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文的恋爱脑小师妹,我看了眼手里的丑荷包——绣的是鸳鸯,丑得像鸭子。
原情节里,我马上要被女主推下悬崖,成为师兄的“白月光”。临走前,
我把荷包塞给他:“送你了,就当告别礼物。”后来,我开事务所、讲课、搞知识付费,
成了修仙界顶流。师兄追下山,红着眼问能不能重新开始。我笑了:“师兄,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你不知道。你喜欢的,只是你想象中的我。”再后来,
魔主拉着我的手泪流满面:“姐妹,我手机还有信号吗?”我:???等等,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第一章 穿成恋爱脑女配,我连夜跑路我盯着铜镜里这张脸,
足足愣了半盏茶的时间。杏眼,圆脸,
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这不是我昨晚审的那本《师兄心上月》里的恋爱脑小师妹吗?
原情节里,这位小师妹暗恋男主容渡川,绣荷包、送灵药、挡妖兽,啥傻事都干过。
最后被女主“无意”推下悬崖,成为男女主感情催化剂。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师兄,
若有来生,我还想……喜欢你。”我当时审到这段,批了八个字:建议作者重修逻辑。
现在好了,老天让我亲自来重修。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个刚绣完的荷包——鸳鸯绣得像两只打架的鸭子,针脚歪七扭八。
原身这是绣了多久?熬了几个夜?床头还放着个本子,翻开,密密麻麻全是字:“三月初七,
师兄对我笑了,他是不是喜欢我?”“四月初九,师兄和那个女人说话了,我心好痛。
”“四月十二,那个女人说有办法让师兄喜欢我,她真好。”我合上本子,闭眼三秒。
原身啊原身,你那哪是遇贵人,你是遇阎王。“时浅浅”这名字我也不想要了。从今天起,
我叫——等等,我叫什么来着?算了,先跑路再说。我翻箱倒柜找出几件换洗衣裳,
把值钱的家当打了个包袱。那个丑荷包本来想扔,想了想又塞进怀里——好歹是原身的心血,
留着当个纪念。门刚推开一条缝,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僵在原地。完了完了,按照狗血情节,
这时候应该是师兄来送“临终关怀”了。“师妹。”那声音清清冷冷,像山间泉水,
“这么晚了,去哪?”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月光下站着一个白衣男子,眉目如画,
气质清冷。他手里拿着一盏灯笼,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头顶飘着一行字,别人看不见,
清清楚楚——容渡川 | 追妻火葬场进度:0% | 当前状态:疑惑我差点笑出声。
追妻火葬场?师兄,你怕是不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师兄。”我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我在夜跑。”他眉头微蹙:“夜……跑?”“就是夜里跑步,对修为好。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需要活动活动筋骨。
”容渡川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我肩上的包袱上。“那这是?”“夜跑的装备。
”我脸不红心不跳,“师兄你不知道,夜跑需要带换洗衣裳,不然出汗了难受。
”容渡川:“……”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只“嗯”了一声。
我把那个丑荷包从怀里掏出来,塞进他手里。“送你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
月色下看不清表情。“这是什么?”“鸳鸯。”我说,“绣了两只鸳鸯。”他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然后他说:“这鸭子挺别致的。”我:“……”行,师兄你赢了。
趁他研究荷包的空档,我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就跑。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跑出老远,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月色很好,
他的白衣在夜风里轻轻飘着。我收回目光,继续跑。别看了云轻辞,
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活下去,变强,离狗血情节越远越好。
---第二章 我的金手指是“剧本”跑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我到了山脚下的青禾镇。
找家客栈住下,我开始盘点自己的家当。
原身的储物袋里:碎银三十两、换洗衣裳三套、低级灵药五瓶、一本基础吐纳功法。
还有一面小铜镜。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现在的修为是炼气三层。
炼气三层是什么概念?修仙界最底层。随便来个筑基期的散修,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
“不行不行,得先提升实力。”我把镜子放下,开始翻那本基础功法。翻到第三页,
我愣住了。功法上那些字,我怎么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完全看不懂?什么“引气入体,
周天循环”,什么“意守丹田,气随意动”——等等。我闭上眼,
按照字面意思试着“意守丹田”。然后我发现,我脑子里出现了一张图。图上画着人体经脉,
还有一条发光的小线,从头顶到脚底,标注着“吐纳路线”。我睁开眼,再看功法。
这次我懂了——原来那行字的意思是“吸气的时候想象气从头顶走到脚底,
呼气的时候反过来”。我试着做了三次。丹田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我睁开眼,
差点笑出声。这就是我的金手指?能把功法“翻译”成我能理解的东西?那岂不是说,
只要给我功法,我就能自己修炼?我翻了翻储物袋,找到一本《炼气期修炼常见问题》。
这本更厚,翻开来——又是一张图。这次画的是各种错误的打坐姿势,
旁边标注着“腰太直会堵气”“背太弯会憋气”。我按照图上的正确姿势盘腿坐好。刚坐稳,
丹田里那股气又动了,这次顺着脊背往上爬,一直到头顶,又顺着前胸落回去。
一个完整的周天。我睁开眼,窗外已经天黑了。整整一天,我居然就这么坐过去了?
