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只给我发了一分钱的年终奖!钱全被我的老公转给了新来的女助理。
我笑着收拾行李离开,带走所有大客户。三个月后,
前公公跪着求我收购他们濒临破产的公司。我用一分钱,买下了他整个商业帝国。
第一章 一分钱大年二十九,晚上七点,我还在工位上改方案。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到账提醒。我点开,以为自己眼花了。0.01元。年终奖。整整五年,
我熬了五个大年二十九,写了三百二十七份策划案,拿过两次集团优秀员工。
结果今年的年终奖,是一分钱。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十秒,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继续改方案。旁边工位的周姐凑过来,小声说:“诗晚,你多少?”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脸都白了。“这……这不可能吧?你是客户总监啊!”我笑了笑,没说话。
周姐压低声音:“我听说了,许清默用你年终奖的钱,给苏念一发红包了。
苏念一在朋友圈晒了,八万八。”许清默是我老公,盛世传媒的少东家。
苏念一是他新招的助理,今年六月刚毕业,据说是某领导的女儿,空降到公司,坐我对面。
我继续改方案。周姐急了:“诗晚!你就这么忍着?”“方案明天要交。
”“你……”她叹了口气,回自己工位了。十点,公司只剩我一个人。我关了电脑,
收拾东西准备走。路过苏念一的工位,看见她桌上放着一个LV盒子,没盖严,
露出一条围巾。旁边是一张贺卡,许清默的字迹:“念一,新年快乐。明年继续加油。
”我把贺卡放回去,下楼,开车回家。车停在小区门口,我看见许清默的车从对面开过来。
他下了车,副驾驶下来苏念一,两人站在车边说话。苏念一笑着捶了他一下,
许清默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坐在车里,看着他们。五分钟后,苏念一打车走了。许清默上车,
开进小区。我又等了十分钟,才把车开进去。进门的时候,许清默刚洗完澡出来,裹着浴袍,
头发还滴着水。“回来了?”他瞟了我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改方案。”“哦。
”他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年夜饭你怎么安排的?我爸说明天去老宅吃。”“知道了。
”他抬起头,皱眉:“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我没说话,进卧室换衣服。他跟进来,
靠在门框上:“谢诗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没有。”“那你摆张脸给谁看?
”我转过身,看着他。浴袍的领口敞开,锁骨上有道红印。指甲盖大小,新鲜的。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下意识拉了拉领口。“年终奖到账了。”我说。他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地挥手:“就这事儿?今年公司效益不好,你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一个副总,
年薪五十多万,缺那点年终奖?”“一分钱。”“什么?”“到账一分钱。
”他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后别开目光:“财务那边可能搞错了,年后让她们重算。
”我没说话,打开衣柜拿睡衣。他在背后说:“谢诗晚,你这个人就是太计较。钱钱钱,
眼里就只有钱。你看看念一,人家小姑娘多懂事,从来不计较这些。”我关上衣柜门。
“许清默,苏念一的LV包是你买的?”他脸色一变。“她晒朋友圈了,
配文是‘谢谢老板的新年礼物’。”我笑了笑,“八万八的红包,一万多的包。
我年终奖一分钱,是因为钱都被你挪走了吧?”他的脸涨红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要我调财务记录吗?”他不说话了。我拿着睡衣去浴室,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许清默,结婚五年,我没问你要过一分钱。你的钱你爱给谁给谁,我不管。但我的钱,
是我自己挣的。你动我的钱给别人发红包,这事儿,你得给我一个说法。”我关上门。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我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很烫。我没哭。
结婚那年我二十六岁,许清默追我的时候说,谢诗晚,你是我见过最能干的女人,
娶到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五年了。他从一个部门经理,变成公司副总,
全靠我爸的人脉和我的业绩撑着。我帮他拿下了三个大客户,
帮他搞定了那场差点让公司倒闭的危机公关。五年了。他给我的,是锁骨上别人的红印,
和一分钱的年终奖。我洗完澡出来,他已经睡了。卧室里没开灯,我借着外面的路灯光,
