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幸英年早逝，做司机的我迎娶老板娘成为亿万富翁第一章 捉奸夜，
我是最佳男主角夜里十点，铂悦酒店楼下。我坐在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里，
透过车窗望着八楼那扇透着暖黄光晕的窗户。两道影子映在窗帘上，像一幅模糊的皮影戏。
我知道那里面在上演什么——我的老板周明远，那个顶着啤酒肚、身家百亿的地产大亨，
正和他的秘书苏晴在里面“谈业务”。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
映出我这张平凡的脸。二十八岁，身材高大，英武帅气给周明远开车六年，月薪两万六，
存款六位数，无房无车无女友。“妈的。”我低骂一声，把手机揣回口袋。这六年，
我见过周明远带着不同的女人进出各种场合，模特、主播、公司下属，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而家里那位，我每次去接她时从后视镜里偷看都要愣神三秒的老板娘林晚姝，
他倒是不怎么碰了。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正当我准备放下座椅眯一会儿时，
手机像发疯似的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老板。“小张！快上来！805！
”周明远的声音从未如此慌张，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在发抖，“我老婆！
林晚姝那个疯女人杀过来了！带着保镖！已经在电梯里了！”我一骨碌坐直了：“老板，
您的意思是老规矩？”“对，快上来演戏！就说是你和苏晴在约会！我躲起来！
事后给你发红包！五千！不，一万！”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快！
她快到了！”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
让我去冒充苏晴的约会对象？那个全公司男同事私下评选的“最想共度一夜春宵的女神”？
又有这好事！没时间多想，我推开车门就朝酒店冲去。电梯里的数字跳得像我的心跳。
一百八十下每分钟，只多不少。805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的瞬间，
被一只手猛地拽了进去。“快快快！”周明远光着膀子，
肚子上的肉在腰带的束缚下勒出一道红痕，他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把我往里面推，“苏晴，
配合一下！事后给你升职加薪！”我这才看清房间里的情况。苏晴站在窗边，
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锁骨精致，长腿笔直，性感迷人她看到我，白皙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了颤。“张……张成？”她显然也没想到来的是我。“苏秘书，
得罪了……”“又不是洞房花烛夜，别说了，快做！”周明远把我和苏晴往床边一推，
自己拉开衣柜门，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飞快地关上柜门。我和苏晴对视一眼，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那个……”我刚要开口。苏晴深吸一口气，拉着我上了床，
扯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柔软的身体贴过来，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我整个人都僵了，像一根被冻住的木头。“搂着我。”她低声说，热气喷在我耳边。
我机械地抬起手，搭在她的腰上。她的皮肤很滑，像上好的丝绸。“别抖。”她又说。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操，真没出息。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走廊的灯光像舞台追光一样倾泻进来，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凤眼微微上挑，
眼尾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的目光像两把刀，从我和苏晴脸上刮过。
林晚姝。我见过她无数次，在公司年会上，在周明远的生日宴上，
在她上下车时我帮她拉开车门的几秒钟里。但每一次，我都会被她的美震慑得不敢直视。
二十六岁，周明远娶她的时候，她刚大学毕业。据说她父亲是周明远的生意伙伴，两家联姻，
强强联合。婚后她把偌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好几次周明远决策失误，都是她力挽狂澜。
有这样的老婆，周明远还要在外面偷吃。我真想不通。林晚姝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扫视整个房间。“周明远呢？”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寒意。
我和苏晴“惊慌失措”地坐起来，苏晴抓着被子挡在胸前，一脸无辜：“老板娘？
您怎么来了？周总他不在这儿啊。”“不在这儿？”林晚姝冷笑一声，走进房间，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身后站着两个铁塔一样的保镖，面无表情。
“那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在约会啊。”苏晴往我身边靠了靠，“我和张成，我们在约会。
”“约会？”林晚姝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张成？给我老公开了六年车的那个张成？”我点点头，
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张司机，我记得你。”林晚姝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茶话会，“每次我上车，你都把座椅调到最舒服的位置，
温度刚刚好，水杯里永远是我爱喝的那款矿泉水。我老公有你这样的司机，是他的福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继续点头。“但是——”她话锋一转，“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敢动他的女人。”“老板娘您误会了，”苏晴赶紧接话，“我不是周总的女人，
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是我主动追的张哥。”“哦？”林晚姝挑了挑眉，“你追他？苏晴，
公司里追你的人从财务部排到销售部，你一个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一个司机？
