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老公周聿安出车祸后,突然能听见我的心声了。他守着白月光一夜未归,第二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为他递上热毛巾。他听见我心里说:狗男人,不死回来干嘛?
祝你和你的白月光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周聿安手一抖,毛巾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依旧温柔的脸。我关切地问:“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吗?
”心里却在想:哦豁,吓傻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把他一半财产搞到手,
然后踹了他跟我的小奶狗环游世界了。周聿安的脸,一寸寸变得惨白。
正文第1章“老公,水温还合适吗?”我弯着腰,将重新洗过的热毛巾递到周聿安面前。
周聿安死死盯着我。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胸膛剧烈起伏。“林溪,你刚才说什么?
”我满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说,水温还合适吗?”大清早发什么神经?
年纪轻轻就幻听,怕不是昨晚跟那小贱人纵欲过度虚了吧。周聿安猛地倒退一步。
他后背撞在衣柜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见鬼一样指着我。“你……你心里在骂我?
”我惊愕地捂住嘴。“老公,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怎么会骂你呢?”废话,
我不光心里骂你,我还想拿这盆洗脸水泼你脑门上呢。渣男。
周聿安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铁青。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就在这时,
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着“知意”两个字。周聿安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体贴地拿起手机,按下免提。“老公,知意妹妹找你,快接吧。
”电话那头传来沈知意娇滴滴又刻意压低的声音。“聿安哥,你到家了吗?嫂子没跟你闹吧?
”周聿安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沈知意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哎呀,
我就是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昨晚非拉着你通宵打游戏,嫂子要是误会了,
我可就成罪人了。”我对着手机温柔地笑了笑。“怎么会呢,知意妹妹真性情,
我喜欢还来不及呢。”通宵打游戏?是通宵打扑克吧。你那硅胶假胸都快顶到他脸上了,
还男孩子性格?太监都比你有男人味。周聿安瞳孔骤缩。他一把夺过手机,手指都在发抖。
“知意,我有点累,先挂了。”沈知意急了。“聿安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都怪我这破性格,跟谁都称兄道弟的,嫂子肯定是吃醋了,我这就去给她磕头认错!
”我连忙凑到麦克风前。“妹妹快别这么说,聿安能有你这么个好兄弟,是他的福气。
”磕头就免了,给我磕头折寿。你要是真觉得抱歉,
就把昨晚他给你买的那条卡地亚项链折现打我卡里。周聿安猛地按断了通话。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结婚两年,
我一直是他眼中爱他入骨、卑微到尘埃里的妻子。他习惯了我的顺从。
习惯了我对他和沈知意之间暧昧的视而不见。“林溪。”周聿安咬着牙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我立刻红了眼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聿安,
你怎么会这么想?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完美的丈夫。”你不仅蠢,你还瞎。
放着我这个顶级豪门千金不要,非要当个瞎眼舔狗。等我把你公司账上的钱全洗干净,
你就知道谁才是真爹了。周聿安双腿一软,跌坐在床沿上。他双手抱住头,
似乎在极力消化这个疯狂的现实。我走上前,轻轻抚摸他的背。“老公,你出车祸刚出院,
别太累了。今天就在家休息吧?”周聿安猛地甩开我的手。“别碰我!”我被推得一个踉跄,
跌坐在地毯上。眼泪瞬间滑落。“对不起……是我不好,惹你心烦了。”推得好啊,
这一推,家暴的证据又多了一条。离婚官司上,这可是能让你多吐出百分之五股份的铁证。
周聿安猛地抬起头。他看着我楚楚可怜的脸,又听着我冷酷无情的内心算计。
整个人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林溪,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第2章“老公,我只是太爱你了呀。
”我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的背影。周聿安没有回头。他像是逃命一样摔门而去。
听着跑车引擎轰鸣远去的声音,我从地毯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跑吧,
跑得越远越好。最好直接跑到沈知意的床上去,省得我看着你这张脸连早饭都吃不下。
我走到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补了个妆。然后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李律,
周氏集团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向,查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林总,
已经查清了。周聿安最近三个月,以项目投资的名义,
向沈知意名下的空壳公司转移了三千万。”我冷笑一声。“很好。把证据固定好。另外,
我名下的婚前财产隔离做完了吗?”“一切妥当。”挂断电话,我拎起包,
让司机送我去周氏集团。既然周聿安不在家,那我这个“贤妻”,
当然要去公司给他送爱心便当了。到达总裁办楼层。刚出电梯,我就听见了一阵娇笑声。
“哎呀,你们别乱说,这裙子是聿安哥非要买给我的。我平时都穿运动服的,
哪穿得惯这种高定呀。”我走过去。沈知意正被一群秘书围在中间。
她身上穿着一条当季全球限量的高定长裙。那条裙子,是我上个月看中,
周聿安说要买来送我做结婚纪念日礼物的。现在却穿在这个“男孩子性格”的女人身上。
看到我,秘书们立刻噤声散开。沈知意却没有丝毫收敛。她走上前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嫂子,你来查岗呀?你放心,有我这个好哥们盯着,聿安哥绝对不敢看别的女人一眼。
”我微笑着抽出手。“知意妹妹真会开玩笑。我就是来给聿安送个便当。”穿这身裙子,
配上你那双四十二码的大脚,简直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黑猩猩。
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周聿安,脚步猛地一顿。他惊恐地看向我。沈知意毫无察觉,
继续作妖。她伸手去接我手里的保温盒。“嫂子真贤惠。正好我也饿了,聿安哥,
咱们一起吃吧?”就在她的手碰到保温盒的瞬间。她突然“哎呀”一声。
保温盒直接掉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不仅弄脏了地毯,还溅到了我的鞋子上。
“对不起嫂子!我手太笨了!”沈知意立刻红了眼圈,求助地看向周聿安。“聿安哥,
我真不是故意的,嫂子不会怪我吧?”周聿安大步走过来。他一把将沈知意拉到身后,
皱着眉头看向我。“林溪,一个便当而已,你别摆脸色给知意看。她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眶瞬间红了。“老公,
这是我熬了四个小时的鸡汤……”累死你活该,资本家。这汤是昨天保姆熬剩下的,
