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冰冷的雨水砸在柏油路面上,混着刺鼻的血腥味,钻进林晚星的鼻腔。
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身边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
鲜血染红了侄女林乐乐最喜欢的粉色公主裙。那是她最疼爱的侄女,是她顶着暴雨,
听哥嫂的话,执意让乐乐坐在副驾的侄女。医院的抢救灯灭了,医生摇着头走出来,
说孩子伤得太重,没能救回来。哥嫂林建军和张桂芬疯了一样扑过来,指甲抠进她的皮肉,
嘶吼着要她偿命。“林晚星!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嫉妒我们乐乐!
”“让你接个孩子都接不好,你怎么不去死!”他们的恨意像毒藤,缠得她喘不过气。
后来的日子,她成了全家的罪人,哥嫂霸占了她父母留下的房子,拿走了她所有的积蓄,
最后在一个深夜,用枕头死死捂住她的口鼻。窒息的痛苦刻骨铭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桂芬恶狠狠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听见林建军冰冷的话语:“死了干净,
省得看着碍眼。”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林晚星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若有来生,
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绝不会再对这对狼心狗肺的哥嫂有半分心软。
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他们血债血偿!第一章 重生,回到悲剧前一日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暖得有些不真实。林晚星僵在原地,
看着熟悉的卧室——这是她父母留给她的房间,在老城区的家属楼里,
一切都还没被哥嫂霸占。她颤抖着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没有窒息留下的淤青,
皮肤光滑温热。桌上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日期——6月12日。就是这个日子!明天,
6月13日,哥嫂会以加班为借口,让她去接乐乐放学,
那场夺走乐乐生命、也将她推入地狱的车祸,就在明天!林晚星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不是恐惧,是压抑了一世的恨意翻涌上来,几乎要将她吞噬。上一世,她是多么愚蠢。
父母早逝,留下一套市中心的学区房,还有一笔不菲的抚恤金。她从小被哥嫂拿捏,
性格懦弱,对他们言听计从,总觉得血浓于水,该互相扶持。哥嫂好吃懒做,眼高手低,
一直觊觎着父母的遗产。他们以照顾她为由,带着乐乐搬进了她家,白吃白住,
还对她呼来喝去。她心疼乐乐没有爷爷奶奶,从小对侄女百般疼爱,有求必应。
哥嫂让她做的事,她从未拒绝过。所以那天,张桂芬一个电话打过来,
哭唧唧地说单位临时加班,走不开,让她去接乐乐,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甚至张桂芬还特意叮嘱:“晚星,乐乐喜欢坐副驾,你让她坐前面,别让她闹脾气。
”她明知道儿童不能坐副驾,却因为怕哥嫂不高兴,顺从了。如果不是她的懦弱,
如果不是她的心软,悲剧根本不会发生。而哥嫂的愧疚,仅仅维持了三天。
乐乐的葬礼刚结束,他们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将所有过错推到她身上,骂她扫把星,
骂她害人精。他们霸占了父母的房子,说那是林家的财产,
理应归儿子林建军所有;他们拿走了她的工资卡、抚恤金,说要给乐乐办后事,
实则拿去挥霍;他们对她动辄打骂,把她当成免费的保姆,最后更是狠心将她杀死,
对外宣称她是愧疚自杀。所有人都被他们蒙蔽,觉得她是害死侄女的罪人,死有余辜。
想到这里,林晚星眼底的懦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这一世,
她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哥嫂欠她的,欠乐乐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粗暴地推开,张桂芬扭着腰走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理所当然。“晚星,
醒了就赶紧做饭,我和你哥早上没吃饭,饿死了。对了,明天我和你哥都要加班,
你去接乐乐放学,记得早点去,别迟到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语,一模一样的语气。
林晚星抬眼,看着眼前这个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女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冰冷的嘲讽。上一世的她,会立刻点头答应,甚至会主动问要不要给乐乐买些零食。
但现在,她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不去。”张桂芬愣了一下,
像是没听清一样:“你说什么?”“我说,明天我不去接乐乐。”林晚星重复了一遍,
眼神冷冽地看着她,“你们自己的女儿,自己接。”张桂芬瞬间炸了毛,双手叉腰,
尖着嗓子喊:“林晚星,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和你哥加班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让你接一下孩子怎么了?你一个无业游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帮衬一下哥嫂不是应该的吗?
”“无业游民?”林晚星轻笑一声,站起身,身高和张桂芬相差无几,
气场却压得张桂芬后退了一步,“我上个月刚找到工作,明天是工作日,我也要上班,
没时间。”上一世,她为了帮哥嫂照顾家里,辞掉了心仪的工作,成了他们口中的无业游民,
任他们拿捏。这一世,她早就提前投了简历,找到了一份不错的文职工作,
明天正是入职的日子。张桂芬脸色一变,
显然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林晚星会敢反驳她:“上班?上什么班?家里的活谁干?饭谁做?