而且完全不觉得累?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店小二的吆喝:“客官,用晚饭不?”“不用。
”我应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里多了一层薄薄的灰,是身体排出来的杂质。
炼气四层。一天,一层。我笑了。修仙是吧?行,这回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三章 开个事务所,专门治修炼疑难杂症在客栈住了三天,我修为到了炼气五层。
但银子也快花光了。得想办法赚钱。我出门溜达了一圈,发现这青禾镇虽小,
却是个散修聚集地。来来往往的散修,有的愁眉苦脸,
有的捶胸顿足——都是修炼遇到瓶颈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租了间小铺面,
修炼疑难杂症事务所 | 专治各种卡瓶颈 | 一次十两银子 | 无效退款第一天,
没人进门。第二天,还是没人。第三天,快打烊时,进来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你这真能治?”他一脸怀疑,“我卡筑基期十年了,啥办法都试过。
”我指了指椅子:“坐,说说你怎么修炼的。”他坐下,开始比划:“就是每天打坐,
引气入体,周天循环。早上练两个时辰,下午练两个时辰,晚上再练两个时辰。
”“打坐姿势呢?”“就……盘腿坐着啊。”我让他演示了一遍。他刚盘腿坐好,
我就知道问题在哪了——他腰太直了,直得往后仰,气全堵在背上。
“你练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后背发紧?”他眼睛一亮:“对对对!你怎么知道?”“姿势错了。
”我拿了个蒲团垫在他腰后,“再试试。”他半信半疑地闭上眼。一盏茶后,他猛地睁开眼,
满脸不可置信。“气……气通了!”我笑着伸出手:“承惠十两。”他激动得掏了二十两,
非要塞给我。送走他,我数着银子,心想这生意做得。第二个人是女的,卡在炼气九层,
原因是晚上睡不着觉。我问她睡前都干什么。她说打坐,一直打到困为止。“那能睡着才怪。
”我翻出那本《常见问题》,找到“睡前不宜运功,否则气血上行,难以入眠”那页给她看,
“你试试睡前半个时辰不修炼,喝杯热水,放松放松。”三天后她来了,
红光满面:“我突破了!”第三个人更离谱,卡在筑基中期,
原因是太勤奋——每天修炼八个时辰,身体根本恢复不过来。“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我把他轰出去,“回去睡三天觉,不许修炼!