”苏晴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手指在被子上绞来绞去。我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突然有点感动。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既然是约会，那就继续吧。
”林晚姝往沙发背上一靠，“当我不存在。”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我和苏晴坐在床上，
盖着被子，对面是老板娘和两个保镖。衣柜里还躲着一个光膀子的老板。这场面，
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都精彩。“怎么不继续了？”林晚姝从包里拿出一根女士香烟，
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张司机，你女朋友这么漂亮，搂着啊。
”我自然而然把手搭在苏晴腰上，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憋笑，还是兴奋？
“苏秘书，你不是主动追的吗？主动一个给我看看。”林晚姝弹了弹烟灰，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苏晴咬了咬下唇，突然侧过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林晚姝看着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一刻，我好像在她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落寞。就在这时，衣柜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衣柜。林晚姝站起身，朝衣柜走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完了，
老板要被抓现行了。林晚姝在衣柜前站定，手已经搭在柜门把手上——“老板娘！
”我喊了一声。她回头看我。“那个……我……”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却想不出任何借口。
林晚姝看着我，突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但却感觉到她很伤心。她松开手，
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床边时，她停下来，低头看着我，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告诉他，下次找个聪明点的司机。”说完，
她带着保镖扬长而去。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瘫坐在床上，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衣柜门打开，
周明远光着膀子爬出来，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走了？真走了？”苏晴掀开被子下床，
披上睡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周明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盒，
手抖得差点把烟掉在地上。他深吸几口烟，才缓过劲来，抬头看我：“小张，今天这事，
烂在肚子里。”我点头。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茶几上：“这是一万，拿着。
”我看着那沓钱，没有动。“嫌少？”他又掏出一沓，“两万。”“老板，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走，“今天太刺激，我腿有点软。”周明远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苏晴，然后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小张，跟着我，亏待不了你。”说罢，
他走了。而苏晴也懂事的低下了头，帮我揉揉小腿我看着她努力的样子，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我来帮周总好好调查你一下！”…………离开酒店时，已经是深夜坐在驾驶座上，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望着八楼那扇窗户发呆。窗帘已经拉开，灯也关了。
林晚姝离开时看我的那个眼神，一直在脑子里转。她说“告诉他，下次找个聪明点的司机”，
是什么意思？她明明知道周明远躲在衣柜里，却没有打开。她是故意的。为什么？
我想不明白，发动车子，驶入深夜的车流。那天之后，一切好像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周明远依然带着不同的女人出入各种场合，我依然在楼下等着，把她们一个个送回家。
苏晴见到我，偶尔会点点头，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但从不主动说话。林晚姝，
我见得少了。偶尔在公司停车场遇到，
她上车后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去公司”或者“回家”，一路无话。但我发现，每次她上车，
都会调整一下座椅——虽然我明明已经调到了最适合她的位置。我不知道她是习惯性动作，
还是故意的。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三个月后的那个电话。那天凌晨两点，我睡得正沉，
手机突然响了。是周明远的另一个号码——专门用来联系我的那个。
“小张……来接我……”他的声音虚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一骨碌爬起来：“老板，
您在哪儿？”“医院……仁爱医院……”电话断了。我再打过去，无人接。
我穿上衣服就往外冲。仁爱医院在城东，我住在城西，四十分钟的车程，我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医院，我冲进急诊室，看见周明远躺在一张病床上，脸色蜡黄，身上插满了管子。
苏晴站在旁边，眼睛红红的。“怎么回事？”我问。一个穿着凌乱的女人摇摇头，
声音哽咽：“不知道，晚上他突然说肚子疼，我送他来医院，
然后……然后医生说是……肝癌晚期，已经扩散了。”我愣在那里。周明远睁开眼，看见我，
抬起手。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骨瘦如柴——这三个月，他瘦了这么多，
我竟然没发现。“小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照看好晚姝……还有公司……我对不起她……你这个家伙实在……我信得过你……”“老板，
您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他摇摇头，