看见他背对着我,睡得很沉。我躺到床的另一边,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一下。
是许清默的微信,发错了,发到我这儿来了。“念一,睡了吗?想你了。”我看了三秒,
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事儿。
明年开春有三个大客户的合同要续签,都是我经手的。李总监约了我初五喝茶,
孙总要换供应商,张总女儿要出国留学,托我帮忙找中介。还有花颜集团的王总,
上周私下找过我,问我想不想换个平台。他开的条件,比盛世好一倍。我翻了个身。
许清默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没看。凌晨三点,我终于睡着了。梦里有人问我:谢诗晚,
你这五年,值吗?我没回答。大年三十,许家老宅。饭桌上摆满了菜,
许清默的父母、他妹妹许清瑶两口子、我们俩,围坐一桌。公公许建国坐在主位,
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公司今年效益怎么样?”“还行。”许清默说,“营收增长8%。
”许建国点点头,看向我:“诗晚,客户那边都稳住了吧?”“稳住了。”“那就好。
”他喝了口酒,“清默啊,你这个老婆娶得值,一个人顶一个销售部。”许清默干笑两声。
许清瑶在旁边撇嘴:“哥,听说你新招了个助理?长得挺漂亮的?
”许清默脸色微变:“工作能力不错。”“能力不错还是长得不错?”“许清瑶!
”他瞪了她一眼。许清瑶不理他,转头问我:“嫂子,那姑娘叫什么来着?苏什么?
”“苏念一。”“对对对,苏念一。”她笑得意味深长,“听说她爸是教育局的?
哥你这算盘打得真精,咱们不是正好想拿教育系统的单子吗?”许清默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低头吃饭,没接话。婆婆在旁边打圆场:“行了行了,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嘛。诗晚,来,
吃菜。”吃完饭,许清瑶拉着我到院子里抽烟。她递给我一根,我摆摆手。“不抽?
”她自己点上,“嫂子,你心真大。”“怎么了?”“那个苏念一,你就不管管?
”我看着院子里的腊梅,没说话。许清瑶吐了口烟圈:“我哥那德性,我比你清楚。
”她弹了弹烟灰:“我要是你,早跟他离了。”“离了,然后呢?”“然后?”她看着我,
突然笑了,“嫂子,你不会真以为你离了他就活不了吧?”我没说话。她凑近一点,
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儿。花颜集团的王总,是不是找过你?”我一愣。
她笑得意味深长:“王总跟我公公是老战友,前两天去我家拜年,还提起你呢。
说谢诗晚这个人,有能力,有眼光,可惜嫁错了人。”我看着她。她把烟掐了,
拍拍我的肩:“嫂子,你自己想想吧。大过年的,我就不给你添堵了。”她进去了。
我在院子里站了很久。腊梅开得很好,香气淡淡的,在冷风里飘。我拿出手机,
翻到王总的微信。上周他发的消息还挂着:谢总监,春节后有空喝杯茶吗?我这边有个想法,
想跟你聊聊。我没回。现在,我回了两个字:好的。初五,李总监约我喝茶。茶楼在城东,
靠河边,环境很安静。李总监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看起来很和气。但我知道,
这个人在商场混了三十年,精得很。“谢总监,新年好啊。”他给我斟茶。“李总新年好。
”他看着我,笑着说:“听说你们公司最近人事变动挺大?”“还好。
”“那个新来的小姑娘,苏什么……”他想了想,“苏念一,是吧?我见过一次,
跟着许清默来谈业务,全程在旁边玩手机。”我喝茶,没接话。“谢总监,咱们合作三年了,
你的能力我清楚。但是……”“你们公司现在这种情况,我有点担心。
”我放下茶杯:“李总有什么担心的,可以直说。”他看着我,目光很直接:“我听说,
今年你们公司的续约合同,许清默想交给苏念一来跟。”我心里一沉。
他叹了口气:“谢总监,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也知道,凌志每年的广告预算八千多万,
这笔钱我不能交给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练手。”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李总,如果我不在盛世了呢?”他一愣。“如果我换个平台,这些客户,我还能不能跟?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慢慢笑了。“谢诗晚,我就等你这句话。”他端起茶杯,
跟我碰了一下。“初八,花颜集团有个招标会,你去看看。王总那边,
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我端起茶杯,一口喝干。茶是苦的,回味是甜的。回到家,
许清默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念一也在。她坐在许清默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
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看见我进来,苏念一站起来,笑得甜甜的:“谢总监回来啦?