”第四个人、第五个人、第六个人……半个月后,我这个小铺面在散修圈子里出了名。
银子赚了不少,修为也到了炼气八层。这天傍晚,我刚送走一个客人,正准备关门,
门口站了一个人。白衣,墨发,面容清冷。容渡川。他手里还握着那个丑荷包。
---第四章 师兄你站着,我数数你头顶的字我第一反应是关门。但已经晚了。“师妹。
”他走进来,目光扫过铺子里的摆设,“这是什么?”“我开的店。”我往后退了一步,
“师兄怎么来了?”“奉师命。”他说,“宗门弟子不得私自下山,我来带你回去。
”我笑了:“师兄,我现在可是在历练。你看我修为——”我催动丹田,让他看清我的境界。
炼气八层。他愣了一下。半个月,从三层到八层。这个速度,在天枢宗也算顶尖了。“而且。
”我指了指墙上挂的锦旗,“看见没?这都是散修送的。我这是在帮宗门积攒声望。
”锦旗上写着:妙手回春,修炼指路。容渡川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我脸上。我这才注意到,
行字变了——容渡川 | 追妻火葬场进度:5% | 当前状态:好奇我差点笑出声。
5%?好奇?好奇什么?好奇我为什么不按情节走?“师兄要带我回去也行。
”我给他倒了杯茶,“不过先住几天,看看我这个‘历练’到底怎么历练的。回去也好交差。
”他想了想,点头。“好。”他在我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我看着你。”那语气,
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我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晚上,
我带他去镇上的夜市逛。路过一个卖糖人的摊子,我买了一个,边走边吃。回头看,
容渡川站在原地,盯着那个糖人摊子发呆。“师兄?”他回过神,跟上来,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摊子上有个糖人,是个小姑娘,
扎着两个丸子头。我低头看看自己:今天为了方便,我也扎了两个丸子头。
“……”不是吧师兄,你这进度条,涨得是不是有点快?---第五章 公开课,
从一个人到一群人容渡川在镇上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我照常开店,他就在门口站着,
一站一整天。路过的散修都偷偷看我,眼神暧昧。我懒得解释。第四天,有个散修来找我,
说他想突破筑基期,但没钱。我说:“没钱没关系,你帮我做件事。”“什么事?
”“帮我找人。”我指着镇中心的广场,“告诉所有散修,明天下午,我在那里讲课。
免费的。”第二天下午,广场上来了三十多个人。我站在中间的石台上,清了清嗓子。
“今天不讲大道理,只讲一件事——你们平时修炼,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下面七嘴八舌:“我老觉得气不顺!”“我打坐久了腰疼!”“我突破的时候总卡住!
”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三天我画的一张人体经脉图,把常见问题都标了出来。
“一个一个来。”第一个是气不顺的,我让他演示一遍,发现他吸气太浅。
“你试试吸气的时候,想着把气吸到脚底。”他照做,然后眼睛瞪大了:“真的顺了!
”第二个是腰疼的,我给他调整了打坐姿势。第三个是卡突破的,
我发现他每次突破前都紧张,一紧张就憋气。“你下次突破的时候,哼个小曲试试。
”下面一阵哄笑。那人半信半疑,但还是点头。人群外,容渡川依旧站在那里,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头顶的字是——容渡川 | 追妻火葬场进度:12% | 当前状态:困惑困惑什么?
困惑我为什么懂这么多?我收回目光,继续讲课。讲到一半,
人群里有个年轻人突然盘腿坐下,闭上眼。周围人安静下来。一盏茶后,他睁开眼,
满脸喜色:“我突破了!炼气九层!”人群炸了。我被人围住,七嘴八舌问问题。
好不容易脱身,天已经黑了。我揉着发酸的肩膀往回走,路过一个巷子口,被人拉了进去。
“谁——”“是我。”容渡川把我按在墙上,低头看我。月色下,他的眼睛很亮。“师妹。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怎么懂这么多?”我眨眨眼:“看书看的。”“什么书?
”“很多书。”我挣了挣,“师兄,你放开我。”他没放,反而更靠近了一点。
“你以前……”他顿了顿,“你以前不爱看书的。”我心跳漏了一拍。完了,露馅了?
正想着怎么编,他突然松开手,退后一步。“明天我回宗门复命。”他说,
“你……好好历练。”我愣愣地点头。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那个荷包。”他背对着我,
“我没扔。”然后他走了。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月光很亮,他的白衣消失在巷子尽头。
---第六章 执法堂来人了,说我是妖女容渡川走后,我的日子照常过。
讲课、开店、修炼。一个月后,我修为到了筑基三层。名气也越来越大,
方圆百里的散修都跑来听课。然后麻烦就来了。这天下午,我正在讲课,人群突然散开,
让出一条路。一队穿黑衣的人走过来,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面容威严。
“你就是那个开什么事务所的?”他打量着我,“时浅浅?”“是我。”我站起来,
“阁下是?”“天枢宗执法堂,周长老。”他冷笑一声,“有人举报你妖言惑众,
泄露宗门功法,有辱门风。跟我们走一趟。”人群里有人喊:“云讲师没泄露功法!
