坐在轮椅之上,目光淡漠而冰冷,

缓缓扫过眼前这支来自京城的流放队伍。在他眼中,这些人,

与以往那些被流放至此的罪臣家眷,没有任何区别。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