我和许总在讨论明年的方案呢。”我看了眼电视,放着综艺节目。讨论方案。我笑了笑,
没说话,直接上楼。走到楼梯口,听见苏念一在后面小声说:“许总,
谢总监是不是不高兴了?”许清默的声音:“别管她,她就那样。”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衣服、证件、笔记本电脑、几本重要的笔记本。装了两个行李箱。
许清默推门进来,看见行李箱,愣住了。“你干什么?”我头也没回:“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干嘛?”“搬出去。”他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谢诗晚,你发什么疯?
”我甩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许清默,我问你几个问题。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别开目光。“第一个问题,”我说,“苏念一跟你的关系,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问,也不想问。”他没说话。“第二个问题,今年的年终奖,
是不是你让财务把我的钱划给苏念一的?”他的脸涨红了:“那……那是因为……”“行了,
我知道了。”我打断他,“第三个问题,凌志的续约合同,你是不是想交给苏念一去跟?
”“许清默,你脑子进水了?八千多万的合同,你交给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就因为她陪你上床?”“你闭嘴!”他吼起来。我不理他,继续收拾东西。他冲过来,
一把按住行李箱:“谢诗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回来!”我抬起头,看着他。
结婚五年,我第一次认真看这个男人。长得还行,家世还行,能力,也就那么回事吧。
当年追我的时候,天天接送上下班,恨不得把我供起来。我爸病重那段时间,
他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比我这个亲闺女还尽心。我爸走之前拉着他的手说:清默,
诗晚就交给你了。他跪在床前,眼泪哗哗的:爸,您放心,我这辈子一定对诗晚好。
这才几年?我把他按在行李箱上的手拿开。“许清默,我不回来。”他愣住了。
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对了,告诉你一声。凌志的李总今天跟我说,
续约合同的事,他想跟我本人谈。”他脸色一变。“还有悦己的孙总,完美记的张总,
都问过我同样的问题。”“许清默,你猜他们会选谁?”他的脸彻底白了。
我拉着行李箱出门。下楼的时候,苏念一还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拉着行李箱下来,
眼睛都亮了。“谢总监,这么晚了去哪儿啊?”我走到她面前,站定。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苏念一,好好干。盛世传媒的客户,我带走一半,
剩下的够你练手了。”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直起身,拉着行李箱出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她在里面喊:许总!许总你怎么了?我笑着走进电梯,
按下一楼。手机震了。是王总发来的微信:谢总监,初八的招标会,给你留了第一排的位置。
我回了一个字:好。电梯门打开,冷风吹进来。外面在下雨,很小的雨,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站在单元门口,看着雨丝在路灯下飘。手机又震了。是许清默的微信,
很长一段:“谢诗晚,你别冲动。咱们好好谈谈。苏念一的事我可以解释。
凌志的合同你想跟还是你跟。你回来,咱们好好过日子。”我看了三秒,没回。又一条,
是许清瑶发来的:“嫂子,听说你离家出走了?牛逼!需要住的地方不?我有个朋友出国了,
房子空着,钥匙在我这儿。”我回她:发地址。她秒回:[位置]我打了辆车,
把行李箱搬上去。司机是个中年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这么晚出门?”“嗯。
”他没再问。车开起来,雨刮器一下一下地刮着。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模糊的街灯。
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手机还在震,许清默一条接一条地发。我没看。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个小区门口。许清瑶撑着伞站在那儿,看见我下车,跑过来接我。
“嫂子!”她把伞举到我头顶,“快进去快进去,淋湿了没?”我看着她,突然有点想笑。
许清瑶,许清默的亲妹妹,结婚五年没给过我一个好脸。结果我离家出走,
第一个来接我的竟然是她。她把我带进电梯,按了十八楼。“这房子是我闺蜜的,
她出国三年,一直空着。你安心住,想住多久住多久。”我看着她:“你为什么帮我?