她讲的全是基础!”周长老看过去:“再多嘴,一起抓。”我按住那个想替我说话的人,
笑了笑。“行,我跟你们走。”路上我问周长老:“举报我的人是谁?”他不答。
我又问:“泄露宗门功法,这罪名可大了。证据呢?”他还是不答。我笑了。行,不讲是吧?
那到时候公堂上见。天枢宗执法堂。我被带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高台上坐着三位长老,两侧站着各峰弟子。人群里,我看见了容渡川。他站在角落里,
脸色不太好看。
顶那行字变成了——容渡川 | 追妻火葬场进度:28% | 当前状态:担忧担忧?
担忧什么?担忧我输了?周长老开始陈述罪名。“时浅浅,天枢宗外门弟子,私自下山,
在青禾镇开设所谓‘修炼事务所’,广收散修,宣讲修炼之道。据查,其所讲内容,
涉及宗门功法。”他看向我:“你可认罪?”我摇头:“不认。”“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证据呢?”我看着他,“你说我讲的内容涉及宗门功法,那请周长老当着众人的面,
说说我讲的都是什么。”周长老愣了一下。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旁边的弟子。
“这是我上个月讲课的内容,一共十二条。请周长老指认,哪一条是宗门不传之秘?
”弟子把纸呈上去。三位长老传阅了一遍,脸色都有些微妙。周长老接过,看完,脸色变了。
第一条:打坐姿势不对,气会堵在背上。第二条:吸气太浅,气到不了丹田。
第三条:突破时紧张,容易憋气。……十二条看完,没有一条是宗门独有。
都是最基础的修炼常识。“周长老。”我笑眯眯地问,“这些内容,
请问哪一条不能对外人讲?”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高台上一位长老开口了:“这些确实都是基础,不算泄露宗门功法。
”周长老急了:“可她私自下山——”“私自下山是不对。”那位长老打断他,“但时浅浅,
你可有话说?”我拱手行礼:“回长老,弟子下山是为了历练。这一个月,
弟子修为从炼气三层到筑基三层,速度如何,各位可以验看。另外,弟子在青禾镇讲课,
收的散修已有数十人突破瓶颈。这些人日后若感激,感激的可是咱们天枢宗的名头。
”我说完,全场安静。角落里的容渡川,
头顶的字又变了——容渡川 | 追妻火葬场进度:35% | 当前状态:欣赏欣赏?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高台上那位长老突然笑了。“好一个伶牙俐齿。”他站起来,“时浅浅,
你可愿意留下,给宗门弟子也讲讲这些基础?”我愣住了。什么?
---第七章 我成了天枢宗的“特聘讲师”就这样,
我成了天枢宗有史以来第一个“特聘讲师”。职位不高,但自由。不用参加早课,
不用守山门,只需要每月给新入门的弟子讲一次基础课。第一次上课那天,讲堂里坐满了人。
除了新弟子,还有不少老弟子,甚至有几个筑基后期的。我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脸,
突然有点恍惚。一个月前,我还是个连夜跑路的小师妹。现在,我站在这,给一群人讲课。
“今天讲第一课。”我清了清嗓子,“修炼之前,先学会休息。
”下面有人举手:“休息还用学?”“当然用。”我看向他,“你每天晚上睡前做什么?
”“打坐。”“打到什么时候?”“打到困。”“困了怎么办?”“继续打,打到睡着。
”我笑了:“这就是你的问题。睡前打坐,气血上行,脑子越打越清醒,能睡着才怪。
”下面一阵骚动。“那应该怎么办?”有人问。“睡前半个时辰,放下一切功法。喝杯热水,
泡个脚,放松放松。”我顿了顿,“对了,泡脚水里可以加点草药,安神的。
”有人当场掏出小本本记下来。我继续讲。“第二课,关于突破。你们有没有人突破的时候,
明明感觉气够了,就是过不去那个坎?”下面举手一大片。“你们突破的时候,
是不是都屏住呼吸?”又是一片点头。“这就是问题。”我从怀里掏出那张经脉图,
挂在墙上,“突破的时候,全身气血都在动,你一憋气,气血就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所以——”我拖长声音。“下次突破的时候,哼个小曲。”全场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