乐乐谁接?林晚星,我告诉你,你必须去接!不然我和你哥饶不了你!”“饶不了我?
”林晚星步步紧逼,“你们凭什么饶不了我?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存款也是我爸妈的抚恤金,你们住在我的房子里,花着我的钱,还好意思命令我?”这些话,
她憋了两世,终于说了出来。张桂芬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气急败坏地喊:“林晚星,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我告诉你,
这房子是林家的,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要嫁人,房子本来就该是你哥的!”“法律规定,
父母的遗产子女平分,更何况我爸妈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和存款都归我。
”林晚星冷冷地看着她,“你们要是不想住,可以搬出去。”“你!”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
抬手就要打她。林晚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张桂芬疼得龇牙咧嘴,
尖叫起来:“林建军!你快出来!你妹妹要造反了!她要打我!
”林建军叼着烟从客厅走出来,一脸不耐烦:“吵什么吵?一大早就鸡飞狗跳的。”“老公,
你看看你妹妹!”张桂芬哭哭啼啼地告状,“我让她明天接乐乐放学,她不但不去,还骂我,
还要打我!她现在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林建军看向林晚星,眉头皱起,
带着兄长的威严呵斥:“晚星,你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太不懂事了!不就是接个孩子吗?
你去一趟怎么了?”上一世,林建军也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偏袒妻子,指责她。
林晚星松开张桂芬的手腕,擦了擦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哥,明天我入职,
要上班,没时间。”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接孩子是你们的责任,
不是我的义务。我没有义务帮你们照顾女儿,更没有义务任由你们使唤。”“你上班?
上什么班?家里的事不管了?”林建军脸色沉了下来,“我告诉你,工作可以辞掉,
乐乐必须你去接!”“我不会辞职,也不会去接乐乐。”林晚星直视着他的眼睛,
“从今天起,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们的事,也别再来找我。”说完,
她不再看哥嫂难看的脸色,转身走出房间,径直走向厨房。她不会再给他们做饭,
不会再为他们付出一分一毫。上一世的债,该算了。第二章 撕破脸,
守住底线林晚星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她买的食材,却全被哥嫂享用,
她自己从来舍不得吃一口。她拿出面包和牛奶,自顾自地吃起来,
完全无视客厅里哥嫂的怒骂和抱怨。张桂芬还在撒泼打滚,林建军则在一旁阴沉着脸抽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着林晚星的不是,说她白眼狼,说她没良心,说她忘了父母的嘱托,
忘了哥嫂的养育之恩。林晚星听得只想笑。养育之恩?父母去世时,她才十五岁,
哥嫂已经成家立业。他们非但没有养育她,反而靠着她父母的遗产过日子,
她反而成了他们的免费保姆,伺候他们一家三口。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养育之恩?
真是可笑至极。吃完早餐,林晚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出简历和入职通知,
准备去公司熟悉环境。见她要出门,张桂芬立刻冲过来拦住她:“你要去哪?不准去!
我告诉你,明天你必须去接乐乐,不然你别想出这个门!”“让开。”林晚星眼神冰冷。
“我就不让!”张桂芬撒泼道,“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去不去接乐乐!
”“我再说最后一遍,不去。”林晚星伸手推开她,“这是我的家,我想出去就出去,
你们管不着。”张桂芬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更是气得发疯:“林晚星,你别后悔!
你要是不接乐乐,以后别想我们管你!”“我从来没指望过你们管我。
”林晚星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关上了门,将哥嫂的吵闹声隔绝在门内。走在阳光下,
林晚星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压抑消散了不少。重生一次,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林晚星了。她先去了公司,和领导打好招呼,熟悉了工作内容,
一切都很顺利。这份工作稳定,薪资不错,足够她养活自己,脱离哥嫂的掌控。从公司出来,
她去了公证处,调取了父母的遗嘱公证书。遗嘱上写得明明白白,位于市中心的学区房,
以及父母留下的二十万抚恤金,全部由女儿林晚星继承,儿子林建军无权干涉。上一世,
她被哥嫂哄骗,把遗嘱藏了起来,最后被他们找到销毁,才让他们有机会霸占房子。这一世,
她会把遗嘱牢牢握在手里,谁也别想抢走她的东西。接着,她又去了房产局,
咨询了房产确权的相关事宜,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等她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客厅里,
乐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哥嫂则阴沉着脸坐在一旁,看见她回来,立刻站起身。
“你还知道回来?”林建军语气不善,“一天到晚野在外面,家里的活一点都不干,
你想造反吗?”“我上班忙,没时间干家务。”林晚星放下包,“以后家务你们自己做,
饭也自己做,我不会再伺候你们了。”“你!”林建军气得拍桌子,“林晚星,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们不敢把你怎么样?这房子是我的,你给我滚出去!”“房子是我的,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遗嘱也写得清清楚楚,该滚的是你们。”林晚星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我已经录好音了,你们要是再敢霸占我的房子,我就去法院起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