苦笑了一下：“我自己造的孽……自己清楚……替我告诉她……我……”话没说完，
他的手垂了下去。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那一年，周明远三十八岁。
…………第二章 葬礼后，她让我留下周明远的葬礼办得很隆重。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大的厅，
花圈从门口排到马路对面，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商界的、政界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周明远的遗像挂在灵堂正中央，
黑白照片里的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笑容满面。那是三年前公司年会上的照片，
那时候他还意气风发，搂着林晚姝敬酒，逢人便说“这是我老婆，漂亮吧”。
林晚姝跪在灵前，一身黑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三天了，我没见她掉过一滴眼泪。
来吊唁的人在她面前说着“节哀顺变”，她只是机械地点头，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有人背后说她冷血，老公死了都不哭。有人说她早就想周明远死，好继承遗产。
也有人说她外面有人，周明远是被气死的。我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没有说话。
但我记得三个月前酒店那一晚，她离开时的眼神。那不是恨，也不是冷漠，
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葬礼结束那天晚上，宾客散尽，我最后一个离开。
走到门口时，一个声音叫住我：“张成。”我回头，看见林晚姝站在灵堂里，
脱去了外面的孝服，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你等一下。”她说。我站在那里，看着她慢慢走过来。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灵堂里回响，
一下一下，像敲在我心上。她在我面前站定，抬起头看我。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身材饱满，带着人妻的美。她的眼睛很漂亮，但里面布满血丝，眼下有遮不住的青黑。
三天了，她应该也没睡过觉。“陪我去个地方。”她说。我点头：“我去开车。”“不用。
”她递给我一把钥匙，“开我的。”那是一辆黑色的宾利，周明远生前买给她的，
她几乎没开过。我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和后视镜，她从后门上车，报了一个地址。是墓园。
车子驶入深夜的街道，路灯的光从车窗流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开车。到了墓园，门卫已经睡了。
她下车，推开侧门走进去，我跟在后面。夜里的墓园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
月光洒在一排排墓碑上，像是给它们镀了一层银。她在一座新坟前停下，那是周明远的墓。
墓碑上的照片还是那张黑白照，笑容满面地看着这个世界。林晚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塑。我站在几米外，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退后。过了很久，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像是自言自语：“你知道吗，我和他结婚那天，他喝醉了，搂着我说，这辈子一定要对我好。
”我沉默着。“十二年了。”她继续说，“他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老板，变成百亿富豪。
我也从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变成别人口中的老板娘。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之间就变了。”风吹过，扬起她的发丝。“他在外面有女人，我知道。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只有他觉得瞒得很好。”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天在酒店，
我知道他躲在衣柜里。苏晴的衣服，是他喜欢的风格，不是你会喜欢的。”我心里一震。
“我没打开，是因为我不想看。”她苦笑了一下，“看与不看，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的这些，我一个司机，没有资格评论。“张成。
”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在。”“他跟你说过什么吗？最后那天晚上。”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老板说，让我照看好您和公司。还说，他对不起您。”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对不起？这三个字，倒是值些钱……”我无言以对。“走吧。
”她转身往回走。我跟着她，走出墓园，上车，发动车子。送她回到周家的别墅时，
已经凌晨一点了。车子停在门口，她下车，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头看我。“张成，
你明天开始，跟着我。”我愣了一下：“什么？”“我需要一个司机。”她说，
“公司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周明远让你当司机，是信你，我也信你。”说完，
她转身走进别墅，门关上了。我站在车旁，看着那扇门，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二天，
我正式成为林晚姝的专职司机。说是司机，其实干的活远远不止开车。公司的事，
她去哪里都带着我，让我跟着学。家里的事，大到别墅的安保，小到冰箱里要补什么菜，
她都交给我管。“你是周明远留下的人，”她说，“也是我现在唯一能信的人。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信我。但我记得周明远最后的话——“照看好晚姝”。我答应了，
所以这是我对他最后的承诺。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开始变了。
以前叫我“小张”或者“那个司机”，现在有人开始叫我“张哥”，还有人叫我“张总”。
我听着这些称呼，心里觉得可笑。我还是那个我，月薪涨到了五万，
但还是不够在这座城市买下一套自己的房子。我还是住在那个出租屋里，
还是开开心心的一个人……嗯，偶尔去一下苏晴家里。最大的变化是，我开始关注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