加热一下给狗吃正好。可惜了我的限量版高跟鞋,得找个名目从你账上划十万块钱补偿我。
周聿安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原本准备好的责备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我泫然欲泣的脸。再看看身后一脸委屈的沈知意。只觉得一阵荒谬和窒息。
“你……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周聿安咬牙切齿地低吼。沈知意以为周聿安在骂我。
她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又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聿安哥,你别凶嫂子了,
都是我笨手笨脚。”第3章“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洗洗就好了。”我拿出手帕,
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鞋面上的汤汁。眼角还挂着一滴恰到好处的泪珠。周聿安死死盯着我。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我可是拿过奥斯卡级别演技的豪门千金。“老公,
你胃不好,没吃午饭怎么行?我再去给你买点吧。”我站起身,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吃吃吃,吃死你个王八蛋。最好跟这只黑猩猩一起吃路边摊拉肚子,双双进急诊室洗胃。
周聿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按住抽痛的太阳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沈知意立刻接话。“就是啊嫂子,你快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聿安哥呢。
我们等会儿还要对项目方案呢。”我乖巧地点头。“好,那你们别太累了。”转身的瞬间。
对方案?是对剧本吧。沈知意那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文盲,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对个屁的方案。周聿安这头猪,真以为自己养了个商业奇才呢。周聿安身形一晃,
差点撞在门框上。他看着沈知意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审视。但我没有停留,
径直走进了电梯。晚上的时间,我留给了我的律师团队。书房里,
李律将一堆文件推到我面前。“林总,这是周氏集团旗下三个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
只要周聿安签字,这三个最赚钱的壳子就是您的了。”我满意地翻看着文件。“好。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这份大礼,他一定会送给我的。”第二天。
我在本市最豪华的餐厅订了位置。周聿安破天荒地准时回了家。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林溪,生日快乐。”他将首饰盒递给我,眼神复杂。
我惊喜地捂住嘴。“谢谢老公!你竟然还记得我的生日!”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不错,这颗钻石够大,成色也极好。离婚后能卖个好价钱,
刚好够给Kevin买辆最新款的保时捷跑车。周聿安递首饰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Kevin是谁?”他脱口而出。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Kevin?老公,你在说什么呀?”周聿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没什么。走吧,去吃饭。”就在我们准备出门时。周聿安的手机响了。是沈知意。
“聿安哥……救命!我家里进贼了!我好害怕,你在哪儿?快来救我!
”电话里传来沈知意带着哭腔的尖叫声,还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周聿安脸色大变。
他立刻松开我的手。“林溪,知意出事了,我必须马上过去!”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老公,今天是我生日……你答应过要陪我的。”周聿安甩开我的手,
语气焦急又烦躁。“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我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那你快去吧,知意一个人不安全。”周聿安转身就往外跑。走到大门口时。去吧去吧,
赶紧去。她那个破单身公寓安保级别比总督府还高,进贼?进的怕是她自己买的充气娃娃吧。
正好,你走了,我的律师团队今晚可以光明正大地进门对账了。这座别墅,马上就要姓林了。
周聿安的脚步猛地顿住。他惊恐地回过头,像看着一个索命的恶鬼一样看着我。“你今晚,
到底见谁了?”第4章“老公,你不是去陪知意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端着红酒杯,站在别墅二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去而复返的周聿安。客厅里,
李律和几个财务人员正迅速将文件收进公文包。周聿安的目光扫过那些公文包,
眼神阴沉得可怕。他大步走上楼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溪,你到底在背着我搞什么鬼?
”我吃痛地皱起眉头。“聿安,你弄疼我了。
李律他们只是来帮我处理一些婚前财产的税务问题。怎么,知意妹妹那边的贼抓到了吗?
”抓个屁。肯定是被物业告知连只苍蝇都没飞进去过,发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了,
才灰溜溜地跑回来。周聿安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猛地甩开我的手。“林溪,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转移资产?做梦!”我揉着手腕,
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老公,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要那些钱有什么用?
”就你那点破钱,老娘还真看不上。要不是为了让你体验一下倾家荡产的快感,
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你那漏洞百出的财务报表。周聿安被我的心声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门外。“让这些人立刻滚出去!”李律等人识趣地离开了。接下来的几天,
周聿安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他甚至调取了公司所有的账目,试图找出我转移资产的证据。
但他什么都没查出来。因为我的手段,比他高明一百倍。
沈知意似乎察觉到了周聿安对我的态度变化。她开始急了。这天,
周聿安要去视察周氏集团名下的一个在建商业中心。沈知意非要跟着去。还特意打电话,
以周聿安的名义把我叫了过去。“嫂子,聿安哥说今天中午想吃你做的饭,你送过来吧。
”我知道这是个局。但我还是去了。工地上尘土飞扬。我刚走到正在施工的二号楼下。
沈知意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嫂子,你看那边的脚手架,是不是有点歪?
”她指着头顶上方。我抬头看去。就在这一瞬间,沈知意猛地推了我一把。我失去平衡,
摔倒在脚手架的承重柱旁。与此同时,上方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轰!
”巨大的脚手架轰然倒塌。钢管和水泥块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啊——救命!
”沈知意尖叫着,故意往危险的边缘跑,然后假装摔倒。不远处的周聿安听到动静,