”“嫂子,我不是帮你。”她说,“我是看不得我哥那德性。”电梯门打开,
她带我走进一套两居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她把钥匙放在茶几上:“行了,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请你吃饭。”我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客厅里,听着窗外的雨声。
手机又震了。这回不是许清默,是公司人事总监老赵发来的微信:“谢总,听说你走了?
”我回他:嗯。他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保重。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盛世传媒的人事,
是许家的铁杆。老赵这话,是在提醒我,公司里没几个人敢帮我。我回他:谢谢,我没事。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雨下大了,窗户上全是水痕。十八楼看下去,
城市的灯光模模糊糊的,像一幅没画完的画。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手机震了,
这回是王总打来的电话。我接起来。“谢总监,方便说话吗?”“方便。”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我刚才听说,盛世那边放出风来,说你是因为贪污被开除的。”“许清默的意思,
是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苏念一她爸在教育局,盛世想拿教育系统的单子,
条件是把你搞臭。”我握着手机,手指有点发凉。“王总,谢谢您告诉我。”“谢总监,
我问你一句话。”他的声音很严肃,“你有没有贪过钱?”我看着窗外的雨。“没有。
”他笑了:“行,我相信你。初八的招标会,你照常来。我倒要看看,
许清默能玩出什么花样。”他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握着手机,半天没动。雨还在下,
越下越大。第二章 反击初八,花颜集团招标会。我提前半小时到了会场,
穿着那件买了三年没舍得穿的黑色套装,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签到的时候,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谢……谢诗晚?”我点点头,签了名。
她压低声音:“谢总监,您怎么来了?盛世的代表已经在里面了。”“谁?”“许总,
还有一位姓苏的小姐。”许清默,你还真敢来。我走进会场,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苏念一坐在第一排,穿了一条大红色的裙子,画着浓妆,正在低头玩手机。
许清默坐在她旁边,西装笔挺,脸色却不太好。他们身后,还坐着几个盛世的人,
都是我以前的下属。看见我进来,那几个下属的表情都变了。一个年轻姑娘下意识站起来,
被旁边的人拉住了。我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第一排,在王总留的位置上坐下。
就在许清默旁边。他转过头,看见我,脸都绿了。“你……你怎么来了?”我看着前方,
没理他。苏念一也抬起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哎呀,谢总监也来了?
”她捂着嘴笑,“可是您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以什么身份来的呀?”她的声音不小,
周围好几个人都看过来。我转过头,看着她。“苏小姐,你来花颜,是以盛世的身份?
”“当然啦!”“那你猜,我来,是以什么身份?”我没再理她,转回头看着台上。
许清默在旁边压低声音:“谢诗晚,你别闹。今天这个标,盛世一定要拿下来。
”“跟我有关系吗?”“你!”招标会开始了。花颜集团这次招标,是全年广告代理的合同,
预算1.2个亿。王总亲自坐镇,评委席上坐着七个人,都是花颜的高管。
第一个上去的是个本地的小公司,讲了二十分钟,评委们面无表情。第二个是家4A公司,
讲得不错。第三个,是盛世。许清默整整西装站起来,走上台。他打开PPT,开始讲。
讲了五分钟,我看见王总的眉头皱了一下。又讲了五分钟,评委席上开始有人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